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起来吃过早餐我便离开纽约去往康涅狄格纽黑文的耶鲁大学(Yale University),按照预定计划当晚我要赶到康州的首府哈特福德,整个行程算下来大约有260余公里。考虑到时间尚早,我选择先去一趟纽约北面的Woodbury Common Premium Outlets。我在参观美国海军学院时曾计划去参观纽约北部的西点军校,位置应该离这个奥特莱斯不远,但知道校园不对外开放便放弃了。海军学院校园的情景请见《北美游记:安纳波利斯的美国海军学院(US Naval Academy)》。

纽约的Woodbury Common Premium Outlets的确是占地规模很大,似乎要大于西雅图或波特兰的Premium Outlets,但是来逛的顾客很少,或许是时节不对或许是还未从疫情中走出来。比较有意思的是在COACH店里遇到有几个中国人拿着手机各自在做带货直播,他们在那里对着手机比比划划滔滔不绝但店员并不理会,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我大致上转了一圈买了两件衣服就离开继续赶路。

一路上穿越山区,有些路段不是全封闭的高速路,开车不能太快,不过午后我就顺利赶到了New Haven市中心的Yale University。

耶鲁是美国第三古老的大学,亦是常春藤盟校发起者之一,与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并称美国三杰,因携手搞美式橄榄球比赛而结盟。

耶鲁在New Heaven城内的校园占地260英亩,占据了市中心的许多街区,由于时间比较紧我只能走马观花式地参观。

耶鲁大学虽然居于市中心,但校园却极为安静,也许是几年来疫情的影响学生大都是上网课,学校里几乎见不到人。

耶鲁大学始于1701年的海边小城Clinton,由康涅狄格十位基督教公理会神职人员共同发起创立,这些人均毕业自哈佛,受到时任哈佛校长因克里斯·马瑟(Increase Mather)的支持,常聚在一起商讨成立一所学院级别的高等学校为本地培养领导人才。

十人捐出自己私人收藏的书籍设立图书馆,学校起名为Collegiate School,起初就设在其中一人亚伯拉罕·皮尔森(Abraham Pierson)牧师的家中,他也就成了耶鲁的第一任校长。

1716年,学校搬到了New Heaven纽黑文,在康涅狄格殖民地总督的撮合下,他们说服了波士顿出生的英国东印度公司总裁伊利胡·耶鲁(Elihu Yale)为学校捐资盖一座新楼,校方答应以他的名字命名学校,耶鲁捐了9大包货物,学校变卖后获得560英镑不菲的款项用作建设经费,学校更名为Yale College。

同时在英国工作的一名哈佛毕业生说服了欧洲180位学者为耶鲁捐赠了500本珍贵的图书,这批图书对耶鲁的知识分子们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耶鲁早期的课程以文科教学为主,教授古希腊语、希伯来语作为研究古版《圣经》的语言工具,但也开设理科的课程。学校对学生按照清教徒的行为规范管理甚严,诸如玩牌、泡酒吧、破坏公物、不服从学校管教都是严惩不贷的。

耶鲁对学生品行的严格要求造就了学生们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耶鲁早期的学生中有一位出名的爱国英雄内森·黑尔(Nathan Hale),他14岁进入耶鲁读书18岁毕业,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加入*队军**自愿深入敌营刺探情报,被英军抓获后绞死在纽约曼哈顿的Midtown,时年21岁。

进入18世纪以来,美国的大学经历了一场来自欧洲启蒙运动的思想变革洗礼,古典主义的传统与新兴人文学科之间争论激烈。

教授威廉·格雷厄姆·萨姆纳(William Graham Sumner)在挤满学生的课堂上大讲新兴的经济学和社会学内容,遭致校长诺亚·波特(Noah Porter)强烈反对,认为他讲授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 Spencer)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学说会对学生们产生严重不良后果。

尽管新与旧的观念始终在争执但并未妨碍Yale College步入快速扩张之路,自1810年起耶鲁陆续成立了医学院、神学院、法学院、文理研究生院、美术学院等,Yale College于1887年正式更名为Yale University。

耶鲁大学的校园起初是按照英国维多利亚女王钟爱的哥特复兴式建筑风格建造,与普林斯顿大学颇有些相似。

校园内各处高塔式的建筑比比皆是。

位于校园中心的Sheffield-Sterling-Strathcona Hall大厅原是耶鲁大学的大礼堂,如今是最早创立的Yale College所在地。

校园中心建有宏伟的哥特复兴式大教堂,为这所教士们发起创立的学校留下了浓重的基督教色彩。

耶鲁从最早的清教徒式的信仰,最终接受了the Great Awakening and the Enlightenment启蒙运动的洗礼,成为社会新知识、新文化的摇篮。

1901年为庆祝耶鲁建校二百周年兴建的伍尔西大礼堂(Woolsey Hall),采用了美国当年盛行的新古典主义风格。

Woolsey Hall大礼堂拥有大约 2,650 个座位,耶鲁在120年前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教育机构之一,两百年走过的道路不同凡响。

以Woolsey Hall大礼堂为中心的新古典主义建筑群与周边的哥特复兴式建筑融合得很好。

Woolsey Hall侧翼的耶鲁食堂和Beinecke Rare Book and Manuscrip Library贝内克善本和手稿图书馆,看起来既简洁又有气势。

耶鲁大学如今下设十四个学院,即最初成立的Yale College本科生学院、耶鲁文理研究生院和十二个专业学院,有在校生12,000余人。

截至 2021 年,耶鲁大学获得的年度捐赠基金价值423亿美元,在美国所有教育机构中位居第二,也是一所不差钱的学校。

耶鲁大学校友和教职员工中有6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5位菲尔兹奖得主、3位图灵奖得主,包括 67名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55名美国国家医学院院士、8名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和187名美国艺术学院院士。

耶鲁毕业生中出过五位美国总统:包括本科毕业的威廉·霍华德·塔夫脱、乔治·H·W·布什和乔治·W·布什,而拉尔德·福特和比尔·克林顿都就读于耶鲁法学院,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也是耶鲁法学院毕业生,另有多位外国元首或政府首脑毕业自耶鲁大学。

耶鲁不仅在科学研究领域居于领先地位,在人文科学领域也是非常有影响力,包括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辛克莱·刘易斯(Sinclair Lewis)、一批普利策奖获得者和奥斯卡奖获得者等等。

耶鲁大学对学生提供“基于需求的助学金制度(Need-Based Financial Aid)”,即按照家庭实际收入对困难学生实施赞助,目前学生中有大约50%接受了某种程度的资助,15%来自困难家庭,完全由学校负担学费和生活费。

耶鲁大学是常春藤盟校中比较难考的学校,根据2022年统计数据,各个学院整体的最新收生率仅为4.46%,在50,015名申请者中只接受了2,234人,创下了新低。不过耶鲁录取的学生男女比例平均各占一半,国际留学生比例为10.5%。

我要在天黑之前赶往康州的首府哈特福德,争取明天一早能参观马克·吐温的老家,这一段路大约60公里应该比较好走,未完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