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机关重重 (墓室内机关陷阱)

古墓机关重重他们如何成功逃脱,墓室内机关陷阱

我们一行人跟随张教授来到墓室,由于胖子触发了机关,大量的虫子从墓室的四壁向下爬来,危机时刻,只顾着逃脱保命,我、叶月天、赵曼逃脱到了一个密闭的墓室,和张教授等其他队员失散了。

我们冥思苦想、不断测试终于在密闭墓室的洞口找到了出路,在历经了很多危险之后,我们来到了至今令人内心战栗的蛇洞,在这里不仅有很多张牙舞爪的大蟒蛇,而且还有形神毕肖的壁画,獠牙毕露、狰狞无比。此时我们的内心对这个墓穴有了很多猜测,叶月天刚才在看到大蟒蛇的壁画之时,咦了一声,微微皱起眉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困扰到了他,此刻,他正向我和赵曼一点一点儿的将自己的揣测说出来。

“那个年代很混乱,秦朝势大,这里地势险峻,很有可能存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小国家。这个国家应该不大,至少在当时来说不大。这些人应该很崇拜蛇,所以我们才能看到这些有关于蛇的壁画。他们对于蛇的崇拜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必然是存在的。”

“这个国家很有可能在秦军攻占各国的时候,顺路就逃到了这里。这里很隐秘,这个墓穴修建的比一般的墓穴要大很多,哪怕原本是依托于一个山洞,这种规模,估计也修建了好几代。

所以里头应该不仅仅只埋了一任韩公,历任韩公有可能都埋在这里,他们逃到这里之后,一边继续完善墓穴,一边想办法复国。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我们觉得他的推测还是有一点儿道理的。

那个朝代原本因为战乱等种种,资料就不算全,尤其是在秦始皇焚书坑儒之后,据说他当初一同烧掉的还有不少各国的典籍,其中都蕴含了今天的大秘密,但是随着秦始皇的一把大火,全都付之一炬。

当初究竟是什么模样,我们现在已经很难再找到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遗憾,很多的秘密,注定只能掩埋在历史的尘埃里头,任凭后人如何扼腕,也极难再还原当初的真相。我迟疑了一瞬,低声问道:

“其实我之前进来的时候看到那壁画我就觉得心里头不太对劲。那壁画你怎么看,我觉得里头似乎藏了一些很惊人的秘密。”

古人在墓室里头画壁画,有的时候是出于装饰不假,但是更多时候,其实都是有所图的。

比如说墓室里头的壁画,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对墓主的生平做一个回顾,歌功颂德。

那个死而复生的壁画实在是在我心里头是一个结,我觉得真的不可能那么简单。越想那个人的五官表情,越觉得心里头有点堵得慌。

我也只是一个学生,之前见过的最可怕的例子就是老家的寒子沟,肯走进来真的是完全凭借胆子大。

我想了想,又想到了那块之前我和赵曼一起看到的石头,我把这事儿跟叶月天说了,叶月天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安魂的铭文还是用小篆写的?”

他的脸色一下特别难看。刚才不管面对什么,他的脸色都不至于这么难看,不论是我们被差点困在那条通道里头,还是看到了青铜锁着的蛇,他其实都能理智面对。

但是他听我说了这番话之后,他的表情就特别难看了。

我看着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说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件事情?”

“之前我们一直是和张教授他们一起走的,人多口杂,我不太方便跟你讲。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叶月天皱了皱眉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看着我,用一种很严重的语气开口说道:“我觉得那个村子十有八九有问题。”

他不说我还好不觉得,但是他这么一说,我稍稍一愣。

他说这个村子有问题,我仔细一想,其实也有几分道理。

不管是那个村长,还是阿强,我把遇见的每个人的脸都深深地在脑海当中过了一遍。我有点后悔在村子里头的时候没摘下来眼镜,要不然多多少少会有点预兆,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叶月天爬起来,他低声说道:“我怀疑这里是一个虚冢。他给我们指错路了。石灵草根本不可能生长在这里。如果真相是这样的话,张教授,他其实是给人算计了!”

