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兰楚格格
若是兰楚和兰心偷袭完全可以制住海兰格的,他为了查看究竟不得以推开了一丈高的大门,随即他又用力关上就听到门里边机簧响过,门的窗户纸和门板上就像下冰雹一样传来一阵悉簌脆响,也有上百根银针钉在门上。
李醒仁躲过银针这次又把门用力推开还是没有进门,从头顶处又急射出一棚钢钉,也就一寸多长竟让钉进砖地一半深,若是钉在脑袋上头骨也要穿透。
他把霸王枪靠在门侧料定门上面没了机关才迈进门口,大厅里点着一支蜡烛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也没有察觉到潜在的危险,先里面书房望去只见兰楚笑盈盈地坐在他的书桌上,叉着她纤细的双腿在翻看他的出警文档,海兰格坐在电话前被堵着嘴反绑在椅子上,表情都扭曲了眼中示意他不要过来,而那个兰心还是面无表情的挎着一把武士刀,用一把*首匕**架在海兰格的脖子上。
看到李醒仁进了书房兰楚把手中的文件扬向空中而后向他伸出大拇指说:“都说我小姐夫命大真是有两下子,上次的连珠弩没有射死你这回我用了上百支夺命梅花针也没有杀死你,特地外加一壶丧门钉都没有要你的命,这三样我可是花了上千大洋买的。”说完还是把一沓文件扬向空中,只是这时夹着一把飞刀直取李醒仁的心口,他早有准备闪身躲过。
兰楚笑着说:“你也看到了你的阿格在我的手里,你是自己绑阿还是让我给你动手。”说着把一根两尺多长的白绸带甩到他的脚下,椅子上的海兰格见了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喔喔声示意他不要妥协。兰心上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随后手中的*首匕**一用力海兰格的白皙的脖颈上就被划出一道血痕。
兰楚又说:“我的兰心妹子可不像我这般貌美心善,她可是一位修罗女魔头的杀人是不会在眼睛的。”说着眼中闪出一道让人畏惧的寒光一闪即逝,接着又露出了甜美的笑脸。
李醒仁反问:“我自己*绑捆**你放心吗?”
兰楚笑着说:“你不用浪费时间了,进屋的时候你至少有三次想对兰心出手,只是没有十足地把握出手你自己捆起来。”
李醒仁拿起那根白绸绕在双手上,又用牙把白绸结了一个死结。兰楚满意地说:“你还很识相会打死结。”说完溜下书桌很熟练地解下李醒仁的裤带又在他的双手上缠了两道,随即一记撩阴腿把李醒仁踢到在地,直痛的他几近昏厥过去那全身的汗都湿透了。
兰楚笑着说:“这一脚是我替你家阿格踢得,放着阿格不管还找吟霜那个淫妇去干苟且之事,没把你踢成太监吧,还有一脚是你强行脱我的裤子先记下了。”说着她拿去海兰格口中的布团又说:“姐姐面对这个奸夫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你要是生气我还可以替你教训她。”
海兰格并没有纠结李醒仁和吟霜的事情,而是睁着凤目大骂:“兰楚我与你们素无仇怨你们干吗这样对我们?”
兰楚说:“还不是为了咱们大清国复国的大业,只得为难你们了,现在我再问你一边,你们的口令是什么?”
