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欧洲最需要的不是能源,而是反思。为什么欧洲正在成为新的*药火**桶?究其原因,维持与俄罗斯对抗的动机必须追溯到二战及二战结束后的世界格局。
二战是德意日轴心国为争夺殖民地和世界市场而发动的大规模战争。但欧美等一大批帝国主义国家为了巩固和确保自身的殖民地和市场利益,纵容了日本和德国通过战争扩张势力范围,甚至企图借德日之手扑灭俄罗斯十月革命带来的影响。直到“敦刻尔克大撤退”,直到日本军机偷袭了珍珠港,一个横跨东西方的反法西斯联盟才得以形成,同盟国得以最终战胜了法西斯的轴心国。
这本该是欧洲远离战争迎来和平的机会,却不幸被利用来开启一个东西方两大阵营全面对抗的时代——深谙地缘政治理论的丘吉尔敏感地意识到苏联及其点燃的殖民地独立运动对大英帝国构成的威胁远比第三帝国更为致命,要保住英国的海外利益及英国的大国地位必须拉拢美国组成西方阵营对抗苏联影响力的迅速漫延,由此,英美合谋炮制“铁幕演说”拉开了冷战的序幕。
英美通过对冷战的叙事,主导了整个冷战及冷战所影响的时代。苏联被描绘成邪恶帝国,当然,一同受到敌视的还有那些追随苏联寻求民族独立和解放的发展中国家,而美英则被塑造成了欧洲的拯救者和保护者。这种宣传很可能还掩盖了一个目标——让在战争阴云笼罩下瑟瑟发抖的西欧国家不得不依靠英美《大西洋宪章》奠定的联盟基础并接受美国的保护。而美国则通过马歇尔计划接管了欧洲的经济主导权,迫使西方推行美国的经济理论和经济政策。通过组建新的国际机构、北约和七国集团等组织,美国全面主导了西方的战略和政策。通过打造统一的资本主义价值观,美国控制了西方的社会舆论,使西方再无其他思想的发展空间。
通过对西方的一系列系统性地改造,在英国的帮助下,世界的权力中心从欧洲转移到美国,推动了西方的“美国化”,也推动了全球的“西方化”,盎撒资本主义模式得到空前发展,美国也由此打造出以“*队军**、美元和科技”为三大核心支柱的霸权结构,并成功地将整个西方绑定在英美的全球战略上。
冷战促进了苏联及其阵营的失败,但现在回过头来看,冷战事实上只有一个真正的赢家——英美盎撒国家集团。美国成为新的世界霸主,英国依然维持了大国地位,盎撒国家集团不仅巩固了其殖民主义遗产,还将美式资本主义变成了民主国家跪拜的宗教信仰。时至今日,盎撒国家集团控制了全球3/4以上的海洋面积,控制了1/2以上的陆地面积。盎撒国家之间的距离从来都不是障碍,而是纵横全球的轴心,他们形成的“新轴心国”一直在努力地打造一个最终以盎撒国家为统治核心的单极世界。这决定了不管冷战是否已经结束,美国谋求全球扩张的步伐都不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而冷战后曾经一度出现的美俄、美中蜜月关系不出意外地都回到了冷战之前,多极世界不但没有如期而至,乌克兰加入北约带来的危机事实上已经正式拉开了新冷战的序幕。
英国脱欧原是迟早的事情,但却揭露了一个冷酷的现实——日不落帝国从来都不希望欧洲大陆走向强大,跨大西洋联盟的本质就是要阻止欧洲落入欧洲大陆国家的手中,英美澳三国军事同盟的出现喻示着英美《新大西洋宪章》的真正走向。整个西方——如果不包括欧盟的话——支持了英国脱欧,一个分裂的欧洲或者说一个顺从盎撒集团的欧洲才能持久地符合盎撒国家集团的利益。这或是欧洲沦为美苏争霸战场的根源,也或是欧盟无法摆脱与俄罗斯进行对抗的根源。欧盟与俄罗斯采取任何措施拉近关系都会让盎撒集团感受到紧张和危险,因为,世界越是碎片化越是对他们有利。