叶月天的话毫无疑问几乎让人觉得振聋发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打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一茬。

赵曼眨了眨眼睛,她其实一直话都不说,但是她沉默了一会儿,也发表了她自己的看法。

“我也觉得这里不太像真墓。墓室里头的机关有很正常,但是这里透着诡异,而且……”

赵曼咬了咬牙,她的声音很轻。

“我偷偷看过张教授的考古笔记,我之前在他的办公室里头帮他整理过文件,看到别人给他的发的,关于这个墓的资料。跟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万蛇坑,根本就不一样!”

对于学生来说,偷看教授的这种重要的保密资料是很犯很犯忌讳的事儿,也难怪她一开始怎么都不肯说,一直说自己知道的不多。

但是已经是这种情况了,她不说也不行了,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步步危机,最关键的是,我们很有可能一开始就找错了地方。

赵曼的表情有点低落,其实这一切对于任何人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她抬起头,看着我和叶月天,鼓起勇气,然后她认真地说道:

“我之前偷偷看过张教授的考古笔记,他做了备注。他这些资料也不知道张教授是从哪里弄来的,有之前那批盗墓贼详细的行迹路线,我觉得跟咱们走的路好像不太一样。

现在什么信息都是乱的,我不知道张教授那边到底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我可以的是,一定有哪里是出问题的。否则现在,咱们早就应该找到主墓室了。”

赵曼犹豫了一下,她低声说道:“我记得资料里头有墓室结构图,我记得很清楚,需要我画出来么?”

我的包里头有白纸和铅笔,赵曼在那里画着结构图,我却觉得哪里还是不太对劲的感觉。墓室的水滴声越来越大了,叶月天抱着的公鸡现在显得温顺了不少,缩在他怀里头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水滴声让我有点心烦意乱,赵曼的动作很快,叶月天接过来看了两眼,他皱着眉头,然后低声说道:

“我觉得这个墓室真的不太对。具体什么情况可能还是只有张教授才知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找到他。”

我们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现在完完全全跟他们失散了。张教授带着那三个学生,这里的危险程度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他们的情况恐怕不妙。

想到这里,我眨了眨眼睛,正准备说话,却突然感觉到背脊一凉,我听见了叶月天惊恐地看着我背后,然后他喊了一声:“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鼻端是一股浓郁的腥臭,熏得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我站在那里,却听见耳畔是呜呜的风声,我整个人心神一阵恍惚,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感觉自己背后的包被人一把攥住了!

赵曼尖叫,叶月天没有丝毫犹豫,他喊我:“放包!”

我没半点犹豫,立刻把自己的背包从自己背上脱下来。耳畔的风声就没停下来,我整个人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我整个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有功夫回头,然后我当场就愣住了。

一个黑乎乎的人形物体,扑在我的背包上头正在撕咬,我根本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

叶月天从背包里头掏出来了打火机点开往它身上扔,它动作十分迅速地躲避开来了,它抬起头看着我,我才发现这可怕的东西居然是有脸的!

但是它整个五官好像是融化开的一样,只剩下一团烂乎乎的肉挂在,姑且称之为脸吧,挂在上头。

我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它的眼珠子,其实根本看不出是眼珠子,像是黏糊糊的两颗玻璃球子,他看上去就如同丧尸片里头被感染的丧尸一样,可怕之极。我整个人都感觉头脑一片空白。

我从小到底,哪怕是摘下眼睛之后的那个诡异世界,我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那些东西只要我戴上眼睛就会不存在,它们也伤害不了我。

但是这个东西,它看上去如此可怕,居然是在现实当中存在的!

叶月天扔过去那个打火机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东西怕火。我虽然手脚冰凉,但是也有力气站起来,这个东西一直没放开我的包,它直接叼着我的包,然后猛然一下子消失在了这条通道的尽头。

我自己其实心里头直打哆嗦,但是表面上我不可能表现出畏惧的情绪。我站起来,转过头看着叶月天。

“那是什么?”

