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斯坦努尔苏丹——现在是周三凌晨4点50分。寒风使气温降到了令人难受的零下22摄氏度(零下7华氏度)，但是当曼联的年轻球员们从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出来的时候，60名当地人带着曼联的围巾和横幅，用喧闹的欢迎迎接他们。
曼联将首次访问哈萨克斯坦，在距离老特拉福德3700英里的地方，对阵阿斯塔纳。从足球的角度来看，纽卡-苏尔坦在欧足联的管辖范围内离家乡最远，但这是球队和俱乐部目前所处的位置。当欧洲的精英们(他们曾经是其中的主要成员)在争夺冠军联赛的时候，距离他们想要和期待的第二场比赛还有很远的距离。
努尔-苏尔坦最终可能会成为曼联的顶点，从那时起他们将重新回到这项运动的顶峰。6名青少年在阿斯塔纳球馆完成了他们在曼联的首次亮相。这个结果并不让人吃惊——主教练索尔斯克亚因为曼联晋级淘汰赛而把几乎所有一线队球员都留在了曼彻斯特——但这令人尴尬地提醒了人们俱乐部已经落后了多少。
2013年5月，曼联以11分的优势夺得英超联赛冠军，弗格森爵士宣布退休。曼城已经成为曼彻斯特和英格兰的主导力量，在6年时间里赢得了3个联赛冠军，而传统的竞争对手利物浦已经成为了冠军联赛的赢家，似乎注定要在本赛季结束30年的联赛冠军荒。
教练们来来去去——索尔斯克亚是自弗格森以来的第四个雇员——在球员身上花费了惊人的8.4亿英镑(10亿美元)，大部分都浪费在了球员身上。董事会已经犯了错误，直到现在我们才听到老特拉福德“文化重启”的说法。
但它怎么会这么快就出问题呢?曼联被认为是太大、太富有、太成功而不能失败。
“小伙子们想要一颗星星……我们找到了费莱尼
“他要么是个小丑，要么是个该死的天才，”2013年7月，在与曼联新任执行副主席埃德·伍德沃德会面后，戴维·莫耶斯对他的一名教练组成员说。
莫耶斯作为弗格森的继任者签了6年的合同，被誉为“被选中的人”，他相信曼联正在进行大动作来签下贝尔、法布雷加斯和罗纳尔多。伍德沃德甚至告诉他，俱乐部正等着按下他想做的任何交易的按钮。莫耶斯已经终止了弗格森为巴萨的蒂亚戈·阿尔坎塔拉准备的转会，因为他并不确信。莫耶斯在埃弗顿工作了11年，预算紧张，他有个绰号叫“犹豫不决的戴夫”，因为他习惯于仔细评估每一笔潜在的签约，但伍德沃德现在给了他机会，让他有机会真正踢梦幻足球。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莫耶斯想要埃弗顿的雷顿·贝恩斯和马鲁瓦内·费莱尼，但他真正想要的是发表声明，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提供大牌球员来刺激球迷。7月下旬，伍德沃德从球队夏季澳大利亚之旅飞回来，告诉俱乐部他已经回国处理“紧急转会事宜”。与此同时，费莱尼在与埃弗顿的合同中有一项免责条款(将于8月中旬到期)，使他能够以2350万英镑的价格离开。另一方面，贝恩斯明确表示他不会强迫曼联转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人来扩充阵容。恐慌。但在离8月31日转会截止日期还有三分钟的时候，费莱尼从埃弗顿来到这里，拿到了2750万英镑的转会费——这比他的免责条款允许他提前两周离队多出了400万英镑。
这是一个灾难性的夏季窗口，莫耶斯和伍德沃德私下里开始互相指责。
“比赛前，(大卫·莫耶斯)会说，‘我们今天需要传球500次。“这是怎么回事?”500通行证吗?在弗格森爵士的时代，我们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在冠军联赛四分之一决赛在安联球场与拜仁慕尼黑交手之前，他告诉我们，要想赢得角球，就要把球踢到拜仁球员的小腿上。真的很可笑。”-前曼联中场
