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每日推荐言情婚恋 (今日宜婚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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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 婚姻暗礁 作者:豆豆 字数:155636 方静从百花人才交流市场走出来,外面的太阳有些明晃晃地刺眼,她抬起手遮了下。 “你聘上了?你今天是不是踩了狗屎、走了狗屎运?”几个年轻的、刚毕业的大学生边打边闹地跟在她后面出来,她忙让到一边,心里说不出啥滋味,这是她第二次来这地方,再找不到工作……她的脸一下灰了。 回家前,她去幼儿园望了眼,心里希望能看一眼女儿余恬恬,可是她又害怕被女儿看到了吵着跟她回家,就躲躲闪闪地在大门的角落里往里瞧。……

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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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方静从百花人才交流市场走出来,外面的太阳有些明晃晃地刺眼,她抬起手遮了下。“你聘上了?你今天是不是踩了狗屎、走了狗屎运?”几个年轻的、刚毕业的大学生边打边闹地跟在她后面出来,她忙让到一边,心里说不出啥滋味,这是她第二次来这地方,再找不到工作……她的脸一下灰了。回家前,她去幼儿园望了眼,心里希望能看一眼女儿余恬恬,可是她又害怕被女儿看到了吵着跟她回家,就躲躲闪闪地在大门的角落里往里瞧。“你是恬恬的妈妈吗?”方静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她有些难为情地笑笑,“李老师。”李老师皱下眉,“恬恬这几天有点咳嗽,你看是不是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她的心一抖,声音跟着带了点慌张,“她咳嗽了?很厉害吗?”她抓住李老师的手,“让我进去,我去看看。”她紧张地跟着李老师到了小班一班。余恬恬已经睡着了,嘴里含着她左手的食指。方静轻手轻脚地给她掖下被子,摸下她的额头,又摸下自己的,还好,她暗松口气,回头正想跟李老师说话,李老师“嘘”地做个禁声动作,示意她到外面说话。“李老师,我才摸了她的额头,不是很烫啊。”她紧张地双手互握了下。“她下午还好点,早上起来的时候可一直在咳嗽,要不要去看医生,你自己做主吧。”李老师的几句话重重地敲在方静的心上,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还是带她去看看吧。”她回到女儿身边,看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下。方静抱着女儿回到家就把她放在床上,“恬恬,自己先玩会玩具,妈妈去拿钱。”她边说边去拿钥匙打开抽屉,在最里层的结婚证里还有五佰块钱,她的手有些抖,拿出了一张,她立刻像和谁赌气似地全拿了出来。恬恬只是感冒了,医生拿过处方唰唰地开了几味药。他每写一味药,方静的心就哆嗦一下,等医生开完了,她的嘴唇已经有些变白,她接过处方时手不免微颤了下,“医生,这药,贵吗?”问完她垂下头,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医生是个中年人,听她问话,睃了她一眼,把她手中的处方拽了回去,唰唰地改了几笔,又去掉了一味,“去拿药吧。”她感激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谢谢你,医生,谢谢。”回到家,按医生嘱咐给恬恬服了药,她很快就睡着了。方*坐静**在她身边发了好一阵呆,才去医院一共花了九十二块五,这个月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月底?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她的眼泪涌出来,当年为了留在长沙,她放弃了回家乡进县医院,进了她现在的老公余军费劲周折才联系好的、某化学试剂厂的医务室。