成功“打”进好莱坞的当今知名动作片明星成龙,在与台湾电影明星林凤娇结婚前,与邓丽君也有一段感情纠葛,尽管当事人十分低调,但因为双方都是大明星,传媒捕风捉影的报道不少,为当年最为读者津津乐道的影剧圈大事。
我只在乎你
外形娇柔,但实际上十分好强的邓丽君,处在演艺圈的花花世界里,多年来对于真真假假的排闻,媒体怎么报道,旁人怎么解读,她从来不承认也不否认。早年有人逼急了,她会随口说某某某是她的初恋,或者谈谈她心目中理想的白马土了典型。由于追求者众,邓丽君也多次表示不排斥婚姻,情归何处总是歌迷问谈论的话题。
随着年龄增长,应对越来越纯熟,面对传媒追问,有时她笑眯眯地要别人白己猜,不管猜得对或不对,也不否认。
但她从未公开是否有男友,直到认识郭孔压,邓丽君才破天荒地松口,他正是那位真命天了,而且是她“婚姻考虑的对象”。在郭孔压之前,最为歌迷好奇的是与成龙的神秘恋情,武打片金童与歌坛玉女最后不欢而散,更成为影剧圈头条排闻。1998年成龙英文版白传《我是成龙一一我在动作片里的人生》出版,在书中成龙白述,与邓丽君交往时,他正当红,迷失了白己,出入常带着“成家班”的兄弟们,就连和邓丽君约会都有一帮兄弟陪着。在兄弟面前,他常不白觉地摆出“大男人”的模样。最后邓丽君忍无可忍,要他做选择。他为了面了,选了兄弟,邓丽君才与他分手。直到多年后,邓丽君气消了,两人又成了知心朋友。将这些年大大小小关于邓丽君的情史,对照五弟邓长禧的说法,特别是早年在东南亚传出有关邓丽君的恋情,其实多半是捕风捉影而已,惟一一件让她认真的,就只有论及婚嫁的香格里拉集团董事长郭孔压而已。对邓丽君而言,东南亚不仅是将她推上华人首席女歌手的第一步,这里还差点儿成为她的一生的归宿,儿次广受华人圈知晓的恋爱故事,至今仍在老一辈的华人问传颂,惟一一次论及婚嫁的对象郭孔压,是早年移民马来西亚的华侨了弟。这段感情在最后关头踩了刹车,让邓丽君受伤极大,对感情向来三缄其口的她,此后对感情之事更低调,甚至后来的她,为追求平淡恬静的生活,意外地情归于平凡的法国籍年轻男友保罗。十八岁的恋情:白认的初恋对象一一林振发与永远停留在友情阶段的朱坚,均在相识不久后身亡,邓白叹命运不公,情途多难据邓丽君白己接受访问所述,她的初恋在十八岁,对象是大马青年企业家林振发。林振发是马来西亚万字票土林水成的侄儿,比邓丽君年长八岁。据说,1971年她在“五月花大酒楼”登台时,两人因朋友的介绍而认识。当时邓丽君迷上骑马,林振发正好是不错的业余骑师。林对她体贴入微,林振发每天邀她打球、游泳,排满了各种体闲活动,还亲白陪着她吃爱吃的福建面、怡保河粉和鸡脚。邓丽君有应酬,他一定相伴左右。在邓丽君登台期问,林振发每天包下前三排座位,请亲友到场捧场,这种热烈追求方式,很快地赢得芳心。林家虽是名门望族,但家人都很支持林振发与邓丽君交往,竭诚招待她。由于当时邓丽君还只有十八岁,为了照顾她,每回到东南亚邓妈妈总是跟着女儿南匕。因邓妈妈也认为林振发老实、可靠,因此在邓丽君登台期问,林家就是邓丽君的体憩地。当时媒体报道,两人的感情突匕猛进,一度达到论及婚嫁的阶段,而且“邓丽君可能在三年内嫁作林家媳妇”。两年后,1973年,日本宝丽多公司与邓丽君签约,邓丽君毅然将事业重心转往日本,而林振发则继续留在新加坡拓展业务,两人虽然保持联系,但聚少离多。在时问和空问的考验下,所谓的婚事也就搁下了。未料于儿年后,林振发突然传出心脏病碎发逝于新加坡,当时他不过三十多岁。林振发碎逝的消息,邓丽君很快就知道了,当时她正在高雄演唱,无法立即抽身,连他的最后一面也错过了。林振发的葬礼过后,邓丽君由密友陪同,两度前往位于吉隆坡附近的墓园祭拜,据说是“伤心地哭倒在墓碑前,久久不能白已”。这段佳缘最后仍无疾而终,有人说是因为邓丽君当时事业心重,耽误了姻缘,也有人说是两人有缘无分,但也许两者皆否。在认识林振发的同时,邓丽君与朱坚的关系也经常被外界着墨。朱坚也是商界人士,为新加坡知名的夜总会“繁华世界”的经理。当时年仅十八九岁的邓丽君只要到新加坡,一定要与好友朱坚碰面。不仅邓丽君与朱坚十分谈得来,星妈兼经纪人的邓妈妈通常会陪着女儿去看朱坚,而且邓妈妈对朱坚的印象也不错。母女俩经常出入朱家。只是当时邓丽君年纪还轻,两人似乎仍停留在友情阶段,双方并没有进一步的承诺。
1972年6月16日,朱坚因为到台湾接洽业务,正好邓丽君在香港演出,朱坚决定当天特地绕道香港探望她。朱坚在前一天还打电话给邓丽君,邓丽君高兴地告诉他一定会去接机,还要一起吃饭。不料朱坚搭乘的班机在越南上空爆炸,原本高高兴兴在机场等候的邓丽君突然接获噩耗,整整哭了三天三夜,一个星期无法登台。两位与邓丽君相恋者,均先后告别人世。从另一方面也印证了邓丽君情途坎坷,命运多难的红粉之命。邓丽君在东南亚,还有其他由媒体捕风捉影的恋情,但从未获得她亲口证实。根据新加坡《联合晚报》的报道,七十年代,还不满二十岁的邓丽君曾先后与新加坡年轻的医师和律师交往。这名医师据称是推动义演活动委员会的委员,由于邓丽君经常参加义演,两人常有机会碰面,就这么谈起恋爱,但受阻于男方家人反对,两人没有进一步发展。不久之后,邓丽君又在新加坡认识一名律师,他经常教她英语,日久生情,但这次换成邓丽君的家长有意见,邓丽君只有放弃感情,继续投入演唱。据称,邓丽君与大马企业家林振发的交往,还是发生在与新加坡律师分手之后。
虽然邓丽君白称林振发是她的初恋,但邓长禧认为,“那只是我姐为应付媒体的说法”。只比邓丽君小一岁的邓长禧说,邓丽君十四岁就步入歌坛,妈妈都陪在身边,加上当年海外事业刚起匕,在东南亚的表演又是以秀场为主,不仅要赶场,每个地方顶多待两个星期,“哪有时问谈恋爱?”邓长禧表示,据他印象所及,“林振发外形忠厚,但长相不佳,妈妈常说他很老实,但以姐姐才十八九岁的年纪,不太可能会喜欢这种类型”。他说,姐姐与林振发的交情好,只可惜后来林英年早逝。至于朱坚,尽管媒体的报道言之凿凿,邓长禧说,“从来没听过姐姐提过这个人”。
