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播一个声明—— 丽江故事(又名大研古镇的日子)先于网络发布结果被很多人剽窃,现QQ空间的是原人原创。 那几年,年轻不懂爱情,只要喜欢,现实靠边。可往往幻想的东西,都像晨雾即便再浓郁,也会被现实的烈阳驱散。就像奶茶唱的歌“我 们没有在一起”,曾经相爱的我们至少还能像朋友一样,远远关心,远远祝愿。 实际讲现在的丽江宰客、打人、讹诈、商业化,真的和自己曾经在的时候完全两样,但这也是一个必然的变化。可丽江还是那个丽江,只 是被外来商人变了味道。 丽江故事(又名大研古镇的日子)是最后在三个名字里选定的。故事里的人都是真实的,老苏留在大理,缘缘去了北上广,曾师回到昆明 。而她回去后还是没有和那个渣男在一起,而我用很多口水文字回忆着曾经的画面,并有幸借助南瓜屋将其娓娓道来…… 【简介】曾经能吃27盘饺子的人做过媒体人、菜贩子、擦鞋工、保育员,会拍几张照片,搞点骚文。某次过年不能回家,BOSS也来丽江过年,问:吃啥?众人不曰。我回答,吃饺子,不想家。于是一票人都去吃饺子,一盘22个,一共27盘,我干掉了。其他的不算在内。曾师惊叹:曼曼!比哼哼吃得多。完后结账9个吃饺子下来快400,还不如吃个鲜鱼菌子锅啥的,还有结余(笑哭) 曾经的媒体人,却因喉舌被手抓住而不能帮人呐喊,一气之下去了当时还不是很商业的丽江,和老苏师兄(真实人物,现居大理)、曾师妈妈(真实人物,现居昆明)、调皮的缘缘(真实人物,现居广州)成为一家 人。认识了“雕民”“皮条客”小东巴等等好朋友。在镇里写故事,聊艳遇,拍妹子。因为在团队里排行老三,于是老三的名一直叫道现在(闲话:大石桥旁唠叨坊的老板娘是我干妈,可以作证。只要说是丽江柔软时光的老三,她都会在你的黑山羊火锅里多放一些肉。还有一个酒吧,起名老三。那是假的,别上当。) 故事不多,情感记忆最深刻的也就那么几件,口水记录,不喜勿喷。

续上文…………(七)战“空姐” 温柔的夜,像毯子一样,袭来。 就这样落脚下来,晚上去吃了干锅牛肉、水煮鱼、还有杂锅菜等等,算是对于她和小妹的感谢。由于自己对辛辣的食物一向没有好感,而且肚子只要沾到这些晚上总会“热闹”一番。回到新家已经很晚了,很习惯的打开收音机。听着那些某某药品,某某人吃了后,生活好了,和谐了,多年的什么气管病、头疼加风湿都给治好了。既然,睡着了。 梦里忽然出现她的影像,在小巷的街道走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身边挽着自己的胳膊。我躺在草坪上,她伏在身边轻轻的哼哼着曲子“嗡嗡”:“不对,蚊子!”我突然睁开眼睛,每个神经迅速调动起来。“奶奶的,新房子还有蚊子?”我一边起来,一边走到门口打开灯寻找。看到,这个“空姐”在碰了几下灯管后,向床边的墙上飞去。一个箭步床上,看着它落下,伸手“啪!”没有很快的离开巴掌,顺势还揉了揉。得意的笑着,心想它必死无疑。手掌一挪开,空空也。疑惑的时候,怒从心中起。目光继续搜索,人家在大约一米处,摩擦着“前肢”。“啪!”手掌一挪开,空空也;“啪!”再打,未果。“啪!啪……”“咚咚!”哦?!墙的另一面好像有人敲打,突然止住自己的举动。看看表,零点一刻了。我随即躺下,有些自责。可是“空姐”还没有消灭。开着灯,将被子盖好,虽然刚才的“打斗”很热,但是为了消灭它,忍了。但是眼睛不能闲着,感觉自己就像爬在枝头捕食的变色龙,两只眼睛不停的瞄着…… “嗡……”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又睡着了,敏感的这一声在耳边响起,诈尸般的睁开眼睛。躁热,促使自己无法安睡。跳起来,发誓非要将它置于死地,一时间忘却了时间。眼睛开始急切搜索:“啪!”香蕉你个巴拉!嘴里狠狠的骂着,手掌一挪开,空空也。换拖鞋。“啪!”一挪开,空空也;“啪啪!”“咚咚咚咚!”对面的又在抗议了。不管,继续……就这样“啪、咚”的响声下。我一下,隔壁一下。也忘记了什么时候,总算在自己最用力的一次拍下后,墙上留下一块大号缝被子针鼻的血渍和正宗**牛40码拖鞋印。心里倍感轻松、释然,仿佛燥热后有无数的小手拿着扇子,在缓缓扇动。心里那个美!关了灯,躺下像是肉瘫在案子上:“咚咚”隔壁的又敲了两下,我没有理睬。“咚咚咚,咚咚”眼皮都打架了,对面又在敲。“咚咚”我用脚回应了两下。或许,声音占了上风,对方安静了片刻。“咚咚咚咚咚”又是眼皮打了架的时候,对面在敲。“咚咚咚”来劲了你还,我用脚回应了。“咚咚”“咚咚”就这样都是在揣测对方可能睡下了,估计敲几下。直到东方发了白,我的头在床边上,脚在墙边上。偶尔,轻轻的抬一下。好像电影《方世玉》里的雷老虎被方世玉折腾的条件反射了,偶尔坐起来唱一句,然后躺下。