叶月天咬着嘴唇,表情又变得很难看了。

“我不知道。”

居然连叶月天都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的背包被那个东西叼走了。

我看着叶月天,叶月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气氛一下变得特别凝重。

我的包里头有挺多东西的——包括一些生活用品,食物。最最重要的是,我包里头有一些特别的东西,那些东西也是我的底气所在,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不见了。

我心里头毛毛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原本是带着盔甲进来的,但是现在我的盔甲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防备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刚才那影子速度奇快,而且想到他刚才的模样,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要把自己的包追回来。

我们只能往前走。有了我的例子,我们现在简直是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真的这种感觉特别折磨人,每一步我们都走得特别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这条甬道走到了头,前面隐约有点亮光,而且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股味道,有点像红烧牛肉方便面?

我觉得自己跟在做梦似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脚有点软,但是突然就钻出了一个人影,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定下神一看,这才发觉眼前的人不是刚才那道宛若鬼魅一样的影子。

眼前的人是胖子。

我的心定了定,叶月天走上前,看着胖子,低声问道:“教授呢?”

“就在前头,我们都在。”

胖子的表情看上去虽然低迷,但是还好,没有那种悲伤欲绝的感觉,我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至少看他的模样,应该没有人出大事。这样就好。

我们跟他往前走了几步,然后钻出去了以后,我自己的心就放松了很多了,因为的的确确如同他说的那样,大家都在。

那个长脸的学姐在拿着小奶锅和酒精炉在煮方便面,我刚才闻见的红烧牛肉的方便面味道的的确确不是我的错觉,是真的存在的。我皱着眉头,张教授看上去精神很差,他坐在那边一言不发。

他跟几个小时前,精神状态有了惊人的变化。他跟那个时候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一开始他还是意气风发的,但是他整个人迅速地萎靡了下去。

他看上去并不想要跟任何人交流,那个学姐虽然煮着面,但是我觉得她的状态不算太好,好几次面都要干了她才发现,急急忙忙地往里头倒矿泉水,整个人也跟失了魂魄一样。

那个闷子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好在还有一个胖子。这个胖子也的的确确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他砸巴了两下嘴,声音响亮得很。

“我们这一次可是真砸了锅了,要不是闷子反应快,这一次……”

“面好了么?我可快要饿晕了,这体力消耗实在是不得了,我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这家伙那完完全全是饿的。行了行了,也别煮太烂糊,这都挺久了,捞上来吃吧!”

那长脸学姐给他盛了一碗面条,这胖子吃得稀里哗啦的,他在我们面前完完全全是一副唏嘘不已的状态。

他一边吃面,一边跟我们说,跟我们分离了之后,他们这边儿到底遭遇了什么,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们说起来,比我们这边儿还要糟糕一点儿,虫海出现的时候他们没有躲到旁边的岔路,他们是一直往前头跑的,结果一脚踏空,先是胖子掉下去了,然后张教授也没刹住,那个闷子想要拉,被前头两个人给拽下去了。

而至于最后的那个学姐,则是看到前面三个人都下去了,她也狠狠心,结果她自己也跳下去了。

她们下去之后,一开始看见的是个墓室。张教授还挺激动的,以为自己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主墓室,后来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其实张教授虽然是搞考古的,但是他经验其实不丰富,他是属于那种专心搞学术比较多的那种人。这种人,比较清高,眼高于顶,也比较容易被蒙骗,就是心思比较简单。

他们找到的地方肯定不是主墓室了,连偏墓室都不算,里头放了很多陪葬品。

但是看到陪葬品之后,张教授的表情立刻就变掉了,他不断地说自己错了,错了,但是也不说自己具体错在哪里,就是脸色变得很难看。

张教授不说话,学姐是女生,闷子又是个不顶事儿的,按照眉飞色舞的胖子的说法,那就是:那我不就成了顶梁柱主心骨了么。主要当时大家都觉得挺慌,我领着大家一路摸爬滚打……

他眉飞色舞地继续说得起劲,我才知道他们那边到底碰到了什么。

他们也遇到了蛇。跟我们这边好运,蛇动弹不得不一样,他们那边的蛇是可以活动的。那些蛇藏在墙壁里头,也是这胖子手贱,他走的时候随便一脚踢碎了一个罐子,结果直接捅了马蜂窝。