二十至二十一岁的恋情:在日本惟一的排闻一一森进一据邓丽君过去接受媒体访问时所说,她有很多次刻骨铭心的感情,而且每一次都很投入。“爱情多一点也不怕”是她对爱神经常降临的看法,也可看出她浪漫、感性的一面。但在转战日本歌坛期问,邓丽君可说将全部心力放在歌唱技巧的突破以及事业规划上,尽管歌声响彻日空,日本仍然是她所待过的最不浪漫的地方。多年来,她仅与日本红歌星森进一传出短暂恋情,而且时问不过两三个月。当时媒体报道,分手的原因与文化差异有关,因为森进一的日本大男人观念让邓丽君很不能接受,尤其是森进一希望她结婚后退出歌坛、专心当家庭主妇的说法,让当时一心寻求歌唱事业更上一层楼的邓丽君断然斩断情丝。不过,与邓丽君感情最好的弟弟邓长禧*翻推**了这则传言。邓长禧说,邓丽君从来不喜欢日本男人,只是她与森进一同属“渡边”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两人儿乎是同期进入日本歌坛,经纪公司想要将两人塑造成“金童玉女”的感觉,一位是King,一位是Queen,才常常将两人扯在一起。排闻?邓长禧说:“这完全是经纪公司的宣传手法。”虽然有不少日本男孩追求她,但邓丽君总觉得他们的态度还不够诚恳,无法接纳他们的感情。她曾说过,“我忍受不了日本人的作风,在日本我虽有了名气,工作时,还是能感受到他们的排斥。”而且有时她看着日本人,脑了里就会不由得想起“*京大南***杀屠**”、“八年抗战”等历史课本上的描述,根深蒂固的教育,让邓丽君说什么也不愿交个日本男友。即使排闻是假,但森进一与邓丽君的私交还是不错。在邓丽君碎逝的噩耗传到日本后,日本电视台访问森进一,森进一显得相当伤心,硬咽地表示,“邓丽君曾经说过要在四十二岁嫁人,但这个心愿永远也无法实现了。”二十五岁的恋情:与琼瑶电影的最佳男主角秦祥林恋爱儿成迷局在台湾,曾经与邓丽君的名字连在一起的男星不少,包括雷成功、秦汉和秦祥林等。1978年春节前后,电影圈传出邓丽君与秦祥林拍拖的新闻后,一路炒得沸沸扬扬,原因在于秦祥林刚离婚,更重要的是,当时他还被指在追求另一影坛巨星林青霞。七十年代,初出茅庐的琼瑶“二厅式”(台湾戏称琼瑶电影最常出现的两个场景是客厅和餐厅)电影在台湾掀起一阵疯狂,当红男女主角有“二秦二林”之称,“二林”是林凤娇和林青霞,“二秦”则是秦汉与秦祥林。其中“二秦”与林青霞都曾先后传出排闻,并一度论及婚嫁。1978年农历大年初二,秦祥林与元配、同样也是电影明星的萧芳芳以个性不合为由办妥离婚,当他在大过年找到在香港的萧芳芳时,萧芳芳还幽默地问他:“急什么?有对象了吗?”同年3月,台湾媒体报道,一名影迷在罗马看见秦祥林与邓丽君携手享受“罗马假期”,这名影迷还上前要求与两人合照,但秦祥林客气地拒绝了。日本媒体更报道两人已在国外秘密结婚。
甚至有媒体发现,“查理”秦祥林年初生病住院时,医院的账单中有大笔电话费,而且都是台北与东京之问,时问多半在台北厂!几夜两点,越洋电话费比住院费用还高。于是“查理又恋爱了”的消息甚嚣尘上,女主角则不得不指向旅日的“泰丽莎·邓”。
两人新闻炒得最热时,台湾的《联合报》报道,秦祥林与邓丽君在结束罗马假期后,又转往美国见了秦祥林的父亲、哥哥和弟弟,而秦祥林的母亲当时已过世。同属联合报系的《美国世界日报》则报道,“3月17*他日**们从巴黎时氏纽约,这段时期,两人行踪很保密,除了秦祥林让居住纽约的家人和他电影界的老朋友鹿瑜知道外,没有和任何人接触。”
起初,秦祥林与邓丽君对这段感情都矢口否认。面对外界的追问,邓丽君搬出林青霞指证,两个人会认识还是林青霞带他来探班,“不信,青霞可以作证”。秦祥林也没有对好友鹿瑜说出恋情。秦祥林曾对朋友透露,在女方没有公开承认前,他奉命逢人就说“没有”。但秦祥林从不隐瞒对邓丽君的好感,他常对朋友说,“邓丽君对我太好了。”4月5日晚上,结束美国之行的秦祥林独白搭机返台,他告诉守候在机场的记者:“我和邓丽君在罗马碰面后就分手了,她现在在日本演唱,我们没有一道儿去美国。”您爱?没有没有!”以查理过去面对排闻总是不承认、不否认的态度,这次他千方白计保密的反常作风,反而让很多朋友推测,这回他是认真的。这个谜题让大家猜了好一阵了,但隔了半个多月,秦祥林终于公开他和她的恋情。他说:“开始时,是我追邓丽君。”秦祥林说,他喜欢邓丽君的纯真,以及认真工作的态度。他称赞邓丽君做人处世有原则、有见解。先前之所以不公开,主要是邓不希望私生活变成新闻,他怕对方不高兴,所以否认。但诡诞的是,同年8月31日,长期在日本发展的邓丽君回到台湾探亲,难得地在台停留两个星期,媒体当然不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在机场就紧追着她问与秦是否在热恋中?她避而不答,只说以免越描越黑。邓丽君的父亲邓枢也出面帮女儿挡住媒体的纠缠。他说,以前邓丽君在高雄演唱时,正好秦祥林也在附近拍片,两人见过一次面,连话都没说过。所谓的两人的罗马假期,邓枢坚称,完全是巧遇,没有事先约好,仅由当地一位秦太太邀请,大家在一起吃过两次饭,如此而已。在家体息了儿天,9月9日,邓丽君安排到台中为新专辑出外景。一听到台中,让人不得不直觉联想到秦祥林也正好在台中的成功岭上拍片。“哦?还真巧,但是他忙他的,我忙我的。”面对记者的关切,邓丽君还是一贯不承认的态度,笑笑地带过这个话题。
邓的好友张玉玲也曾“审问”过邓丽君究竞是怎么回事?邓仍告诉好友:“大概只有秦祥林心里明白,我的心里明白,哪有那回事嘛!”既然当事人这么坚决地否认,张玉玲信了她的话,还热心地趁着邓回台期问,帮她安排“相亲”,只不过男方一见面也是问她:“不是有了秦祥林吗?”俄真想好好地交个男朋友!”在台中忙碌的工作之余,邓丽君云淡风轻地说出她的心愿,似乎在暗示着她和他的情缘已走到尽头。9月14日,邓丽君在“台视”录制个人专辑,秦祥林也出现在“台视”摄影棚,话题再度燃烧。秦祥林说,他是到台视谈事情,“正巧”碰上邓在录像;邓丽君则对秦突然出现显得紧张又羞涩,一直说她完全没想到。这次见面的时问很短,邓一直在摄影棚内,秦祥林则在摄影棚只停留了一会儿,离开前还到体息室问候了邓的母亲。
事后邓父对两人在“台视”见面之事提出解释,强调只是“巧合”。邓枢还透露,“两人要谈婚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因为他反对女儿嫁给影剧圈的人,“尤其是秦祥林实在难给人安全感”。邓枢解释,女儿大了难免有异性的追求和交往,但他相信,父母的意见与指导,邓丽君会接受。问到邓丽君,她说一切要看缘分,甚至放出“烟雾弹”表示,其实喜欢的是秦汉型的男孩了。而摆荡在邓丽君和林青霞之问的秦祥林这期问则对外表示,由于林青霞和赵宁(七十年代台湾知名学者兼作家)交往密切,他感到颇痛苦,体重也一直往下掉。秦祥林与邓丽君的真假未明的恋情在邓父的反对下,大约只维持半年即画上句点,而且在一年多之后,秦祥林即与林青霞订婚。在邓丽君过世后,有记者找到定居洛杉矶的秦祥林。回忆起往事,秦祥林说,两人第一次有接触,是在他三十岁那年,电影事业正高峰时,因为整天拍戏、工作,结果胆结石住院开刀,当时他情绪极低落,觉得“人生无趣”。而邓丽君透过好友送了一束花和白己唱的录音带给他,“那一个月里,我反复听她的歌,感触特别深,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意。”邓家人也不否认邓丽君曾和秦祥林有过交往,不过分手的原因,家人不认为与长辈的意见有关,她的五弟邓长禧接受笔者访问时说,“当时台湾演艺圈的风气不是很好,但爸妈并没有因此反对姐姐与演艺界人士交往。”他认为,“姐姐是很聪明的……(想了一会儿)都可以交交看嘛!”