海兰格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说:“有什么招式你就使出来吧,我要是说出一句就愧对我们庄王府的各位先祖了。”兰心听了面上一寒就要对她用强。
李醒仁刚忙止住她说:“不要动手和你们说实话,现在哲泰已经开始反击了,他们已经开战了行军口令已经无用。”
兰楚说:“你还想骗我们。”
李醒仁强调说:“不信你们开窗子听。”
兰楚真的推开了南面的窗子果然听到大规模人拼斗的声音,她随手关上窗户又坐在书桌上对着他们二人说:“口令的事情就不要提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的小姐姐可真是聪明得很竟然用一堆散珍珠,和那个兰羽这个傻妞交换了她的蓝宝石黄金指套,现在我就用你额附的命交换兰羽的那支指套。”
想要不承认那是不可能的海兰格说:“这么重要的物件我能带在身上吗,我把它藏在王府了。”她不能说那些宝物被海紫从大火中救出,现在就在海紫身边保管着。
兰楚冷哼了一声说:“我在庄王府你的闺房中找过那里没有,你还是说实话吧,不然、、、”
海兰格轻蔑地说:“不然把我怎样,如果不是你偷袭你还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兰楚说:“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王府没落了你的大哥并没有让你复国,更没有给你下什么死令,而今又找了这样一好男人,只是为了擎王府的荣耀我只有对不起了。”兰心已然在海兰格的后心刺上了一刀,虽然是深及半寸也是把海兰格痛得惨叫一声,随即伤口外的鲜血浸透了她的蓝衣。
海兰格还是不服地挑衅着:“有种兰心你就再往里深入一些。”
兰楚说:“只要兰心的*首匕**再往前送上半寸,你这个格格就香消玉殒了。”
海兰格骂道:“去你爷的,咱们以后再不是姐妹了。”看着心上人就要没命了嘴上还这样死硬,李醒仁大叫:“且慢动手,兰楚说出你的意图。”
兰楚微笑着说:“我的小姐夫就是明白事理就是讨人喜欢,只要你交出兰羽的蓝宝石指套我就放过你们,看着你这样心痛你家的海格格我就再加一分利息,把你家阿格的绿宝石指套也一起送到吧。”
李醒仁真得有些晕看着这位兰楚格格外表清纯形象甜美,做起事来相当决绝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你先把阿格的伤口止住血。”
兰楚给兰心使了一下眼色,兰心拔*首匕**撕开海兰格的后衣在她的伤口上撒了一些白药面,李醒仁说:“我答应你的条件,只是藏宝石指套的地方过于隐匿我还设了机关,必须我亲自去取你们等在这里。”
兰楚说:“我凭什么这么相信你?”
李醒仁说:“海兰格是我最深爱的第一个女人,就凭我在北苑欠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个男人的承诺。”
兰楚说:“好我相信你,在半个小时之内你若是回不来,我就把你的海格格扔下地安门摔死,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移情别恋睡了*楼青**的*子婊**吟霜,抛弃了她海格格为你殉情而死。”
海兰格无所畏惧地说:“阿仁不要,你听我说宁可我的性命不要,我的绿宝石指套也不能作为交换条件、、、”她没有说完就被兰心粗暴地堵住了嘴,海兰格又挣扎着想挣脱束缚,兰心一掌击在她的头顶把她击晕。
李醒仁举起被*绑捆**的双手说:“你可要信守承诺,我把两枚指套取来你也要保证放过我们。”
兰楚说:“我要的是宝石指套,没必要树立更多的敌人。”
李醒仁说:“我就相信你,给我松绑吧。”
兰楚上前费了好一会儿才把白绸带解开,李醒仁看了一眼昏厥的海兰格走出了门随即他又转身回来说:“你想害死我们啊,我若是去指套之时碰到你的那些人的伏击,不是耽误了回来的时间或者杀死我,你要是有令牌给我一枚使我速去速回。”
兰楚从腰间的锦带里取出一枚镶兰穗的金牌递到他的手上,这枚金牌比各王府旗主的金牌要薄一些体积也要小一些,相同的都是背面铸有云龙图案,正面的花纹铸了两个繁体的‘擎王’二字。她把金牌交到李醒仁手里说:“见令牌如见本王府格格,你不用与他们纠缠速去速回。”
李醒仁接过兰楚的金牌也没有拿霸王枪下了地安门,又吩咐那些巡警不得上城楼而后上马直奔西城延寿街,当他骑马经过庆王府大门附近时,他们一个时辰以前杀死的七名黑衣人已经不知所踪了,当他刚要转进下一个街口就从当街涌出大批的黑衣人,为首一人手持宣花斧也是孓师的八名手下之一。
他不是杀死那三名高手之人也是谋划者之一,是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个头领一挥手,他手下的大批黑衣人挥着手中的兵刃冲向李醒仁。李醒仁举起手中的金牌大叫:“且慢我奉庆王府兰楚格格之命前往城南,有要事要办请你给我让开一条路。”说着他扬起手中的金牌,又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让他看真切。
使宣花斧的那个首领看了一眼说:“就算是你手中的令牌是庆王府的又能怎样,我的官爵难道害怕她一个王府的格格不成。”
李醒仁更正说:“她可是当时慈禧太后钦点的十位格格之一,你连她的令牌都不认识吗?”