微妙的是新欧洲国家成为美国最积极的代理人,被视为欧洲心脏的法国正受到孤立,被视为欧洲经济引擎的德国正遭受东部邻居的敲打和勒索,当然,比它们环境更艰难的还有塞尔维亚和匈牙利这些与俄罗斯保持良好关系的国家。美英对新欧洲国家的有意扶持悄然地加剧着欧盟的分裂和动荡。
而让欧洲人未察觉的是,在与俄罗斯进行你死我活的对抗中,欧盟国家事实上已经彻底退出了角逐世界统治权力的竞争,欧洲从权力极变成了地理极。
但欧盟仍然应当为眼下混乱的欧洲局势承担责任。冷战结束后的三十年,美国扩大了自己的战略版图,欧盟几乎卷入了美国发动的所有战争,但欧盟却失去了自己的三十年。这三十年,俄罗斯从衰退中恢复了强大,中国实现了经济的崛起。而人们在谈论世界多极化议题时欧盟己经从网红变成了凉菜。
可是,欧洲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方向感,也更加懒惰和自私。欧洲在殖民时期堆积起来的财富和优势正在快速地消失,但却从来不准备从自己身上寻找原因。他们己经习惯将未来寄托在美国人身上,并幻想在美国打垮俄罗斯或中国之后能分享哪一块蛋糕。他们责怪俄罗斯不肯牺牲自己,责怪中国发展太快,如果也责怪美国的话——只是责怪美国没有更好地保护欧盟的利益。
但保护欧洲同与欧盟维持平等关系远非是同一件事情。欧盟应该意识的是所谓西方的全球化可能不过是英美盎撒集团的全球化。欧盟还应该担心的是随着东西方裂痕的加深和东方势如破竹的崛起,一旦新兴国家建立起自己完整的发展生态,欧盟将有可能沦为西方的真正底层。
世界正在发生剧变, 欧洲人应该反思欧洲为何陷入冷战?又或者在经历了一场冷战之后是否需要再一次陷入新的冷战?
这并非危言耸听。当欧盟不得不忙着为乌克兰危机买单的时候,一个将欧盟绑上“经济北约”战车的计划正在拜登政府的胎中蠢蠢欲动。但与军事北约相比,经济北约却抱有更大的全球野心。《芯片法案》以及《反通胀补贴法案》等举措展现了美国不择手段谋求不公平竞争优势的决心,也展现了美国将欧洲拖入与新兴经济体进行一场旷日持久新型战争的渴望。这意味着欧洲尚未从军事北约的安全陷阱中爬出来,又将坠入经济北约的竞争陷阱。而且,经济北约更没有边界,它必然与一个更大的“军事北约”双轮驱动美国的霸权。理解到这一点,我们便可以理解为什么美国会推行逆全球化政策,为什么北约会阻止结束俄乌冲突,为什么美国会将北约沾满血腥的双手伸向东亚。因为世界多极化不仅不符合美国的利益,还对英美盎撒集团推行的单极世界构成致命威胁。
美国还为打造经济北约抛出了两个诱饵——“打造民主国家供应链”和“建立基于规则的秩序”。但说穿了,美国的大国竞争方式就是遏制潜在对手并确保自己永远是获胜的一方,并以此保证美国的领导地位永远不会受到制度性的挑战,保证美国经济能够制度性地获得优势地位,同时,还要保证能够以制度性的方式排挤、惩罚不愿追随美国的国家,以及保证美国能以制度性的合法手段掠夺其他国家。从过往的历史来看,经济北约彰显了美国意图改造全球经济巩固其一超独霸地位的野心,但也势必进一步加深西方与发展中国家的对立和对抗,加剧全球经济动荡并为危机四伏的全球安全困局火上浇油。这也充分说明,在全球展现咄咄逼人态度的并非其他国家而是美国自己。
在这种背景下,整个西方有什么理由指责俄罗斯激烈反抗北约东扩?有什么埋由要求印度和中国远离俄罗斯?有什么理由迫使广大发展中国家抛弃俄罗斯转投西方?