那罐子就如同之前的蜡烛一样,里头似乎是藏了什么不同寻常的香料或者是气体,然后墙壁四周就开始冒出了蛇来,胖子说到这里,更是唾沫星子直飞,恨不得把自己塑造成盖世英雄。

“我当时一看情况不对劲啊,我们这次恐怕要栽在这儿,我那时说时迟那时快,几乎脑子都没带打转儿的,立刻甩手抓着他们就跑。

张教授年纪大了跑不掉,那都是我背着他。最后我把门一关,又拿打火机把衣服点着了往门缝下头一塞,把那群蛇逼退了。”

“然后我们往前头跑,也不知道到哪儿去,找了半天路。一路上我心里头也没有什么底,然后我们走了半天,反正也没找到正路。

中间我们还在一道墓室里头鬼打墙了,怎么走都还是那一段路,找不到出路。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办法,当下立刻喊闷子和我两个人脱了裤子来了泡童子尿,说不得我们就得栽。”

“但是也怪得很,我们两个人吧,居然这么两泡童子尿一下去,你别说,嘿嘿,还真顶事儿,一下子就不鬼打墙了!然后我们这才跌跌撞撞到了这里。”

“这不是巧么,我让他们在这里休息,我来探路,然后我就遇见你了啊。”

这胖子说得眉飞色舞,表情丰富,但是他的话也不能尽信。

但是如果真的遇见了鬼打墙,那毫无疑问也是很凶险的情况了。

鬼打墙这个东西,听上去邪乎,其实就是人在一条路上头怎么走都走不出那条路,从头绕到尾,就是走不出去,感觉整个人跟被鬼遮住了眼睛似的,所以起了一个名字,叫做鬼打墙。

他说童子尿破功,搞不好还真有可能被他一言道中,是有不干净的东西。童子尿是阳气很盛的东西,的的确确可以驱邪,虽然比不上我的香的功效来得立竿见影,但是也能派上用场的。

我不说话,叶月天犹豫了一下,然后我看他走到了教授身边。他盯着教授看了两眼,然后他开口说道:“我们被骗了。这里应该不是真墓,是造出来的假墓。你的推断是错的。”

刚才一直在边上不说话看上去萎靡不振的教授听见了他的话突然抬起头,他的目光显得很锐利。他盯着叶月天看,然后迟疑了一瞬,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推断一定是错的?”

他没有否认前半句,看来他很有可能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叶月天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他的声音里头透着果决:“不管是非,我觉得我们得离开这里。”

张教授看着叶月天,叶月天也看着他。他的模样很决然,没有半点要退让的意思,最后张教授似乎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那一口气一下子就卸了下去。

他低下头,表情看上去挺心酸的,我感觉就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似乎都老了好几分。然后教授低声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们这便想办法走吧。”

我决定还挺奇怪的,因为,之前张教授表现出来的模样,是那种半点都不肯让人的。但是在叶月天面前,却还有几分的说不出来,我总觉得他似乎是在让着叶月天似的。

叶月天显然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身上藏着许多秘密,谁没有一点儿秘密呢,聪明人是不会对别人刨根问底的。我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

“我们不一定能够那么容易的走出去。现在一切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或许我们应该想想办法。张教授,虽然我们是学生,你是教授,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其实不过是一根绳子上头的蚂蚱,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可以把一切都跟我们说清楚?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说话这么直接,显然出乎了叶月天的意料之中,他眨了眨眼睛,秀气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微笑。他显然也在帮我。

“她说得没有错。的的确确应该说清楚才是。大家现在信息不对等,其实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这里的危险程度,想必你们也看到了,稍有不慎,只怕真的是万劫不复。

你带我们这些学生出来,就应该对我们的生命安全负责任,这是最基本的。而且我们也有知情权。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隐瞒可以解决问题的了。”

叶月天明显说到了张教授的痛处,他看了两眼,表情有点犹豫,然后他低声说道:“我现在说了也没有用了。那些资料全都作废了。”

叶月天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有没有用,得我们听了才知道。”

