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骏父子——恶的比赛

大明八年(464年)五月,南朝宋孝武帝刘骏因病去世。

刘骏时代结束了,太宰刘义恭与柳元景、颜师伯等人互相庆贺,说:“到今天才可免于横祸而死了。”

刘骏父子——恶的比赛

刘义恭等人想错了。刘骏的继承者刘子业,要比他的父亲坏上百倍,史家评他“罪孽纣王不及万分之一;荒淫昌邑王不及毫厘”。这父子二人到底做过什么?

先说说刘骏。他是宋文帝刘义隆第三个儿子,按照皇位继承顺序,皇帝未必轮得上刘骏;按照刘义隆后来的意思,继承皇位的未必就不是刘骏。因为长子刘劭的不肖,刘义隆决心要将他废掉,可惜的是他把这个决定告诉了自己的女人,老二刘濬的母亲潘淑妃,老二和老大关系好,就又告诉了老大。一出刘劭弑父篡位的悲剧马上上演,身为武陵王的刘骏随即起兵,诛杀了老大刘劭和老二刘濬,自己坐上了皇位。

之前不受待见的武陵王终于登上了皇位,刘骏当然要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行事了。

首先,他觉得父亲和他的君臣们太过辛苦。人生在世,就是要*情纵**享乐。这么想了,他也就这么做了。他嫌原先宫殿狭隘,便另造了一座玉烛殿。贪图享乐的结果就是他没有时间打理朝事,致使朝纲混乱,官风日败。刘宋王朝从此走向衰落。他还觉得君臣关系一定要和谐,皇帝没必要整体板着面孔,因此他常与朝臣戏谑耍笑,他的不错的文学才能在这时派上了用场,他给一些大臣起了恰当的绰号,如光禄大夫王玄谟为“老伧”(伧,粗野、鄙贱、缺乏教养),仆射刘秀为“老悭”(悭,贪婪而吝啬)。当然,必要的秩序还是要维持的,这由他的嬖宠“昆仑奴”完成。当然,“昆仑奴”也是外号,因为他长得像昆仑国人,身体高大强壮。刘骏专门让他执仗侍立在身边,感觉不爽时就命昆仑奴殴击群臣。

大臣们有意见了?不会吧?刘骏对他们的赏赐是很丰厚的,这甚至导致了国库空虚。不用担心,刘骏有办法解决:赌博。“用之于民取之于民”嘛。地方刺史卸职还都的时候,刘骏就召来他们赌摴蒲。皇帝和你玩,你还想赢?可怜那些刺史多年搜刮积攒的财物都进了刘骏的囊中。这也是周瑜打黄盖——你情我愿。青冀刺史颜师伯入京为侍中,刘骏经常与颜师伯用摴蒲赌博。颜师伯常常输得心花怒放,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只有输了钱刘骏才会升他的官,况且这些钱也是平时搜刮来的。

虽然自己享乐无度,但刘骏对祖先的要求却是很高的。一次,他来开国皇帝刘裕住过的屋子,里面陈列着刘裕贫贱时给人当佣工使用的灯笼麻绳之类的东西,刘裕的目的显然是让他的子孙们体念祖先创业的艰苦。但刘骏看见床头用土作障,墙壁上挂着葛草灯笼,麻绳做的拂,不禁鼻子发出嗤笑,说:“一个种田的用这些东西已经算是过度了!”刘骏这一说,和后来他的儿子刘子业看其画像说的话有一拼。

刘骏的后宫生活还是很有特色的。无论亲疏贵贱的女子,只要有几分姿色,刘骏就召入宫里御幸。这里有一点要说明,就是有人说刘骏母子*伦乱**,甚至《魏书》上也言之凿凿地记载刘骏淫乱蒸母,但这并不可信。因为路太后住在显阳殿中,朝廷内外的命妇以及宗室的女儿,免不了时常进去朝谒太后。刘骏往往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看见合意的就引入太后的房内侍寝,此时路太后就可能在旁边,因为过于溺爱自己的儿子,太后也不加禁止劝阻。这和《宋书·后妃列传》上记载的“上于闺房之内,礼敬甚寡,有所御幸,或留止太后房内,故民间喧然,咸有丑声。宫掖事秘,莫能辨也”是一致的。

