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内容为短篇虚构小说,请理性观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前言
我该不该相信那个令人热泪盈眶的真相?
1968年,我刚参军时的点点滴滴,至今仍历历在目。
或许,我此生无法忘怀的,就是那个匆匆走过我生命舞台的他——张吉泰。
我来到了那个静谧深邃的山东乡村
1968年8月,我刚加入部队不到半年时间。
这天,我们从江苏盐城转场到了山东新泰的机场,开始了驻守在此的生活。
新泰机场附近环境幽深祥和,给我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村屋错落有致地散落在连绵的山峦之间,田野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
坐在卡车上,我看见路边不时有穿着蓝色布衣的老人们驮着扁担在田间劳作,脸上洋溢着朴实的喜悦。
我被分配到了警卫连三排九班,与另外5名刚入伍的新兵一同开始了戍边卫国的使命。
作为一个刚上高中没多久的书生兵,我内心十分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适应部队严格的训练和生活。
九班的班长刘树金是1965年入伍的老兵,他操着一口标准的东北话,给我一种极为刚强的印象。
但他总觉得我们这些高中生兵说得多做得少,没有那些农村出身的战友能够吃苦耐劳。
我只好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在各项训练中拼尽全力,争取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大家的认可。
我被派守在了荒无人烟的警卫油库
入秋后不久,我们班接到任务,要到距离部队25里外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守卫油库。
司机师兄把我们九班的兄弟们一起载到了那处驻地。
当卡车穿过最后一片村庄,在山路上颠簸前行之后,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一片空旷的荒原。
远处隐约可见六七座圆形的水泥建筑,便是我们的新驻地了。
这里离县城有5华里路程,四周荒无人烟,连块菜地都不见有,简直与世隔绝。
我们的任务是守卫埋藏地下的几个大储油罐,以及每隔半月抵达这里进行补给的油运车。
油库北面是一座500米高的山,长满了乱糟糟的灌木。
我跟着几个老战士爬上山顶览望时,只见山峦起伏,确实是个天造地设的军事要地。

远处还能隐约看见县城里最高的教堂十字架反射的阳光。
这荒山野岭确实寂寞,但我暗自庆幸还有南边一个叫东西周的大村子,住着八九百号人家。
每逢驻地里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就翘首以盼能待到放风时,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哥们去村子里转转、打打篮球,或者跟村里的孩子们一块斗地主抽烟。
天津来的“张医生”给我们带来欢乐
9月底,我们班来了一个新的战友。
他叫张吉泰,刚从第四军医大学毕业,按规定要到部队锻炼半年才能当上医生。
大家都亲切地叫他“张医生”。
张医生身材中等,长得很結实,戴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文安详。
第一次见面,他爽朗的笑容和亲切的东北口音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何况他还是个大学生,和我们这些高中生比起来显得格外儒雅稳重。
于我而言,他就像个让人向往的哥哥一般。
我暗自希望能在这个异乡打拼的日子里,得到他的帮助与照拂。
更让我高兴的是,他还带了一个小药箱,里面有常备药品,大大方便了我们驻地的就医。
张医生不仅医术高明,还特别勤奋主动。
每天下岗回来总要找到事做,无论是做饭、扫院子还是给大家科普防病知识,他都乐此不疲。
我和南昌籍的战友胡波还经常找他诉说烦恼、倾听他的故事。

有个战友的肚子总是隐隐作痛。
张医生就给他一粒紫红色的小药丸,三分钟后肚子果然不痛了。
我私下问他那是什么药,他才小声跟我透露那其实只是轻度*醉药麻**而已。
我对医学一无所知,只感佩张医生见招拆招的医术和才智。
张医生的仁心仁术感动了村民
10月国庆节后,村里有个三十多岁的哑巴青年经常来我们这聊天写字。
起先我们没放在心上,可张医生每每见他来,就主动过去向他搭话,并微笑着给他讲起针灸按摩的奥秘。
没想到张医生竟真能为那位哑巴进行治疗,一个月下来,他已经能发出一些语言,并慢慢学会了口头数数和表达些简单意思!我看见哑巴一天天开朗的神情,深深为张医生的医德所感动。
12月一天深夜,我值完11点岗回宿舍,忽然路灯下见一个模糊身影。
我警惕地端起枪喝问,那人连忙报上名来,原来就是村里的赤脚医生王芳香,穿着朴素的棉衣站在阴影中。
她说村里张大娘的闺女病了,听说我们这有个张医生,想来求医问药。
我快步赶到宿舍,叫醒张吉泰后向他说明来意。
他立刻来了精神,忙不迭地拿上药箱就跟我出门相随。

一个惊人的真相令我措手不及
然而好景不长,张医生到我们班才两个月,就接到上级通知要立即调回连队。
我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表现那么出色,为何会突然离开?
哑巴得知张医生走了,伤心欲绝地离去,一路哀嚎着数着“一二三”。
我心中暗暗唏嘘,张医生好不容易治好他的病,如今白白断了疗程,这下子只怕真的无药可医了。
两年后,我在师部偶遇了原警卫连的副连长熊熬海。
闲聊中我忍不住问起当年张医生调离的蹊跷原因。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回答几乎把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你们班长向连里反映,说张医生和村里的赤脚医生有染!”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道。
我简直难以置信。
一个读医科大学的知识青年,怎么可能会看上三五十岁的村中赤脚医生?
再说,据我所知他们也没有过什么特殊来往啊!我百思不得其解,似乎仍有难言之隐。
多年过去,他依然活在我心中
1970年在师部街头,我与熊参谋又聊起了当年的往事。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们走来,竟真的是张吉泰本人!
“你们俩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他笑眯眯地打趣道。
我急忙打哈哈,说我们哪儿敢说您的坏话,你是救死扶伤的仁心医者!
张医生这些年似乎成熟稳重了许多,五官间已隐约可见风霜的痕迹。

和我记忆中他手持银针为哑巴疗伤的身影重合在一块,我不禁感慨万千。
青春逝水,岁月如梭。
我们都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春洋溢的少年,但那段历历在目的记忆却永远回荡在我心间。
与张医生重逢的这一刻,我依稀体会到一丝丝芳菲的痕迹,久久无法平静。
结语
有没有什么更震撼人心的细节能补充?比如,张医生口中的真相,或者后来村中赤脚医生的情况。
要挖掘人性中更深层的矛盾冲突。
最后要上升到对青春记忆和人间真谛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