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保留下来的关于青春的碎片-15

103寝室

说真的,我对住宿生活没什么感情,尽管一住就已经五年了。要说对住宿生活心驰神往的日子,是在六年级的时候。因为那时天真的以为住宿生活就像自己租房子住,不用受父母的管制,所以天真地对住宿生活充满无限的向往。直到住进宿舍一个多月以后,才发现那些规章教条多得像中国的人口,足以将我压个半死。但没想到自己已经住在宿舍差不多五年了,不由感慨时光的飞逝。

高二,又要调宿舍了,我对住宿生活的热情停滞了三年之后刚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时,又被硬生生的给扼杀在摇篮里。由此不免对我将要搬过去的宿舍愤然。不仅如此,我们这个省重点的头儿突发其想,将宿舍区和教学区置在同一栋大楼里。高,实在是高。而我的新宿舍,在一楼,天天上学放学,门前都大把大把的女同学经过,多难为情啊。其实我们还没什么,主要是怕人家女生难堪嘛。要是那天寝室里的人也突发其想光着膀子只穿着裤衩在那里闲逛而恰巧又一女生经过|······唉!

终于还是搬了。那管宿舍的张主任,整一个母夜叉她妈,不是我可以惹得起的主。

本来以为新的阶级兄弟挺难相处的,但处上了一段时间发觉并不全然,毕竟是同一阶级上的兄弟,好比同一战线上的战友还忒讲义气。幸然发现还挺多乐趣,弥补了要调宿舍时的不满情绪。终于想到要为他们立个传记,以便日后聊以自娱。

“周公”是我们的宿舍长。之所以谓之为周公,只因其姓周,觉着叫周公好玩,便叫了。周公是我们的好舍长,他从来都允许我们大声喧哗,而且只要我们不想去做早操的时候,他都会帮我们请假——不管你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借口而已。周公还是个不苟言语的人,也特纯情,所以在他身上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些什么风花雪月的事,这样也好,省得烦心,可以安心做我们的好舍长。

周公还有个优点,就是有点耳聋,如果你叫他,至少要在三遍而且一遍比一遍都得提高些分贝,他才应你。不过这也好,能在嘈杂的环境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安心读书。这大概也是他允许我们大声喧哗的原因。

阿廖是我们寝室里的高才生,无论什么难题,一到他手里,一般都可以迎刃而解。就算不能迎刃而解,也能给你个一知半解。而且阿廖的兵乓球打得特棒,正手、反手都能在一切气势上将你压倒,丝毫不给你回防的机会。

阿廖这人还特文静,要说那淑女的气质他还差不了哪样,整一个“淑男”,所以他也是我们男人中的“三八”。谁叫他好选不选偏要个38号。有那么一次,老师叫他回答问题却不是直呼其名而喊其号,38号。我们笑作一团,“38,叫你呢!”阿廖在我们的闹声中“唆”地站起来,脸红到了耳根,光荣地加入了“三八”阵列。

阿廖和我一样,都喜欢听周杰伦那半清不楚的独特嗓音,却从来不曾听他哼过一句,而我呢,有每每在他面前RAP周杰伦的歌,他差点没变节把我奉为他的偶像。

我的下铺是班草。只听这响当当的名字——班草,就可以知道他长成啥样了。弯弯的细眉,鼠般眼睛,腊肠嘴,那发型就别说了,忒有型,我同桌给他的发型搞了个特抽象的形容词:狗咬的似儿。

班草在我们班是很有号召力的,每当他被叫到回答问题时,总能把全体的目光给吸引过去。而班草在班上成名,还得追溯到班上的一次活动。那次以小组为单位的戏剧自编自演的活动,他那小组的节目是以一首《老鼠爱大米》作为结束的,他那小组的人都忒没胆儿,都不敢唱,站在台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楞笑着,最后还是班草带着唱了起来,“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时至今日,依然是余音饶梁。所以每当我们肚子饿了但又没有东西充饥的时候,回味一下他那歌声,也就饱了。