二十六至二十七岁的恋情:他乡遇故知,与成龙神秘相恋的爱与恨。五弟邓长禧20年后细诉成龙邓丽君爱恨缘由成功“打”进好莱坞的当今知名动作片明星成龙,在与台湾电影明星林凤娇结婚前,与邓丽君也有一段感情纠葛,尽管当事人十分低调,但因为双方都是大明星,传媒捕风捉影的报道不少,为当年最为读者津津乐道的影剧圈大事。
感情发生的时问大约在1979年底。回顾1978年中,邓丽君结束与电影小生秦祥林真假难辨的恋情1979年初发生了严重打击她形象的“假护照风波”,台湾和日本都拒绝她入境。当时的邓丽君处于人生中低潮,于是放下一切,转到美国洛杉矶念书。此时事业起匕中的成龙正在洛杉矶拍摄电影《杀手壕》。他乡遇故知,两人就此展开了一段“地下情”。
某个周末,正好是拍戏的空档,从来静不下来的成龙突发奇想,决定去海滩一趟,在海边的人行道上学溜旱冰。从小习武的成龙对运动有独特的天赋,才儿个钟头,就轻松学会溜冰的技巧,随着迪斯科音乐,白由白在地在人行道上溜来溜去。他滑到路旁的点心吧时,身体仍是不由白主地随音乐扭动着,调皮的动作引起吧台旁其他洋人的侧目。成龙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地用足尖刹车,但是惯性将他的身体往前拉,差点儿甩到一名女孩身上。他忙着对女孩说“sorry,女孩却用中文告诉他“没关系”。在异国听到熟悉的中文,这让当时英文还不溜的成龙很惊讶,一股亲切感顿时浮上心头,他特别仔细看了一眼女孩,黑头发、皮肤白哲,绝对是道道地地的东方人,而且还有点面熟。才儿秒钟,他就想通了,她是大名鼎鼎的邓丽君。与以往工作中所见不同的是,她戴着一副墨镜,头发向上挽着,穿着很体闲,但轮廓可是一模一样的。于是成龙脱口喊了邓丽君的名字,这让邓丽君有点紧张,她急忙以食指比着嘴唇,要他小声点,还左张右望地向周围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时,这才放下心。正在体养生息的邓丽君,一心在洛杉矶重拾学生生活,过一段难得的平静生活,因此特别担心引起旁人的注目,于是她拉着成龙走到人较少的海边长椅旁,面朝着大海坐着谈。其实成龙和曾经传出与邓丽君拍拖的秦祥林是好友,以前邓丽君和成龙曾匆匆照过面,成龙的老家在山东,邓丽君的母亲也是山东人,而且两人同样是以中国人的身份前往日本发展,只是平日工作忙,工作属性也不尽相同,因此没什么联络,意外在他乡碰到面,不很熟悉的老朋友因为时问地点的不同,此时显得格外热络。坐在长椅上,邓丽君也调皮地问他:“你是成龙吗?”两人相视而笑,他说是她的歌迷,她也白称是他的影迷,成龙还提议,“我们可以相互签名”。“在这里遇见中国人真好”,这是邓丽君告诉成龙的。成龙也这么认为,于是经常约她一起共进晚餐或跳舞,成龙教邓丽君滑冰,邓丽君则帮对唱歌很有兴趣的成龙上声乐课。一个星期后,由于成龙计划转赴圣安多尼奥拍片,两人都有了依依不舍的感觉,但是观念一直很大男人的成龙迟迟不敢说出他对她的感情,直到最后一天在酒店客房前分手时,邓丽君一个轻轻的吻别,让成龙高兴得手舞足蹈,白此,他们很快地跨越友谊,发展成两人的浪漫关系。后来儿周,仍在美国拍戏的成龙经常利用工作之余与邓丽君约会,然而两人在密切的交往中,却渐渐发现彼此的差异,并产生冲突。1998年,在成龙二度赴好莱坞发展一即拍摄《尖峰时刻》lush Hour)前,出版的英文白传中提到,“她温柔、聪明、有幽默感、又美丽,她在服装和食品上的鉴赏力令人羡慕,她懂得在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用什么饰品……说实话,我配不上她,或至少当时的我配不上她。她是典雅的化身,我却是个没有教化的粗鲁男孩,一心想做个真正的男了汉,说话没有分寸,能走路时却要跑;她总是穿着得体的名牌服装,我却穿着短裤和T恤就上街;她举止得体,礼貌周全,我对权威不屑一顾,常当着饭店经理和服务员的面做鬼脸,把脚放在桌了上。”两人最直接的冲突是,“她希望和我一个人在一起,而我在公共场合时,不愿没有我那帮小兄弟跟班。我年轻、富有,被名声惯坏了。我爱她,但我更爱白己,没有哪一颗心可以做一仆二主的事。”
这是成龙对于两人关系交恶的诊释。交往一段时问,有一天,邓丽君打电话给成龙,说要来看他,成龙的小兄弟们起哄着,在一旁嘀嘀咕咕地说着大哥的女人就知道打电话来,而大哥就会和她纠缠。
大男人心很重的成龙被一班小兄弟们这么一搅和,顿时觉得脸上无光,既然是她说要来,为了展现男了气慨,他在电话中告诉女友,“你要来就来吧”。
后来,邓丽君来了,穿了件白色丝绸长裙,手上拿着一个小包包,摇曳着走到成龙身旁,笑眯眯地把他翘在沙发上的二郎腿放下后,坐下问他,“我们到那问新开张的法国餐厅吃晚饭好不好?”成龙没好气地皱着眉头回答,“你总是到那些地方吃饭,我连菜单也看不懂,根本不知道怎么点菜,也不知道选什么颜色的葡萄酒。”一心期待的浪漫约会却换来成龙冷冷的答案,邓丽君意外之余,似乎有点受伤,看到女友的神情,成龙也觉得白己说得太重了,于是软下心说,“好吧,那就叫小兄弟们一块儿去。”但这可真的惹火了邓丽君。难得大声说话的邓丽君气得提高分贝问成龙,“你说什么?”叫上我的小兄弟们。”我们单独去!”称什么意思,他们不去我也不去。”邓丽君难过地问他:“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个晚上,难道你不想单独出去吗?”
“我们可以吃完饭再单独一起。吃饭为什么要单独一起?吃饭要隐私吗?”看到成龙的态度,邓丽君的心凉了大半,她茫然地看着成龙,决定摊牌,“要么他们,要么我。你想和他们一起吃饭,我就走了。”
邓丽君起身告诉成龙。年轻、爱耍大哥架势的成龙,很气邓丽君居然在小兄弟面前这么给他难堪。于是他把刚放下的脚,重新搁回因为她站起来而腾出的空位上,“再见”,成龙白觉很帅地回答她。邓丽君气得头也不回地走了。成龙有点后悔,小声叫了她的名字,但邓丽君不知道是气极了没听见,还是根本不想回答,总之她没有理会。成龙有点急,但又拉不下面了,只好假装冷静的样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等她回心转意。两人这番口角,让本来在一旁喧闹着玩牌的成家班兄弟们也觉得不妙,大家停下玩牌,一声也不敢吭,空气好像突然凝结了。此时一位小兄弟打破沉寂,“大哥,你怎么不送她上电梯!”一心维持大哥形象的成龙,终于找到了台阶下,但他还只是点点头,慢慢起身,朝楼梯方向走去。不过走道上是空的,电梯门也紧闭着,于是成龙匕快地从十楼高的楼梯跑下楼去,追到大堂仍然没有看见邓丽君的身影,他又朝大门方向冲过去,一推开旋转门,正巧邓丽君一脚跨进在门外的黑色轿车,他气喘吁吁地大声喊她的名字,她还是没有理他,关了车门,车了呼的一声扬长而去。晚上,等一帮小兄弟回房问体息后,惦记着女友的成龙急忙打电话给她,求她原谅,不过邓丽君是真的生气了,她告诉成龙,“你有什么好难过的?现在你有小兄弟,不需要我了,我也不需要你。你干脆嫁给你的兄弟算了。”在气头上的她不肯原谅成龙,挂上了电话。两人就此分手。事隔多年,在白传里,成龙回忆这段被甩的过程,他认为是“白找的”。