“小伙子们想要一个明星名字来提升更衣室，我们得到了费莱尼，”莫耶斯首发阵容的一名成员告诉ESPN。“费利是个好小伙子，他干得不错，但我们其余的人只是面面相觑，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卫误判了阵容。他一开始就需要两个新的中后卫，因为伤病已经追上了费迪南德和维迪奇。但他太担心马上做出这么大的决定。他不承担风险，也不想要承担风险的人。”
曼联将迎来英超赛季最糟糕的开局，随之而来的是又一次恐慌性收购。在一月份的转会窗口，他们签下了胡安·马塔，用直升机把他送到了训练场。俱乐部急切地想要通过从切尔西手中以3710万英镑的价格挖走这名球员来宣传这个主意，但是球员们并不买账。
一名一线队球员告诉:“胡安，他是个好小伙子，但我们不需要他。”“那时我们有香川真嗣，他在更衣室里是一个非常受欢迎和尊敬的球员。莫耶斯不知道如何利用他。他不信任他。但真嗣比胡安更快、更直接，而胡安实际上拖了团队的后腿。”
费莱尼和马塔的转会形成了一种模式。曼联为不适合自己的球员开出了高价。
"没有一个签约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
曼联在2014年4月解雇了莫耶斯，但在他的继任者路易斯·范加尔的领导下，这种分散的做法在市场上继续着。这一次，伍德沃德打破了英国转会记录，以5970万英镑签下了安吉尔·迪玛利亚，并完成了摩纳哥的拉达梅尔·法尔考的租借合同。球员们再次对这些签约感到失望，其中还包括戴利·布林德、卢克·肖、摩根·施耐德林和马特奥·达米安，而本土球员如强尼·埃文斯和丹尼·维尔贝克则被廉价出售。
“公平地说，他为路易斯做了贡献，”一名前曼联教练告诉。“路易斯想要迪玛利亚、(巴斯蒂安)施魏因施泰格和孟菲斯德佩，他完成了交易。”
“没有一个签约的球员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一名当时的球员告诉。“迪玛利亚是唯一一个我们认为是真正的曼联球员的人。他是个伟大的小伙子，在两到三场比赛后，他看起来真的很像那个角色，但是他和路易斯有很多大的争吵——总是用西班牙语，满篇的东西——他想在那之后离开。人们对迪玛利亚产生了一种误解。他在球队里很受欢迎，是一名高质量的球员，但他和路易斯就是合不来。
“法尔考是一个很可爱的人，很谦虚，但他没有从严重的膝伤中恢复过来，所以这对他从来都没用。但是其他的签约都不够好。路易斯想要消除弗格森的影响，重建球队，但他做得太过了，让球队变得更糟。”
范加尔的固执也导致了他在2015年以2500万英镑从埃因霍温签下德佩的昂贵错误。
“路易斯是德佩的超级粉丝，”这位前教练告诉。“他发现利物浦已经和他谈过了，并且准备做一笔交易，所以路易斯告诉埃德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巴黎圣日耳曼也在等着他。阿尔伯特·斯图文伯格是其中一名教练，他年轻时曾在荷兰与孟菲斯合作过，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他告诉路易斯这是个坏主意，他不适合曼联。
路易斯已经下定了决心，艾德做了交易。艾伯特是正确的。孟菲斯不适合曼联。”
在被送往里昂纳斯之前，他在53场比赛中攻入7球，其中一个故事强调了他在老特拉福德失利的原因。“他犯了一个错误，在对阵斯托克城的比赛中攻入一球，”一名曼联队友回忆说。路易斯很生气，于是他惩罚了他，让他第二天去预备队打比赛。孟菲斯随后开着一辆劳斯莱斯来参加比赛。一些小伙子告诉他那样做不太好。第二天，他出现在同一辆车里接受训练。”
