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淅淅沥沥的雨 (一场有预谋的雨)

条子们说,你批评人家关于麻雀的诗写的不好,有本事你也写一首啊,我想了想,好像还真写过一首关于麻雀的小诗,也是一首最浅显的诗,还被一家刊物拿去给了个年度诗歌奖。

一场有预谋的雨,一场淅淅沥沥的雨

一场自愿下起来的雨          /鹰之 一场雨把一群麻雀拴在了屋檐下但它们看起来不像是被迫的——随意扎堆、交头接耳、*爱做**、优哉游哉像一些珠子在项链上自由滑动彰显着每个侧翼的完美

对门的老张也被这场雨憋在门洞里他翻出来若干年积攒的铁条,准备做一个笼子在老伴帮助下,那些着装统一的铁条眨眼间被点成齐刷刷的几排,像自愿结伙的小足球队员,严阵以待

我被这场雨摁在一扇窗户下,静静看着这一切似等待那群麻雀和它们脚下那条晃动不已的绳子一起自愿飞进这个笼子里。最好它们继续保持着这种自在,而铁条的嗡鸣和麻雀的南腔北调正好混合成抑扬顿挫

写一首诗,就是把自由装进笼子里——一群叫意象的麻雀站在一行颤微微的句子上而那些句子,是铆焊在一起的,那些麻雀一直愉悦着而不是忍受着。你可感应到一种呼之欲出向它们打招呼,但它们从不试图逃逸,永远。