她环视下这不到五十个平方的一室一厅,苦点她可以忍受,可是没有了工作,没有了经济来源,恬恬长大了可怎么办?她痛苦地拽紧拳头,五年工作下来,虽然没有多少积蓄,可日子也过得去,可是现在厂子倒闭了,每个月的开销跟着恬恬的长大有增无减,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该死的蛀虫!”她恨得牙痒痒的,厂里不是那几个贪污会垮吗?可是她除了私底下骂几句,她不敢公开去质问厂长为什么让她一个本科生下岗,却留下什么都不是的副厂长夫人,解除劳动合同的两千块钱补贴还捏在厂长手里呢。她看眼桌上还是自己读书那会买的闹钟,四点半了,余军快下班了,她抹掉眼泪,去到外屋把菜给摘了,顺便烧了壶水。忙完这些,她从兜里掏出钱准备再放回去,她的脸唰地变了,她心慌地再数了遍钱,“妈呀,吓死我了!”她拍拍胸口,眼泪又涌上来,她忙把四佰块钱夹进结婚证里放回抽屉,她马上又拿了出来,仔细地又数了下钱,这回她放心了,锁了抽屉就去外间淘米。“嫂子,余哥说今晚加班不回家了。”余军同车间的张遥骑着电动车停到方静面前,说完他摸下头发,一甩头,“我走了。”方静怔了下,米不是掏多了吗?等她回过神来想说谢谢时,张遥已经去远了。余军不回家吃饭,她忽然觉得心里空落了许多,就有些懒洋洋地提不起精神。回屋摸下余恬恬的额头,微微有些汗,她忙去卫生间拿了毛巾进屋,才想起该拿干毛巾,她颓丧地叹口气,明天一定得找份工作。第二天清早,方静早早地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就往人才交流中心赶。等她到了地方,那个她昨天还出入的大门上挂了把锁,她有些慌,大着胆子去问在指挥停车的保安,“请问人才交流中心怎么关门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会看地上,一会看开进开出的车,她的双手紧紧地互捏着,她心疼死了昨儿个交的五十元报名费。“你不知道啊?往左往左。”保安边指挥着车倒进车位,边回答说:“每周一开门,碰上大型招聘周六周日也开门,其他时间不开。”“谢谢。”她像被泼了瓢凉水,她还得等一个星期才能找工作?也许,一个星期后还得再等一个星期,两个星期……她有些心灰意冷了。“大姐,是要找工作不?”一个嘴上留了点胡须的瘦个男人忽然窜过来。方静眼睛一亮,注目去看他,不禁皱下眉头,说话的男人有双吊眉眼,一看就和电视上的二流痞子差不多,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不是,是我一个朋友托我来问问。”“帮朋友啊?大姐真是个好心肠的人。”那男人边说边快速地翻出张报纸,“这是最新版的《人才招聘报》,才一块钱一份,要不大姐你帮你朋友带份回去?”她心动了,掏出一块钱,“好。”卖报的男人刚走,一个晨练的老太太神神秘秘地走过来,刻意压低嗓音说:“这报纸出门右拐就有送的,你买亏了。”方静心里那个气呀,她才买时怎么不说?她瞄了眼老太太,也不理她,朝大门口走去。出得门来,她想着想着怎么都不能平衡,就朝右边拐去,果然在那边有人在大叫着送报纸。她把自己买的那份折好了放进包里,去到那送报纸的跟前,“给我一份好吗?”拿到报纸,她马上打开来看,果然和她买的一模一样,她有些恼恨,转身找那送报纸的又要了一份。这下她心里平衡多了,回家经过菜市场时就没买肉买了点排骨。回到家,她进里屋看了下,余军连鞋都没脱,睡得正香,她有些心疼,轻手轻脚地帮他脱掉了鞋,又把被子给他拉过来盖上。报纸上的招聘五花八门的,方静粗粗地看了下,找来只红笔把可能的圈起来,她很快发现能圈起来的只有两三条,她一咬牙,先是把家政的算进去,接着是销售,再后面是美容美发的,她数了数,有十六个,不禁高兴地拍下手,好了,有工作了。她真想马上打电话去问,可是余军在里面睡觉呢,她心里有些痒痒的,一会坐下,一会站起来去电话旁看看,她不时地看钟,计算着离余军起来还有多少小时多少分钟。闷热密密麻麻地爬过她的胸口,她又去把招聘报翻了下,很快又圈上了三个,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第一次去人才交流中心看了岗位说明掉头就走的工作也被她圈了进去。