班草那人还特能吹,吹得可谓是上天入地、天上人间。无奈我们寝室的人都比较D调,没几个人会听他吹,他也自觉没味,便折道隔壁寝室里上天入地、天上人间了。

阿羊是我们寝室里最结实、强壮的,有着标准的东北汉子的强壮,美中不足的是离人家东北汉子那身高太远。其实阿羊的本名不叫阿羊,而是叫阿中,之所以叫他阿羊,是因为他吃哪个广告里的“领头羊”吃得太多了,不料病没治好反倒得了个阿羊的尊称,没亏。

阿羊一身的肌肉,一块一块的,他自誉身材一级棒,没一到寝室就把上衣一脱,展示他的肌肉。阿羊在球场上的雄风,就靠这身肌肉作资本的。如果你有幸能够欣赏到阿羊他打篮球的英姿,你绝不想再到什么名胜去,因为那绝对就是令人目眩的风景线。

只是阿羊他好落没落,偏偏拣了个腰疼的毛病,搞得最近老喊道,“唉!恐怕是不行了。”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几乎看遍了所有的病科却都没有查出来为何会腰疼。不过阿羊倒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并且还有点献身主义精神,将他的宝贵生命光荣的献给了伤痛他还眼都不眨一下。更糟的是他那一身肌肉正日趋萎缩。我就说奇怪嘛,人家社会主义还是向前发展呢,他怎么就向后退了呢?莫不是他怀恋我们的老祖宗而选择退化?

说他阿羊有献身精神还真不假了,他最近买了个记事本,问他干嘛用,他豪言壮语地说,“我想把自己的病情给记录下来啊!什么时候发作,发作的频率及每次发作时的疼痛的程度,都得记录下来,然后留给后人,希望他们能突破我这个‘医学难关’,让以后得我这病的患者能被医治好。”全体狂晕。

泥鳅,是我们寝室里最壮的,跟牛儿似的,尤以臀部肌肉最为发达,这点也跟牛贼像,你看人家那牛全身上上下下要不也是臀部肌肉最多吗?所以,泥鳅还有个响亮的称谓:阿牛。

阿牛在球场的英姿雄风一点也不亚于阿羊。凭着牛儿似的结实与蛮劲,阿牛在球场上可谓是直来直往,横冲直撞,然后以一个“优美的”“牛式”上篮,球如筐得分。我们寝室里的人跟他打球的话,没人敢正面防他,都顾忌着他的一身壮的,怕自己一不小心哪部分身体器官就被丢了。我说,那些想去西班牙看斗牛的看客们,甭那么费劲大老远地跑到西班牙了,看我们阿牛打球得了。不过其他球员可得换成斗牛士了。

阿牛的另一个卖点就是歌唱得好,我们寝室的哥们儿都称其为“歌神二代”,源于他总是唱“歌神”张学友的歌。阿牛唱起歌来,我们都得失眠一整宿。所以,我们也挺感激阿牛的,因为当我们困的时候,一听上他那“甜美”的歌声,保准精神倍增,比那什么“优秀文化作品”更带劲。阿牛的歌唱的最难得的是能把别人的歌,唱出自己独特的味道,哼出自己的风格——总唱得走音又跑调。他唱歌的时候还特平稳,几乎没有什么高低起伏的变化——总是停留在一个音阶上,任他的同伴(当然也是牛)怎么拉他都不走了还。

最近,阿牛还学会了吉他,这就更有“歌神二代”的味道了。看他弹吉他是一种“美”的享受,对内心的一种“锻炼”,从他的吉他声中,我们感觉到的是艺术以外的“艺术”。阿牛他特拽,已经开始自己编曲了,还写了歌词,简单的说就是阿牛已经着手做音乐了。阿牛身上已经闪烁出淡淡的光环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阿牛顶会做出他自己的音乐,盖过那个傻里傻气的流行歌星阿牛的,那就是“一牛降一牛”了。

