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5月19日,曾雪麟执教的国家队出征世界杯预选赛。中国队在小组赛的最后一战与香港队只要打平即可出线,地点在北京工人体育场。遗憾的是中国队以1:2输了。比赛结束后,许多观众压抑不住内心的悲愤,情绪激动,要求与足协领导对话,在场外拦截外宾、掀翻汽车,甚至殴打**,酿成了所谓“5·19”事件。这是中国足球的第一次球迷骚乱事件。
1985年5月26日,即“5·19”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沈阳正进行辽宁、香港精工、朝鲜“四·二五”三队争夺亚洲俱乐部杯赛出线权的重要比赛。尽管足球主管部门给了辽宁队极好的机会,但他们一场不胜,有负众望。之前,辽宁队客场与香港精工队的比赛发生了斗殴事件,一直闹到亚足联,使两队各有队员被停赛才了结。而且辽宁观众一直对精工队率先打人极为不满,此时又有“5·19”首都球迷闹事的前车之鉴,因此有关部门非常重视,采取了周到的防范措施。球赛以辽宁队0:1失利而告终,赛后,沈阳球迷在体育场外发生骚乱,剧场被砸、电车被掀翻,一家名为“精工”的表店也被砸得惨不忍睹。1万多名观众不但不退场,还大声哄叫。高音喇叭的广播与执勤**尽力制止,但无济于事。7点40分左右,约有几千名群众涌向体育场正门,他们边走边喊:“辽宁队,大傻瓜。”同时扬言要打香港精工队(日本精工表厂赞助的香港球队)给国家队*仇报**。幸而两队运动员已在**人员的层层保护下,从中山公园内穿过。15分钟以后,精工队顺利到达住地——凤凰饭店。8点钟左右,体育场门前,中山公园和中华剧场附近聚集了几千群众。这时,有一个身穿旗袍的女青年走过中华剧场门前,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这个娘们儿是邦迪的小老婆!”一听说这就是殴打辽宁队队员的“洋鬼子”的夫人,许多人围了上去,有人质问她:“谁让你的狗丈夫打人?”女青年茫然不知所措。一些根本没有看足球的流氓分子乘乱将女青年的衣裤撕破,并极其下流地在身上乱抓乱摸。直到**赶至现场,把一群流氓抓获,女青年已是满身伤痕,衣不遮体。过路的三路电车被歹徒用砖头、石块砸坏玻璃多块,砸伤车上的乘客多人。中华剧场正门的大玻璃及交通岗亭、售票室玻璃被毁47块。公园附近个体摊亭的汽水、面包及糖果被哄抢一光。交通隔离带被推出584米,30余名执勤**被飞来的砖头、汽水瓶打得头破血流。**部门迅速果断地平息了这场骚乱。在抓获的101人中,看球的观众有20名,其余81名都是从家中赶到体育场附近或过路的。而被拘留逮捕的人中,30岁以下的青年占了96%。这是继“5·19”之后的又一次令人震惊的事件,它的影响虽不及“5·19”,但某些情节却比“5·19”恶劣得多,闹事者里混进了不少地道的恶棍和流氓。中国国家队主教练曾雪麟虽然并不详细知道沈阳闹事的情况,但他已体验到中国足球的现状绝不是通过他个人的努力所能改变的,因此主动辞职。
1985年,全国足球甲级队联赛最后一轮,处于降级边缘的北京部队队遇上的是同是*队军**系统的南京部队队,而山东队碰上的是老朋友大连队。当时南京部队队已肯定降级,山东队领先北京部队队一场球,但在进球数上双方不相上下,而大连队必须获胜,才能保证进入前三名。不出所料,北京部队队以5比0“大胜”南京部队队。然而,山东队和大连队,你进一个角球,我顶一个头球,打出了5比5的高比分,大连加时获胜!令人称奇的是,当时为了鼓励进攻与提高中国球员的技术薄弱环节,中国足协特地规定积分相同看净胜球时,角球任意球头球得分双计。这项天真的规定反被某些球队所利用。最终的结果是大连进了前三,山东保级成功,北京部队队只好认栽了,降入乙级。在中国足协的官方记录本上,1985年全国甲级联赛,北京部队对南京部队、大连对山东这两场球的比分栏里,是一片空白。一年之后,北京部队与云南队在乙级联赛中再度曝出联手打假球的丑闻,被勒令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