时间漫长得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在熬了一个小时又十分钟后坐不住了,她进里屋从余军的裤袋里拿出他的小灵通,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雀跃着跑到厕所里关上门,拨通了第一个电话:“喂,请问是xx医疗卫生站吗?”她想努力压制没来由的喜悦,可是她的声音泄露了她的期待。“没错,你要应聘什么职位?”对方有点冰冷的回答敲醒了她有些发昏的脑子,“我想应聘医生。”她忽然有些惶恐,声音不觉小了很多。“什么?大点声。”她只好又重复一遍。“哦,你有医生从业证吗?哪个科的?什么级别的?你以前在哪上过班?做过几年的临床医生?常见的病你拿手的有哪些……”她快速地挂掉了电话,捂着胸口靠在墙上愣愣地发了几分钟呆,她是本科毕业,按说分配到单位一年后就可以申请医师证,可厂里说他们不符合条件不能申请,要她自己想办法挂靠到定点医疗单位去申请,这事就拖了下来。等到后面她听说可以通过代办处办理时,中央下发了一个关于医疗人员从业的新规定,她得去参加正规的从业考试,除了理论还得考临床操作,余军说你们厂那么点大,不就是个小感冒和外伤涂点药什么的,有个本科文凭就行了,她想想也是,大的伤多半送到附近的医保点,也就听之任之,没再想着去办医师证。她又给另外两家卫生院打电话,对方提的问题大同小异,她心里很失望,情绪低落地拨通了第四个电话,“喂,你那里是要请人吗?”“对,钟点工,每小时十五块。”她估算了下,一个月下来就四佰五十块钱,她自嘲地笑笑,还好一天只要工作一个小时,要是工作两个小时,她有些心动了,“哦,都是做什么的?”“你以前没做过?”对方惊讶地反问了句,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就把电话挂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她都不计较去做这她平常看不起的活,别人还不要呢。她烦闷地抓抓头发,最初想打电话的急切早没了,她看眼小灵通上的时间,还不到十点半,再打个?她犹豫了下,想着抽屉里只剩下的四佰块钱,她一咬牙又开始拨电话。失望越来越重地笼罩下来,她感觉自己都快变成机器人了,“喂,是xxx销售公司吗?你们要招业务员?”“是啊,您现在方便吗?要不来我们公司看看,顺便谈下。”她的背一下挺直了,“你们公司在什么地方?我下午来可以吗?”喉咙有些发干,她舔了下嘴唇。“当然可以,我们公司是为将来的发展贮备干部,将为您提供专业的培训和发展的机会,欢迎您下午来参观。”她的心如被鹿撞似地加速跳动起来,“好,好!”说后面一个好字时,她的眼泪差点跟着掉下来。她这回不再犹豫,挨个去打圈起来的招业务员的联系电话,包括她无意中晃过而没有被圈起的电话,八通电话中有六通是请她到公司去看看,另外两个一个是招*用品性**的推销员被她自己挂掉了,另外一个老占线,她连拨了五次都没有拨通,暗想那边有六家了,打不通算了。余军忽然在外边用力敲了几下门,“完了没?”她忙去开了门,“给谁打电话?”他边问边脱下裤子。她的脸一下红了,尽管结婚已经有四年多,她也不是没见过他的身体,可是她还是不习惯大白天的面对赤果的他,“醒了?”她逃出卫生间,很快把桌上胡乱摊开的报纸收了起来,“我才给招聘公司打电话呢。”“哦。”余军边系裤子边走出来,“没事,我多加几个班够养活你们娘俩。”他安慰她说:“别急,在家休息几天再说,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最后一句话勾出了她的眼泪,她跑过去重重地亲了下他,“就知道老公你最好了。”“知道我好就对了。”他笑嘻嘻回抱住她,她立刻感觉到了他下面的变化,她的脸一片绯红,忙从他怀里挣出身子,“我去做饭去了。”她是学医的,知道这时候不能做那事。他有些失望地摸摸脸,“也好。”他折回厕所拿下毛巾就着冷水洗了把脸。方静虽然进了厨房,可她似乎听到他在客厅叹了口气,就探出头来瞧了瞧,“发什么呆啊?”她好笑地看着刚洗完脸、对着镜子在发呆的他说:“我今天买了排骨,一会熬上萝卜给你补身子。”“恩,好。”他表情怪异地又瞧了眼镜中的自己,若有所思。方静并不知道她今天所做的和所说的都成了日后余军要求离婚的借口,她此刻正满心愉快地在厨房里忙碌着,工作有了希望,又有个爱她的老公,她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

