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克拉科夫,不见城墙,而是一片茂密高大的森林,之中不少老人在习武。
走在林间小路,向导边走边介绍:“克拉科夫的城墙拆除,护城河填平,变成了绕城一圈的森林公园,给城里人送去充足的氧气。”接下来向导指着城中的古建筑说:“这座旧城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曾一直是波兰的首都,这是整个波兰唯一在战火中保留下的古城,因为二战中希特勒将它作为总督区首府,故而奇迹般没有遭到任何破坏。目前欧洲只有很少的城市与之媲美,它和维也纳、布拉格鼎足而立,并称欧洲三大文化中心。克拉科夫古城于1978年被联合国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从森林中绕行,欲从芙洛里安城门进入古城,感受古人进城的味道,城门前两个穿着古装的艺人演奏乐曲欢迎来客。芙洛里安城门是8座城门之中唯一没有被拆除的,两边还保留了一段古城墙。仰望三层高的城门,仿佛是一座方型高塔直上青天。城门对着的一条大街是克拉科夫最热闹、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人流不断,大街尽头是圣玛丽亚教堂。站在大街正中前后望去,北为城门塔楼,南为教堂塔尖,由此可识别南北方向。

走到教堂前,才发现这是两座塔楼,一座高81米,另座高69米。有趣的是每到整点报时,钟并不响,而是从塔尖传出号角声,声响断断续续,向导说:“13世纪中叶,蒙古骑兵打到欧洲,来到克拉科夫郊外攻城,圣玛丽亚教堂塔尖上的一名卫兵发现,便吹响号角发出警告,但却被蒙军一箭射杀,号声断了。而另一名卫兵又拿起号角再吹,集结居民反抗,保住了古城。为了纪念这一事件,几百年来教堂一直延续着整点吹号角的习俗,且从没有终止过,以此牵动人们的思古保国的心弦。”

圣玛丽亚教堂坐落于200米见方的中央广场,已延续800多年从没有改变。广场南部还有一个更古老的圣阿达尔伯特小教堂,可追溯到10世纪。广场西边为市政厅钟楼和纺织会堂,正中央立有波兰著名诗人亚当·米茨凯维奇的雕像。
市政厅钟楼西边的克拉科夫大学始建于1364年,是哥白尼学习工作的地方,他在此*翻推**了封建宗教信奉的地球中心论,他的以太阳为中心的论断震动了整个欧洲,撼动了神学的基础。
从大学门前南去,穿过环城森林公园,一座高高的山丘矗立在眼前,那是瓦维尔皇家城堡。爬上城堡俯瞰,美景静谧的维斯杜拉河尽收眼底。这座城堡曾是奇格蒙特国王住过的地方,他的礼拜堂是其中最著名的建筑,波兰所有珍宝全荟萃于此地。王室在这里延续了五个世纪之多,可以说瓦维尔就是波兰的象征。

克拉科夫这座小小的古城周边还有另两处世界文化遗产,一是奥斯威辛集中营,二是维利奇卡盐矿。有人说:“没有克拉科夫,波兰就不成其为波兰。”
奥斯威辛小镇位于克拉科夫西部60公里,我乘车40分钟来到集中营门前。这时,工作人员首先对来访者说:“进集中营要有承受力,要有胆量,如果没有承受力或心脏不好,建议不要参观。”一句话,把来访者说楞了,后又听说,里面的杀人现场太恐怖、太残忍,有些人往往还没有参观完就晕倒了,需要叫救护车营救。
我还是壮着胆子进去了!走到门前,恐怖的气氛就笼罩过来:铁丝网、岗楼、炮台,一片阴森肃杀的景象,让人感到凛凛的寒意。走在集中营石子路上,工作人员介绍:“1940年,德国纳粹在这里设了集中营,展开了灭绝人性的大*杀屠**,夺去400多万无辜生命,其中有犹太人、波兰人、罗马人、俄罗斯人等,涉及27个国籍。”在集中营,我参观了抢决台、毒气室、焚化场,场景令人震撼,尤其看到多达八吨重的女性头发,更加触目惊心,无法想象当年纳粹的残忍狠毒。望着那一件件刑具、尸骨,让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有些人实在忍受不了,只好中途退场了。这里是波兰历史伤痕最重、最深的地方,1979年被联合国列入世界文化遗产,让更多的人了解纳粹的罪行,不忘战争的创伤。
被联合国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维利奇卡盐矿距离克拉科夫更近,只有20分钟车程。盐矿从公元一世纪开采以来,至今从没有停止,矿井下还有礼拜堂、教堂、圣人雕像、博物馆、疗养院、餐厅、会议室等,都是用盐堆制而成,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盐矿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