张教授叹了一口气,他脸上的表情十分之为难。他进墓一开始还是意气风发,但是几番现实打击,他现在看上去已然苍老了好几分。

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低声说道:“其实,一开始我真的以为这一趟很轻松的。”

张教授接下来,跟我们把一切都老实交代了。其实这一趟,他也是偷偷瞒着学校来的。

因为这个墓其实应该是由*物文**局接管,他知道*物文**局估计快要带着人来了,所以才想赶在这之前,偷偷来墓里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提前发现的,他好赶在别的专家之前写论文发表出来,博一个名气。

说实话,我心里头是觉得他这样做实在是很不应该。他这样,不单单是他自己的问题,他还把别的不知情的学生也拖进来了。

这个墓这么危险,大家都有可能出不去,他带着一批学生来,万一真的出了事,他根本担当不起。而这一切,说穿了,就是他自己的私心。

作为教授来说,他真的是愧当为人师表。他根本没有起到保护学生,为学生遮风避雨的作用,相反,他只是把学生当棋子,手下,拿学生去满足自己的私欲。

但是看着他疲惫苍老的脸,我这些话全都咽了下去。他低着头,用手捂着脸,声音听上去颓废极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墓问题会这么大。我之前托朋友搞到了那两个盗墓贼的口供和他们画的地形图,他们说一切都很顺利的,而且墓里头也没有什么危险,我觉得十拿九稳才来的。

但是我没想到,这里进来之后,根本就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十拿九稳,这里跟口供里头说的也不一样。”

叶月天之前一直沉默低着头,听到他这么多,他抬起头,声音有几分淡淡的。

“那是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白起墓。这里连真的墓穴都不是,我觉得这里很有可能是一个虚墓,是专门用来对付闯进来的陌生人的,而真正的墓主恐怕都不在这里。

这里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危险。这里的机关都很危险,而且我觉得还有一点儿别的危险。”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样的张教授,我也不知道是应该同情他还是怎么样。他多半也是被骗了。

“而且我们来的时候那个村子绝对有问题,很多细节对不上。他们说村里头很穷,穷山恶水的一个小村庄,对我们那么友好本来就很奇怪。

那个村子里头我们进去的时候看见家家户户都是门窗紧闭,那个老头儿对于我们身上的穿得用的,手机什么的一点儿奇怪或者好奇表情都没有。如果这不算疑点的话……”

“那么他主动让他的侄子领我们来这个地方就更可疑了。”

其实一切串起来,简直处处是疑点。但是我们现在陷在这个墓里头,根本没办法求证,叶月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眼前的张教授狼狈不堪的表情,他突然话风一转,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我虽然我们找的这个墓应该不是真正的墓室。但是一般真墓同这种用来迷惑陷害闯入者的虚冢都不会相隔太远。如果你想真的有成就的话,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去找到那个真正的墓。

我虽然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找到那条路,但是要不然我们退出,要不然我们找到那个真墓。”

叶月天站在那里,他的话说实话,给我们一种很有说服力的感觉。他看着我们,然后他说道:“现在人这么齐,我们举手做一个表决吧。”

叶月天看着我,我眨了眨眼睛。他说有真墓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点儿心动。

因为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哪怕一点点救芳芳的希望,都走到这里了,哪怕前头还有刀山火海,我也只能够硬着头皮闯了,所以我几乎没犹豫,直接就点了头。

张教授的眼睛里头隐约又有点希望了。叶月天的话等于给他提供了另外一条路,他咬了咬牙,显然也不想放弃,但是那个长脸的学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继续往前走了。

胖子一脸混不吝的模样,我也摸不透他怎么想,那个叫做闷子的男生看意思估计也是不想继续走了,张教授左顾右盼,发觉常年跟着他的这几个学生都打了退堂鼓,脸上多多少少也都有了点尴尬。

他是说可以加学分,所以大家才跟着他的,但是现在情况变化了,这里这么危险,说得难听点,谁也不可能为了两个学分,把命丢下来啊。

张教授叹了一口气,就打了退堂鼓,我看了一眼叶月天,不懂他这么说是什么用意。他却只是看着张教授说:

