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每天下午北京故宫闭馆后,午门前的广场就成了人们踢足球的好去处。如今,这里早已不再对足球开放,这样的场景也成为一种记忆。本报记者 李建泉摄

1964年3月,上海市广灵路小学正在举行班级足球赛。
本报记者 郁正汶(过世)摄

1958年,辽宁省北票县(今北票市)龙潭农业社,13岁的赵国良在守门。他能守门,能打中锋,还是修水库的小英雄。本报记者 郁正汶(过世)摄

1964年6月,天津市会德里小学足球队的同学利用简易的条件苦练带球基本功。
本报记者 王裕量摄

2014年2月15日,首都经贸大*运学**动场,足球爱好者在重度雾霾中踢球。他们大多是白领,通过网络约球。当日,受元宵节燃放烟花等影响,北京市空气质量为严重污染。
本报记者 赵迪摄

2013年6月2日,尼泊尔纳加阔特,一群孩子在山崖边一小片平地上踢足球。这里海拔2000多米,被称为“喜马拉雅山的观景台”。当地有些孩子以向游客兜售旅游纪念品挣取部分生活费。本报记者 陈剑摄

2013年7月14日,*疆新**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火焰山下,尽管气温接近40摄氏度,维族孩子们仍在操场上认真而开心地踢着足球。本报记者 赵青摄

2013年12月10日,缅甸古都曼德勒市郊的陶塔曼湖畔,几位少年光着脚踢足球,不远处的佛塔在夕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本报记者 陈剑摄
太平洋彼岸吹来暖湿的季风,激情正在疯长,又到了球迷们最忙碌的时节——世界杯要来了!可足球与我们何干,为什么足球总能让人疯狂,让全世界都停下来观赏,足球到底是什么?
西班牙巴塞罗那的球星普约尔说:“足球是我的激情。”
德国球星巴拉克说:“那是一种游戏,了不起的游戏。”
法国球星齐达内说:“足球是一次机会。”
还有人说,足球是狂欢,是胜利,是信仰。英超利物浦俱乐部昔日的主帅香克利甚至说:“足球无关生死,但足球高于生死。”曾在中国执教的名帅特鲁西埃也直言:“在欧洲和南美街头,随处可见踢野球的孩子们,他们疯跑,他们喊叫,因为这是他们的生命。在中国,我真的看不到。”
实际上,足球并不总是属于那些视它为生命的人。刚刚入股恒大足球俱乐部的马云就直言自己对足球兴趣不大,连比赛规则都搞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摆弄着12个亿“装腔作势”:“我们不是在投资足球,是在投资快乐。”
当然,足球还可以被菲律宾和越南军人在南沙中国岛礁上踢来踢去,演变成政治闹剧。
1954年,在瑞士伯尔尼,德国队不可思议地首次夺得世界杯冠军。被认为确立了西德足球美德的伯尔尼奇迹,激励着德意志从二战战败后的阴影中重新振奋。
足球到底是什么,用作家克里斯蒂安·艾希勒的话来结束吧:“足球是人类没有障碍的语言之一,能交融陌生的心灵;它是孩子心里的一个梦,象征淳朴与真诚;它也是成年人身上的一把火,以滚烫的方式燃烧成熟后的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