刘骏最大的特色还是和自己的叔父刘义宣的四个女儿的关系。这四个女孩子自小养在宫里,她们个个生得花容月貌,刘骏当然不能暴殄天物,浪费资源,就将几个堂妹一起召幸了。刘义宣知道了,十分痛恨,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十万反对刘骏。可惜刘义宣只是徒有声势,几次交锋后便溃不成军,刘义宣和他的十六个儿子全部被杀。这下刘骏在宫中的生活更加自由了,以前与几个堂妹还偷偷摸摸,这时干脆将她们册封为嫔妃。老二楚江郡主更是美艳绝伦,宠倾后宫。她为刘骏生了儿子,取名叫刘子鸾。刘骏册封刘子鸾的母亲为淑仪。毕竟是自己的堂妹,说出去不好听,于是冒充是殷琰家的女儿,封号殷淑仪。

好时光总是过得太快,殷淑仪宠擅专房,只可惜红颜命薄,大明六年四月得病身亡。刘骏痛失其爱,悲痛得吃不下饭,他追封殷淑妃为贵妃,并在皇都立庙,葬礼比皇后的还要煊赫。刘骏还让让执事中谢庄作一篇哀悼文。谢庄一向富于文采,他援笔立就千言,辞赋的内容哀艳可泣。刘骏躺在深宫里看了不到两行泪水便潸潸而下。富于文学才华的刘骏自己也效仿汉武帝给李夫人写悼赋,写了《伤宣贵妃拟汉武帝李夫人赋》 中云 “流律有终,心情无歇。徙倚云日,徘徊风月”等,字字悱恻缠绵……刘骏觉得自己的赋比不上谢庄的哀文,下令将谢庄的辞赋刻在墓石上,成就了谢庄的才名。

后宫的佳丽虽多,但自殷贵妃死后,刘骏找不到一个合心意的。渐渐地因愁生病,不能再亲理政事,于大明八年夏天去世,享年三十五岁。

刘骏父子——恶的比赛

刘骏的长子刘子业即位。登基的这一天,吏部尚书蔡兴宗毕恭毕敬地向太子奉上天子玺绶。16岁的当刘子业接过玉玺后,脸上竟然拂过了一丝喜悦之情。蔡兴宗下殿的时候不住地长吁短叹,说:“昔鲁昭不戚,叔孙知其不终。家国之祸,其在此乎!”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从前鲁襄公死,即位的鲁昭公脸上不见丧父的哀荣,大臣叔孙穆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好下场。家国之祸,就在此啊!蔡兴宗的预言没有错。史家对刘子业相貌的描绘逼真形象:“蜂目鸟喙,长颈锐下。”属于凶人系列。

刘子业与父亲之间恶的比赛马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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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对待先人的态度。他报复父亲,下令废掉孝武帝大明五年所立南北二驰道和孝建年间以来所改的制度,因为父亲一度想废掉他改立老八刘子鸾。他甚至想掘开父亲的景宁陵,太史认为这样做会对现任皇帝不利,他才收手。

刘子业有一次心血来潮,跑去太庙瞻仰刘家的历代先帝。进了太庙,他也不行礼,大大咧咧地指着开国皇帝高祖刘裕的画像开始发表高论,说道:“你老小子是个人物,能生擒好几个的皇帝”。他又指着太祖文帝的画像说:“你干的也不差,不过老了却被儿子砍了头。”突然间,他像有了重大发现一样地了起来,指着自己的父亲,校武帝刘骏的画像对随从说:“这小子是个酒糟鼻,你们怎么把他的鼻子画的这么干净?”参观完太庙后,刘子业最感慨怀念的不是祖先的功绩,而是老爹的鼻子,他马上召集来画工,让他们把刘骏的鼻子重新加工成了红彤彤的酒糟鼻。

刘骏父子——恶的比赛

过了一段时间,刘子业的母亲王太后病重欲死,派宫女去叫刘子业来见最后一面。刘子业一口拒绝道:“病人房中多鬼,我不能去。”这句话气的王太后怒不可遏,厉声说道:“取刀剖我腹,看看为何生这样的儿子!”几天后,她就带着无尽的心痛和愤怒离开了人世。