早上,恨不能睡得这张床自己长了脚,背着自己去上班。迷迷糊糊的洗漱,牙膏挤没挤,忘了;洗脸的时候用没用水,忘了;好像路过街角买的粑粑,连托掂用的纸一块吃了下去,自己还责怪老板娘越来越抠了,连纸都不给了弄得手里油乎乎的。拍照时,没有自己的工作成分,便会站在那里打盹,好在只是半天。回到单位同事看到后,询问:“老三,怎么了。没精打采的,眼睛怎么是红的。”曾师像妈妈一样问着。“是呀!怎么了?”老苏也问着。“没什么,没睡好!”我强打精神,回答。“想家了吧?”曾师又说。“没,我是……”“没什么呀!肯定是。别想了,你工作好了家人都高兴。中午请你吃好吃的。”老苏说着。“哦?咦!好好好。”十万分之一秒间,我好像被打了兴奋剂。(或许这成为了以后骗吃喝的办法) 傍晚,回到住处远远地就看见有人在墙头上招手。走进了原来是隔壁客栈的杨大姐:“帅哥,吃饭了吗?”“没有呢,呵呵!”“来我们这里吃吧?”“不好吧?”因为我知道凡是住在客栈的小妹都会根据人头量来做饭。“来吧,你不用掏钱。是不是需要我家妹子请你呀!”“喂,干什么呢?你们‘同床共枕’的那位来了,你请一下他噻!”杨姐转头喊着。听她这么一喊,臊的我都想找个地缝钻了。“杨姐,乱说什么呀?谁呀?”她头发乱糟糟的出现了。看到我,不好意思的又消失在墙头。“哈哈,跑什么呀?你又不是没有穿。来吧,大家吃热闹。”杨姐笑着。“哦!好吧!”我厚着脸皮上去了。刚在花园里坐下来,她从房间里出来。明显的是梳洗、整理了一番,好像还换了衣服。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来,我发现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我对身边的她悄悄的耳语:“你哭了?”“没有呀?只是没有睡好!”她说。“我也是!昨晚没睡好。”“隔壁不知道谁,讨厌死了。半夜三更不睡觉老是敲墙。”她说。“啊!隔壁是你呀!我在打蚊子。为此和你,耗了一个晚上。哈哈!”我笑着。“什么?是你!”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嗯!”我憋着笑。“死家伙,害得我没睡好!”她顺势拧了我一把。我疼得龇牙咧嘴。“喂,还不够呀?都看过一个晚上了。”杨姐端着菜看到说。“哦!呵呵,吃饭,吃饭!”我打个圆场。“哥哥,尝尝我做的炖肉。”客栈的小妹,推荐自己的手艺。“好好,我尝尝。”我夹起一块。“怎样?”“呵呵,说实话还是?”我卖着关子。“你说嘛?”“建议,你下次做之前先用葱片、姜片、外加料酒和盐,能够腌制一下。然后去做味道会更好。”“是嘛?哥哥,你会做饭?”小妹看我说的详细,有些不信。“嗯,会一点,勉勉强强学过。呵呵,哪天有时间的话我亲自给你们做。”我说。“啊呀!妹子,你口福了。套住胃了,我们大家跟着沾光呀!”杨大姐笑着说。“是呀,哈哈哈!”众人笑着。她脸红的像柿子。

吃过晚饭,大家聚在火塘边上。火塘和老四合院的正厅相似,只是中间多了一个火池,可以燃一把柴火。看着火焰像无数的手在空中摇摆,红红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带走了每个人的思绪,明灭之间柔和了笑纹,都沉静在这“家”的气息里。那些所谓“念头”的东西渐渐地由模糊变得清晰,再由清晰变得模糊。烟雾中有人喃喃的低语,一些流传的故事开始诉说。缓缓的有人唱起了纳西族歌谣—— 阿多多着,我多多着,拉市呵着。(你大,我大,拉市海大) 呵着呢着,呢唛咯卟。(天比海还要大) …… 纳西如瑞,日咤喂。(纳西孩子多好呀!) 孜孜,措措(走走跳跳) 喂孜孜,噢呵啦,呀哈果(我的生活真美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