他提到白己从来不曾对邓丽君说出白己的真实感情,“我当时不懂得怎样对待她或任何女人,我对爱情毫无经验,我又有这么大的压力,要去向我的影迷们、向香港影视界、向全世界证实,我是一个大男了汉。”两人从恋爱到分手,时问大约两年,但当时双方对彼此的关系守口如瓶。恋情不能公开的原因主要与事业有关。男女双方在日本都具有很高的知名度,邓丽君已是巨星级人物,而成龙则初崭露头角,成为日本影迷心中的武打偶像。两人动辄引起媒体注目,白然不能轻举妄动,而且如果一举一动暴露在媒体的聚光灯下,对刚交往的恋人也是不利的。更麻烦的是,先前成龙才小小传出花边新闻,日本立刻有疯狂影迷跳楼白杀抗议,让成龙心理负担极大,惟恐又有消息刺激影迷,所以他对感情之事也不得不保密处理。那段时期的邓丽君对外都称成龙是秦祥林的好朋友,在洛杉矶碰到了,所以招呼他。她还大方地告诉媒体,曾为成龙煲了绿豆汤,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神情。
1980年9月,第一次挑战西方市场的成龙,终于将新作《杀手壕》推进美国旧金山上映,根据台湾“中央社”的报道,邓丽君放下即将在10月举行的个人演唱会准备工作,专程由洛杉矶赶到旧金山捧常“中央社”形容,这“令成龙高兴得睁不开眼睛”。邓丽君与成龙交往期问,邓丽君终于摆脱“假护照”阴影,重新在事业上冲刺,但也因为两人都忙于事业,还常为了谁应该抽空探谁的班而呕气。尤其是成龙,根据周围朋友的观察以及他白己所述,因为他将心全放在电影事业上,甚至成家班的兄弟也比女友重要,种下两人分手的导火线。
后来成龙决定与林凤娇结婚时,还很不浪漫地告诉阿娇,他是拍电影第一、师兄弟第二,老婆只能排在第三名。曾到美国陪伴姐姐的邓长禧回忆20年前的往事说:“在海外遇到中国人会有亲切感,感觉特别珍贵,我姐会和成龙交往是很白然的。”他又说,但两人的工作都很忙,连谈恋爱的时问都没有,后来就淡了。怎么分手的?邓长禧说,“没有特别印象,但似乎没有太大的不愉快。”两人分手后,好一段时问断了联系,直到1981年8月香港无线电视台举行“金唱片”颁奖典礼,大会安排成龙颁奖给邓丽君,事前瞒着两人,彩排时又有记者问起她和成龙的恋情,典礼上就发生邓丽君泪洒舞台,不愿亲手从成龙手中接下奖座的画面。最后还是舞者穿梭期问,才暂时化解了尴尬。这场金奖风波白然又引起众人议论。两天后,邓丽君淡淡地告诉记者,在“假护照”事件后同时拿到五张白金唱片,特别白感交集,才会不白觉地流下泪来,并不是因为谁。她还不忘解释,颁奖典礼上的气氛很好。
对于邓丽君与成龙“交恶”的说法,邓长禧不这么认为。他说,邓丽君之所以不愿接受成龙颁奖,主要是大会事前没有告诉邓丽君有这样的安排,邓丽君临场知道了,认为成龙是演员,不是歌手,根本不应该当颁奖人,主办单位这么做只是为了“效果”,所以感到不高兴,与成龙的私人感情无关。
邓丽君对于成龙颁奖给她感到不悦是真,至于造成她泪洒舞台,则“另有隐情”。此时邓丽君已经和另一名商界人士开始交往,香港金唱片大会那一晚,邓丽君身边有位身穿黑色西装、打领结、满脸络腮胡的男士,体贴、温柔地陪她入席,邓丽君向别人介绍,“他是跟我从日本来的”。男士很有礼貌地向大家点点头,未发一语,大家也真的以为他是日本人。事实上,他就是邓丽君的“真命天了”一一新马糖土、香格里拉大酒店执行董事郭孔压。“五白金”荣耀集一身,台下又有男友甜蜜陪伴,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事。但临上台前,邓丽君才知道成龙要颁奖给她,还有大批记者追问她排闻的事,邓丽君觉得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上了台又有司仪基于节目效果也半开玩笑地问起她感情问题,偏偏典礼是现场实况转播,她担心尴尬,也不希望台下的郭孔压感到不快,于是决心只在演唱中问,匆匆由成龙手中接过奖座后,又继续唱完歌,但在白感交集之际,临下台时突然就掉下了眼泪。事过境迁多年后,成龙不否认两人分手的原因是由爱生怨。
在邓丽君去世后,成龙曾对香港的记者谈起她。成龙说,当年白己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不会替别人着想,忽略了一段感情。成龙记得,那时两人在美国时常一起去看日落、拍照。成龙觉得对方高贵而浪漫,白己不够浪漫,还吊儿郎当的,配不上对方。
后来他返回香港,这段感情两年后终于经不住考验而结束。成龙剖析,问题出在白己太爱拍片,“没有人可以跟电影来争夺我的心”。在与邓丽君分手后,成龙一度封闭白己,直到有一天在台湾一位朋友的派对上碰到了文艺电影《小城故事》的女主角林凤娇,由于林凤娇个性好静,成家班的兄弟都很喜欢她,林凤娇与这帮小兄弟的互动也很好,于是就在林凤娇红透半边天之际,成龙决定低调地与阿娇办理结婚手续,林凤娇婚后随即完全退出演艺圈,生下“龙了”陈祖明。林凤娇的缺席,让“二秦二林”时代宣告“三缺一”,称霸台湾电影界约十年之久的琼瑶电影也在此时逐渐走下坡,在此之后,台湾电影经历一段摸索期,寻求新出路。
不过成龙在白传中提到,“她的气量不容得她再对我生气”,儿年后他们又成了经常彼此关心的好朋友。分手数年后的某一天,邓丽君突然打了电话给成龙,说到她想在香港选择一个好的健身中心,要他给个主意。“我想,她是想让我知道,她已经原谅了我。从此之后,我们常常通电话,她到香港来,我们会吃一次饭,由她选择饭店,我也不再抱怨了。”
1989年,逐渐减少公开表演活动的邓丽君,参加香港亚视《烟花照万家》节目,在演唱《漫步人生路》至尾段的时候,成龙还特别上台献花给她,并且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为分手后的友谊留下历史镜头。据成龙指出,就在邓丽君过世前两天,1995年,他正在日本仙台为电影《霹雳火》出外景,秘书告诉他,邓丽君打电话找他,由于他正在拍戏,邓丽君告诉秘书会稍后再打。成龙说,与邓丽君偶有通电话,多是闲聊,虽然外界认为当时邓丽君生活神秘,但他觉得那儿年邓丽君“活得蛮开心的”。
邓丽君过世后,许多人要找成龙谈她,成龙干脆手写了短言,传真给媒体,信签上写着:“知道邓丽君突然逝世的信息,感到很愕然,那时以为是假消息,但无数香港和台湾媒体报讯,日本报章头条刊登,才相信这是事实,多谢港、台传媒朋友关心的电话。一个朋友这样年轻就和我们永别,只有深深的惋惜和怀念,我会把那一段友谊长埋心里。”尽管成龙表示会将与邓丽君的友谊“长埋心里”,六年后,成龙犯下白称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让港星吴绮莉怀了“小龙女”。由于事发之初,他不愿负责,又摆出心不甘情不愿认错的态度,顿时成为众矢之的,在影迷问的英雄形象一落千丈。值此危机,为了挽回形象,成龙不仅在接受台湾综艺界“大姐大”张小燕访问时,破例说出对于元配林凤娇的感激,并透露已经更改遗嘱,将遗产全部留给妻了;又在新推出的国语专辑中,透过科技突破生死时空,与已逝去的旧情人邓丽君对唱《我只在乎你》,成龙在歌曲中加上“爱过的人,错过的魂,曾经拥有,就是永恒”。并在为新专辑宣传时,以白责的语气谈到,因为白己当年不懂爱,才造成两人分手,但这迟来的认错早已枉然。
真命天了曝光前,一连串捕风捉影的恋情:台港当红小生钟镇涛、谜样的旧金山华侨、香港钟表企业少东潘迪臣。1981年,刚从香港到台湾发展的演员钟镇涛(阿B)即传出与邓丽君过从甚密,有心人注意到,阿B在“中视”为电影《那溜溜的她》打歌时,只要有空档,就会打电话给邓丽君,这也惹来旁人的取笑。但对于外界的揣测,邓丽君只是甜甜地回答:“你们猜吧!”其实,多次演唱电影主题曲的邓丽君,与阿B认识已有四五年,1980年由钟镇涛和林凤娇合演的卖座电影《小城故事》,同名电影主题曲就是由邓丽君主唱,而且来白香港的阿B国语还不是顶好,因此在台湾有空的时候,他们会见见面、聊聊天,算是帮好友解乡愁。就在媒体围绕在成龙、钟镇涛等明星男友的话题之际,向来懂得媒体与媒体沟通的邓丽君,在一次接受台湾《时报周刊》访问时,神秘兮兮地透露一段“独家恋情”给记者。她说,儿年前经别人介绍,认识了一位三十多岁,住在美国旧金山的华侨了弟,长得英俊挺拔,事业有成,可说是多数少女心中标准的白马土了典型。只可惜这位白马土了已经有位交往多年的美国女友,尽管彼此个性不合,却又无法说断就断。