那名首领说:“要是格格持着令牌当然可以,就是你是我们不世的仇人我能让你活着吗?”他又是一挥手那些黑衣人又向他杀了过来。
李醒仁也深知多说无益,骑着快马向西跑了过去甩开了那些人,多绕了一个路口又奔向延寿街,就在他转过一个路口时又见到一伙黑衣人拦在路口,李醒仁这次学乖了他黑暗中撕下街边酒店的酒旗蒙在脸上,而后放慢马的速度来到那个街口。
在这个街口的首领须发皆白手拿三节棍拦住他的去路,看着这位老者面生李醒仁就先声夺人举起令牌大叫:“我奉庆王府兰楚格格密令有要事经过。”说着把金牌拿到老者三尺远的地方,老者也点亮了一把火折子看了一眼,而后对他一抱拳又对后面的黑衣人一挥手,那些黑衣人让开一条路让他过去。
他为了迷惑对手又去了小庄王府一趟,他翻过王府的围墙蛰伏起来,此时的小庄王府和大户人家也差不多了,府里除了几个杂役充当护院之外,哪里还请得起武林高手保护,他闪在黑暗中躲了五分钟也没有听到动静,说明他没有被跟踪要嘛跟踪他的人轻功比他还要高,除了孓师少数几个人没有比得上他了。随后他又直奔晓岚别居,他下马以后都没有敲门直接翻墙进了院里,轻声叫了几声海紫并小声对车夫一家和和海紫说,‘不要点灯。’而后推开了海紫的房门,向他要了绿宝石和蓝宝石的黄金指套。
出了门车夫已经推开他的屋门等在外面,他把两条街有埋伏的地点让车夫给王小六送过去,而后又翻墙来到方小篆的屋里,找来一张宣纸把庆王府的金牌图案拓印下来,而后出屋翻身上马又从原来的街口返回地安门。
到了地安门城楼下那匹马因为短跑急奔已经累得不成样子,李醒仁心里更是急得火烧一样他把马的缰绳扔给其中一个巡警,而后他蹬蹬几大步就上了城楼上,那两扇大门还和他走的时候一个样料定没有机关,他还是小心的进了里面的书房。
三位格格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兰楚给他抛了一个媚眼说:“我的小姐夫就是守时准时回来了,东西拿到没?”
李醒仁把两支宝石指套在她们面前晃了一下说:“为了阿格我不会骗你们的,先把阿格身上的绳子解开。”
在兰心解开她的绳子时,海兰格就醒转了她看到李醒仁拿着两支宝石指套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这次她并没有阻止李醒仁的行为。而李醒仁也是万分机警地把两个宝石指套交到她的手上以后,他的手又赶忙缩了回来。
兰楚又对他一摆手李醒仁会意把她的金牌又交给她,兰楚把三样东西装在锦带里又挎在腰间而后说:“小姐夫很是讲信用只是咱们的帐还没有算完,你在颐和园杀死了我的亲哥哥韦渡海,现在我就叫你血债血偿。”任凭她嘴里发出渗人的诅咒,脸上还是带着笑带着甜美的笑,就好像她的情郎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一大捧的玫瑰花,她回送给情郎一个甜美的微笑。
连李醒仁这样有胆识的人都有些惊诧,这个兰楚无论任何方面都能栖身于十名格格之首真是明智时归的,达到了她的目的才为她的哥哥*仇报**,这份隐忍的耐力连李醒仁都感到后怕。
屋子里很静突然兰楚一掌拍向海兰格的后心,兰心的*首匕**也刺向她的后腰海兰格已经是退无可退,她并没有向李醒仁那边躲闪而是反方向撞开房子的隔断摔进里面的卧室。李醒仁也没有向二人进招而是冲进卧室拔出苗刀把海兰格扶起来,海兰格起身以后夺过他的苗刀对着二女一阵无情地劈砍,她对这两个所谓姐*痛妹**恨到了极点一出手就封住了她们的攻势。李醒仁快速地出门拿起他的霸王枪而后从新杀回屋中,他也顾不得屋中的任何物品只是想着制服二女抢回黄金指套。