欧盟必须更加小心,正如军事北约并不能给欧洲带来安全利益一样,经济北约也不能给欧洲带来经济安全。相反,正如军事北约让欧洲失去防务自主一样,经济北约更会让欧洲失去经济自主的能力。在破坏欧洲稳定方面,如果说英国军情机构异常迅速地卷入乌克兰战场还不能让欧盟警惕的话,德俄北溪管道的被炸则应该真正炸醒欧盟——这一可能永运无法揭开真相的事件的唯一目的就是迫使欧洲与俄罗斯彻底脱钩。但这一行动却完全让欧盟蒙在鼓里并不得不吞下苦果。
马克龙有理由哀叹北约“脑死亡”。不管从那种角度看,北约都变成了一个服务英美特殊利益的地缘政治工具。尽管受到广泛反对,北约也依然数度东扩,既完全无视俄罗斯的强烈抗议、也完全无视欧洲的和平愿望。美国安抚欧盟的唯一办法是它做好了强硬回击俄罗斯反抗的准备。 这就是今日乌克兰危机发生并愈演愈烈的真相。必须看到,北约的扩张与欧盟加强自主性的努力完全背道而驰,欧盟国家通过加入北约寻求保护不仅不会扩大欧盟的声音,反而让北约看起来更像是欧洲真正的主人。显然,北约的扩张让欧洲离安全和繁荣不会更近只会更远。
现在最大的问题可能是欧洲根本离不开美国,也摆脱不了北约。或者也可以说欧盟仍然想在美国主导的体系中吃到最嫩的那块牛排。一些欧盟国家通过追随美国来实现自身的利益,另一些国家认为成为欧盟的一部分远不如成为美国或北约的一部分。换个角度看,这不正是美国所希望的欧洲生态吗?
掉入《美国陷阱》的不只法国阿尔斯通的高管,一直以来,美国都在操纵地缘政治扼杀几乎所有脱离美国掌控的国家和势力。这当然既包括美国的对手,也包括美国的盟友。世界重心在向亚太转移,俄乌冲突只会加速欧元区市场的衰落和财富流失。欧盟陷入与俄罗斯无止尽的对抗陷阱,只会增强对大西洋彼岸无法摆脱的依赖。而与此同时,美国却正在加速亚太的争夺,炙手可热的印太联盟正在取代大西洋联盟,欧盟甚至可能由棋子变成弃子,这个弃子在无助于美国霸权时的唯一作用就是向北约输送资源并耗尽俄罗斯最后的一点能量。
这怪不得美国,历史上任何形式的霸权国家最终都是服务于自身的利益并走向唯我独尊,美国又焉能例外?从领地的战争、殖民战争到资本主义的扩张,都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罢了,其本质依然是对财富的争夺和对权力的攫取。可以说,美国非常有影响力的货币政策很好地代表了美国的全球公共产品——你越喜欢美元,你越容易被它吃掉。
客观地说,美国就是一个双面体——坏的一面只想让人看到好的一面,好的一面永远看不到自己坏的一面。美国不仅继承了日不落帝国的虚伪、贪婪和野心,更继承了日不落帝国的地缘政治手腕,而日不落帝国就是通过娴熟地制造地缘政治陷阱轻而易举地操纵着殖民地国家的命运。今天,美国在南海正在做同样的事情,这些地缘政治陷阱——如中印边界冲突——将继续服务于英美的全球战略利益。
然而,美国不同于英国的地方是它比英国拥有更好的战略资产——遍布全球的盟友国家——来维持霸权。如果说,大英帝国的根基是众多的殖民地,美国霸权的根基则是全球数百个军事基地。前者以贸易威胁为手段,迫使殖民地接受英联邦的统治,后者以安全威胁为手段迫使盟友国家依附于美国的保护。所以,我更倾向于把美国的盟友国家称为美国的军事殖民地,因为美国往往借口其安全承诺插手盟友的内政外交甚至选举过程,就像美国在日本、韩国和台湾地区所做的那样。美国人应当感到骄傲——殖民地日益成为英国的历史包袱,而美国的军事殖民地仍然是支撑美国全球战略的重要支柱。美国可能是史上唯一一个通过经营地缘政治危机和盟友关系将全球安全变成大生意的国家,这为美国军工复合体实现财富和权力的无限增长打开了大门。
