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之后,人们反而出现恐慌情况,嘴上抱怨国家为何不管我们的同时,手上开始疯狂抢购囤积连花清瘟等抗疫药物。也有人开始担心,会不会出现大规模的重症、死亡,会不会出现超级变种。
其实,这些恐慌和担心都是多余的,放开的决定,是国家在充分信息支撑下经过慎重研判,而做出的决定,是完全主动的,也是完全对人民负责的。事实上,大家应该把国家决定放开这个信息当成疫情已经乐观可控的证据,而不应该当成恐慌的理由。
在抗疫这件事上,我们大可相信我们的国家,大可相信我们的文明。我们国家和文明中就具备强大的抗疫基因。
具体来说,放开这一决定的做出是有三重保障的,第一是,以人民为中心的政治文化和决策机制;二是,以三大国医为代表的医德高尚、专业精湛的医疗队伍;三是,这个也比较重要,以整个西方为实验室,摸着西方过河。

中国和西方的根本差异之一,就是中国的政治文化和决策机制是以人民为中心的,不仅当下如此,也是悠久的历史传统。“以人民为中心”,就是传统上说的“民本”,即以民为本,以“民心”为本。这使得,我们的以人民为中心决策机制有深厚的历史基础和支撑,不仅有深厚文化理念的支撑,还有悠久制度的支撑,即尧舜之道。
这一切就使得,中国的以人民为中心的决策机制不仅是真心的,而且是有效的。真心是决策的目的,有效是决策的执行能力。就抗疫而言,当局的决策是真诚地、真心地在为保护人民健康而抗疫,同时,也有能力组织全国人民和调动全国资源去执行和落实。
在西方政府的决策机制中,既缺乏真心,也做不到有效。在西方的民主机制中,其决策目的就不是以人民为中心的,而是以平衡利益集团间争夺为目的。实际上中国式的统一的人民的概念,在西方压根是不存在的,他们的社会是分裂为各大利益集团的,所以才发展出*党多**制。
西方以*党多**制为民主的象征,殊不知它恰恰是社会分裂为不同利益集团的表现和证据。社会分裂为不同利益集团,就不可能有统一的人民,连人民都没有,何谈以人民为中心,何谈为人民服务。因此,西方的政府只是一个各个集团间的利益争夺、平衡机制,而非一个独立的以人民为中心的为人民服务的机构。
只是一个利益平衡的机制和场所,当然不仅缺失真正地为人民服务的目的,也不具备调动全国人民和调配全国资源的执行能力。这是西方抗疫失败的根源所在。

其实在中国,以人民为中心不仅是政府的执政理念,也是所有人的最高价值,在普通人身上就表现为家国情怀,精忠报国的精神。这是因为在中国文化中,义理、人民、国家实际上是三位一体的,中国的最高价值理念就是义理,而义理也是共识,包含者人民和国家的。而国家则又是基于义理的,以人民为中心的。
医生也是中国人,也具备中国的义理文化和家国情怀,也有精忠报国精神。大疫来临、新冠来临,广大医护人员也都愿意用自己所学所能,参与甚至献身到抗疫中去,去保家卫国,为保护人民。所以,医学专家很自然地就和政府成为抗疫的决策共同体。
钟南山、张伯礼、李兰娟是医疗队伍中的三位杰出代表,可谓三位大国医。在中国,由于国家、人民、义理三位一体,国家中包含着人民性和义理性,因此国家就被赋予了崇高价值,任何事情、人物上升到国家级,就是最高级。一个人能够被冠以“国”字,就是最高荣誉。当然只有一个行业例外:国足。国家足球队肯定不是中国人中踢球最好最有天赋的。
当然,所有为抗疫而做出贡献的医疗人员都配的上国字,因为他们在为国家出力,为人民服务。只是这三位大国医,不仅直接参与抗疫,而且为抗疫决策建言献策。
日前,三大国医都对公众明确表示,病毒的毒性已经降低到可以放开管控的程度,应该将抗疫的重点转向重症的治疗。轻症可以居家治疗,无症状甚至可不称其为病人。张伯礼还说,其实轻症和感冒的确很难区分,而且两者治疗方法相似,这也意味着对于症状很轻的感染者,也不必非要用抗原去测一下,当感冒治疗即可。

这意味着,新冠病毒已经衰变到大号感冒的程度。
以三大国医为代表的中国医学专家的研判,是基于中国自身的情况,而西方世界则在开放上为中国提供了大规模的真实试验,实际上整个西方社会就是中国的巨型实验室,我们是在摸着西方过河。
以整个西方为疫情开放的实验室,摸着西方的石头过河,这样的说法显得很不人道,很残忍,但事实就是如此。不是我们有意要西方去做我们的试验室,不是我们去要求西方去做我们的敢死队。而是因为西方没有能力做到对疫情的防控,而我们则可以做到。
一直与处于放开状态的西方,就为我们观察和研判是够可以放开提供了试验数据,现在这个数据告诉我们,放开的时机已到。
当我们可以做到对疫情的防控时,就掌控了抗疫的主动权,可进可退,可以封控也可以放开。这里的关键并不在封控还是放开,而是抗疫可封可放的主动权。《孙子兵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说的就是这种主动权。
疫情来了,如果病毒毒性大,我就封控,以封控抗病毒,如果毒性小,或者具备疫苗能力、治疗能力,我就放开,以治疗抗病毒,不去侥幸地期盼和依赖病毒毒性小,即像战争中“无恃其不来”、“无恃其不攻”。
西方的抗疫不能封控,只能放开,就缺失主动权,是被动的,也是侥幸的、投机的,只能期盼和依赖于病毒毒性的减弱,象打仗中只能“恃其不来”、“恃其不攻”,一旦敌人真的来了、攻了,便会溃不成军。
因此,中国的放开是中国式放开,而非西方式躺平,因为抗疫的主动权依然存在,如果需要依然可以封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