接着就是杀戮的超越。杀戮的对象之一是大臣。人家有的皇帝把人才当宝贝来看,刘子业却觉得有能耐的大臣不杀似乎就对不住祖宗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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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法兴是父亲留给他的,因权势坐大被免官充军,接着赐死于家,第二天又杀了他的两个儿子。戴法兴的死,是他多年揽权敛财是结果,他是守着多年受贿积攒起来、堆集如山的珍宝财货的仓库钥匙死掉的。而且,特的死多少让我们宽慰的是他曾反对过祖冲之的“大明历”。

刘子业杀了戴法兴后凶相渐露,受命大臣柳元景与颜师伯等人各不自安,密谋废帝,拥立刘义恭为皇帝,事情败露,柳元景被杀,八个儿子、六个弟弟及侄子也都被杀害。颜师伯在道路上被抓,被马上斩首,六个儿子也遭受牵连被杀。刘子业又下令杀了廷尉刘德愿。

刘骏父子——恶的比赛

会稽太守孔灵符,所到之处,都有政绩,但是,只因为他冒犯了刘子业的左右亲信,这些人就诬陷他,刘子业竟派人用鞭子抽死了孔灵符,同时,还诛杀了孔灵符的两个儿子。

员外散骑侍郎奚显度也是孝武帝刘骏的亲信,曾负责建筑方面的事务,他对民众特别苛刻,经常毒打被征服劳役的百姓,人们对他切齿痛恨。刘子业早想将其除掉,就戏笑说:“奚显度是老百姓的祸患,不久就该除掉他。”左右马上传达圣旨,杀了奚显度。

名将沈庆之也是受命大臣,颜师伯、柳元景的谋反事件,就是他揭发的。他主动向刘子业表示亲近,多次直言劝谏,刘子业对他渐渐不满起来。废帝杀何迈时,大臣们没人敢说,沈庆之进谏,刘子业就派人把沈庆之入朝的小桥拆了,让沈庆之的堂侄、直将军沈攸之赐沈庆之毒药,命沈庆之自杀。沈庆之不肯喝,沈攸之就用被子将沈庆之闷死,沈庆之这年八十岁。沈庆之的儿子、侍中沈文叔打算逃走,又怕像太宰刘义恭那样被肢解了,就对他的弟弟、中书郎沈文季说:“我可以去死,你能*仇报**。”于是,喝下给沈庆之的毒药而死。沈文叔的弟弟、秘书郎沈昭明也上吊自杀。沈文季挥刀飞马逃走,追赶他的人不敢紧逼,才免于一死。

刘子业的舅父、东阳太守王藻娶了文帝的女儿、临川长公主刘英媛。刘英媛生性嫉妒,就在刘子业面前进谗言陷害王藻。王藻被捕入狱而死。

前面提到的为殷淑仪写悼文的大才子谢庄,因为悼文中有“赞轨尧门”①的字句。被刘子业认为有忤逆之心,下令将谢庄斩首。幸亏有大臣劝他,说像谢庄这样享尽天下荣华富贵的人,就这么轻易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应该把他关到监狱里去,让他受尽天下之苦,然后再杀了他也不迟。刘子业深以为然,就把谢庄关进了监狱。就这样,谢庄才留得一条性命,直到刘子业被杀才给放了出来。

杀戮的第二种人是王公子弟,包括自己的兄弟,叔伯大爷什么的。

刘骏为帝时,非常喜欢小儿子刘子鸾。刘子业对此怀恨在心,即位后便勒令刘子鸾自尽。可怜的刘子鸾年方七岁,临死前对左右说:“愿后身不再生帝王家!”刘子鸾同母弟南海王刘子师及同母妹一人,都被杀死。

刘子业狂悖无道,他的叔祖江夏王刘义恭和尚书令柳元景等人商量想废除刘子业另立新帝。公元465年八月,刘子业率领羽林军到刘义恭府第将他杀死,他的四个儿子也都被杀死。可叹刘义恭,先有的十二个儿子,之前已被被弑父篡位的刘劭所杀,至此被灭门。