美国正是打着航行自由和维护全球安全的名义,以军事基地为跳扳,将自己的意志和力量投放到世界每一个角落,建立起了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美式霸权。
美国当然不可能主动放弃这一霸权,恰恰相反,它希望无限期地拥有这一霸权。
这注定了美国及其盟友必然在对抗和冲突的路上越走越远,一个庞大的盟友体系也必然成为巩固美国霸权最重要的战略资产——于内,美国需要利用一些盟友去牵制另一些盟友,于外,美国需要压倒性的舆论优势和力量优势。利用支点理论争夺控制权一直是盎撒外交哲学的精髓。但是,不难发现,美国盟友政治获得成功的关键不是如何提供安全而是如何制造威胁,不是如何维持同盟而是如何制造敌人。这必然导致霸权主义与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军国主义同流合污,共同操纵世界舆论。马斯克收购推特后揭开了美国与社交媒体合作影响舆情的黑幕。即便秘而不宣,蓬佩奥仍然在西点军校的演讲中毫无避讳地承认美国以撒谎、欺骗和偷窃的方式应对棘手的挑战,也以同样的方式让美国获得进取的荣耀。这或是盎撒国家集团长期以来热衷于搅乱世界并从中渔利的秘密。
所以,把美国打造成民主神话或许真是盎撒集团精心炮制的一个阴谋——其目的是让世界相信服务美国就是服务于民主,服务美国比服务各国人民更加重要。唯有如此,美国才可以堂而皇之掌控国际话语权,才可以理所当然实施长臂管辖干涉他国内政。在民主这块遮羞布的掩盖下,事实上美国却是一个彻头彻尾以“美国第一”、“美国优先”为导向的国家。美式资本主义正在将人与人之间的私欲推向极致,美式霸权主义正在把国与国之间的竞争推向生死存亡的战争深渊。在美国人那里,科技从来不是造福于全人类的工具,而是服务于权力和财富的工具,所以,美国不遗余力收刮人才和科技产业,不遗余力搞技术垄断和技术*锁封**,不遗余力制造尖端的大规模*伤杀**性*器武**。
人们应该感谢*诺斯**登,正是他暴露了美国运用其科技优势对其盟友的长期监视和操控。追随美国当然要付出代价——不仅可能失去自己的利益,更可能失去自主和自由。在美国人眼中,选择一个盟友或牺牲一个盟友完全取决于美国的国内政治需要,取决于美国的全球战略需要。平等?也许是吧,当主人需要和仆人坐在一起显示团结的时候。
但更多的时候,美国是以其自身实力地位制定规则,也以同样的方式改变规则。美国的霸凌行为对国际公平和正义构成了致命的伤害。被瘫痪的世贸组织名存实亡,加剧了全球经济的衰退和动荡,而美国对世卫组织的严重干挠使新冠疫情对人类造成了难以估量的破坏。而诸如“中国威胁论”的炒作纯粹就是欺骗世界的谎言——它要渲染的不是中国的强大,而是美国比中国更有资格强大。当美国那些冰冷的数字机器监测到美国某些方面被超越的时候,其他国家就必须停下来,否则就要受到惩罚。从这一点来说,美国口口声声捍卫的“基于规则的秩序”其实就是要所有国家对美遵守“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规则潜**。
欧盟可以设想一下,如果中国变成美国同样的国家,那对欧盟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世界广大的发展中国家来说又意味着?意味着美国和中国会将更多的国家踩在地上。因此,扒开*华反**舆论抹黑中国的层层迷雾,世界必须庆幸中国与美国的不同——这种不同根本不是欧盟与中国交流的障碍,而恰恰是合作与发展的机遇。世界需要提供新的选择,可令人遗憾的是堕落的欧洲却沦为美国遏制中国以及其他非西方国家发展的帮凶。
