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看到了女朋友的寻人启事,金额竟然高达200万,但我的女朋友此刻就睡在我的旁边,那寻人启事里的她又究竟是谁呢?黄然,女,25岁,身高1.60米,黑色披肩发,常穿白色连衣裙,家住昌元市松华区,于今年5月失踪。如有知情人请与166星号星号星号星号3210宋先生联系,线索属实,必有20万重险,看着这则寻人启事,我第一反应这是与黄冉同名的人,滑向下一张,竟是黄冉的一张全身照片,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色的长裙,美丽动人,居然真的是我的女朋友黄然,这个宋先生是谁?为什么把我女朋友发到了寻人启事上?她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寻人启事,企图从字里行间找出什么线索。我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熟睡的黄冉,这一眼吓得我打了一个激灵,他好像已经醒了好一会,但没有发出丝毫动静,只是用黝黑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你怎么还不睡?修长的胳膊撑起自己的身体,黄染顺势趴在了我的肩上,我这时却莫名的有些心虚,并不想让黄冉看到这则寻人启事,顺手摁灭了屏幕,把它揽入怀中,这就睡了,手不经意的触摸到他的短卷法心中。突然想到了寻人启事中说的黑色披肩法,心中感到有些沉闷。黄冉是我的初恋,从大学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我沦陷了。白色的连衣裙摆在温暖的阳光中上下纷飞,柔弱美丽的女孩仿佛一只轻巧的蝴蝶在舞蹈室中天仙起舞,这只万众瞩目的蝴蝶点亮了我的世界。而在大二的时候,我也终于如愿将她捧在了手心。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虽然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但令人欣慰的是,我们的感情却并未随着时间而流逝,反而愈加如胶似漆。但自从五月份黄冉从老家为他父母奔丧回来,他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不是容颜上的,也不是性格上的,而只有朝夕相处的人才会从一些细枝末节察觉出不同。我一直以为会产生这些变化,只是父母意外去世对他打击太大,但看到这则寻人启事,我心中却突然莫名的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大约半夜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女人哭泣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是黄然挣扎着睁开双眼,果然是黄冉,正对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哭泣着。我叫了她名字两声,却并没有回应。我做起来,试图扳过她的肩膀安慰她,但平时娇弱的女孩此时却纹丝不动,只维持那个姿势哭泣着。我又使了点力气,黄冉终于有了反应,但与我想象中不同的是,他的身体没有向我怀中倚靠,而是头转了180度,直直坠入我的视线,头发也从棕色短卷发变成了黑色披肩长发,没有五官的脸发出凄厉的嚎叫,吴轩,我好痛啊,这恐怕是我25年来遇到的最恐怖的场景。头皮发麻,眼前顿时一黑。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闹铃声把我从无尽的黑暗泥潭中打捞出来。我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身侧并没有黄冉的身影,鼻尖传来轻柔软糯的香气。我揉着太阳穴走进卧室,看着黄冉正在厨房忙前忙后,不知是不是昨晚那个噩梦的原因,心中没有平时的熨帖,反而还有些不自在。五月之前的黄冉是从不下厨房的,更遑论现在的一手好厨艺。一个人真的能在半年时间里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想到这里,再看餐桌上可口小菜配着清蛋白粥,我顿时失了胃口,勉强冲着黄冉笑了笑。刚想起来领导让今天早点到,要开个早会,来不及了,我路上随便买点吃,随意洗漱一下,换好外出的衣服。我忙不迭的走出家门,等电梯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回头,发现黄冉正站在门口,眼里不眨的望着我,他手中切菜的刀还没来。即放下握在垂下的手里,几滴水珠顺着刀尖滑落在地上,门口红色的地垫被晕染出了一小摊痕迹,仿佛滴下的不是水,而是殷红的血液。我在一家小型的美术工作室上班,算上老板,老板娘也只有四个人,而我和张璐是唯二的员工同事。张璐为人机灵的很,仿佛看出了我今天有些心不在焉,上前搭话,轩哥,今天怎么了?和老婆吵架了?我一听老婆两个字,想起这半年来恍然的不对劲,还有那则烦人的寻人启事,更加烦躁。张璐见我不回答,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贼兮兮的又凑管跟你说个好事,老板娘的妹妹今天要到咱们这来实习了,听说是个大美女。我没理她,低头拨弄着手机,想找到昨天的那则让我不得安宁的寻人启事,想看看这个宋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让我不安的是,找了半天我也没有找到昨天晚上那则奇怪的寻人启事,仿佛那只是我头脑不清楚下的一个诡异梦境。想起昨晚做的噩梦,梦里那个吓得我魂飞魄散的恐怖惶然,我一时有点恍惚,这是我妹妹这段时间要在咱们这实习一阵,希望你们多多照顾。老板娘揽着一个牛仔裤白T恤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张露率先殷切的鼓起掌来。扶来的不是一个实习生,而是领导视察,我也附和的鼓起掌来,视线落在前面的两人脸上,顿时愣住。新来的小姑娘叫罗涵,是老板娘的亲妹妹,这并不值得我过多关注。