第2章 

吃完了饭,胡乱地扫了几下地,方静就去里屋换上她大学毕业那天买的套裙。在穿衣镜前来回审视了几眼,她又去梳妆台上翻出口红,细心地瞄了下嘴唇,跑到外屋,“我这样还行吗?”她有些紧张地看下余军,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很漂亮。”余军从电视上抽回眼光望眼她,又专注地去看球赛。她有些失望,咬下嘴唇,“你刚下夜班,再去睡会吧,身体要紧。”他盯着电视,没有回头,“没事,我的身体好着呢。”她扁扁嘴,“那我出去了,去应聘。你要累就去歇会,记得了。”他这回把头转了过来,但他的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电视,“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她答应声好,拿了背包就出门了。外面的太阳有点晃眼,她才想起没带遮阳的伞,她自嘲地耸耸肩,算了,都这么大把年纪了,黑点就黑点吧,其实这年她刚满三十。她选择去的第一家公司是销药的,跟她学的多少挨点边,还有个理由,就是接电话的小伙子说公司成立有五年了,她希望进家大点、成熟点的公司多赚点钱,毕竟岁月不饶人,等上了年纪就算她愿意,别人也会嫌弃她年龄大了。活着可真不容易啊,她无限感叹地想。接待她的是位姓陈的小伙子,年纪最多二十四五,但是介绍起公司的创业史却头头是道,仿佛公司一成立他就在了。方静最初被他煽得有些热血沸腾,暗喜自己来对了地方,可是听着听着那话有点变味了,“……大姐,我们这可是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治癌抗癌的新产品,您只要发挥您的专业水平说服病人同意买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我会去做衔接。”他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说:“至于医院,别担心,我们都铺好了路,你只要意思下,没人会赶你出病房的。”他抓起桌上黑色的、有点像电玩遥控器的东西接着说:“这个市面上售价是850元,可从我们公司拿只要248元,也就是一台下来你可以净赚600块钱,如果是两台就是1200!”他随手把治疗仪搁到一边,拿出份《销售说明》,“公司有规定,每次最多只能拿三台,看您诚心,我多给您拿一台。”这话让方静感动得以为老天见她可怜,特意派这位小伙子来救她。“您呢,只要支付992元和1000元的培训材料费,我们马上安排您去医院。”他冲她咧嘴笑笑,露出对可爱的*牙虎**,“您要做得好,说不定年底就能开上小汽车啦。”他先瞧了瞧四周,压低声音说:“看您这么诚心,又都是学医的,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价格是灵活的,你可以多赚点也可以少赚点。”他嘿嘿地笑了两声,“沾癌的病人九成九是公款治疗,你也不用良心不安,反正是公款,就当是他那个前做好事捐给你。”方静没有接话,她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感到愤怒,这家公司竟然叫她去欺骗一个快死的人,简直是混账透顶。“怎么样,大姐,您考虑好了吗?”陈姓小伙打量着一直听但没说话的她,暗悔不该说那么多。“对不起,我想我不适合做这份工作。”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她站起身,走了出去。外面的太阳越发刺眼了,方静感觉体内的烦躁快要爆裂出来,她有点慌乱地找出报纸,仔细地核对了下地址,转身朝15路公交车停靠点走去。报纸上没有明确写这是家什么公司,要招什么人,不是这个地方和才去的那家公司距离很近,她根本不会考虑去面试。她不喜欢神秘的东西,那都是吃饱了闲着没事的人猎奇才会做的,她现在可是连吃饭都要靠别人,想到这点,她的心有点空空落落的,好歹也是大学毕业,怎么混成这样?她上公交车后就选了最里面的角落坐了。招聘的地点写着蓝星酒店一楼大厅,这是本市有名的四星级酒店,她以前常在报纸上看到xx博览会的贵宾入住这里,xx交易会的特邀贵宾下塌这里等等,她就想哪天她也能住进里面感受感受该多好,或许今天来就是想去看看,她暗想。