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液原创视频 (妈妈洗脚公益广告原创)

[原创首发]洗脚

王新明《白浪情》群友

*

看了谢老(觉哉)的一首诗:

宁乡好,

屋小入入深山,

塘里水清堪洗脚,

门前树大好遮荫 ,

六月冷冰冰……。

“塘里水清堪洗脚”,勾起了我对洗脚的记忆。塘里洗脚,记忆犹新。六十年代底,七十年代初是我上初、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上学,不像现在一样,整天泡在学校里。一般都是半工半读、半农半读。上初、高中,我都是走读,学校离家三公里,下午2点放学后,就赶回家到生产队出集体工。在南方水稻田里劳作,无疑是“赤脚大仙”,双脚在泥里水里泡着。天黑收工时,大腿小腿上尽是泥巴。干农活的男男女女,都是站在水塘边的青石台阶上,手里拿把稻草衣子,在塘里湿了后,先把腿上的大一点泥巴擦洗干净,然后就用双手浇上水再把脚里里外外,脚趾缝里统统洗干净。这就是塘里洗脚。特别是在稻田里施肥的时候,脚很臭。那个时候没有化肥,全靠家禽猪牛粪,从家里把猪牛粪一担一担,担到稻田里。然后用双手把猪牛粪撒开,满稻田撒均匀,便于耕田。一天下来,手和脚尽是泥巴粪臭味,在塘里洗脚的时间就比较长。不管洗多久,脚上总有一股猪牛粪臭味。不过那个时候,脚倒还没有脚气病,猪牛粪种出来的粮食蔬菜比现在用化肥种出来的好吃。

原创洗脚视频,原创脚甲

当铁道兵的岁月,以苦为荣,洗脚也给我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1973年,我们铁五师机械营一连在四川攀枝花修三线铁路攀钢专用线。攀枝花那个地方,四季不分明,天天潮乎乎,热乎乎,施工现场的机械车辆司机,每天汗水淋漓,下班后满脸灰尘。大家下班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篾席棚里洗澡洗脚。接一桶自来水,身上脚上打上洗衣肥皂(发的工作肥皂,没有香皂),然后用自来水爆冲爆洗,就算洗澡洗脚了。

更艰苦的是在*疆新**吐鲁番大河沿戈壁滩上,那地方一年四季不下雨,根本没水,连队煮饭喝水都要用油罐车到很远的水泵站去拉。下晚班回来的机械司机战友,把尼龙袜子一脱,里面有一层灰,战友们都是用洗脚毛巾干擦擦打打,就算干洗脚了。大家累得也顾不了那么多,倒头就睡。

最使我难忘的是给父亲洗脚。前年,我把87岁的父亲从乡下接到长沙。父亲当时已经生活不能自理。起卧坐躺,吃喝拉撒都要我协助才能完成。洗澡洗脚就得我全程料理。每天给父亲洗脚的时间,基本上是晚上8点前,夫人先到卫生间接半桶温水,再烧一电热壶开水。我扶着父亲坐在沙发上,让他半坐半靠的姿势,把脚放进水桶里泡着,父亲的脚有些肿,脚背也是土癍黑色。他边泡我边给他加开水,保持水桶里水热乎乎的,泡个一二十分钟,我在水桶里放点盐,慢慢地给父亲脚背脚丫子摩擦、按摩、清洗, 两个脚洗好后,用他的专用擦脚毛巾擦干净。在父亲生命最后半年多里,父亲享受了我给他天天洗脚(或洗澡)的孝敬。以前我当兵,我在铁路工程局工作,没有时间孝敬父母。多给父亲一点照顾,一是我心里释怀,二是让我在九泉之下十多年的母亲安息“放心”。

原创洗脚视频,原创脚甲

现在洗脚条件好了,专用电洗脚桶,插上电,热好水,还带自动按摩的,家庭洗脚也就现代化了!舒服了!

2019年4月2日于长沙

*

责编:方迎欣《白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