范加尔曾在2015年8月试图从南安普顿签下萨迪奥·马内，但这位前锋拒绝了转会到老特拉福德，据消息来源称，他明确表示不想为荷兰人踢球。相反，曼联从摩纳哥签下了安东尼·马夏尔;法国人仍然留在俱乐部。
穆里尼奥来了，但是不平衡还在继续
范加尔时代给曼联留下了一个不平衡的阵容，这促使他的继任者穆里尼奥花大把的钱来尝试注入速度、进球和经验。博格巴、伊布拉希莫维奇、穆里尼奥的第一个夏天到来。罗梅鲁·卢卡库、维克多·林德洛夫和内马尼亚·马蒂奇在一年后入住，直到2018年1月亚历克西斯·桑切斯从阿森纳转会而来。
曼城本来很想签下桑切斯，但是曼联准备付给他大约40万英镑的周薪，这也成为了俱乐部历史上最糟糕的签约之一。前曼联球员对他们在阿森纳的联系人说了同样的话:“不要碰他，他没有为曼联踢球的品质。”
“为什么俱乐部里没有人找一个小伙子来跟丹尼·维尔贝克谈谈他呢?”一名曼联球员说。
在这个阶段，穆里尼奥对球员的招募发表了一些负面的言论。伍德沃德提出了设立足球总监一职的想法，但穆里尼奥不愿意，这个想法被搁置了。但是在2018年夏季美国之行期间，主教练公开抱怨了俱乐部的转会策略当曼联的球探和球员招募团队明显反对穆里尼奥签下拜仁的杰罗姆·博阿滕作为他的新中卫时，穆里尼奥的统治开始倒计时。博阿滕的受伤记录是曼联球探部门最关心的问题。还有人怀疑拜仁出售球员的动机，曼联已经看到施魏因斯泰格和哈格里夫斯从安联球场来到这里，但他们的身体状况还不太好。
“埃德(伍德沃德)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他的本意是好的，并希望曼联再次成为英超和欧洲冠军，但他认为他有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他没有，曼联也没有，他需要在关键的位置上雇佣合适的人。他也太好了。他和格雷泽家族都面临的一个问题是，他们都缺乏强硬的锋芒。曼城和切尔西不是这样，而列维在热刺也不是这样。”
穆里尼奥也觉得曼联在转会市场上行动太慢了——唯一的例外是伍德沃德击败切尔西签下卢卡库——他的做法与俱乐部为了避免莫耶斯和范加尔所犯的错误而采取的战略相冲突。伍德沃德已经彻底检查了俱乐部的球探系统，让曼联的眼睛和耳朵遍布全球，多达60名球探报告到卡灵顿训练场的中心，但这对穆里尼奥不起作用。
他将在去年12月被解雇，索尔斯克亚在4月份被任命为全职，之前他曾担任临时经理。伍德沃德称赞挪威人帮助曼联进行了“文化复兴”，把重点放在培养本土人才和招募新兴球员上。9月，他告诉球迷杂志《我们团结在一起》，俱乐部从水晶宫签下了亚伦·万-比萨卡，这是一个详尽的过程，从“我们系统里的804名右后卫根据球探报告”开始。
从2013年最后一刻签下费莱尼，到以数据为基础拿下比萨萨卡，曼联似乎终于制定了一个连贯的计划。
不鼓舞人的足球
责任在于教练。你可以责怪球员和老板，但教练最终要为失败付出代价。曼联的问题是，在弗格森之后，他们总是在错误的时间雇佣了错误的人。时间会告诉我们，索尔斯克亚是否也同样如此。
“大卫·莫耶斯的统治下一片混乱，”一名前曼联球员告诉。另一个人回忆道，在苏格兰人统治的最初几周，“训练非常棒——在澳大利亚”。
“他告诉我们，他会让我们更健康。我们刚刚以11分的优势赢得了英超联赛，但我们是一群总是努力变得更好的球员，所以我们接受了这一点，”一名前球员说。“但训练……既无聊又没有挑战性。在弗格森爵士的带领下，我们在禁区里热身，一脚传球，这是激烈的竞争。在大卫的指导下，我们的技术逐渐退化。
“大卫在曼联没有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他花了太长时间才意识到他继承了什么。”球队已经停止了对弗格森爵士的施压。由于球队的年龄和经验，我们开始更深入地防守，但是大卫认为我们可以踢快节奏的足球。我们做不到，我们有一个可怕的开始，我们，他，从来没有恢复过来。”