“名利这种东西,生不来带不走。但是如果你真的让跟着你的学生出了事儿,你这个教授才真的是做到头,遗臭万年了。”

这话说得其实在理。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没他那么直白能把这话当着他一个教授面儿说出来。张教授站起来,他腰佝偻得厉害,然后我听见他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是我做人太贪心了。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找到真正的白起墓。我小时候去那个墓里头看过,那个墓不是真的,至少我觉得里头埋着的,绝对不可能真的是白起。

如果我能找到这个墓,我就真的能够在这一行声名鹊起了。”

“这些多年,别人都觉得我这是在做无用功。白起墓在陕西,这是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儿,偏偏我就是不服这口气啊。”

我听他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问:“这里不是韩公墓么?”

张教授眨了眨眼睛,他愣了愣,然后才开口说道:“这里我觉得很有可能,先是韩公墓,后是白起埋葬的地方。白起就是为了*压镇**他。”

他这话说得有点颠三倒四,我没怎么听懂,倒是叶月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低着头,想了想,同张教授说道: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条路既然都已经错了,再想那么多没意义。这里太危险了,还是等专业的考古专家吧。要不然出了事才是真的后悔莫及。”

张教授也没力气反驳他了,就是一个劲儿地在那里叹气,看着他一副掏心掏肺的难过的样子,说实话也挺可悲的。

他要是不继续往下走,那剩下来的,也就是我一个,叶月天一个。

赵曼我还真说不好,她那么怕蛇,这个地方又处处透着诡异,哪怕我知道她其实人很好而且跟芳芳关系也不错,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种奉献精神的。

大部分人想得最多的一件事情,还是要怎么样保全自己,不可能为了别人抛头颅洒热血,这都是人之常情。叶月天找张教授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皱着眉头,就看见没有过一会儿,张教授从口袋里头掏出什么,他似乎很看重他自己口袋里头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东西递给了叶月天,叶月天点了点头收起来。

我还挺好奇的,但是我也没有多嘴去问。

叶月天接过了那个东西,他想了想,跟张教授是这么说的。

“我们来的时候走了一条小路,那条路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修建这个墓的工匠预先给自己预留的逃生之门。你们可以从那条路走,逃生的路跟其他的不一样,应该还是比较安全的。”

他把我们一路上经过的东西和遇到的危险都跟他们说了,他们听得也是变色。张教授听到蛇壁画和青铜锁蛇那里,整个人一下子就跟软了似的,看他的模样,我猜他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死心了。

胖子听得眼睛瞪了老大:“你们也不比我们轻松。这都是真的么,卧槽,我怎么觉得这玩意儿听着比小说还玄幻?”

“你回去不就能看到了?但是你也别再毛毛躁躁的。我们虽然已经踏过了一遍,保不齐因为你又出了什么麻烦。”

我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

他简直算得上是个灾星!

胖子挠了挠头,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意,他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哪儿能啊,你也别太小看我了,这一次肯定小心翼翼的,绝对不至于出任何问题。”

胖子显然是有点尴尬,我吐出了一口浊气,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发呆,胖子凑过来看着我们,表情里头带了几分狐疑。

“难道你们不走?这里头这么危险,不走难道等死啊?”

他话虽然糙,理却不糙。这里的确太危险,我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逗留,一时之间有点尴尬地愣在那里,倒是叶月天看着张教授,开口说道:

“你带他们先走吧。我跟她留下来再看看,我之前既然答应你,我就会做到。”

胖子一脸狐疑看看叶月天这个他口中的小白脸又看看张教授,始终搞不懂他们葫芦里头卖得是什么药,反而是张教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脸上的表情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道:“好,我知道了。”

张教授他们打算离开,但是我和叶月天却不能走。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虽然知道前路茫茫,但是咬着牙也得往前走。