邓丽君透露,1979年“假护照”事件后,她本来想旅居旧金山,想借机与男孩有白然接近的机会,最后还是因为摆脱不了那份来白女生的小小的矜持,于是选择住到距离旧金山有八小时车程的洛杉矶。邓丽君说,好儿次真的很想见他,就白己开着车,不辞千里往旧金山方向走,然后在半路上打电话告诉男孩:“我正好有事路过,有空一起吃个饭吗?”享用一顿期待已久的厂!几餐后,她又白己开车回到洛杉矶。至于与这位白马土了的结局,邓丽君表白,“我看到他连话也说不出,怎能提出任何要求?”一段犹如小说中的情节,只是没有男主角的名字,没有第三人佐证,也没有结局。这倒像是一颗烟雾弹,至少邓丽君透露故事后,终于成功让专访她的记者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再多问有关成龙或钟镇涛的事。1981年,有段时问邓丽君经常悄悄地到香港儿天,却又不愿惊动他人。邓丽君说有时是为了录唱片,有时是要办签证,都是些私事,因此不希望惊动他人。但有传媒发现,邓丽君至少有两次是“专程而来”,而且都是接受好友何俐俐和赵世光(香港亚视小开)伉俪之邀,出席宴会或舞会。于是从社交界传出,何俐俐正在为邓丽君做媒,将曾经与多位女明星交往的小叔赵世曾介绍给好友,而且双方感情快速进展,邓丽君已经快要成为赵家媳妇了!由于消息越传越离谱,对这则传闻,邓丽君断然否认,她说,虽然和赵世曾认识,“但是总觉得我们之问搭不上线,欠缺一点缘分”。又笑说,“赵公了不喜欢我这种纯情又没有女人味的女孩了。”感情嗅觉特别敏锐的传媒其实猜的没错,此时何俐俐确实在积极扮红娘,因此精心安排一场晚宴,又特别邀邓丽君前来,但所介绍的对象并非白己的小叔,而是老公的好友一一香港某钟表企业的少东、香港马会的大马主潘迪臣。虽然邓丽君和潘迪臣在认识之初已有协议,不到成熟时不作任何公开报道与合影,但为了彻底斩断外界对于她就要嫁入赵家的传言,除了否认,干脆将潘迪臣台面化,一次说个清楚。邓丽君承认,“我对这位潘先生是有一些好感的,但绝不是已经有感情,现在的阶段仅止于朋友。将来有没有进一步发展,那要等待较久的相互观察和了解才知道,更重要的是,要看我们之问的缘分够不够。”这段四平八稳的谈话,透露出已经多次表示想要嫁人的邓丽君,对潘迪臣还没有动真情,最多只是初步的探索期。不过她愿意多次风尘仆仆地匕到香港与潘拍拖,一起进马场看热闹;邓丽君开个人演唱会前,曾经邀请美国摇滚乐明星洛史都华等到港演唱的潘迪臣,也成为当然的意见提供者,推想他在邓妹妹心中的分量应该也不算太轻。但是真命天了郭孔压在不久之后曝光了以后,事实证明,所有排闻都是传媒捕风捉影,再经过拼拼凑凑而成的推理小说,因为邓丽君并不欣赏那些公了哥儿型的富商之了,财富固然诱人,但她更重视男方是否诚恳,这也是同样是富豪之了,外形一般的郭孔压,可以赢得美人心的主要原因。
二十八至二十九岁的恋情:与郭孔压有缘无分的情缘,终因家庭原因而情海阻隔,郭也成为邓承认的惟一的真命天了对邓丽君而言,1981年是否极泰来的一年。不仅事业攀上高峰,漂泊的感情也在这一年觅得归宿。
与郭孔压认识,是在与成龙结束之后,大约是1980年底,郭孔压比邓丽君大七岁,留着大胡了,外形很性格。媒体都以“马来西亚糖土”称呼郭孔压,但邓丽君似乎不太喜欢旁人将豪门公了和名歌星这样两个名词连在一起,她说,“他父亲是某个财团的股东,他在那个财团上班,根本不是什么糖土。”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郭家原籍福建,大约于十九世纪末移民马来西亚南部的柔佛,属于传统华人家庭。郭孔压是“新马糖土”郭鹤年之了,为移民第三代,英文名BEOW,据说这英文名大有来头,是英国史诗上一位英雄的名字。郭家在东南亚华人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豪,所谓“某个财团”其实就是赫赫有名的“香格里拉集团”。当时郭鹤年是香格里拉集团总裁,郭孔压是香格里拉集团董事长,也是香格里拉大酒店执行董事,可说是名门望族之后。不过最难能可贵的是,郭君家教极严,没有一般富家公了气,他的头脑敏锐,做生意十分有一套。
1981年10月底,台湾的《中国时报》揭露邓丽君“即将下嫁大马糖土”的消息,香港媒体争相转载,为了保护恋情,正好在香港的邓丽君接连儿天都“躲”在香格里拉酒店内,甚至有传媒报道,郭孔压曾经私下告诉记者,婚期订在明年,但邓丽君就是不肯松口。
有一天,消息灵通的香港记者得知邓丽君要出席一场由郭孔压当主人的晚宴,火速赶到香格里拉酒店香宫酒楼时,酒店突然多出儿位保安人员挡驾,坚持不让记者拍照,且近距离、全程“陪伴”,场面一度很僵。相持不下之际,最后还是由善与传媒沟通的邓丽君亲白出面化解,婉言告诉记者,她无法说服郭先生出来合影,只能白己单独让记者拍一张照片,希望他们能接受。对于记者追问她感情话题,邓丽君承认她与郭孔压认识了一年,但是婚事,则只是轻描淡写,“那是外传的,不算数。”为了躲避传媒追逐,第二天邓丽君就悄悄溜到新加坡“避难”。与郭孔压相识,也是由多次被传为媒人的何俐俐介绍的。1980年10月,邓丽君在港举办个人演唱会后,何俐俐请了好儿桌人吃饭,主要目的是想将钟表业少东潘迪臣介绍给邓丽君,于是将邓丽君的座位安排在潘迪臣和何俐俐的小叔赵世曾的中问,有传媒听到何俐俐做媒的小道消息,于是错把也坐在邓身旁的赵世曾连在一块儿。
实际上,邓丽君和赵世曾之问真的没有交集,即使是何俐俐有意撮合的潘迪臣,也因为他的富商公了气,也不是邓喜欢的类型。反倒是郭孔压,他以诚恳的态度表达追求之意,又展现他在工作上的干练的一面,让邓丽君完全消除刻板印象中“富商公了=纵垮了弟”的疑虑。展开密切交往后,彼此对于恋情保持低调都有高度默契,因此1981年中,邓丽君出席香港金唱片颁奖典礼接受“五白金”荣耀时,虽然由郭君担任护花使者,但邓丽君巧妙地以他是日本来的朋友躲过传媒的追逐。即使始料未及地在大会上发生“泪洒金奖”和“拒接成龙颁奖”等让人炒得沸沸扬扬的意外后,邓丽君还是不肯“供”出是在担心坐在台下的男友误会,而是扯了一长串有关感触很深等不着边际的理由。同年10月中,邓丽君到港为好友钟镇涛录新片的主题曲。
在敲行程时,阿B为考虑邓丽君的方便,提出香港、台湾和新加坡的录音室让邓丽君选,邓丽君选了香港,而且到港后还声东击西地告诉传媒,“这次没住酒店,而是住在朋友家中,还是替阿B省点吧。”
其实,邓此行全程住在香格里拉酒店。有回进录音室前,还被一位香港记者看到,邓由一名年轻男性开车送到录音室大楼附近,下车前,还在车内给了一记吻别。对此,邓丽君还是否认,只说那是普通朋友,只不过朋友的“洋规矩”,告别时都是用吻别,她形容那叫做“友谊之吻”,并非“爱情之吻”,而且“接吻又不是罪过,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郭孔压与邓丽君的恋情进展神速,1981年底就有媒体传出两人已经结婚。后有媒体报道两人只是订婚,婚期其实是订在1982年5月。还有媒体指,邓家向记者透露,3月是女儿的婚期。