所以每次看阿牛弹吉他,我就想,要是哪天阿牛真的成了大腕,姹紫嫣红了,刚好我又成了一记者,刚好接到一采访任务,而采访的对象又刚好是阿牛。然后我兴奋的直奔阿牛所在的唱片公司,只是不巧,刚好阿牛上通告去了。然后在我惺惺然地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好在阿牛公司门口看见一大群记者把阿牛围得水泄不通,于是我就涌上去。老牛,我凑上去喊他。然后他怔怔的卡了我三秒钟。我说,唉!你小子现在名声是响彻云霄了,连老同学都不记得啦!然后阿牛刚好回过神来。哦!是你啊!我说怎么这么面熟了。然后攀着我的肩膀在一大群记者诧异的眼神中离开了。然后阿牛跟我天南地北地侃侃而谈大半天,却终于没有叫我的名字。我就想,你熊奶奶的,你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记得我啊!然后阿牛没察觉到我微妙的心理变化,继续天上人间地侃。终于我忍不住了,打断他问,你小子到底记不记得我啊?然后阿牛有点不耐烦,你这记者怎么回事啊?懂不懂规矩啊?听后我晕到。然后象征性的醒了过来,刚好阿牛在旁上座着,我刚想发作,阿牛诡笑着说,“是不是怪我没认出你来啊?你是老作嘛,我怎么会不记得呢。我就是故意气你的,谁叫你高中时代叫我阿牛来着。然后我再度晕倒。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问他给他诩个什么响亮的名字,他酝酿了好半天说叫泥鳅,我很不愿意,但他坚持要用“泥鳅”,我也怕出现前面所描述的,所以只好象征性地用一用。其实,我叫他阿牛,并不全是因为他好像牛一样壮,而是我真的从他身上真实地感受到了牛的质朴。我说的全是真的,我以我的心肝脾肺肾为我作证。所以,阿牛啊,你就让我叫你阿牛吧!

Sion,是我们寝室里的“姚明”,潜台词就是说他是我们寝室里最高却也是最瘦的。Sion和我高一时就在同一个班被糟糕地教育了一年,没想到缘分还真不浅,高二又在同一个班级被无聊地教育。

第一眼见到Sion是,我的第一反应是,哇噻!谁把一扁担搁这儿啊?由此可见Sion身材之“苗条”。要是他那身材放在某女身上,说不定哪天她会变成世界名模咧!

Sion特热衷于在纸上与别人挥洒情感,也就是写信。他那一叠厚厚的信足有几百余封。我就常常笑他,Sion,你看看,这得多少无知少女载在你小子手上啊,你就别再残害咱祖国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了。Sion只是笑而不语。其实Sion平时话也不多,至少在宿舍里。只是有时候他说话时也能出来一些个别具韵味的笑话,而且语调特温柔,还有着儿童般的可以哩。不过虽然他平时里虽不与人为善谈,但是跟交信的人讲起悄悄话来却是无不尽乎其技,却也都是真心话吧?

Sion有时和我一样,喜怒哀乐都形之与脸上,不开心就是不开心,高兴就是高兴,没有丝毫的做作。

我觉得我不应该有“Sion”这个名字为他立这个小传记,因为“Sion”只是他本名旋的谐音而已。我认为用“丹青”这个名字更合适、更好、更妙,因为“挥洒丹青于宣”,也就对得起他那几百封信了。况且,“丹青”们大都是以苗条的形象出现在世人眼前的,也就对得起他那苗条的身材了。

华仔是我们寝室里的又一根“扁担”,只是不至于像SION那般瘦。

此华仔非彼华仔!彼华仔整天在唱个不停,此华仔也忒本事,他都不唱!其实这也不枉他们同为“华仔”,因为至少他们还是有本质上的相似之处的:唱不停与不唱。

传说中,华仔的阅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至于为什么说是“传说中”,是因为那只是他本人说的,还有那“令人咋舌”,也是在他的“传说中”听到之后的正常反应。而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在此我也不做考究先。至于他道出“传说”那一幕,我还是交代一下。有几天我热忠看一本小说,叫《超能灵动》。因为那些情节都很吸引我以至于我想尽最快的速度将每一个情节都吃透所以四本厚厚的小说我只用了四个下午外加两个晚上就将其收如腹中正当我得意洋洋地准备接受同学对我阅读的速度的赞赏时华仔不知从哪个空间冒了出来给我一盆冷水,“这算什么啊?我一个晚上就能看完这样的一本小说。”晕。