但追随美国使欧盟看起来更加虚伪。很多时候,欧盟不批评美国并非美国在做正确的事情,而是欧盟更希望自己像美国,还美其名曰展示盟友间的团结和一致,例如不断升级的《瓦森纳协定》。这种虚伪使欧盟可以避免独自承担责任,又可以伺机从美国主导的行动中得到好处,但却使整个西方社会被美国国会山那些自认为可以领导世界的政客所愚弄,欧洲议会的表现几乎就是美国国会的翻版。整个西方社会被关在政府和资本联手打造的舆论笼子里,几乎听不到关于真相的辩论以及来自于正义的声音。可是,即便从道德上来说,遏制发展中国家难道符合西方关于民主和*权人**的价值观吗?难道不是对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权、*权人**最根本的蔑视和*压打**吗?事实上,欧盟与美国的沆瀣一气加重了不发达国家的灾难,西方对自身优越性的极端维护以及对知识性权力和结构性权力的滥用摧毁了不发达国家摆脱贫困和落后的任何希望。
迷失的欧洲必须在吵闹声中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美国以世界警察这一角色自居, 但是,美国真的能给世界带来秩序和安全吗?没有美国,人类文明存在了五千年,可是世界有了美国不过两百多年,人类就行走在被核和生化*器武**彻底毁灭的边缘。这样的美国怎么可以成为人类的灯塔? 这样的美国到底应该是人类的梦想、还是人类的噩梦?
也许美国根本就不代表任何文明,美国只能代表自己,或者说美国只是盎撒资本主义合力打造出来的一头凶猛怪兽——无可匹敌且能吞噬一切,但美国以满足自身扩张的方式塑造世界虽然使自己拥有无限优势却必定会让所有文明国家无法呼吸。除了盎撒国家,没有人喜欢回到种族歧视的殖民主义时代。一个由非西方国家推动形成的反对单极世界的浪潮出现或许已经清楚地表明世界正在与人类的公敌——盎撒国家集团分道扬镳。
俄罗斯只是忍无可忍地打响了反抗北约扩张的第一枪。俄罗斯的错误不是继承了苏联的遗产或阻挡了西方对欧亚腹地前进的步伐,而是俄罗斯仍然想以超级大国的身份融入西方,但却没有意识到这恰恰是英美所不能接受的。因此,北约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俄罗斯伸出的橄榄枝并依然对俄罗斯延续了冷战的叙事,北约在东欧的新伙伴让世界相信了“俄罗斯威胁”这个事实——但它们消除对一个大国邻居恐惧的办法不是以认真的态度与其建立值得信任的关系,而只是想联合一个强大的军事集团去威摄甚至铲除自己的邻居。
欧洲不应忘记这样的经历——没有任何大国会在一场备受羞辱的战争后放弃自己辉煌的历史。 俄罗斯显然做好了长期战争的准备且不会容忍自己行动的失败,美国及欧盟对俄罗斯发动史无前例的系统性制裁都不能迫使俄罗斯屈服,当然更不可能通过代理人战争让俄罗斯屈服。
欧洲避免陷入战争泥潭的唯一出路不是给乌克兰输送更多的*器武**,而是及早促进谈判结束战争。
令人不安的是北约不断升级输往乌克兰的*器武**似乎一心想让俄乌冲突走得更远。斯图尔腾贝格声称乌克兰只有赢得战争才能加入北约——但这只会让乌克兰和欧盟国家在动荡和战争中愈陷愈深。
这让我想起基辛格先生说过的一句活“做美国的敌人是危险的,但是做美国的盟友则是致命的。”
俄乌冲突只是个开始,欧洲的*麻大**烦或许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