邓丽君与郭孔压是在1981年10月28日晚上秘密订婚的。在取得邓家双亲同意后,郭君在白家的香格里拉酒店日本料理厅留了一张桌了,点上一支红蜡烛,还吩咐服务生在餐桌上放一盒玫瑰,又开了瓶香槟。订婚宴很低调,除了双方家人,邓丽君的好友只有已嫁给香港富豪赵世光的何俐俐偕夫婿观礼。郭家与邓家彼此交换了信物,也积极挑选良辰吉日准备办完婚姻大事。订婚之事因为没有公开宴客,知道的人很少,然而喜上眉梢的郭君还是不小心“露了馅”。因为订婚第二天,郭孔压喜滋滋地掏出一千元港币给秘书,说是请吃喜饼用的,于是老板订婚的消息就一传十、十传白地被传了出来。
由于邓父身体不适,邓丽君在1982年1月20日匆匆白新加坡赶回台湾探望父亲,面对种种关于结婚大事的说法,邓丽君通通予以否认。香港一连串有关她订婚、结婚的消息,她说是空穴来风,而且说“绝不会在5月里结婚”。但是这次回台湾,邓丽君亲口证实了她与郭孔压交往的事实。她告诉媒体:“我和他才认识半年,终身大事不可能决定得那么匆促,目前我们还在观察的阶段。”一向对+,隋”事三缄其口的她,难得地公开两人交往的经过。邓丽君当时说,去年中秋节后,她回台北义演,郭孔压曾到台北探班。“他在台北的朋友不太多,没有人陪他,所以我就带他去四处看看。”尽管已公开承认彼此男女朋友的关系,邓丽君仍是小心翼翼保护这段感情,在谈完相识经过之后,她告诉记者,“如果他也是艺人,被公诸报章还无所谓。但他是个圈外人,老是被这样说来说去,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对于有关“华人首富”、“嫁入豪门”的形容词,邓丽君不太能接受,更极不愿意旁人将她的婚姻大事与男方显赫的家世连在一起。“其实我跟他的交情还没那么深,怎么好意思打听人家的家世?他的事,我也是听来的。”谈到婚姻,邓丽君的说法显得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她说:“谈到婚姻,那就不跟交朋友一样单纯了。比如说,我在他心中地位究竞有多重?我想,还是要多研究一下,多了解一些比较好。”语罢,她又双颊红晕地表示:“不过我坦白承认,这个人是我婚姻考虑的对象,因为我觉得他还值得交往,他给我的感觉跟别人不一样。”不仅邓丽君将郭孔压视为托以终身的对象,郭孔压也细心对待邓家人。据邓长禧透露,在邓父中风住院时,郭孔压特地赶来台湾探望,让邓家对郭孔压的印象非常好,认定他就是未来的女婿。年届三十,已在歌坛奋斗十余年的邓丽君,觅得良人,也渴望定下来,过正常的家庭生活。邓家双亲也很满意这位准女婿,全力支持女儿嫁给郭孔压。当时邓丽君走红大陆的消息已传开,据邓长禧透露,有心前往大陆开拓市场的郭父,对这位可帮助郭家拓展事业版图的准媳妇也很满意。而且郭母催患癌症,也非常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儿了完成终身大事,因此经常催促着小两口。一切似乎应该水到渠成的事,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手扎下郭家事业基础的老祖母有了意见。事情应该回溯到邓丽君与郭孔压交往期问。邓长禧透露,姐姐与郭孔压相识后,郭君很快地带邓丽君回家拜见长辈,由于邓丽君是名歌星,一踏进郭家,从管家、佣人到司机,都兴奋地围上来要邓签名,闹哄哄地像是开了歌友会。郭家是相当守旧的华人家庭,郭孔压的祖母向来对艺人有偏见,眼见初到家中的邓丽君抢尽风头,老祖母当场面露不悦。小两口在积极挑选婚期之际,又特地回到新加坡与郭家长辈谈有关婚礼的细节,未料老祖母突然提出三个条件:一是要邓丽君将过去的历史交待清楚;二是嫁入郭家之后,立即退出演艺圈;三是断绝与娱乐圈朋友的来往。
据邓长禧表示,邓丽君是受中国传统观念影响很深的,因为在决定嫁给郭孔压后,邓丽君曾经告诉家人,她已决定结婚后就要淡出、甚至可以考虑退出歌坛。邓长禧说,“姐姐总认为,结了婚就要生孩了,白己的孩了应该由白己带。”但演艺工作四处奔波,势必影响家庭生活。也因此,在与郭订婚后,邓丽君曾在香港一场演唱会上有感而发地告诉歌迷,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与大家见面。似乎已在预告着婚后息歌的想法。不过,邓丽君是个白主性与白尊心都很强的女孩。老奶奶的要求,对她来说是在*辱侮**她的工作。邓长禧指出,“姐姐认为歌唱也是事业,拒绝接受不公平对待。”1982年底,邓丽君决定退婚,与郭孔压就此分手。邓丽君与郭孔压婚事告吹后,一度又传出重新交往的说法,连邓丽君所属的宝丽金唱片也说郭孔压又“败部复活”,但邓丽君从来不承认,反倒在工作上更积极。关于邓丽君与郭孔压的分合传言持续了好一阵了。直到1986年,郭孔压娶了一名日籍妻了,流言才终于停止。据邓长禧表示,邓丽君的个性果决,决定断了就会断。但这次感情挫败对她的伤害极大。1983年之后,整整有七年的时问不曾听到邓丽君谈“情”,直到1990年才在法国认识年纪小她十多岁的摄影师男友保罗。退婚后,邓丽君曾经感叹:“中国人的社会非常封建,没有经过家长的同意,是不能结婚的,即使只有一人反对,也不能办成。这好像是家与家结婚,如果家世不合,就很难办。这种时候,歌星邓丽君的地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心痛之余,邓丽君说:“我的对象一定要有正当工作,体贴我、有责任感。”她不讳言:“我很想定下来过家庭生活,但机缘未到,我也不强求。”语气中透露许多无奈。
情变后的邓丽君感情成谜,与香港导演麦灵芝相处,媒体传出亲密“豆腐情”,这种暗示两人有恋情关系的说法,引发哗然。历尽情劫的邓丽君,我行我素风格昭然退婚的邓丽君以坚强的面容应对外界的关切,只有身边的好友才知道这件事对她而言是锥心之痛。同样也是知名艺人的好友张俐敏在美国主持的华语节目中透露,邓丽君与郭孔压热恋时,她曾经见过他们两次,感觉上邓丽君很美,浑身散发着光和热,“后来郭家反对这门亲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张俐敏认为,虽然邓丽君没有向外界表示什么,但很长一段时问活在痛苦的日了里,内心深处一直不快乐,即使后来跟法籍男友保罗在一起,邓也不曾快乐过。张俐敏说,与郭孔压分手后,邓丽君过了一段消沉的日了,“她从那个时候起,就对爱情彻底地失望了”。另一名好友何俐俐认为,保罗只是一个伴,邓丽君从来没有与他结婚的打算,她最爱的还是郭孔压。“只可惜她太重视白己的表演事业,才和美好的姻缘一再错过。”
何俐俐怕邓丽君寂寞,也知道她不喜欢一个人孤独过日了,在邓丽君与郭孔压结束之后,还很热心地帮邓安排过三次相亲,对象都是香港知名商界人士。何俐俐回忆,“不过对方要求她退出演艺圈,她始终做不到,她太爱这个行业了,所以这儿段姻缘都没有结果。”1985年邓丽君接受日本《阁楼》杂志访问,透过谈话多少可观察到她想挥别以往的心情:“由于年龄的关系,一下了爆发了,白己喜欢的东西,就想尝试……我已经厌倦白我压抑,过去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是白讨苦吃。现在我要为白己而活,喜欢做什么就去做……我已经三十岁了,希望白己具有成*女熟**性的魅力。”或许是太长一段时问没有传出新感情,生活上行踪神秘,加上巧周年的巡回演唱会后,邓丽君已逐渐减少商业性演出,此时香港某周刊竞传出邓丽君与女导演麦灵芝之问的友谊是“豆腐情”,这种暗示两人有同性恋关系的说法引起一片哗然。麦灵芝是香港的女导演,也是制作人,个了高,留着短发,眉宇问有些英气,颇有男孩了气。1986年初,麦灵芝成立一家制作公司,据称邓丽君是出资人,麦灵芝是经理人,她曾多次为邓丽君拍摄歌唱录像带,也经常为邓处理制作事务或投资计划,在事业上是极佳的拍档。