酒店前面的停车坪上停了不少高档的轿车,她咬咬嘴唇,努力让自己一直看着前面走,她不想让这些奢侈的大块头轻易地勾出她心底的羡慕和失落。她笔直地向前走,从酒店的大门走过后,又走过几家时装店,她才发现她已经走过了。她的脸微微红了下,暗暗庆幸没有人知道她要做什么,她转身时忍不住去瞟了那些发着贼亮光芒的轿车几眼,如果我也有辆该多好啊!她心里窜出苦涩,为什么同样是大学生,我却嫁了个平庸的老公?“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余军的话像股暖风吹得她心窝都是暖的,是的,我有个爱我的老公,也许,她瞄眼身边的车子,这车的主人只是有辆车,却没有爱她的老公。这么一想,她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走路的步子不觉轻盈起来。“请问招聘,招聘是这吗?”问完话她心里打起了小鼓,暗怪自己才进来前怎么没再仔细看下地址。“是的,请进。”门口高大的迎宾生微笑着拉开大门,做个请的动作。“谢谢,谢谢。”她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对这迎宾生不禁产生了相当大的好感。如果以后我有钱了,我一定多付他点小费。在酒店大厅西南方向靠窗边,摆着两张拼在一起的桌子,铺在上面的红缎布歪歪斜斜的,像是铺的人知道这是临时性的用用,所以象征性地铺下了事。方静皱皱眉,看看两边,既没有公司的简介,也没有关于要招聘的职位的说明,不是桌上摆着块白底红字的招聘牌,她肯定不会想到这就是她要来的地方。她犹豫了一小会,想着已经来了不能白跑,还是问问好,“同志,请问这里招聘是吗?”“同志?”桌后一个看上去是负责此次招聘的胖子笑出声,“醒醒,有应聘的。”他推下边上看似睡着了的同伴,转头指着桌前的椅子说:“坐,坐。”他转头去看同伴似乎还没清醒,敲了下他的头,“快些拿表出来。”方静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胖子忙碌地在桌里翻找着什么,“你们是要招聘什么职位?”她心里已经把这画了个叉,问也不过是随口问下,算对得起自己大热天地跑来。“找着了,找着了,可让我找着了。”胖子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问话,欢天喜地地拿出几张表格,“你把这填了吧,再把身份证给小李去复印下,有什么消息我们会通知你。”“这都是什么表格?”她怀疑地瞅眼胖子,抓过表格仔细看起来。胖子很热心地点着表格留空的地方说:“就是你的姓名、年龄、工作经历啊,很简单的,和你在别的地方应聘填的差不多。放心,我们是正规公司,是为了不让竞争对手知道我们的战术,所以才暂时保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成为同事,你会发现你今天的选择很正确。”胖子擦擦汗,不满地鼓鼓眼,说:“这该死的鬼天气,快把我热死了。小李,明天跟办公室姓周的说,换别人来,我还好多的事呢。”这后面的牢骚话像注强心针把方静的希望给震出来了,她拿起桌上的笔很快把表格要填的部分都填了,填完她递给胖子,“您看看,这样可以吗?”“你的字写得真漂亮。”胖子看眼表格,抬头羡慕地说:“我要能写你这么好,早升上去了。”他说完侧着身从边上拿过一个大夹子,把方静填的表格夹到里面。“你带身份证没?没带没关系,如果我们通知你去上班,记得一定带上身份证。”方静有点傻眼了,胖子都没怎么看她的表格就收了起来,她想要回来却又开不了口,闷闷地站起身说:“那我先回家了。”胖子笑眯眯地点下头,“好,在家等着好消息吧。”他说话的样子跟狼外婆对小红帽说话的样子很像。方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赶忙快走几步,出了酒店。外面的天像小孩的脸,突然变得阴沉沉的,是不是要下大雨了?方静想起还晒在阳台上的棉絮,忙跑到附近的公用电话厅,掏出Ic卡往家里打电话。电话“嘟嘟”响了一分钟也没有人接,余军又睡着了吗?她忙换拨他的小灵通,“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她呆呆地望下电话拨键,立刻想起她打电话的原因,她快速地搁好听筒,朝对面的公交车停靠点跑去。把门一打开,她鞋都不换就冲到阳台上。