一场有预谋的雨,一场淅淅沥沥的雨

《剖析被一场雨拴住的那三个动词》 ——读鹰之《一场自愿下起来的雨》

【郑婉洁】

海德格尔说,诗即是思,写这篇诗评论并非为了赞美,而是它触动了我的思,激发了我去探掘思的另外一种两种可能性的欲望。初见这首诗让我产生了两个疑问:一场雨让三个生命的遇见,是偶然还是必然?从审美角度看,把三个不同角色结合在一个画面中,其各自象征的生命形态是笔者的刻意为之,还是作为一种对各自生命形态的补充?      一场雨把一群麻雀拴在了屋檐下  但它们看起来不像是被迫的——、  随意扎堆、交头接耳、*爱做**、优哉游哉,  像一些珠子在项链上自由滑动,  彰显着每个侧翼的完美  麻雀的完美在于它是一个自由的个体。只凭动物的本能,对世界之存在完全不受外来干扰。当然“意识”并非只人有,动物也有其生存的意识,只是人之人性而更赋予了“意识”的高度表达——做铁笼的老张,旁观者之“我”,各有其自我生命的行为本能。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个描写对象所表象出来的生命形态皆是笔者的有意布局。一场雨,把一群麻雀拴在了屋檐下、对门的老张也被这场雨憋在门洞里、而旁观者之我也被这场雨摁在一扇窗户下,三个独立个体生命的 “遇见”,以“拴”,“憋”,“摁”三个动词显示出所参与角色的被动性质,不仅是作各自命运的对比,也被笔者刻意地将其联系在一起,在一种突发的偶然场景下挖掘出来的新秩序,对世界存在的思考,每个个体生命的情境与表象各自不同,各有其运命中自由与自然的部分,然而在这里,自由变得不自由,笔者为其秩序提供的大背景,便是这场雨了。从他翻出来若干年积攒的铁条,准备做笼子,而“我”静静看着这一切,然后,由铁条突然联想到要把这些吱喳的雀仔给装进笼子里去,但他更希望雀仔们是自愿飞进去的,当麻雀象征一种自由时,它不该被人为地*绑捆**在笼子里面,最好的寄望就是,让“自由”——“自愿”的进入其中。可是为什么他要把自由装起来?  或者把这三个个体的情境安排去掉,譬如:一场雨,让麻雀徘徊在了屋檐下;对门的老一个张望着这场雨,想起来要做一个笼子;而我恰好也在窗户下观察着这一切。将三个生命谐谑的被动性质隐去,让它们只呈现自然,其自愿自发顺应环境变化的状态,这样所能期得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一个自我可感的完满,只以观察者自身境遇的随机表达,却不以传达任何的知觉意志为目的。但笔者偏偏有意为其附加一个戏剧性的在场,他的用意是什么?通过客观视域为其设定了对象的命运,除了那三个动词附带的强化性质,其他人物的行为发展确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他说, 写一首诗,就是把自由装进笼子里——    目的或已明确:个体生命的自由意志皆被困在当下偶然的突发事件中。这是笔者提出的一个思考。前面三者的具象活动,只为后面这一思想中心做铺垫:      写一首诗,就是把自由装进笼子里——  一群叫意象的麻雀站在一行颤微微的句子上  而那些句子是铆焊在一起的,那些麻雀  一直生活着而不是忍受着。你可感应到一种呼之欲出  向它们打招呼,但它们从不试图逃逸,永远。    笼子等同于这场雨,把这三个偶然的生命锁在一个画面的布局中,这是笔者要赋予其生命“囚困”的目的。但却要用来反证一种突破困境的能力,从自由,到不自由,到突破自由,因而这幅画面的主题应为“自由”,而画面之下所沉淀的情感,便称作“写诗”。写诗即意味着用语言囚住诗意,可诗意是自由的,诗写行为即为留住诗意而把它装进诗的笼子里。所以辅导为诗的那些意象就是一行颤巍巍的句子,它表现出的不确定,自由,不自由,将其铆焊在一起的是对人的精神意志,假如人的状态是一直生活着而不是忍受着,像动物那样摒弃掉“人”的意识而去感受自然,“你可感应到一种呼之欲出/向它们打招呼,但它们从不试图逃逸,永远。”这时排除了企图为人的欲望,企图为困住诗意而去控制语言的欲望,放低自身的同时亲近了世界的本真,那么人与世界之间的“隔”便会消失,从大自然中重获灵性。它在另一个境界所呈现的高度,宽度,广度,必然是要突破“我”,而尝试去达到天人合一的。  于是,作为前面三个生命的具象呈现,可否说是现实的偶然在场,应该说,现实并不给予你什么,而是等着你自发自觉地去发现,提问,和回答。由此,这一行为的前提必须是自愿的,是由你自己主动让自己下一场精神意志的雨,去觉受作为世界最自然的情境之你。于是全诗是对标题的一个最好的回答——“一场自愿下起来的雨”!    说到这里,便是试着解构了笔者的创作意图,其文本的立意,表达,目的,其创作的内涵,思想等,都有一种比较可感的哲学之思。接着再回到原来提出的两个问题:1.一场雨,让三个生命的遇见,是偶然还是必然?  一场雨作为偶然的机遇,被笔者发现并赋予了一个内在的伦理秩序,“偶然”是外来的情境发生,“必然”则赖于人意识的发展过程。除了偶然和必然之外,表象出来的创作这一行为,更是一个被理性构化的抽象版图,它暗示人之为人,不为高于他类生命的骄傲或自满,而是一种低调的智性观察。这是一场教人自愿去领悟生命思想的雨。2.三个不同角色的结构布局,在一副画中,其各自象征的生命形态是笔者的刻意为之,还是作为一种对各自生命形态的补充?  不论刻意与否,一切行为动机都取决于情境,一切为此情境而表现出来皆是他所采取的态度,那么,是否有另一种可能,因为事态的延伸而返回去修改原来的情境?诗在这里,成为了意识的时光机,属于诗意的“历史”有望被改写——它被外来补充的提高而去修复原来的笨拙,让它更为自然和本真——这是另外一种和“超觉”偶遇的巧合?  我想,这就是我说的想象力(或深入到精神觉知)之作用于诗的创造。它不仅能够创造出以人为本的不同体征形态的生命,并赋予事物新的伦理秩序,它更加让人高度集中于自我意识的运动,变化,从而对世界提问出种种关于生命的议题(想象力之作用于诗的创造)。因此,在以上几个自我的提问和回答之后,我感觉,为了更完善人的精神意志,缺陷的意识和生命同样就有可能被修改。  然而需要补充注意的是,因为现实具有强大的偶然性,而人的思想赋予了其内在秩序的必然,以致笔者太过刻意造化将有损大自然的灵性,这是一种语言的伤害。海德格尔强调:语言是最切近于人之本质的;语言应该直抵内心。那么语言,其效用应该是缓解这种人为刻意的修饰,《列子·说符》里说:“使天地之生物,三年而成一叶,则物之有叶者寡矣。”——“赞美自然,谴责人为的人的观点。”这个观点有部分我是很赞同的,但我不支持对艺术创作的消极态度,不能仅止于赞美而止步人性与对自然的对话和深掘,一旦停止表现就没有艺术的事情了。语言表达完成了个人内心与世界天人合一的完满,需要有永不止步的诗意建设,不满足于淳朴天真的最初,“进入我”的诗写完整过程可以是:从最初概念的假设,到思想的成立,在最后人与自然的融合而返回自我去修改这个假设的演绎理论,个人的精神内涵得到补充而完善,而使自身的创作更值得细嚼和深思。  而这将又是一个悖论?“人为刻意”表现个性,“赞美自然”表现智性。也许我说的是一种艺术的诗歌和一种文学的诗歌。艺术甚至可以宽容到只表现个性,但文学要你客观而又深刻地去理解普遍的生命。属于你的气质是什么,要如何择取!和古人相比,你不用半生戎马,也不出塞,有的只是高新技术时代的现实焦虑。你的自然在哪里?是对峙现实与精神出游的矛盾,还是对当下生态的人性描摹,或是不断深掘人的普遍与独立之歧异?或许诗本身应具有一种个性的歧义,不只有客观的中庸。那么,又会有这样一个可能,那些试图修改你本来气息的语词,它也同时在修改着你的创作个性。它可是在拷问着你之偏见,有否被理想语言所修正的可能?如果诗即个性,诗意是内力,诗的外王才能表现艺术。过分随机的本体会习惯以平均用力,因为它是对自然的赞美,它求“静(智者的生活)”,却不凝结“青春(生命的激情律动)”的张力。  所以这又回到题内,我想说这首诗从笔者态度的成熟智性表达,它的歧义性就在“拴”,“憋”,“摁”三个动作赋予生命的戏剧,对于自然的生命思考,通过麻雀的神韵而表象出作为人对世界的思考和想象,这是一项艺术的建设工程,也是一项挖掘自我意识的开发过程。当然用以上的论点去领会其他更为“自然”的诗也会有,然而我只想说——通往你之“同一”的岔路那么多,没有一条是直接通向你。  于是我可能会选择做阳光,力图照耀到每一片舒展思想的叶子。

一场有预谋的雨,一场淅淅沥沥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