刘骏父子——恶的比赛

接着,刘子业派遣使者杀了湘州刺史、江夏王世子刘伯禽。

刘子业观察自武帝刘裕以来的诸帝,太子皆未坐稳帝位,文帝太子刘义符被大臣废弑,文帝太子刘劭被孝武帝刘骏起兵杀死;而几位继承帝位的,文帝刘义隆是刘裕的第三子,孝武帝刘骏是刘义隆的第三子,看来兄弟中排行老三的是皇位的最大威胁者。当时他的三弟晋安王刘子勋任江州刺史,驻守浔阳(今江西九江),便成了他的心头之患。他采纳大臣之谋,派人送药赐刘子勋死。

刘子业的姑夫宁朔将军何迈平素豪爽,有侠士风范,因为刘子业霸占了姑姑新蔡公主,不能忍受这种*辱侮**,计划趁刘子业出游时,将他废黜,拥立晋安王刘子勋为皇帝。事情走漏风声,被刘子业亲自率兵杀了。

刘子业气死了老妈,心中不安。他做梦梦见王太后对他说:“你不仁不孝,根本没有做皇帝的样子;你父亲暴虐无道,惹得天怨人怒,他的那些儿子们也没有一个能当皇帝的。以后皇帝还应该是让文帝的儿子们来做。”刘子业醒来,觉得十分害怕,就对他那些叔叔产生了猜忌之心。于是,他趁着这些叔父们入朝的时候,囚禁于宫廷之内,随意鞭打棍击,拖来殴去,不当人看待并极尽*辱侮**之能事。刘子业还给他们都起了绰号:湘东王刘彧最胖,就称他“猪王”;建安王刘休仁满脸横肉,称为“杀王”;山阳王刘休祐贼眉鼠眼,称为“贼王”;东海王刘品性顽劣,称为“驴王”。刘子业曾经将饭倒在木槽里,加上杂粮搅拌,又在地上挖一个大坑,注入泥浆,将刘彧赶到坑里,让他伸头到木槽里吞食,刘子业和随从在旁观看,纵声大笑,乐不可支。有一次他兴致来了,就脱了刘彧的衣服,让左右缚住他的手足,用木杖抬着进御厨,说是今天杀猪。建安王刘休仁着急之中,想起刘子业将少府卿刘朦之妾藏于宫中,准备待她生下儿子后立为皇子,于是,便连忙对刘子业笑着说:“猪不应死。”刘子业瞪了他一眼,问:“为什么?”刘休仁笑嘻嘻地说:“待皇子生下后,杀猎取其肝肺。”刘子业听了,这才下令将他释放了。后来刘子业多次打算杀死刘彧,都亏了刘休仁装疯卖傻,插科打诨,才混了过去。他前前后后十几次要杀了这三位叔父,每次都亏得刘休仁机智,谈笑之间,用谄佞阿谀的话去讨好,三人才得以苟延残喘,保住性命。

刘子业对父亲最过分的超越还是yin乱。对于xing*力暴**、xing变态这方面,刘子业有着天生的癖好。日本的AV导演们常常自鸣得意,他们拍的片子可以畅销世界。但是却不知道,他们的祖师爷却是在一千五百多年前就导演出了让他们自愧不如的黄色影片来。他的片子luanlun、tongjian、qiangjian、lunjian、shoujian……无所不有,足以使人瞠目结舌。

首先,为了交流经验,刘子业首先创办了独家的皇宫*院妓**,招集王妃、公主等,令左右幸臣与她们当场进行xingjiao,轮流jianyin。这些女子都是他的长辈或姐妹,其中稍有不从者,立即打杀,毫不手软。

建安王刘休仁的母亲建安王太妃陈氏,年近不惑,而容颜还显得十分年轻,刘子业命右卫将军刘道隆qiangjian陈太妃,并让刘休仁在一边看。刘子业对亲信说道:“刘休仁若稍有不满,你们就杀了他。”陈太妃害怕自己的儿子被杀,只得默然承受这种凌辱。