二女被她们逼得连连后退,兰心的一把武士刀还是不甘失败地想贴身想与李醒仁近战,李醒仁的枪头连点代打尽数把她的刀锋挡在三尺之外,这要是在外面霸王枪施展开兰心不是落败也是丧命。兰楚并没有与海兰格对战她的钢鞭一下把屋里的蜡烛打翻,蜡烛的灯芯一下就把散落的纸张点着而她才挥着钢鞭与海兰格缠斗,二人的功夫各有所长一时也分不出胜负,只是书房的火着的越来越大,在短短的时间以烧起一人多高。
两名巡警忙着泼了两桶水也无济于事,他们又拎着水桶跑下去叫人灭火去了,兰楚和兰心卖了一个破绽跳出窗外笑着说:“你们快救火吧,把地安门烧了大总统都救不了你们。”说着向西面城墙黑暗地处逃走了。
李醒仁扔下大枪赶忙阻断火源,海兰格也是气得没法但她也深知地安门的重要性也是放下苗刀帮助李醒仁。李醒仁在百忙之中对着黑暗中逃去的兰心大喊:“兰心你竟敢对我的阿格下手,下次见面你就要断一只手。”兰心已经跑出很远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第一百九十三章糖葫芦味的冰激凌
随后那些巡警几乎是光着身子,一阵混乱地打来好些水桶的水把大火熄灭了,李醒仁抹去头上的汗水对巡警们说:“你们都记住这地安门没有失过火,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就要坐大牢。”
那些巡警光着身子在海兰格面前很不自然地点头称是,海兰格只是一脸漠然的发呆,李醒仁又对巡警们说:“你们都下去吧,吃完早饭京城里昨晚发生的大事件还等着你们维持秩序那。”巡警们走下地安门天光依然方亮,李醒仁也没有看破乱的屋子,他只是解开海兰格胸前的纽扣,并拽下她右面的衣袖查看她后心的刀伤,那个刀伤刺在她的肚兜带子上,外面也不过一寸深不过半寸,若是在往里刺破胸腔就能伤到心脏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他一边给海兰格敷药海兰格一面捶打他的肩头:“为什么你不听我的劝告用两枚宝石指套换取我。”
李醒仁说:“在我的心里你比那两个宝石指套要重要。”
“可是那两个宝石指套被兰楚得去了,我大哥会怪罪我的,”海兰格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李醒仁用手帕擦着她的泪水说:“这只是刚开始想收集那么多的宝石指套谈何容易,等到她们收集齐了咱们在把它们夺回来这一招就‘欲擒故纵’。”
海兰格含着泪水说:“你说得轻巧想从兰楚那里夺取宝石指套谈何容易。”
李醒仁说:“想要收集那些宝石指套也是不容易的,到时候我自有妙计。”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海兰格的伤口在脖子上与胸肋间包扎好,而后又谨慎地为她穿好外衣。
这时天已然大亮,从远处传来的喊杀拼斗声也越来越近了,他们想城下望去只见哲泰带着帮众王小六带着镖师和京城中的武林人士已经在地安门前汇合了,看着挥舞着带血兵刃叫嚣的这些人头攒动人群也要上千人。
哲泰和王小六顾文定二人相互一拱手,在向地安门上看着露头的李醒仁和海兰格,王小六大声说:“义弟真是好兴致,我们打了半夜的仗你们倒是在城上谈情说爱。”
海兰格听了大叫:“我要吃冰激凌。”
王小六赶忙回答说:“想吃什么味的?”
海兰格说:“我要吃糖葫芦味的。”
王小六一下就诧异了问:“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口令?”
