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推荐:《有港来信》,作者:三三娘
标签: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主角:应隐、商邵
一句话简介:集团太子爷与女明星
立意:爱与金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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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简介
香港小报又造谣:“顶级豪门继承人商邵36岁未婚,且多年与桃色绯闻无缘,疑似功能障碍”
大陆影星应隐一心只想找冤大头,听到坐在对面身价千亿的男人对她发出邀请:
“可以和我假装交往一年吗?什么事都不用做。”
“商少爷看轻人了。”
“税后一亿。”
打火机砂轮发出轻擦声,男人微微偏过头点烟,火光昏芒中,他的侧脸深廓浓影,温雅贵重,却显得漫不经心。
应隐无端想起他们初见的第一面。
那天磅礴大雨,她本狼狈,是他令管家给了她一把伞。
黑色伞檐微微上抬,在连绵雨中,她看到男人坐在银顶迈巴赫中的侧影,双目微阖。
即使只是沉默的模样,也令人觉得高不可攀。
再后来。
所有人都以为商家大少爷八风不动闲庭信步,
只有应隐知道,他也会在新年夜,风尘仆仆地降落在遥远贫瘠的山村片场,只为抓住她,低垂眼眸问她一句:
“是不是一定要拍这场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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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理由
*位高权重 X 女明星
*年龄差8岁/契约恋爱/老房子着火/老男人为爱下凡/HE
*内地影星应隐一心只想找冤大头,恰好香港豪门太子爷商邵向她抛出橄榄枝,两人签订一亿天价合同,成为合约情侣。
他们一个在娱乐圈周旋十数年,养成了一身识时务知进退的识趣个性,将一身傲骨深埋在甜美的虚伪假笑之下,一个位高权重高高在上,从出身起就站在云端,对全世界都意兴阑珊。
在你来我往、充满张力的爱情游戏中,两人从占有到爱,从点到为止到沉沦沦陷,最终跨越巨大阶级鸿沟,走向了平等甜蜜的灵魂交融。
*本文文风细腻成熟,文笔练达充满画面感,各角色塑造鲜明,较为真实地还原了娱乐圈和名利场的男男女女,将男女主的极限拉扯、成年人的豪门爱情童话描述得浪漫动人,更有如电影般的浓郁港风氛围,值得一读。
*女主是个矛盾体,既有明艳风情的一面,又有天真可爱的一面;男主沉稳睿智,一步步接近女主,爱上女主。
*男女主之间性张力满满,情感变化扣人心弦,感情线可以说是极限拉扯,读之有味。
*“今夜月色明亮,许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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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片段1:
她脸上的沮丧可比刚刚的甜美生动,最起码像个活人。商邵在斜对角处看了,不由得无声地抬了抬唇角。
“谁在这里?”应隐警觉地抬眸,看向悬着一盏吊灯的拐角处。
长而寂静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两侧墨绿洒金墙纸上挂满了古典油画框,一缕烟雾很淡地飘渺在吊灯下。
商邵低头看了眼指间那支抽了一半的烟,眼底浮现出一丝无可奈何。
该说是香烟出卖了他,还是这女人太敏锐?
应隐执着地等了会儿,终于等到一个陌生男人从拐角阴影处移步而出。
她微怔,第一眼只觉得他贵气。他穿着一身黑,黑色衬衣,黑色西服,黑色西裤,但质地如此考究,在灯光下区分出深沉的层次感,令他整个人看上去冷冷沉沉的,如从冰岛的黑沙滩上,穿越冷雾与蓝冰而来。
应隐后来说给他听了,引得他笑,粤语说一声:“痴线。”
应隐一时之间没有认出他来,只觉得他那条打了温莎结的领带,那种暗红色十分眼熟。自温莎结往上,男人的颈项挺拔,喉结饱满。
面对陌生人,应隐熟练地切换回表情管理模式。她抿唇轻颔首,大明星式的倨傲与矜持,算是打过招呼。
商邵离她不远,夹着烟的那只手微伸出摊了下:“稍等。”
他有一把极好的嗓音,甚至好过了相貌,低沉,醇,但不过分厚,像一杯单宁不算重的红酒,自最好的年份酝酿而来。
应隐不解,直到她眼前的男人步履从容地靠近她,继而弯下腰,将她香槟色的裙摆稍稍整理了一下。
他这一套动作极其自然,绅士又散漫的仪态,反倒是居高临下的应隐脊背僵直,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料理好,商邵直起身,脚步略略后撤,眸光自下而上地欣赏,最终停在应隐脸上。他绅士地说:“很衬你。”
他的目光和人一样,淡而克制,绅士中带着疏离,分明是欣赏的意思,但莫名让人觉得他意兴阑珊,只是客气一说。
两人站得不远,气息中的香味若有似无。
是那种清晨般的洁净感。
太独特了,应隐下意识脱口而出:“是你。”
商邵动作顿了下。他是没想到会被认出来,也没打算被认出。
应隐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明白,更具体地说:“谢谢你的伞和披肩。”
她觉得她跟眼前这个人,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缘分的,他看过她那么狼狈的一面。
比之满屋子光鲜体面的上流假人,她宁愿跟他多聊一聊。
“举手之劳,不必挂念。”商邵轻描淡写地说。
他的轻描淡写配上满身的贵气,无端有了保持距离的沉沉冷冷之感。应隐明白过来。
他觉得她不够格。
浪漫邂逅这种事,也是需要定义的。没有定义,他和她,不过是雨中给了一把伞的关系,有了定义,才能称之为邂逅。但是她没有这个被定义的资格。
应隐向来不自讨苦吃,释然地抿了下唇,脸上笑意潇洒明媚:“这么说,披肩想必也不必还你了。”
商邵将烟摁灭在过道旁盛满白砂石的烟灰缸中,淡淡吁出最后一口烟后,他半眯着眼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宴会厅怎么走?”