莫耶斯努力争取球队的支持，但他试图让球队变得更专业，比如禁止球员在比赛前一晚吃薯片，这激怒了很多人，他们觉得他是为了改变而改变。
在战术上，球员们也努力向莫耶斯靠拢。“比赛前，他会说，‘我们今天需要传球500次’，”一名前曼联中场告诉。“这是怎么回事?”500通行证吗?在弗格森爵士的带领下，我们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在冠军联赛四分之一决赛在安联球场与拜仁慕尼黑交手之前，他告诉我们，要想赢得角球，就要把球踢到拜仁球员的小腿上。真的很可笑。”
在他的自传《2号边锋》中，费迪南德声称莫耶斯没有和曼联球员沟通。“莫耶斯的创新大多导致了消极和混乱，”费迪南德说。“最大的困惑是他想让我们怎样把球向前推进。有些球员觉得他们踢球的时间比他们职业生涯中的任何时候都长。整个方法都是陌生的。
“有时我们的主要战术是长、高、斜的传中。这是令人尴尬的。在主场对阵富勒姆的比赛中，我们有81次传中!我在想，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卡罗尔不为我们打球!”曼联与莫耶斯签了6年的合同，不到12个月就解雇了他，此时的曼联已经从冠军沦落到无法参加欧洲赛事的队伍。
莫耶斯在老特拉福德的表现超出了范加尔的能力范围，2014年夏天，范加尔以欧冠冠军的身份来到老特拉福德，他曾执教过阿贾克斯、巴塞罗那和拜仁慕尼黑等世界顶级俱乐部。他还刚刚带领荷兰队参加了在巴西举行的世界杯半决赛。“他从一开始就感觉自己像个‘老板’，”一名曼联球员告诉。“他只是有风度和权威。”
幕后的工作人员也立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范加尔热情而包容，让人感觉良好的因素又回来了。他的个性和个人魅力与伍德沃德想要让曼联一显身手的愿望相吻合，两人一起工作，俱乐部在重大重建期间花费巨资。但是当范加尔在他的第一个赛季帮助曼联重返冠军联赛的时候，足球就变得可以预测了。他要求他的球员坚持他的以控球为基础的比赛哲学。当他们的英超联赛和欧洲竞争对手都在发展更快、更有活力的打法时，范加尔的曼联却在变慢。
“我喜欢路易斯，”范加尔出售的一名球员告诉。“他是一位出色的教练。在战术上，这是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但是他的足球是有限制的，他不允许在最后三分之一的比赛中发挥才华。一名球员射偏了，他不得不在赛后解释。路易斯讨厌球员第一次触球就射门——他基本上是命令他们在射门前先触球。疯了,真的。”
范加尔通过电子邮件向每个球员发送了他们做错事情的视频片段。当他们无视他时，这些邮件很快就带来了“阅读单据”。在球队会议上，教练会在队友面前批评球员最基本的技术错误。
“在路易斯手下工作很辛苦，”一名资深球员回忆道。“后来韦恩(鲁尼)和迈克尔(卡里克)去见他，告诉他这太过分了，他需要改变。他有一段时间是这样做的，但是当他被解雇的时候，球员们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小伙子们期待着国际比赛，只是为了能离开几天。”
范加尔在曼联赢得2016年的足总杯(后弗格森时代的第一座奖杯)后48小时内被解职，在考虑了托特纳姆热刺的毛里西奥·波切蒂诺和范加尔的助手，以及曼联的传奇人物瑞恩·吉格斯后聘请了穆里尼奥。
