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宝贝 (少年足球宝贝)

随想 •《足球宝贝》

四年一度的世界杯预选赛开哨了,谁会出线,谁能夺冠的话题,又开始在网上喋喋不休。

我不是球迷,可我喜欢看球。说实在,世界杯的胜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最关注的,还是上、下半场之间,宝贝们波涛汹涌的客串。直到今天我都没闹明白“越位”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贝利是谁?马拉多纳就更别提了。可只要有人一提那个胸夹手机,大波似球的足球宝贝,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报出她的姓名,对她的了解似乎不亚于我的老婆。于是有朋友开始嘲笑:“你看的到底是哪门子球?”我反唇相讥道:看足球,看波球碍你什么事?再说了,只要上了场,你管它足球还是波球,还不是一样看?——土鳖!

法国队夺冠的那场决赛我看了。于是,我记住了齐达内。他让我记住的理由并不是他的球技,而是他秃顶的脑袋。我怎么看都像梵高的“向日葵”。由向日葵我又联想到了法国的卢浮宫,以及卢浮宫内展出的那一幅幅裸体名画。每当这时,直播的镜头总会出现那个大波妹的特写。无形之中让我拿名画与大波去作比较,去作联想。谁那么缺德?这是十足的诱导,我从来都不认为这是我的错!

齐达内破门的时候,周围的朋友们开始疯狂地欢呼。我也暗自窃喜,大波妹又要出来了……可是这回我判断失误,大波妹没出现,镜头直接给了那座银光闪闪的冠军奖杯。我感到无比的沮丧,无比的失落。真想冲上去直接把电视机砸了。法国队拿冠军很了不起吗?齐达内进球很了不起吗?有本事去卢浮宫踢一场5人制足球赛,让大波妹来做裁判。这样方称得上艺术足球。至少不至于让我精神分裂般地来回比较。

某个湿漉漉的早晨,迈步在戴望舒的雨巷。长满苔藓的青石板上,回荡着我漫不经心的脚步声。一团黑影从眼前划过,黑白相间的球蹦达了几下,骨碌碌往前滚去。我抬头,一女孩从爬满丁香的窗台探出半个身子,甜甜地说:“叔,帮我捡一下球,行吗?”我忽然迷惑了,丁香姑娘也有球?那戴望舒当年迷恋的莫非艺术足球?怪不得他的诗《雨巷》写得那么情意绵绵,脍炙人口。

卢浮宫的足球赛,这辈子我是看不到了。马英九也看不到,估计奥巴马也成问题。因为他也快下台了。一个过气的美国总统,法国人才不鸟他。前几天,听朋友说:中国美院不久会有一场别开生面的足球比赛。我想,既然看不到卢浮宫的足球赛,那中国美院的足球赛再不能错过!

什么?水平很低!没事,我看球不看比赛!

作者: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