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运动爱好
我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运动爱好。
小学四、五年级时,我喜欢跟着父亲学习打羽毛球。上中学后,莫名奇妙的被排球老师选中练习打排球。上大学后,除了打排球外,更喜欢踢足球。工作后依然喜欢踢足球,直到有一次被撞断两根肋骨后,才放弃踢足球,开始打羽毛球。总之,我喜欢比较剧烈的能大汗淋漓的对抗性运动。
我的运动细胞应该是遗传于我父亲。我母亲喜静不喜动。她喜欢在闲暇之余,拿一本书静静的阅读,或者拿出毛线,编织全家人的御寒毛衣。那时候生活贫穷,全家人穿的毛衣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我至今仍保留了一件母亲在二十多年前编织的毛背心,穿上去打心眼里就暖和。父亲爱好则多了许多。除了抽烟外,他喜欢打桥牌。只要有空,几乎每周末都要打牌,一打就是一个通宵。通常是在单位空闲单身宿舍,有时母亲出差,就到我家来打牌。我并不反对来家里打牌。但他们边打牌边抽烟。夏天还可以开窗通风,而冬天则是满屋的烟雾缭绕。我们跟着吸了不少的二手烟。有一年大学暑假回家,我和父亲说,我学会了用精确叫牌法打桥牌。父亲很高兴。但当听说我不会计分时,就拿出纸和笔,教我如何记分。但过后我又忘得一干二净了。父亲还喜欢打篮球,是单位篮球队的主力。不记得他打的是什么位置了,只记得他习惯于用双手投篮。父亲还有一項运动爱好,就是打羽毛球。那时单位流行打羽毛球,工间课余就在空地上架起球网打球,单位还经常组织比赛。父亲是积极的组织者,也好像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打的过他。
我从四年级开始跟着父亲学习打羽毛球。会打一点后,父亲就安排我与叔叔们对打,所以水平进步的很快。记得有一个熟悉的叔叔,平时不常打羽毛球。有一天和我打比赛,被我打了个零分,他非常没有面子。
进入中学后,开学的第一天,全年级同学在操场上列队听年级主任的训话。而排球老师则在学生中转悠,来到我跟前看了我两眼,问我想打排球吗。我受宠若惊地把头点得如同捣蒜。我至今都不明白申老师看中了我什么?另有一个同学主动说他会打排球。就这样,我们就算进入学校排球队的预备队,每天跟着大哥哥们进行体能和基本功训练。从仍沙包练手形等基本功开始,到场上站队配合。练了整整三年。后因为要参加高考,终究没有进入正式排球队。虽然没有成为校排球队员,但那几年的体能锻炼,却使我的身体强壮了许多。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是医院里的常客。每天晚前睡觉前都要咳嗽半小时,发烧打针更是家常便饭。药的品种很少,基本上就是青霉素、链霉素、四坏霉素、土霉素等。那青霉素肌注是真的痛。但经过体育锻炼后,我的咳嗽发烧都消失了。
上大学后。我又加入我们年级的排球队。始终没有上场的机会。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在有比赛的日子里,可以有加营养餐和吃宵夜的机会。曾有一次,因为一直没有上场机会,就拒绝在比赛后去吃宵夜,而受到了领队的批评。我另外一项运动爱好就是踢足球。我原来并不喜欢踢足球,一次踢得还不错的同学白兄,临时拉我客串一下守门员。去了几次后,就不甘心守门了,要求轮换商场,从此爱上踢足球。学校只有一片足球场。去晚了只能在路边空地上踢球。有一年暑假前,学校在晚饭后要我们学员去铺设军体馆门前广场上的水泥地面。规定我们铺好了才能回去睡觉,第二天才能离校。同学们干进十足,三、四个小时后,就把约两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路面铺好了。开学后却惊喜地发现,我们铺好的广场是一个很好的风雨无阻的小足球场。从此,我们就经常在这里踢球。缺点是除了摔跤比较痛外,就是费球。新买的足球踢了两、三个月后,就越踢球越大,皮越薄,不久就坏了。踢球这个爱好一直延续到工作单位。除了在周末,同事们一起去与外单位球友约球外,更多的是几乎每天中午都在院内的篮球场上踢球。常常是手术刚结束,就穿着手术衣来踢球了。随着年岁的增长。在球场上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了,直到有一次和别人撞了一下,断了两根肋骨后,就再也不踢球了。
不踢足球后,我又开始打羽毛球了。无论是踢足球还是打羽毛球,我都是追求那种大汗淋漓的舒畅感;那种体内多巴胺与内腓肽快速分泌所带来的欣快感;那种忘却世间烦恼,整个心身都投入到球场的沉浸感;那种每周都乞盼约球日子快点到来的期望感;那种奋力在球场上奔跑、跳跃后的疲惫感。在人生道路上。人们在不停的奔跑、忙碌,不就是追求这些感觉吗?我常常在想,当不能进行这类比较剧烈的运动后怎么办?想来还想去,只有学习老祖宗的留下来的太极拳了,或者进行目前比较流行的city walk也是不错的选择。
其实,生命在于运动呢,还是生命在于不动,至今没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