其实对于华仔,我还真挺不了解的。他在我们寝室里算是话比较少的,再加上从他嘴里出来的话中,我也不能了解到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以至于写起他来没什么笔墨。所以,华仔,见谅了。

相对于华仔来说,我更不会写Icese。因为我更不了解他。总觉得Icese很难读懂,不是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很神秘,只是觉得他挺难相处,这是寝室里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有这种感觉的。

我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哪些文字来描写他,但既然要写,却也不至于害怕写不出来,可以捡我知道的一点加以笔墨放在作文这里。

Icese是个比较大男子主义的人,不止我一个人这样认为,就是一些和他有过些接触的人都这样告诉过我。我对这种类型的人说不上反感,但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感,只是一种不平不淡的感觉。简单解释一下什么叫“大男子主义”,这种类型的人,如果用一种雅俗共赏的形容词来描写就是“Man”。而这些人往往是“以我为主,为我所用”的,凡事以自己为中心,我曾想如果用这些人去搞文化创新一定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惊人效果,可惜我没这个权利,真让这些个人去搞不然我们中国的文化一定焕然一新了。之所以说“Man”是个雅俗共赏的词是因为初看起来,给人以一种男子气概的感觉,而俗就坏在正好与“焖”谐音,和吃扯上了关系,自然也就俗了,而且“M”得太久,也就熟了。

刚好Icese就是这样的人,“Man”得让我不知道该怎样与知相处。

不过还好Icese也有比较好的一面,就是他还是比较见多识广的,也能给我们讲一些我们未曾知道的事情。至于他讲的事情以及他“Man”的表现,在这里也就不多提了,因为写得少的话,说明不了什么;写得太多的话,阿廖就要在“彼岸”迎接我了。

在后知后觉中,已经只剩一个人要写进这篇作文里了,这个人就是我们的锋兄啦。不过因为“锋”与“丰”同音,刚好“兄”又与“胸”同音,所以我们一般都叫他“丰胸”而不是叫锋兄。“丰胸”是我们班里的“三胸”之一,除了“丰胸”以外还有“隆胸”和“文胸”。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把这三胸给撂一块(因为我们班是三个人同桌的),就成了一“怪物”了。你见过两个胸的,这三个胸的你怕是没见到过吧!

比起阿牛那个“歌神二代”,丰胸就更带味儿了,已发展到了歌圣。说真的,丰胸的声带挺有磁性的,所以,在这个层次上,丰胸比阿牛不知高了几筹了——不过因为阿牛的嗓音分属“牛音”,比起丰胸的“磁音”有更具特色。丰胸还善于模仿别人的嗓音,特别是模仿刘德华的歌,真的贼像。找于怎么个像法是非本人目前所知晓的形容词所能描绘出来的只恨不能把他的歌声般到这上面来以便大家作个比较然后想出个形容词借给我去描绘。但是我并不是很赞扬这种像法,因为即使模仿得再好也是别人的风格而不是自己的特色尽管模仿得很也是一种特色。所以,我觉得“丰胸”得从师从师阿牛,把别人的歌唱自己的风格自己的特色,但他那种途径就别踏上去了。

“丰胸”为人豪爽。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只稍跟他说一声而他有刚好有能力帮你的话绝对会帮。就算他自己没有能力也会想着办法帮你,不象有些人本来有办法帮助受困中的你却也想着法儿——想着怎么可以不帮你又不用落下个“见死不救”的丑名。“丰胸”为人还很大方。比如说你就他给你一个什么东西,他绝对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你,而且他会给一个半,只是考虑到那半个不怎么好给,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给一个。

写到这里,也该告一段落了。尽管还有别的一些什么没有写进来,也有一些是我所不知道抑或知道却不知该怎么写下来的事,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别写出来的好,因为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比写在纸上慢慢品味更有味道。所以还是不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