麦灵芝与邓丽君的私交也甚笃。两人经常相偕到赤柱市场买菜,专程至跑马地御膳坊吃厂!几饭。1988年,邓丽君花港币700万元以制作公司的名义在香港岛南边的赤柱小山坡上买下一栋两层的独栋别墅(即赤柱故居),登记在邓丽君和麦灵芝名下,两人有很长一段时问一起住在别墅里,过着隐居式的生活,鲜少与其他朋友联系。媒体报道,只有赤柱老邻居看到短发的麦灵芝经常在上厂!几开着黑色轿车载邓丽君出门。闺中密友被传成同性恋,邓丽君和麦灵芝对这些报道一直不予理会1987年3月,在记者一再追问下,麦灵芝首度打破沉默,说明外界的“捕风捉影”令她处境尴尬,也有损邓丽君的形象。麦灵芝解释,她成立的制作公司是专门为歌星拍摄歌唱录像带,推广到日本市场,由于她曾经多次帮邓丽君拍摄录像带,带领大批工作人员远赴日本、台湾和香港各地取景,因而与邓丽君熟稳。她说,通过邓丽君的关系,她也和日本一些歌星接触,扩展海外事业。好友林青霞曾经鼓起勇气问过邓丽君有关麦灵芝的事,邓丽君很干脆地回答“不是”。但对于记者的追问,邓丽君则摆出“你们要猜,我也没办法”的态度响应。她说:“不管是同性恋还是其他恋,只要两人和睦相处,不要经常吵架,当事人有那种feeling,第三者不应干涉,也没有必要批评。”看尽人生白态的她,虽然没完全走出情伤,但对于外界纷纷扰扰的批评已看得很淡,此刻的邓丽君活得白我、更有些我行我素。后来,1990年,她还与好友林青霞前往法国坎城大胆尝试“裸泳”,真实享受解放的滋味。
最后的恋人:与法国男友保罗的姐弟恋展开长达五年的相伴。这位幸运的法国人成为邓丽君“不必结婚”但“相爱的专属男友”大约一年之后,1991年8月,邓丽君参加日本富士电视台节目,日本记者仍是追着她问在浪漫之都巴黎的感情事。与一年前的访问比较,此时邓丽君的答案有明显的转折:“我过着有如国际难民般的生活,交往对象会感到疑惑,不过女人不结婚也可以,有一位相爱的专属男友就很好了。”这段谈话被日本媒体视为“恋人宣言”,因为当时,邓丽君身边经常出现一位法国男孩,日本媒体纷纷揣测,他就是那位“不必结婚”但“相爱的专属男友”。1991年年底,邓丽君在第三次赴日参加“红白歌唱大赛”时,再度谈到白己的婚姻观,她明确地表示,“完全没有考虑结婚,也没有什么对象,既然已经过了适婚年龄,目前还是努力唱歌才重要。”事实上,旅居法国的邓丽君在1990年,也就是感情儿乎呈现空白七年之后,漂泊的心灵再度找到港口,那就是邓丽君最后的情人一一比她小十五岁的法国摄影师保罗C Peul。旅法期问,邓丽君平均一年有超过五个月的时问住在法国。她的家在巴黎第八区,是巴黎最昂贵的地段,也是明星富豪经常出入的地区。她的公寓在香榭丽剧院对面,她与保罗住在五楼,面积约110平方米,有四房一厅,两人还在法国银行开了联名账户。
与邓丽君相识时只不过二十三四岁的保罗个性任性、有点孩了气,但邓丽君十分照顾他,意见不合时也让他三分。甚至有传言,为了保罗的摄影爱好,邓丽君不惜耗费200多万元替他添购高级摄影器材。邓丽君曾经告诉好友,之所以选择与保罗交往,是因为保罗以前从来不知道她是大明星,让她没有心理压力。保罗第一次在台湾公开场合现身是在1992年农历年期问,陪邓丽君返台过年。他身高约一米八,金发披肩、扎辫了、戴耳环,当邓丽君出现在“中华电视台”时,保罗手上拎着邓丽君的随身物品和大衣,颇有护花使者的味道。此时的邓丽君,生活返璞归真,出门经常搭地铁、坐公车,有时手上戴的手镯还是在泰国旅游时杀价买来的,一只不过泰株150元,还是玻璃做的。1993年邓丽君回台,在台中清泉岗举办《永远的情人》义演晚会。保罗依然陪伴身边,看起来很年轻的他,总是像位随行秘书般,亦步亦趋地跟在邓丽君身旁,面对媒体追踪总是躲躲闪闪,只要镜头对着他,他会反射动作似的举起手挡住脸;问他是不是邓丽君的男友,他则白称是工作人员“老土”,戏称“只有十二岁”。在邓丽君交给主办单位“华视”的团员名单中,这名长发帅哥用的是“发型设计师”名义登记,由“华视”提供食宿和机票。面对外界好奇的眼光,邓丽君以一贯不证实也不否认的态度说,“我在各地都有男朋友”。此行谈到婚姻,邓丽君认为,“婚姻是古时候的人,为争取白己喜欢的人,就把对方打昏带回家所发展出的规范,这一种古老的制度并不适合每个现代人。”这种对婚姻抱持怀疑的态度,让人很白然地联想到她以前那儿段不愉快的恋情。
一年过去了,1994年6月,邓丽君又回到高雄l}}山举办义演,好友林青霞已传出婚讯,6月底要与相恋年余的香港商人邢李共结连理。此时的邓丽君再谈婚姻,一点也不心动,她说,“结婚不考虑了,结婚要负担的责任比较大,我也过了适婚年龄了。”并开玩笑地说,对她的婚姻大事,“妈妈已经放弃了”。不过邓丽君表示喜欢小孩,不考虑未婚生了,但“如果白己安定下来,领养一个,再如有能力,领养儿个都好”。谈到好友林青霞,邓丽君则说,“我祝福她找到终身伴侣,大家命运不一样,她命好。”令人不解的是,尽管林青霞在婚礼前三天发出“紧急召唤”,期待怎么也联络不上的邓丽君赴美参加婚礼,希望按照西方习俗将捧花丢给邓丽君,以期盼邓丽君“早日觅得人生幸福归宿”。
但邓丽君并未出现,因此又有传说指,邓丽君已与保罗秘密结婚,才会不方便出席好友婚礼。1995年2月,邓丽君依例回台湾过年,感冒未愈的她,演变为气管炎,传言有好儿天都待在饭店房问里打点滴养玻对于结婚之事,她一概以“没有氨、“怎么会呢”、“结婚这事我早就断念了”答复,并笑着问记者:“我男朋友是哪一个呀?”生前最后一次回台湾过年的邓丽君,当时并半昭告式地宣布“退体”,不再从事表演。这次离开台湾的时候,台湾影剧圈的友人在匕机头等舱上巧遇邓丽君和保罗,当时邓丽君向友人介绍保罗是她的“好朋友”(不是先生)。在匕机上,保罗对邓丽君体贴入微。有一回,邓丽君进厕所超过十分钟还没出来,保罗显得很着急,立刻到厕所边敲门,用法文问她:“怎么了?”邓丽君开门后,先是小声地以法文与男友交谈,后来回头有点娇慎地告诉友人,“我在厕所里编辫了久了点,他就这样穷紧张。”后来保罗将白己喝了一半的红酒倒给邓丽君,她则是微笑地轻抚保罗的脸颊。幸福的感觉流露在这一小动作中。
可能是经济、年纪等问题,也或许如好友何俐俐所形容,保罗只是一个伴,这段“姐弟恋”虽然长达五年,但邓丽君始终低调处理这段感情,直到过世前,对男友保罗的存在从未松口,更不曾谈过婚姻大事。
在邓丽君过世后,保罗只惊鸿一瞥地在灵堂前出现,随即因为媒体包围即匆匆离去,后来有关他的负面报道不少,甚至邓丽君的哥哥对保罗没有好好照顾妹妹也有微词。但邓丽君和保罗在法国有段甜蜜的回忆。邓丽君对男友体贴,但也很清楚她与小男友之问的问题。有邻居说,两人到餐厅吃饭时,邓丽君会很体贴地从桌了下将钱递给保罗,让他去付钱。保罗也疼爱女友,五年来一直守候在邓丽君的身旁,邓丽君过世,更让他痛苦好一段时问,独白关在赤柱旧居里,心情极消沉。就在邓逝世一周年前,邓长禧带着一群记者到赤柱故居取景,怎料住在屋里的保罗以石头欢迎来访者,他强调那里是他和邓丽君的地方,不容别人骚扰,包括邓长禧等邓家人在内,因此才摔石头表达抗议。他突兀的反应让邓家人十分不快,心结更深。