应隐微愣,点点头。
商邵注视着她:“见笑,我迷路很久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带路?”
有这么巧的事?她这边刚操心怎么出场不丢脸,他就邀她引路。应隐犹豫了下:“你没有女伴么?”
“如果你愿意带路,我想就有了。”
应隐抿了下唇,一向很落落大方的人,竟然生出了一丝紧张。她得了便宜卖乖,倔强地说:“只是带路。”
商邵勾唇一笑,一手揣进裤兜里,另一手绅士地摊了下:“请。”
片段2:
她眼眶、鼻尖和脸颊都很红,像是受了委屈。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商邵继续问。
“为什么?”应隐抬起眼,隔着距离望他。
天阴沉着,惨淡的太阳光被掩到铅灰色的云层之后,像是日暮。她眼中的男人一身肃黑大衣,面容苍白,眼底青黑,因为不远万里,他的身上沾满风雪气息,那么深沉冷冽,沉默时,令人觉得遥远。
可他明明就在咫尺,就在眼前。
“因为你昨天晚上跟我说,这部戏拍得有点难,你觉得累。”
应隐的眼珠子动了动,忆起这一句。她笑起来的模样那么好看:“没有一部戏是简单的,你太当回事了。”
“我说过了,只要你开口说难,我就一定会来帮你。”商邵斩钉截铁地说,“你忘了?在你别墅的门前,你答应我,我也答应你的。”
“你坐飞机来的?”
“直升机。”
“你看上去很累。”
“你离我太远,我怕来不及。”
应隐吸了吸鼻子,纤薄的掌尖被冻得红红的,自温热的眼底抹过,抹去眼泪。
“可是今天是新年。”她笑了笑,唇角轻微上扬。
“所以新年快乐。”商邵试着向她走了一步,看着她脸上细微的反应。
可是天色太暗,他看不穿。因为看不穿,他每靠近她一步,心都如在悬崖,随时可能万劫不复。
应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脸红了起来,并非冻的,而是自动升温。
“你别过来。”她轻声说。
“为什么?”商邵平静地问,湿透了的鞋袜又被冻上,他的脚尖已经感觉不到冰冷,只有僵硬和疼痛。
应隐微微撇转过脸。
为什么?因为她站在这里,预备的是告别一切。他会不会觉得她很懦弱,很失望?她像是做了一件不好的事,被他当场拆穿,她羞愧难当。
眼泪近乎汹涌,她不知道是羞,是愧,是怕,还是辱。
冰冷透了的身体,都随着他的靠近和这些眼泪而变热。她的身体里一蓬一蓬的热度上涌,令她抖得厉害。
她不回答,商邵却已经走到了身边,只离她一步之遥。
他的心落了回去,落到了坚实的平安处。
“告诉我,为什么要哭。”他站着,伸出手去,拭过应隐挂泪的鼻尖。
雪的气息里,那股充满清洁感的味道鲜明深刻。
应隐深深地闭上眼,呼吸是微弱的一线。
她终于说:“我想你。”
这是多么可耻的谎言。这是多么单薄的真话。
“我想你……”
她的尾音急遽颤抖,嫣红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抬眸望向他时,却没成功,因为她被他一把抱进怀里,死死的,紧紧的。
“他们要我拍吻戏,我拍不好……”眼泪渗进她紧抿的唇缝中,“我想你了,我想去见你……”
一丝呜咽狼狈地泄出,她终于大声哭出声音:“商邵,我好想去见你……”
“我就在这里。”商邵目光停在雪面。
怎么回事?他分明是失而复得,眼神却反而空洞,瞳孔中的光破碎凌乱,失着焦。
是谁后怕,双臂交叠得这样紧,按着她的腰,抵着她的背,血洇进大衣的鲜绿色中,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应隐,我就在这里……你不用来见我,我来见你,我来见你。”
吻如南山落雪,落在她的耳廓、她点了微小红痣的耳垂上。
“你只要别走。……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