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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史记.余玉婵列传(下)
壬寅年初春,有游客于杭州乘游船观景,遥见西湖碧波之上,有一乌篷船缓缓而来,船上有一佳人独坐,青衣折扇,淡妆短发,低吟浅唱。乃向周围之人问曰:“尔有视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有知之者对曰:“此乃越剧之女神,名曰玉婵。”游客惊叹曰:“嗟夫,此美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逢?盖昔日洛神之下凡也!”彼时,游船皆过,为之惊叹者,非止一人,为之倾倒者,何止百千?
西湖之上,睹玉婵之美,闻玉婵之曲,有粉丝写诗赞玉婵:“西湖垂柳几时栽,乌篷独坐佳人来,浅唱低吟*欲人**醉,月宫仙子下瑶台。断桥万荷为君开,十里长堤一字排,昨日诗仙今何在?语尽词穷笑太白!”嗟乎,玉婵之美,纵使曹植再世、李白复生,亦感语尽词穷,难以描绘,况乎他人哉?
去岁之国庆,杭州黄龙演出之喜迎二十大,玉婵为演出之主持,一袭长裙,落落大方,明眸善睐,光彩照人。舞台大幕开启,玉婵徐徐走来,翩翩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舞台之上,玉婵亭亭玉立,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舞台之下,远处观之,玉婵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披罗衣之璀粲兮,曳雾绡之轻裾。不免深深之感叹,舞台之玉婵,恰似洛神复生,又似仙女下凡。
予冒昧度之,世人许有睹洛神之美者,但恐未闻其音也,而今玉婵之美不逊于昔日之洛神,而其吟唱越曲之音者,却远胜于洛神也。是故,人皆谓之“越剧女神”者,名不虚传也!
彼时国庆佳节,婵宝小管家亲临现场,直播黄龙舞台之演出,既有越剧折子戏之《梁祝》,又有国庆献礼歌曲之《如愿》,近观玉婵之风采,远看玉婵之风姿,恍惚若瑶池仙境,定睛却是红尘凡间。
正所谓:“余音袅袅何处觅?越剧女神在黄龙,咫尺天涯谁与共?一展歌喉山河颂。金秋时节演大戏,粉丝有幸睹真容,听罢玉婵楼台会,触景生情泪朦胧”。
当是时也,小雨绵绵,难挡戏迷之热情,黄龙舞台之下,撑起无数雨伞,成为一靓丽之风景线。午间休憩,玉婵与几位远道而来的粉丝大哥互动直播,合影留念,一睹越剧女神之亲切随和、平易近人,亦成此生难忘之记忆。正所谓:“莫道红尘无知己,高山流水有知音,一朝惜别总难舍,寸寸相思明月中”。
世人皆知,夫越剧者,乃中国第二大剧种,发源于浙江嵊州,唱响于上海,盛行于江浙,繁荣于中国,流传于世界,在国外被称之为“中*歌国**剧”。去岁之十月,中国好声音越剧特别季于浙江卫视开播,有道是:“古今戏文意悠扬,百年吟唱正青春。”四位著名越剧艺术家做导师,汇聚国内优秀越剧新生代演员,并联合江浙沪等11个专业越剧团,可谓众星云集,群英荟萃,发掘越剧新秀,传承中华传统文化。
玉婵之参赛曲目为戚派名段《相思树.待郎归》,俏立舞台之上,虽稍有紧张,但声音动听,曲调欢快,却未入导师法眼,最终无缘决赛,亦未获任何奖项。玉婵虽被淘汰,其舞台发挥、声音好坏,相较其他演员孰优孰劣,自有公论,予未敢多言。然心中有诸多疑问,难掖之于怀,不吐不快。
其一,众所周知,越剧有十三流派,名家众多,亦如金庸武侠之六大门派,少林得其刚,武当得其柔,峨眉得其绵,崆峒得其猛,昆仑得其绝,华山得其险,而越剧不同流派之风格,亦与其类似。譬如武林大会之各派高手登台亮相,本派师父自可品评本派弟子技艺之优劣,岂有少林武当之掌门指摘峨眉弟子之技艺乎?然则四位导师仅代表四个流派,是否可以偏概全?
其二,人所皆知,越剧之经典唱段,不同流派其风格迥异,而同一流派若演员不同,其韵味亦各不相同。同一唱段,有的人唱出来中规中矩、平淡无奇,而有的人唱出来却余音绕梁、独具魅力,恰似天籁之音!然此种声音者,却偏偏有导师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视若无睹,不知何以服众?