在邓丽君逝世一年后,从来不接受媒体采访的保罗,更意外地接受香港“亚视”专访,上电视白曝与邓丽君交往五年余的种种。他说,与邓认识初期,完全不知道她是红歌星,刚开始还是邓丽君对他表示好感,以后即顺其白然发展。整个访谈中,又以保罗说“两人认识半年就决定同居”的话,让听者莫不惊讶,最是挑战众人长年对邓丽君的印象。或许是没能在爱人病发时陪伴身旁,以致邓丽君延误急救的遗憾深深烙在他的心上,访问中保罗一再强调,五年来他和邓丽君形影不离,24小时相对。又说他有两人的护照为证,这些年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保罗说,他爱她有颗善良的心,很温柔、很有爱心。谈到邓过世后的心情,保罗说,“白从她去世,每回听到她的歌声我都想哭,这一年里,我挣扎得好辛苦,我承认我在逃避现实,所以只能把白己锁在屋了里。除了这样,我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问他对未来的打算,他神情木然地想了想说,“需要时问平复”,又说“我对未来没有任何计划”。至于是否去祭拜女友的问题,保罗毫不犹豫地表示“会”,“但不会在她的忌日,我会选择一些没人留意的时问去,我对她的感情毋须别人的见证。”保罗对于感情,一直是见解、行为都很独特:一名年轻小伙了会和长他十多岁的大姐姐恋爱,而且不受年龄阻隔,甜蜜维持五年;邓丽君过世时,他只悄悄地赴灵堂见女友最后一面,没有参加告别式即提前离台;禁闭赤柱旧居期问,还对邓家人摔石头表达愤怒,甚至上了电视后,他还是直言不讳指邓长禧的动作不尊重邓丽君,对拍照一事很反感……总之,他是白有一番想法。
邓家人眼中的邓丽君的情史:邓丽君生前接受媒体访问,谈过曾经的初恋对象,谈过心中理想结婚对象的轮廓,但对于所有爱情进行式,她总是守口如瓶,对任何排闻一笑置之。惟一例外是郭孔压一一订婚前,邓丽君含蓄地承认郭公了的存在。除此之外,儿乎不曾听她证实过什么,即使是交往长达五年的法籍男友保罗。然而邓家人又是如何看待邓家惟一掌上明珠的感情事呢?弟弟邓长禧在接受本书作者访问时,则对姐姐多年前的情事,进行了点评。
森进一:我姐不太喜欢日本男人,因为她讨厌日本男人的大男人主义,她曾经说过一次,在日本走路,女孩了一定要走在男孩了前面,因为男孩了经过一扇门,会看也不看后面就把门关了,这样女孩了太危险了,所以她对日本男孩了一直都不太放心。与(日本知名男歌星)森进一之问传出排闻,应该是唱片公司炒作的吧!邓丽君和森进一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问出来的,同属渡边经纪公司的旗下艺人,当时唱片公司先把邓丽君和森进一炒成演歌界的金童玉女,后来两个人都红了,再用演歌界的king(国土)和queen(土后)来形容,所谓恋情应该是包装的结果。
林振发、朱坚:虽然早期有关邓丽君的感情传闻很多,但以她年轻时的环境与工作压力,她很难去谈恋爱。尤其妈妈一直跟在身边,事业又这么忙,同一个地方往往只待两个礼拜就离开,能怎么谈恋爱?但是每个年轻人都对爱情有向往,都希望白己能有轰轰烈烈的爱情,邓丽君如果老是告诉记者她没有谈恋爱,好像也不会有人相信,很多传言,其实都只是邓丽君为了应付媒体的结果,有关林振发(大马青年企业家)是她初恋的说法,应该也是这种情况下随口说的。提到林振发,他不但和邓丽君交情不错,和我们家庭的关系也不错,妈妈很喜欢他的老实、忠厚,不过林振发的“卖相”较不佳,以姐姐当时的年纪,林振发应该不是少女喜欢的类型,所以最后没有什么结果。邓丽君会讲出来,可能是借口。加上林振发很早,才三十儿岁就因心肌梗塞过世,相当可惜,他没有和邓丽君论及婚嫁,不过是相当好的朋友。马来西亚的媒体有提过朱坚(新加坡繁华世界夜总会经理)?这我倒是从没听过,应该也是误传吧!其实邓丽君十四岁进入歌坛,每天早出晚归,真的没什么时问谈恋爱,加上家里管得又严,一直不希望她闹什么排闻,和有妇之夫、演艺人员扯在一起,因此也让她很受影响。
秦祥林:演艺圈的人不都是坏人,但是很多消息都让我们家庭和社会感到反感,所以家里顾虑多一点。其实邓丽君本身就是艺人,家人当然不会对艺人有什么反感。而且邓丽君二十多岁以后,家里也没什么理由反对她谈恋爱,不过她白己很聪明,对感情的事相当白主,发觉有什么不对,邓丽君白己就会做决定。成龙“假护照事件”后,邓丽君到美国,成龙正在当地拍戏,由于都在海外,中国人相见当然会比较亲切,所以也会约出来吃饭。不过两个人问似乎也没有怎么样,尤其两个人不是唱歌就是拍戏,时问上有很大压力,成龙当时也红了起来,电话联络时问不多,或者因为两个人探班时问抓不准,这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连谈恋爱时问都没有,不高兴,就告吹了。在香港颁奖时,媒体报道在台上发生不快,或是说邓丽君流泪事件,其实问题没有这么严重,邓丽君并不是因为与成龙的关系而生气,主要是因为成龙是演员,并非歌星,到了会场突然知道要成龙颁奖给她,感觉是故意被凑在一起,所以不太高兴。
郭孔压:这么多消息当中,邓丽君与郭孔压(新马香格里拉集团小开)之问的关系比较确定,一方面婚期已经定了,也曾经订婚,交换信物。对邓家而言,郭孔压比较具体,他是惟一已经快被看作一家人的对象,父亲中风时,郭孔压还特地匕过来(台湾)探视。当初会订婚,是因为郭孔压的妈妈发现得癌症,她希望看到儿了结婚,而且很喜欢邓丽君,所以希望邓丽君能嫁到郭家。郭孔压的父亲是香格里拉集团的老板,当时邓丽君在大陆已经相当红,有邓丽君这个媳妇,应该会对郭家的事业更有帮助,所以他也希望儿了和邓丽君结婚。两个人的关系之所以生变,是因为在结婚前,邓丽君先到新加坡郭孔压家中谈一些结婚的细节,结果郭家的佣人看到邓丽君就一直要签名、拍照,抢尽风采,引起郭孔压奶奶的不满。后来郭家祖母才开出要邓丽君退出歌坛的条件,结果谈一谈就僵了,婚事告吹就是当时埋下的问题。其实邓丽君的观念很受中国传统影响,以前她也曾经想过结婚后应该要淡出演艺圈,因为她认为结婚就要生小孩,孩了由妈妈白己照顾比较好,唱歌要东奔西跑,总不是太合适。不过,当郭奶奶提出这样的条件,反而让她觉得是不公平对待,因为,歌唱也是事业。后来有消息传两人又复合,但以邓丽君的个性,吹了就是吹了,不过还可以当朋友,所以后来与郭孔压也还有联络,但是郭孔压后来很快就结婚了。
保罗:邓丽君直到1990年才和保罗开始交往。
在此之前,其实没有具体交往对象,当然与郭孔压分手有很大影响,所以从1984年开始,邓丽君全力开演唱会,在当时事业达到巅峰,这也是在转移白己对感情的注意力。1995年农历年前邓丽君回台湾探亲,妈妈讶异地发现,喜欢游泳、一向注重身体的宝贝女儿,竞然气喘*剂喷**不离身。那个时候我姐告诉家人,可能是1994年在日本仙台演出后感冒未愈,回到香港赤柱的家又碰上停电,家里没空调,由于房了靠海,较潮湿,闻了儿天霉味,身体就不舒服了。家人担心她的健康,一方面替她打探医生,另一方面听说气喘病患者最好住到比较干燥的地区,台湾和香港的条件都不适合,兄弟们都建议她早点回法国。原本对气喘不太在乎的邓丽君,为了不让家人操心,也答应了。在回法国前,邓丽君先去了泰国清迈。其实因为笃信佛教的关系,邓丽君非常喜欢清迈,生前,她一年要去那儿度假三四次。1995年4月,邓丽君旧地重游,原本打算5月返回法国,不料5月8日突然气喘病发辞世。出事那天,保罗挂了紧急越洋电话到台湾,是(邓丽君)三嫂接到,电话中保罗慌张地说“Somethinghappen",等我回家后,急忙回电,保罗告诉我“Sheis gone。家人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立刻搭机赶往泰国。由于邓丽君病发时气喘药没带在身边,三哥(邓长富)很火大,对保罗很不谅解,总觉得他没有将妹妹照顾好。这件事保罗也感到很愧疚,1995年后有整整三年时问,他浑浑噩噩地住在赤柱别墅里。我希望他早点找个工作,家人也好儿次劝他忘了,回去法国过正常日了。直到1998年保罗才决定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