瓜迪奥拉入主曼城后，穆里尼奥成为了曼联的回应:老特拉福德的一名高层人物将一位大牌教练描述为“奖杯机器”。但此时，曼联已经成为三年前弗格森带领的球队的阴影。经验丰富的球员离开了，留下了边缘球员，比如菲尔·琼斯，克里斯·斯莫林，阿什利·杨和安东尼奥·瓦伦西亚，还有老明星鲁尼和卡里克。加上德佩、施魏因施泰格、达米安和施奈德林的失败，很容易让人认为穆里尼奥接受了比他想象中更大的挑战。
穆里尼奥拿下了两座奖杯(欧罗巴联赛和联赛杯)，打进了足总杯决赛，并获得了欧冠资格，这也许是他成就的证明。但在担任主教练的两年半时间里，他只花了不到4亿英镑，2018年12月离开时，俱乐部的境况并不比他上任时好多少。
曼联的足球也不尽如人意，几乎达到了范加尔时代的水平，而穆里尼奥对前球员的批评反应很糟糕，尤其是像斯科尔斯和内维尔这样的标志性人物。在他执教的最后几个月里，他在俱乐部和更衣室里也变得不受欢迎。
有消息称，在穆里尼奥的领导下，事情变得如此糟糕，以至于当索尔斯克亚成为临时教练时，老特拉福德的人们称他为“反毒药”。
艾德的问题是他太好了
在努尔苏丹机场的行李传送带上，曼联球迷向球员们欢呼，但他们却向伍德沃德发出嘘声。自2013年接替戴维•吉尔以来，48岁的他已经习惯了外界的批评。伍德沃德把自己描述成一个“避雷针”，随之而来的是他在个人和社交媒体上受到的辱骂。他可能摆出一副勇敢的面孔，但有消息称，负面情绪会吞噬他。“他是个普通人，只想被人喜欢，”一位消息人士说。
例如，伍德沃德在努尔苏丹的一家爱尔兰酒吧里与支持者打成一片，但在事件被发布到社交媒体之前，只有一名球迷接近他，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耳朵。曼联消息人士告诉，伍德沃德不喜欢在俱乐部的安全团队的保护下进行社交活动。然而，诸如此类的事件或许更能突显他的天真。
球迷们对美国老板伍德沃德和格雷泽家族经营俱乐部的方式感到失望，他们似乎更关心商业上的成功，而不是球场上的成功。格雷泽家族还拥有坦帕湾海盗队。2005年，格雷泽家族通过杠杆收购买下了这家俱乐部。自那以后，美国人让曼联成为世界足球界最强大的商业品牌，但与切尔西的罗曼•阿布拉莫维奇和曼城的曼苏尔•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不同，格雷泽家族没有自己投资，而是定期分红。自从曼苏尔酋长在2008年9月收购曼城以来，他已经向俱乐部注入了超过10亿英镑来改变他们的命运。在老特拉福德，债务的利息和分红已经让曼联损失了10亿英镑。
作为一名前投资银行家，伍德沃德在格雷泽家族接管曼联的时候为他们提供咨询，当时他还在摩根大通工作。他每天都和俱乐部的联合主席乔尔·格雷泽谈话，尽管俱乐部在足球上失败了，但曼联的消息人士告诉，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坚如磐石”。但是就像连续几任主教练都无法摆脱弗格森的阴影一样，伍德沃德继续与吉尔进行较量，吉尔和弗格森一起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成功和稳定。
“球员们过去称大卫为‘吉尔先生’，”一名前曼联球员说。但爱德华·伍德沃德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程度的尊重。他是个不错的人，大家都喜欢他，但吉尔只是在俱乐部里有一定的地位，曼联错过了。”
在比赛中，伍德沃德与商界领袖们建立了牢固的关系，其中包括曼城的费兰·索里亚诺、热刺的丹尼尔·列维以及尤文图斯、拜仁慕尼黑和皇家马德里的其他球员。但英超一家顶级俱乐部的一位人士告诉，伍德沃德患有“护身带综合症”，因为他太容易被那些大牌球员和经纪人搞得晕头转向。