让我惊讶的是,这个罗涵长得和老板娘一模一样,即使是双胞胎,长大后也多少会有些区别,但像这种仿佛复制粘贴一样的两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我有些茫然的低头看向手机壁纸,壁纸上的黄染的照片还是大学时照的,黑色长披肩发,白色连衣裙,清纯动人。想到黄冉现在的棕色短卷发,我心里升起了一丝丝凉意。张璐这小子正事不靠谱,但是电脑手机却玩的精通,我让张璐想办法看能不能恢复我昨天的浏览记录,他露出了一脸猥琐的笑,满口答应没问题。不一会,张璐就把手机还给了我,满脸失望。我没理会他,迫不及待的找到了浏览记录里的寻人启事。不是梦,是真的。按照寻人启事上的电话打过去,是一个男人接了电话,这应该就是寻人启事上的宋先生,谁啊?电话那边声音响起,带着些过度肥胖人特有的微喘声通了。我抑制住心底的激动,你好,我是看到网上的寻人启事,还不待我说完,电话那边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你们这些*子骗**我见得多了,再骚扰我可要报警了。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没问到任何想要知道的事,自然不甘心又拨过去,这回没有接通便被挂断了。等我第三次再拨过去的时候,发现我的电话已经被拉黑了,我顿时一口气梗在胸口。张路那边正和新来的罗涵聊得火热,听我打电话便又凑过来寻人启事,哟,轩哥还是个热心市民呢,要是碰到了寻人启事上的人,当然要联系了,不然家人不知怎么着急呢。我老家那边半年前丢了个姑娘,现在还没找到呢。罗韩见我不理张露调侃,连忙接过话去,免得张露尴尬。张璐也不在意,见罗涵搭话,又舔着脸问道,小姐姐,老家是哪里的呀?崇川市来县,黄然也是来县人,我们之前去给他父母奔丧去的,就是来县。我魂不守舍地下了班,到了小区门口,眼看快要八点了,却不想进去,来来回回的晃悠了好一阵,才下定决心,不管怎样先回家再说,不能因为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伤了黄冉的心。打开家门,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平日在客厅中一下班就会见到的丰盛菜肴和温柔美丽的女朋友都不在,找遍了各个房间,发现黄冉并不在家,电话打给他也。是无人接听,心中有些懊悔,肯定是因为我早上冷漠的态度让黄冉难过了,随意吃了点东西,知道打电话黄冉肯定不接,便一条一条的发消息给他,恳切的为早上冷漠的态度道歉,希望他看到了能原谅我几分。临近十点,黄冉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我迫不及待的接起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需不需要我去接她。黄冉轻轻的笑了,着急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冷冰冰。我直呼不敢。电话那段背景音听着有些嘈杂,我有些担心一个女孩在外面不安全,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今天出来和大学同学聚会,晚点回去,你先睡吧,放心,不会耽误了你的早餐。我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这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自从一年前黄冉在老家意外摔坏了腿,被迫放弃了她一直钟爱的舞蹈行业,慢慢的也与之前的同学断了联系。听到他这次愿意出门与朋友聚会,我也为她能从那段阴影里出来感到由衷的开心。我习惯临睡觉前刷会手机,一拿起手机就想起昨天那莫名其妙的寻人启事,不光影响了我一天的好心情,还让我与黄然产生误会。想到这,我又找到了那则寻人启事的页面,打算截图举报,打开那个页面才发现信息已经被删。除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关了床边的小台灯,慢慢酝酿睡意,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想到那份让张璐帮我恢复的浏览记录是谁删除的?我爱黄冉,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她。吃着黄染做的爱心三明治,看着忙前忙后的纤细倩引,我不断的说服自己,但我也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如果不能处理好,这就可能会成为我和黄冉感情破裂的导火索。吃完早饭,在黄冉温柔的注视下,我如往常一样出门上班,来到工作室,发现张璐和罗晗两人正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一问才知道,老板娘准备公费让我们去来县写生,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莱县?我有些疑惑,老板娘在旁边解释道,昨天清理邮箱的时候,发现了一张来县枫林的风景照,想起今年还差你们一次旅游呢,正好借着给小韩接风,带你们去莱山赏风写生。这个时候正是来县最美的时候,满山的枫树火红火红的,罗晗兴奋的手舞足蹈,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回到家便看到黄冉在哼着歌在厨房做晚饭,见我回来,他显得十分开心,亲爱的,晚饭等一下马上做好了。我脱下外套,随意的提起我们公司明天要组织去写生。还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黄冉头也不回去哪呀,来线啪啦,厨房传来一声清脆的盘子落地声,我赶紧过去,看到黄冉正蹲下身,用手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我一边握住她的手怕瓷片割伤他,一边轻拍她后背安慰,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来县了?我拉着黄冉坐到沙发上,检查着他的手,看他有没有被碎瓷片刮伤。我轻把她拥入怀中。老板娘老家是莱县的,说是想回去看看,顺便就当公司福利旅游了。黄然脸色有些苍白,可不可以不去?