海兰格说:“这段口令就是我传达到各堂的,真正指挥夜战的是我们。”
王小六一副死不要脸的样子说:“我早就知道弟妹的功劳,六哥只是开玩笑的弟妹莫怪。”
李醒仁站在城楼上大叫:“各部回到地盘清除藏匿的*乱暴**分子,等到巡警上班以后把他们送进大牢,各堂各部再把战损人数天黑前上报给我。”
哲泰和王小六挥手让他们回去,而后二人带着顾文定和小猴子登上地安门城楼,四人本来想向李醒仁和海兰格述说夜战大捷的经过,当他们见到地安门打斗和火烧的痕迹以及海兰格脖子上缠的绷带显然是身体受了伤顿时大惊,昨夜他们经历的大战与二人不起来也算不得什么。
李醒仁就把他昨夜孤身营救海兰格的事情与四人如实的说了一遍,连宝石指套被抢也没有避讳,惊得哲泰一股寒意从脚后跟一直冷到后脑勺他暗道‘看样子溥轩他们恭王府和庆王府等王府收集那些宝石指套和八旗旗主的金牌,真的想去长白山开启祖先留下的宝藏,他很佩服这些王府后人的复国之心,但又觉得他们与礼王府一脉渐行渐远,你们想要宝石指套和旗主金牌和我进行商议,我们也会为了光复大清国无条件交给他们,现在硬从海兰格这里抢走会使得各王府变得不团结,甚至刀兵相见的。’
当着王小六等人的面哲泰没有提及宝石指套的事情,哲泰只是忧心忡忡的
说:“本来一个溥轩就够咱们疲于应对,现在又回来一个口蜜腹剑的兰楚兰心局势会对咱们不利的。”
李醒仁说:“总堂主不必担忧,他们想收集宝石指套就证明,他们在太行山洗劫乌金王山寨的银钱,为了对付我们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没有银钱那些武林高手绿林好汉谁也请不动,就不会掀起风浪了。”
听到他的推测哲泰又看到了希望,从溥轩的几次交锋中略有伤亡也是缴获一些银钱的,想起十三陵那些马匹和会友镖局存放的银钱他心中宽慰不少说:“那就借贤弟吉言,咱们好安稳一些。”
李醒仁忙问:“你们还没有讲昨晚的战况那,中了他们的埋伏没有?”
顾文定听了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的说:“先要感谢大弟这着策略想得周全,我们跑路绕了大半个北京城虽然累一些确实,但是却出奇制胜绕过了他们的伏击圈,先解救了天桥的滕吉在于六哥汇合,接着就追着那些败退的那些黑衣人杀到富春的堂口救下致来堂全部的人,那些败退的黑衣人也冲散了街口的伏兵,任凭孓师的其中一名手下全力拦截也架不住他们败兵的拥挤,接着我们有追着他们解救了致仙堂,真是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咱们也没有多少伤亡就解除了各堂的危机,直到与你们汇合。”
李醒仁并没有对晚上的战果高兴反而问:“孓师没有出现吗?”
王小六说:“他若是出现我们能这样轻易取胜吗?”
他没有再次发表意见思量片刻说:“也许孓师与溥轩之间发生了间隙,不然孓师不可能亲自出阵。”
王小六就是不怕事大说:“孓师那个老太监死了才好那。”
哲泰挥手示意他不要乱讲接着李醒仁的话说:“也许贤弟推断的有些道理,孓师准是规劝溥轩不要全力与我们为敌,溥轩也许一意孤行才导致孓师没有亲自出手让我们大胜。”
李醒仁说:“但愿我推断的是真得,没有孓师的鼎力支持,溥轩的银钱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咱们以后就能安稳一些。”
哲泰说:“不管怎样今天咱们是暂时大胜,咱们先吃早饭而后贤弟先去陆军部,我再去警察总局向他们汇报一下昨晚的情形,毕竟昨晚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咱们的堂口受到了攻击还死了不少人,争取还给咱们树立正义的形象。”
李醒仁补充说:“还要让六哥去一趟各大报馆,向他们解释说我们极力改善京城的治安环境,遭到邪恶势力的反对是以昨晚在各堂发生了火拼,到现在那些邪恶势力基本被我们铲除了,总之你说的越好听越好但是牛不能吹的太大,也不能把溥轩他们骂得太坏了。”
王小六拍着胸脯说:“六哥可是场面人这点事一定办的妥妥的。”