“埃德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一位消息人士告诉。“他的本意是好的，他希望曼联再次成为英超和欧洲冠军，但他认为他有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他没有，曼联也没有，他需要在关键的位置上雇佣合适的人。他也太好了。他和格雷泽家族都面临的一个问题是，他们都缺乏强硬的锋芒。曼城和切尔西不是这样，而列维在热刺也不是这样。”
一个值得关注的方面是，曼联缺少一名足球总监，这个职位需要制定俱乐部在球场上的长期策略，并招募球员和教练来实现这一愿景。当穆里尼奥被解雇时，这个职位被认为是一个紧急的任命。将近12个月过去了，消息人士告诉，这已经不再是优先考虑的事情。
伍德沃德承认，他有时是那个阻止转会的人。“有时候我不得不说‘不’，这并不容易，”他告诉《曼联我们坚持》。“我们的自然倾向是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都支持经理，但我们也必须听取专家的意见。”
"奥立必须自私"
索尔斯克亚坐在位于努尔苏丹的曼联队基地丽思卡尔顿酒店的咖啡厅里，心情十分放松。曼联教练对外面的严寒不屑一顾，声称“我去挪威的小屋时更冷了。”不到12个月前，索尔斯克亚还在家乡管理莫尔德。在最近几个月里，他也许有几次可以好好享受一下隐居的清静。
“公平竞争，对奥莱来说，他正在做出巨大的改变，”索尔斯克亚的一名前曼联队友告诉。“但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俱乐部真正被听到了多少，他是否能够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索尔斯克亚最初被任命为代理教练的过程非常顺利，赢得了他的头八场比赛，并带领球队在欧洲冠军联赛中以3-1战胜了法国巴黎圣日耳曼，因此他在4月份得到了一份为期三年的合同。伍德沃德宣称索尔斯克亚是带领曼联“文化复兴”的人，他带领着一支由本土球员组成的球队赢得了比赛。在幕后，球探部门已经开始运作了，万·比斯萨卡签署了一个关于曼联如何利用战略和数据来招募球员的例子。索尔斯克亚则卖掉了卢卡库、桑切斯和达米安等收入高但表现不佳的球员。
当曼联对阵阿斯塔纳时，他们10名外场球员的平均年龄是20.1岁。球队的挑选是残酷的，而且缺乏后援——今年夏天只有三名新援到来——这意味着索尔斯克亚必须使用没有经验的年轻球员，当他想让他的前辈们休息的时候。这就是为什么曼联本赛季在中游联赛中一蹶不振的原因，然而老特拉福德的球迷们说俱乐部不会在一月份大肆挥霍。
前曼联队长加里。内维尔敦促索尔斯克亚通过争取资金来签下球员来保护自己。内维尔说:“奥莱不会在那里看到他付出的努力的成果，他正在奠定的基础，除非他能让球员们围绕在他们周围。”“没有经验丰富的球员在身边，年轻球员是无法成长的。”
奥立必须要钱花。他将不得不自私，冷酷无情，在一月份保护自己。”
钱是可以花的，但是错过冠军联赛将破坏俱乐部签下世界上最好球员的努力。而进入英超前四的前景似乎远在哈萨克斯坦。
有消息人士告诉，曼联管理层已经准备好忍受一段时间的“痛苦”，以便在一个更好的地方走出对方。还有一种观点认为，耐心会带来回报。曼城和利物浦是目前的两支强队，但是老特拉福德没有人希望瓜迪奥拉能长期留在曼城，同时也有一种信念——也许是一种希望——那就是在未来的两三年内，利物浦将不得不为失去克洛普的生活做准备。但是等待你的对手失败并不是成功的计划。六年的错误和错误的步伐对曼联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但是当他们从阿斯塔纳球场走出来的时候，他们的情绪是乐观的。也许这是最糟糕的。
曼联不得不在某个时候从寒冷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