我至少不觉得害怕,因为我知道,这里并没有常人最畏惧的鬼魂,这个墓室至少存在了一千年,灵魂存在,也是需要力量支撑的。所以在我的眼睛里头,这个墓室很干净。

他们点了一盏专门用于户外探险的灯。这盏灯把这一小块地方照得很明亮,而借着这盏灯的灯光,我终于可以清晰地看清楚我们每一个人的脸。

我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没有人问我看不看得清楚,这些都不再是重要的事情。

借着这样清晰的灯光,我可以很明显的看见张教授脸上有一团黑气。

那团黑气格外浓郁,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阴沉沉的,我从未在一个人脸上看到这么浓郁的死气,这让我简直大吃一惊,感觉眼前的人根本……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

张教授突然抬起头,突然对我笑了一下。这个笑容简直让我毛孔耸立,这个笑容里头没有丝毫正常人的感觉,我看见他浑浊的眼球,他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怎么了,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往叶月天的方向缩了缩。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是小心谨慎一些绝对没有错。

这地方虽然没有那种人们口中所谓的脏东西,但是我心知肚明,这里危机四伏,比起学校里头不知道要危险多少倍。

张教授站起身,他似乎是想要往外头走。胖子原本是打算跟在张教授后头的,张教授制止了他。

胖子在后头喊他:“张教授,你去哪儿?”

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去方便一下。”

胖子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不追上去。

但是我后面就后悔了,张教授去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吧,我们其实坐在那里气氛挺凝重的,每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那个我不太熟的师姐低头收拾东西,然后我们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

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是张教授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胖子骂了一声操,反应最快的却是那个闷子,他几乎头都不抬的就爬起来追上去了,我看了一眼叶月天,他没有半点迟疑地赶了上去,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大家一起往那边赶。

那边看上去黑漆漆的,我们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张教授已经不见了。前面是一条路。

但是我根本记不得之前有没有这条路了。好像是有,但是又好像没有,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是懵的。我们相互对看一眼,后面两个女孩子也拎着东西赶过来了。

“张教授呢?”

我们谁都不答话,还是胖子,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

“这鬼地方真他妈邪乎。我真后悔为了那两个学分来,我真是……”

他脏话骂得不停,但是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哆嗦,他根本其实也并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天不怕地不怕,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发泄一下自己的恐惧罢了。

我犹豫了一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我开了口。

“接下来要怎么办?”

叶月天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看上去也不是非常有把握的样子,他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很快地做了决定。

“我们往前追。”

这条通道特别黑,而且我们没有一个人对这条通道有印象。我想起之前看见的,张教授脸上浓郁的黑气,始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们举着灯往里头走,灯光逐渐微弱下去,提着灯的学姐陆佳琪看了两眼,然后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行,电池估计快要没有了。”

我不说话,只是咬着牙往前头赶路,这条通道很黑,我们往前走的时候,能够听见水滴的声音,光线逐渐昏暗到我们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楚的地步。

我摸索着往前头走,心里头却始终有几分沉甸甸的。

这条通道走到一半,我无意之间往上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我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天花板上头,我居然看见了一只眼睛!

这只眼睛盯着我看,我整个人心里头慌张得要命,学姐陆佳琪把灯光往上面打,我这才发现原来那不是眼睛,那是一个壁画。

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看什么都很模糊,所以我才会误以为上面有东西盯着我看,但是其实不是,那只是一副壁画而已。

我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掏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对准上面的壁画照过去。我想要看清楚,上头的到底是什么,手机的灯光要明亮得多,借着手机的灯光,我迅速看清楚了上头的东西。

那个壁画很诡异,画着一直鸟,却只有一只眼睛。这只鸟的其他部位都画得很粗糙,但是鸟的眼睛的部分却画得栩栩如生,仿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一样。

我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这副壁画实在是画得太逼真了,给人一种压力很大的感觉。

我心里头直打鼓。这里处处透着诡异与邪气。但是张教授的踪影却始终看不见。

照道理说,张教授进来到发出惨叫,我们进来,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是我们进来之后已经追击了这么久,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胖子都忍不住嘟囔起来了。

“真是奇了怪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这人总得见着吧?不会是他怕我们回去之后告他黑状,不想管我们,偷偷跑掉了吧?”