其三,今者已是抖音时代,传播媒体更广,受众人群更多,正如诸多影视明星、歌曲明星,其粉丝多少亦代表其知名度和影响力,相较其他越剧演员大多只有几万或者几十万粉丝,玉婵之抖音粉丝早破百万,诸如《梁祝.楼台会》、《白蛇传.千年白蛇峨眉修》、《杜十娘.自从跳出烟花院》等经典唱段,在抖音上也广为流传,百听不厌,痴迷者甚众。然如此大众喜爱之越剧演员,却不知为何不入导师之法眼?反而评价其“唱得如同卡拉OK!”。予闻之甚为迷惑,究竟是大众审美之误,抑或导师审美之误?
玉婵之淘汰,常有粉丝为其忿忿不平,遗憾不已。然玉婵者,淡定如斯,坦然如故,正所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须知人生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功名利禄本若浮云,追求艺术岂在功利?不由想起玉婵抖音之陆派经典唱段:“飞鸟归巢夕阳斜,云雾弥漫遮山崖,行路人何处可歇脚,却原来白云深处有人家!”玉婵之豁达,正如此唱段,风光霁月天地广,心底无私天地宽。
去岁之十一月,玉婵参加中国戏剧家协会新入会会员一线骨干培训班,正如玉婵所言:“越剧的传承、传唱、传扬,我一直在路上!”亦如粉丝之言:“越剧女神,进修学习,不负青春,不负韶华,越海无涯千帆竞,百尺竿头可再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正所谓失之桑榆,得之东隅,追名逐利者,未必得之,淡泊名利者,未必失之。
今岁兔年春节前夕,玉婵参加浙江卫视越剧春晚,演唱越剧戚派名段《血手印.花园会》之《有了金有了银》,越剧女神登场,万众期盼,众望所归。正所谓:有了金,有了银,安心听戏度光阴,听不厌,玉婵音,越剧女神唱古今。
粉丝有诗赞玉婵:“天籁之音听一遍,难免再听两三遍,不由自主四五遍,身不由己六七遍,情不自禁八九遍,无法自拔十几遍,鬼使神差千百遍,走火入魔上万遍,若问如何能停止,废寝忘食永不变!”玉婵之魅力,可见一斑,玉婵之魔力,无法阻挡。
临近春节,玉婵直播时言因疫情原因,已多年未返故乡,思乡心切,萦绕心间,故今年欲返乡过节,节前需停播几日。诸多铁粉,每晚看玉婵直播,已成多年之习惯,突然停播多日,颇感空空荡荡。有道是:越剧女神已回乡,望穿秋水思欲狂,何时可听佳人唱,长夜漫漫断人肠,待到来年重开嗓,余音不绝再绕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玉婵腊月二十六返回故乡,首要之事便是到鹤溪杨梅精品园之餐厅,品尝地道的水头小吃,大快朵颐。几日后又到祖父祖母的旧宅老屋前拍照留念,望着老屋土墙上的坑坑洼洼,如同岁月走过的痕迹,不由勾起无数童年之回忆。多年未归,隔壁老人误以为玉婵是外地之游客,也正应了那句诗:“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难改鬓毛衰,老人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正所谓:归心似箭已返乡,家乡美食皆品尝,老屋留念旧时光,触景生情心惆怅,过年一去又归杭,愿君年年都安康。
除夕前一日,玉婵在家乡家里直播,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一来给粉丝报平安,二来给粉丝送祝福,三来跟粉丝约好除夕夜直播。奈何家乡网络稍差,万众期盼的除夕直播却成泡影,引得诸多粉丝长吁短叹,遗憾不已。
玉婵之家乡,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水头镇鹤溪社区,鹤溪之东南,有一山名曰杨梅山,山行两三里,峰回路转,有亭台楼阁翼然临于山上者,名曰“天泉寺”也,寺庙虽小,亦香火不断,正月初一,玉婵莅临于此,上香祈福。正所谓拜香之意不在佛,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于景而存于心也。
若夫日出而云霏开,日落而浮云散,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晨雾而夜霜者,山间之四时也。而飞鸟知山林之乐,却不知人之乐,玉婵登此山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须知人世间,功名利禄若浮云,求之其益远,不求其自来,越剧女神者,非只才艺出众也,更兼智慧超群也。
农历癸卯年正月初四,即阳历1月25日,正是玉婵之阳历生日,又恰逢抖音新春直播季活动,双喜盈门,直播间破万人,盛况空前,玉婵铁粉之大哥大姐皆前来助阵,直播间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点赞不停,礼物不断,飞机火箭满天飞,连绵不断嘉年华。越剧女神人气之高,可见一斑,越剧女神非凡魅力,非同寻常。
更有粉丝送上生日祝福:淡妆短发少女心,玉指纤纤笑玉盈,明眸善睐蕴深情,气若幽兰俏娉婷,生日蜡烛燃不尽,祝福声声伴君行,百听不厌玉婵音,越剧女神永年轻!