我有些为难,现在工作室效益不好,我如果不去显得不合群,恐怕下一个被辞退的就是我了。看着黄然脸色还是没有好转,联想到可能是因为想起了他去世的父母,我心里又软了一些,要不我和公司申请一下,你和我一起去吧,顺便回去祭奠一下你的父母。黄冉听了这话,脸色和缓了一些,说话间也有了些笑意,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一阵铃声打破了此时温馨的氛围,我看到黄冉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起,166,星号星号星号星号3210,没有备注,这手机号有些眼熟,但一时半刻我并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愣神的功夫,黄冉直接把电话挂断,怎么不接?好奇问道,是小区门口那个新开业的健身房的,总是让办卡烦人的紧。我也不再追问,摸了摸黄然的头,咱们赶紧吃饭吧,一会还得收拾去来信的东西呢。砰砰砰,有人在敲门。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砰砰砰,敲门声不紧不慢的又响起来,仿佛要是没人开门,就会一直这么想下去。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三二十,我翻身坐起来,怒气升腾,准备去开门教训一下那个没有时间观念的混蛋,却发现原本睡着的黄冉的位置空空如也,被窝早已冰凉一片。砰砰砰,门又被敲响了。难道是黄冉出门忘记带钥匙了?但是这么晚他能去哪?我走到门前,顺着猫眼往外看去,没有人。我又冲着门外叫了一声黄冉,没有人回应。难道是谁家小孩的恶作剧?我原路返回,打算再去别的房间找一下黄冉。黄冉,你在哪?别胡闹了。空荡漆黑的空间里仿佛只有我一人。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我又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还是没有,整个屋子安静的,仿佛能听到我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门又被又响起来了,这突兀的声音在一片漆黑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被吓得一个激灵。又走到门边,这次我没有从猫眼往外看,而是直接快步走过去,拉开了房门,却一下傻住了。光线幽暗的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在楼道尽头有一条白色连衣裙。让我疑惑又恐惧的是,这条白色连衣裙居然像人一样站着。我顿时头皮发麻,浑身僵直,眼睁睁的看到那条白色连衣裙向我狂扑而来。我醒了,睡衣后背浸满了冷汗,我大口喘着粗气,缓解着心脏急速跳动引起的心悸。黄冉见我脸色苍白,有些关心的伸手抚摸我的额头,试图安慰我。我看到她身上的白色睡衣,顿时回忆起了梦中那像人一样的白色连衣裙,不由自主的偏开了头,躲过了黄然的手,假装没看见她微沉的脸色。今天天气格外晴朗,只用了四个小时,我们便乘着客车到了外县。老板和老板娘临时有事,迫不得已只能取消了这次行程。本来老板娘还有些不放心罗韩一个小姑娘跟着我们两个男人一起出来,但一听我说我女朋友也一起来,便同意了,还颇为阔气的包揽惶然的旅游费用。我们在定好的酒店门口下了车,往远处的山上望去,只看见满山火红的枫树蔓延出一片明媚的艳色,阵风刮过,满山的枫树叶簌簌响起,好像在讲述一个个不为人。师的故事,臭娘们,你可算是回来了。旁边突然有男子激动的声音传来,我们循着声音望过去,一个大约40多岁的邋遢男人正向着我们走来,她穿着一件沾满油腻污垢的破旧毛衣,他拉着一双解放绿胶鞋,身上散发着一阵阵难闻的酒味。路过的人纷纷避让,他走到我们身前,伸手就向着黄冉抓去。我忍住心里泛起的恶心,揽着黄冉后退几步,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我干什么?当然是讨我婆娘,这臭娘们,我睡了三四年,他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李薇,你说是不是?我看着男人龇牙笑起来,露出满嘴黄牙,猥琐的不行,这是我女朋友,我们都在一起五年了,你认错人了。这时候,张露他们也反应过来,警告他再不离开就准备报警。城里人啊,别动不动就拿警察吓唬人。醉汉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黄冉和我们,又露出了带着恶意的笑,可能是我认错人了,想想也是,你们这有钱的城里公子怎么看得上李卫那种烂娘们?这个邋遢醉汉的胡搅蛮缠让我不胜其烦。看着黄冉吓得脸色苍白,我有些心疼,我这时也不想在街上多待,和张璐打了声招呼,就进了预定好的酒店房间,那个醉汉只是认错人了,不会再骚扰咱。吗?别害怕。我把黄冉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慰着她。黄冉勉强的笑着推了推我,你们今天不是还要去来山选写生的位置吗?你快去吧,别耽误正事了。手机恰好响起,是张璐问我还要不要一起去来山。我有些担心黄冉,想留在酒店陪她,但黄冉态度却很坚定,觉得昨天就已经和张璐、罗晗规划好的行程,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失信于人,那我就先跟他们去,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你在酒店等我回来带你吃大餐。你拗不过,惶然问清了张路集合地点,我简单收拾东西就下了楼。看到他们的时候,张璐和罗晗正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见我来,赶紧招呼我过去看手机上的信息。我心里好奇,探头一看,是一则寻人启事,李薇,女,22岁,身高1.60米,黑色披肩发,身着白色连衣裙,崇川市来县人,于今年5月失踪。如有知情人,请与当地派出所联系。李薇不就是让今天那个醉汉认错成惶然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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