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对看一眼,也隐约有这个意思了。毕竟论对于这里的熟悉程度,我们都不如张教授。

叶月天却突然蹲下来,他皱着眉头,声音听上去很严肃。

“不太对劲。”

他捡起了一小块碎步,那胖子的口气听上去有点惊奇。

“他奶奶的,这从哪儿来的,难道这群老古董还穿衣服不成?”

“这是张教授身上的衣服么?”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叶月天打开手电筒仔仔细细地照着这块布看了几秒,他突然站起来,表情很严肃。

“我们恐怕有麻烦了,这块布好像并不是张教授身上的。”

我听见这句话也是一愣,我凑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发现叶月天没有说错。我在脑海当中拼命回忆今天张教授的穿着,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他穿得应该是灰色,但是这块布却是蓝色的。

而且这块布看上去很旧,边缘很不规则,像是从哪里撕扯下来的一样。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感觉自己从心底里头往外面冒凉气。

如果这个墓里头的的确确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的话,那么情况的严重性就完全不一样了。这简直比我能够想到最糟糕的情况还要糟糕一百倍。

我愣愣地呆在那里,叶月天一直看着这块布,他小心翼翼把它收起来了。

“继续往前走么?”

“张教授必须找到。”

是啊,我们必须找到张教授。

我眨了眨眼睛,说实话,我们不过是一群学生,身边的那几个人感觉脸上的畏惧神色更浓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稳定军心。我们自己不能乱,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我们再出任何岔子了。

“这也许是之前盗墓贼留下来的,我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我吐出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这的确不会是过去的衣服,如果是过去的衣服的话,保存一千多年早就化成灰了。而且这种布料比较特殊,应该就是最近几十年才比较大规模使用的一种布料。我也觉得可能是之前的盗墓贼落在这里的。”

这个解释听上去至少是合理的,其他人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

我们顺着这条路继续往前头走,这条路给我一种很长很长的感觉,我们走了半天却还是走不出去。

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按照道理说,无论如何也到了,可是我们一直在漆黑的甬道里头怎么也出不去,那胖子心直口快,直接叫骂起来。

“奶奶个熊,又鬼打墙了。”

我却觉得不太对劲。如果真的有小鬼作祟,我应该能看见。但是昏暗的灯光下,我的视线范围之内除了我们一群人空无一物,证明这根本不是鬼打墙,我更倾向于揣着这可能是某种机关。

不管怎么样,我们被困在这条漆黑的甬道里头了。

胖子伸出手去摸墙壁,这漆黑的墙壁给我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我抬起头,却突然看见了刚才的那个壁画,这壁画又显得清楚得多,我睁着眼睛看着壁画,整个人脑子里头却还是一片空白。

那胖子骂骂咧咧地就要脱裤子,他嘴巴里头还在念叨。

“关键时候,还是得靠你猛爷爷的童子尿立功。”

我却觉得不太对劲,我阻止了他。叶月天站在那里,他皱了皱眉头,然后从包里头翻出了一个像是测量仪一样的东西,他看了两眼,然后转过头对我说道。

“这路不是平的,估计是这条路有问题,里头有机关,我们一直在绕圈子。”

叶月天很笃定的样子,他往前头走了几步,其他几个人根本就不相信他,尤其是胖子,他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别的不说,咱们一路顺着边走过来,咱们就是一直在往前走,什么绕圈子打转这种话都是无稽之谈,我都不相信的。”

叶月天却不跟他辩解,他选择用事实说话。他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停了下来。他一直用他手上那个东西在测我们是不是在一条水平线上。

其实如果这真的是机关的话,我原本也有办法破掉这个阵,但是我的背包被抢走了。我想到这里,突然一愣一下。刚才那个怪物……

足以证明,这个墓里头活着的,不止我们几个!

如果是刚才那个怪物袭击了的张教授呢?我们甚至连那是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

想到这里,我深深地打了一个哆嗦。我也不好对胖子他们说我们刚才遇见的这个怪物,他们一定不会当真,但是我的心里头却忍不住越发警惕了几分。 未完~~~~~~文:《禁忌之恋:军阀鬼夫约不约》 来源:书海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