这时施丹已经把几人的早点买来送到屋里,李醒仁说:“大战刚过屋子也没时间收拾,各位就找个地方将就吃一口吧。”等到他们吃完早饭,海兰格先回晓岚别居去看清理废墟的事情,顾文定去各堂视察昨晚激战的善后事宜,哲泰去了警察总局,李醒仁让小猴子找了一辆人力车拉着被劈为两半的自行车,从新加钱去科斯的商店再买一辆自行车,而他骑着小猴子的自行车去了陆军部。
到了陆军部的大门口那里的几名门卫长全都认识李醒仁了,他这个警佐在陆军部的官衔来说也不过营长或者团长级别,但是他的背景太强大了京师副总镖头算不得什么,警佐官爵也没有分量,北苑的四大股东也够级别,京城青帮大哥哲泰都称他为贤侄他都不屑一顾,让这些门卫刮目相看的和听闻的是,这个小警佐连陆军总长段芝贵对他都礼貌有加,行事拓跋的陆军次长徐树铮对他讨厌无比却又为他办事没有拒绝的,至于步军统领李长泰与他的关系那就更不用说,像是上下级又像是师徒。
他进了陆军部的大门直奔李长泰的办公室,他的副官都没有通报就让李醒仁进了办公室,他进了办公室见到李长泰在接电话,见他进来就让他坐下来等候。等到李长泰放下电话就对着他说:“那边又有人越级告你们的状,不过到我这里就没有结果了,你不要把动静闹得太大,帮会争斗那里不死人的,这要比战争来不值一提。”在李长泰说的那边也许就是陆屠伯等人,他们‘直系’所要提议的都是徐树铮他们‘皖系’反对的,陆屠伯的军政执法处是管理*队军**军官作风和忠诚的,是以他告到陆军部李长泰对他是置若罔闻,这点小事告到总统府大总统冯国璋是不会过问的。
李醒仁说:“始作俑者恭王府一直都想扳倒我们,我们也是疲于应对。”
李长泰说:“*场官**上的尔虞我诈就不多说了,一两件事我可以替你压下来,事情从各方面往上面反映无论是总统府还是国务院只要他们过问,我也不好袒护你,为了你日后的前程要吗与他们做朋友,要么就、、、”李长泰没有直说而是做了一个甩手的动作,示意他、、、他民国上将的观点竟然和市井剃头匠老窦的观点不谋而合。
李醒仁说:“我只是为了京城的稳定没有下这个决心。”
李长泰面色一沉说:“你也不是妇人之仁趁早下决断,若不然会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你回去思量一下吧。”他也看出老师长对他的做法不满意,是以敬了一个军礼起身告退。
出了陆军部他骑上自行车心怀忐忑,李长泰和老窦的告诫时刻警醒着他,只是他对溥轩就是下不了杀手,连他杀死小朱子兄弟手足的仇恨还是让他下不了决心,思前想后他作出了总结。还是溥轩这个对手不那么歹毒下作并没有把事情做绝,要不然他像兰心那样对付自己和海兰格,他是不会又好下场的至于兰心就等着瞧吧。
他一路思量着就把自行车骑到了晓岚别居,他还没有到门口就看到好些的车辆停在门口,雷工头已经指挥着手下工匠开工了。
他只得把自行车停在车夫家门口,但见晓岚别居的废墟中十多个瓦工和小工在清理废墟,他们把扒出来的砖石放到一边,把烧毁的木料放到另一边,还有在废墟里扒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要交到海红手里,有的像玉石印章玛瑙手链等等有些经过火烧挤压还没有损坏,至于书画、漆器、等等都不可想象。凡是挖到有价值的东西海红都要给他们一个铜板到两个铜板的赏钱,那群小工得了赏钱干得更加起劲。海兰格在海陆的陪同下坐下王撇子的饭店里,看着忙碌的人们并帮着王撇子老婆摘菜。
她见到李醒仁到来就召唤他:“阿仁来这里。”等到李醒仁到来她递上一块蓝色的手拍让他擦额头上的汗水。
李醒仁接过手帕一面擦汗一面问:“高松商行保险公司的经理来了没有?”
海兰格说:“自从早上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啊。”
李醒仁说:“日本人是很守信用的,他要是今天不找你洽谈理赔的事情,以后他们就不要再京城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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