生日当晚,直播临近结束,玉婵献上一首歌曲《愿你》: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时光能缓,愿故人不散,愿你余生良人永相伴,愿你此生尽兴无遗憾。一首《愿你》,温暖了这个冬天,也感动了无数粉丝。我问青山何日老,青山问我几时闲?我与旧时归于尽,来年依旧待花开!我们总认为最美的时光是下一秒,最美的风景是下一站,岂不知最美的时光和最美的风景,就在我们身边。
今者,抖音之戏曲主播如雨后春笋,遍地涌现,其才艺俱佳者亦如过江之鲫,不胜枚举。而玉婵抖音开播已逾三载,作品已过五百,粉丝早超百万,声名之响,人所共知,人气之高,越届前茅。夫越剧演员者,能一人分唱花旦与小生,各个流派切换自如者,屈指可数。越剧唱腔如此出色,而流行歌曲亦如此甜美者,纵观无数抖音主播,实乃凤毛麟角也!
谈及名人,无论是文艺作家还是影视明星,抑或是戏曲名家,无一例外都有其代表作品,流传广泛。而玉婵既被称之为“越剧女神”,其越剧戚毕派经典唱段《梁祝.楼台会》几乎成其直播时的必唱曲目,将戚派唱腔之悲悲切切、婉转凄情,演绎之入木三分、催人泪下,让听者若身临其境、如痴如醉、悲恸欲哭者,却不知天下有几人哉?
玉婵每次直播时,一旦有毕派小生郑蒙蒙或者周伊雯也上线直播,则必有粉丝催促其连麦,合作戚毕派经典唱段《梁祝.楼台会》。每逢此时,则直播间人气飙升,观者甚众,而“百听不厌”一词,则远远不能形容此唱段,很多玉婵之铁粉,楼台会这个唱段何止听了百遍?
更有粉丝改编《鹊桥仙》:戚毕组合,黄金搭档,直播连麦几度,蒙蒙玉婵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忘我投入,真情流露,却引万人泪目,铁粉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众所周知,越剧流派唱腔由曲调和唱法两大部分组成,在曲调的组织上,各派都有与众不同的手法和技巧,通过旋律、节奏以及板眼的变化,形成各自的基本风格。特别是起调,落调,句间、句尾的拖腔,以及旋律上不断反复、变化的特征乐汇和惯用音调等,更是体现各流派唱腔艺术特点的核心和关键。
在演唱方法上,则大都集中在唱字、唱声、唱情等方面显示自己的独特个性,通过发声、音色以及润腔装饰的变化,形成不同的韵味美。有些细微之处,还包括着不少为曲谱难以包容,也无法详尽记录的特殊演唱形态,却更能体现各流派唱腔的不同色彩。
越剧名家往往能做到以声传情、以情带声、以情动人、以情感人,通过面部表情及唱腔、唱法的配合,传递出细腻真挚、自然传神、哀婉动人的情感。而越剧戚毕派经典唱段《梁祝.楼台会》为何能流传甚广、经久不衰、百听不厌?正是因为玉婵及蒙蒙老师演唱时的感情真挚、感人肺腑、感人至深!也正因如此,无数粉丝们多年以来一直默默支持,既不吝金钱,亦不吝赞美!
无论影视演员还是戏曲演员,“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很多人只看到了演员在功成名就时的风光,却忽略了演员在台下幕后无数辛苦的付出。有一次看玉婵之抖音作品,看到一段玉婵在舞台上甩了水袖后转身的背影,不由得脑海中似乎看到无数个辛苦排练的身影,为了舞台效果、演出观感,汗流浃背、汗湿衣襟的日子,为了一个动作、一句唱词,精益求精、反复磨炼的岁月。
正如著名歌星徐小凤的粤语歌《每一步》唱的:“曾踏过艰辛的每一步,仍然前去仍然闯不理几高,耳边的风声响起,像似歌声鼓舞。努力为要走好我每步,行尽了许多崎岖路,还前去才能知境界更高。道路段段美好,总是血与汗营造,感激心中主宰,每段道路为我铺,但愿日后更好,我愿永远莫停步,我要闯出新绩,要用实力做旗号!”