当然也有为了贞洁誓死抗争的女人。南平王刘铄的王妃*氏江**,说什么也不肯做这样yinluan的事情,并指斥刘子业,说这些女眷都是陛下的亲戚,怎么能如此凌辱。刘子业大怒,就威胁她要是再不从,就把她的三个儿子杀掉。*氏江**仍然不依,刘子业当即派人到*氏江**家中,把她的三个儿子抓来,当着她的面杀死了*氏江**的三个儿子——南平王敬猷、庐陵王敬先、安南侯敬渊,然后又命令刽子手鞭打*氏江**一百下。可怜*氏江**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再加上三个爱子被刘子业害死,连气带伤,不久便悲惨地死去了。

这个游戏渐渐玩腻了,刘子业又决定投身于生物学,主攻基因zajiao专业。他先把自己后宫中所有的婢妾都召集在了华林园竹林堂,然后又把上次那些lunjian皇宫贵族妻室的无耻流氓们召集起来。刘子业命令这些男人女人们赤身裸体,互相追逐。然后让数女yin一男,或者让数男yin一女。刘子业觉得还不过瘾,把这些无耻的男人们全部轰走,然后他命令下人们牵来了狗、马、羊这些畜生,又让宫女们与这些牲畜jiaopei,他在一旁洋洋自得地观察并不辞辛劳记录各种实验数据,实在让人感动和不寒而栗。

刘骏父子——恶的比赛

看完了别人的表演,该轮到自己享受了,他找的第一个伙伴便是山阴公主。山阴公主是刘子业的亲姐姐,已有丈夫,刘子业丝毫不在乎那束缚人性的万恶礼教,一个纸条便把姐姐召入宫中,公然同宿,接着赐给山阴公主30个英俊男子(这些漂亮小伙有个别号叫做“面首”。“面首”这个词算是刘子业姐弟共同为汉语贡献的一个词),大家一起开心。

刘子业的第二个伴侣是新蔡公主,她是宋文帝刘义隆的第十个女儿,刘子业的的亲姑母,现在的身份是宁朔将军何迈的妻子。因为生得千娇百媚,刘子业借故召入宫后占为己有,并册封新蔡公主为贵嫔,改姓谢,人称谢娘娘。

柏杨说,有奇yin的人,必有奇祸。

公元465年466年1月1日(景和元年十一月三十日)夜,刘子业的叔叔湘东王刘彧与亲信阮佃夫、王道隆、李道儿,暗地与刘子业的亲信寿寂之、姜产之等十一人经过联络谋划,由巫师诱骗刘子业,说华林园竹堂有鬼。刘子业亲自到华林园竹林堂射鬼。他的亲信寿寂之带刀冲进去,姜产之作为寿寂之的帮手紧随其后。刘子业想逃走,可是没跑几步就被寿寂之赶上踹倒,一刀正中刘子业后背,又补一刀把刘子业劈为两段。刘子业睁大眼睛惊恐地说出了“寂、寂、寂”的三字遗言后,闭目而亡。这个历史上最为罪恶的、yin荡的、无耻的皇帝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时年十七岁。

新蔡公主也死在了当时宴会的乱刀之下,而山阴公主被赐死,她生前一直和她颠龙倒凤的那三十个面首被一同殉葬。

刘子业在和父亲刘骏之间恶的比赛中,全胜赛出。

南朝历史上最为昏暗、无道的一个时期终于划上了一个顿号。

刘骏、刘子业父子虽是个例,但就历史上残暴荒yin的君王来说,却有普遍代表性。权势过于集中,无约束,就会产生恶。

注释①:当年尧的母亲怀他怀了十四个月,后来汉武帝的妃子勾弋夫人也怀孕了十四个月,生下了刘弗陵。汉武帝十分高兴,觉得这正和尧的故事相合,于是宣布将刘弗陵所出生宫殿的宫门改名为“尧母门”,立刘弗陵为太子,即是汉昭帝。刘子业认为这是谢庄故意将殷淑仪比为钩弋夫人,那她的儿子岂不就相当于汉昭帝刘弗陵。所以他认为谢庄就是在暗示刘子鸾应当即位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