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无夫妻之实,她苦涩提和离,相爷当晚怒踹婚房大门
正阳十四年春。
日色渐暮,穆轻轻站在廊间,目光灼灼的瞧着丞相府的大门口。
“夫人,相爷已有好几日未回了,您还是回去歇着吧!”一旁的丫鬟瞧着穆轻轻犹如望夫石的模样,劝诫道。
穆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抹黯涩。
赵沉是她的夫君,也是这正阳国的丞相,两人成婚三载,原是恩爱有加,可近半年来不知怎的,赵沉却是对她离了心。
她以为是厌了自己,但苦涩提和离,哪知他却当晚怒踹婚房大门,用行为表达了回答。
可后来,他却开始流连忘返在外面。 不说终日不得话,如今便是连这相府都不愿回了。
“月儿,去打听打听,赵沉他去了何处?”
“午时便已差人去寻过了,相爷他下了早朝便去了染芳阁。”月儿回答着。
穆轻轻闻言垂在袖中的手收紧,心头满是酸涩。
又是染芳阁!
一个欢乐场所,便累得赵沉这般忘返,连相府都不愿回了么?!
穆轻轻深吸一口气,却是惹得胸间一阵憋闷,重重的咳了出来——!
“夫人,您……”月儿见状忙担忧开口。
穆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哑声吩咐道:“不碍事,备下马车,去染芳阁。”
夫人闻言一惊,忙劝阻道:“夫人,那染芳阁乃是肮脏之地,您岂能屈尊踏足?!”
穆轻轻自嘲一笑,风月场所又如何?
能将赵沉拴在那儿,眷眷不知归,她身为他的妻,又有什么不能前去瞧瞧的?
更何况,以她身子的情况,也不知还能再见到赵沉几面……
“咳咳——!”忧思缠心,穆轻轻又咳了几声,垂眸扫过遮唇帕子上的点点血迹,下意识的将其掩起,塞回袖中。
“去准备吧!”
月儿见劝阻不得,只好听命办事。
半个时辰后,穆轻轻站在染芳阁门前,看着其中饮酒作乐的公子们,眼中闪过抹恍然。
红袖添香在侧,美人烹茶奏鸣,怪不得赵沉不愿回府。
深吸一口气,穆轻轻迈开步子朝着里面走去。
“吱呀——!”推开赵沉所在房间的门,穆轻轻走进其中。
看着坐在榻间,怀中揽着容貌艳丽女子的赵沉,她眸间闪过抹痛意。
“赵沉,回府吧。”
赵沉懒懒挑起眉,徐徐饮下怀中美人奉到唇边的酒,方才开口道:“夫人寻错了地儿,若是想*欢寻**,旁处南风馆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南风馆,同染芳阁齐名,只不过那里养的多是样貌清丽的男子!
而如今,赵沉竟然让她去那处?
*欢寻**?他以为她来这染芳阁是为了什么?
若不是他在此,怕是有生之年,她都不会踏足这般地界!
可他竟说……
手指搅在一处,穆轻轻咬了咬唇,逼着自己将怒意与委屈都压下,上前作势要扶起赵沉:“你醉了,我带你回府。”
“啊!”
“咚!”
尖叫与磕碰声一同响起,穆轻轻愣愣的坐在地上,连手肘处炽烈的痛意都感知不到,只是不敢置信的望着赵沉。
他竟然推她?!
“赵沉,你……”
可赵沉却是半眼都未瞧她,晃悠起身将怀中的艳丽女子大横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越过地上的穆轻轻时,才冷厉的扔下一句话。
“穆轻轻,你真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