新春之后,在抖音上看到玉婵的一首歌曲《我在春天等你》:“我在春天等你,思念随风化作雨,等待花又开的时候和你在一起,天地之间守着我们的唯一。我在春天等你,山川岁月的约定,如果你抬头看见那天上飘着云,那是今生我们最美的相遇”。悠扬的歌声中,仿佛看到玉婵深情款款地吟唱,仿佛看到越剧女神缓缓向我们走来。
有粉丝写《蝶恋花.兔年赠余老师》:佳人玉立娉婷顾,气若幽兰,红颜惹人妒。镜里未见朱颜改,少女芳心永留驻。似水年华卿不负,越剧女神,抖音万人慕。春风可解相思意,一片深情向谁诉?
予曾读唐寅之《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而久听玉婵之曲,也正应了那句“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今改编藏头诗如下:
余生只愿醉颜红,不在梦中,犹似梦中。
玉人吟唱在黄龙,不是洛神,却是女神。
婵娟月下几时逢,才下枝头,又上心头。
此生只为越剧生,从未止步,永不停步!
庄子逍遥游曰:“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太史公曰:人生天地之间,行当积跬步,志当存高远,池鱼岂晓鲲鹏之心,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正所谓,夫越剧女神,起于寒微,始于无名,默默耕耘,蓄势待发,终有一日,必将鲲化为鸟,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小橙子于2023年2月18日
后记:这部《新史记.余玉婵列传》的下部今天终于完稿了,至此,历时半年多的余玉婵列传的上中下三部曲终于完结了,感觉自己似乎完成了一个小小的任务,也不禁能长吁一口气了。众所周知,文学创作一般要有三个条件,第一要有创作的激情和动力,第二要有创作的灵感,第三要有创作的素材,缺一不可。本来上部是去年7月份写的,中部是8月初写的,9月份的时候插写了一段《余玉婵赋》,当时本来想很快就写下部的,苦于一直没有灵感,就迟迟未动笔,不知不觉一拖就是快半年了。人生第一次经历了一个业余创作的历程,感觉文学创作真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时候虽然心里想写一些东西,但是往往脑子一片空白,真的会有语尽词穷的感觉,这次虽然写了一个小作品,但是估计以后不大会去尝试业余创作了。
在这里回答几个问题:
1、你是业余作家吗?或者你是文科类大学文科专业吗?或者你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吗?在这里我只能回答,非常遗憾,我都不是。我大学是读理工科的,毕业后一直从事的工作也跟文学创作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也从未尝试写过任何小说传记类的作品。
2、为什么要写这个余玉婵列传三部曲?创作的动力是什么?那是因为我去年6月份在抖音上看到余玉婵老师的越剧作品,从而喜欢上越剧,爱上越剧。而作为一个小粉丝,除了直播间点点赞,偶尔打赏一下之外,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更好地支持心中的偶像,于是就萌生了写个小作品宣传越剧、宣传余老师的想法。由于之前曾经在*今条头日**上看到过一些网友写的《史记.某某明星列传》的文章,于是心里想看自己能不能也尝试写余玉婵列传,一开始写了,但是觉得没写完,所以就称之为上部,后来又继续写,感觉还没写完,就称之为中部,然后就又拖了半年一直到现在,完成下部。
3、为什么要叫《新史记》?因为之前在*今条头日**上看到过一些网友写的《史记.某某明星列传》,从头到尾全部都是文言文,如果自己也完全按照文言文来写的话,可能很多人会感觉晦涩难懂,没有阅读的兴趣。所以我就尝试把文言文和白话文结合在一起写,这样既有一定的文学色彩,又通俗易懂。
4、你是男是女?年龄多少岁?我觉得这个并不重要,网络也好,抖音也罢,本身都是虚幻的,除了主播一般是实名之外,绝大多数人的抖音名称都是虚构的,至于年龄性别之类,就更加无所谓了,保持一些神秘感也挺好的,没有必要非要探个究竟,再说也毫无意义!
5、你以后还会继续写作吗?由于我自己并非文学创作者,也不是文学爱好者,本身写这个余玉婵列传也是纯粹只是为了宣传越剧、宣传余玉婵老师,所以今后也不打算再写什么类似的作品了。当然,大家看了我写的《新史记.余玉婵列传》上中下三部曲,更应该关心和支持的是我们的越剧女神余玉婵老师,而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百万粉丝中的小粉丝!
小橙子于2023年2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