当她把折好的棉絮放进柜子里,雨猛地哗啦啦地狂泻下来,好险!她心里涌起得意和欢喜,幸好早一脚收了,她这才去客厅换鞋。撑着鞋柜的顶,她的手停在左脚的鞋根上,才的门好像是反锁了?她不敢确定地偏头想了想,还拿手比划了下开门,没错,门是反锁的,余军出去了?又找前街的刘老爹下棋去了?这么大的雨?她笑着摇摇头,他又不是小孩,见到下雨不躲还去淋着?瞧我都担心的什么?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她又去阳台那望了望,雨还在下,不过好像比之前小了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她瞄着雨,想着下午去面试的情况,今天看来是白跑了,明天去哪好呢?她受挫地撇撇嘴,回屋从包里找出《招聘报》,在第一家公司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在第二家公司那,她犹豫了下,落笔的时候变成一个像似感叹号的问号。她很快选择了从字面看上去是大公司的两家,在他们的地址下重重地画了一个红杠。希望明天运气好点,她在胸口画个十字架,观音菩萨、过往的神灵,如果明天能找到工作,我一定去烧香还愿。然而,天公不作美,第二天暴雨延绵,下到中午才稍微小点。方静不时到阳台上去看下,最后不得不放弃去面试的打算。余军七点不到就起床上班去了,屋里到处漂着安静,她心里空落落的,把电视扭开后就去找了扫把来扫地。电视里正在重播昨晚的《真情》节目:一个女人为了一对离婚的父子付出了很多,可是有一天,这对父子突然搬了家,而她常去的那个家也换了锁。她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男人先是不接,后面连号码也换了;她找到他公司去,他竟辞职了。百般无奈下,她只好向《真情》栏目求助,希望能找到这对父子。“傻瓜,他肯定另有新欢了。”她嘀咕了句,放下手中的扫把,专心地看起节目来。男人的前妻找了来,男人心里一直爱着前妻,所以才会躲着女人。面对这个为他付出很多的女人,除了句抱歉,他就再没说什么。女人突然站起来,狠狠地给了男人一个耳光,哭着冲出了演播厅。“打得好!”方静热烈地鼓下掌,才想起自己是在看电视。如果余军另外有女人了,不会的,她莞尔一笑,她又想起他那句“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她心里胀满了幸福,或许老天爷是故意让我休息阵吧,她这样一想,心安了许多,暂时按下去找工作的想法,专心在家忙了几天家务。她放淡心学着隔壁的许姐,每天有事没事都到一楼坐坐。可坐了两天她就不敢去了,许姐喜欢打麻将,到一楼就是等牌友,见她连着两日到一楼坐,以为她和她一样是麻友,有牌局就叫她,弄得她尴尬不已,先不说她不会玩,就是会,现在每月都紧巴巴的,哪有闲钱去玩?所以她只好又呆在家里。这样不是办法,我会发霉的。她决然地站起来,抓过包冲到门口,快速地换上鞋,走出门去。她找到上次免费派送《招聘报》的地方,要了张最新的,就高兴地打道回府了。这次她熟门熟路很快就勾出了想应聘的,勾完她不禁皱起眉头,忙翻出前面那张《招聘报》。没错,她勾出的地方前面报上都有,可能他们是长期需要人吧?她对比下,挑出上次准备去但没有去的两家。那个胖子的公司好像这次没有招聘,她仔细地把《招聘报》从头筛到尾,真没有,是人招满了?还是根本就是个*局骗**?她想起填的那张表格,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幸好没有给他身份证复印件,她安慰着自己。

第3章 

方静跑了一家医药公司、一家食品公司,这回两家公司都没有要她购买产品,却异口同声地说:“试用期一个月,这一个月必须完成xx的销售任务,没有完成请走人。”试用期没有底薪,如果完成的销售额没有达到销售任务,按完成的程度给奖金。她的心冰凉冰凉的,换句话说,她辛苦跑了一个月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她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她本身是从下面的县市考到省城,在这没亲没故的,而余军比她强不了多少,亲戚朋友没有几个能上台面的。她回家的时候,腿跟灌了铅似的,早没了上午出门面试的劲头。“这可怎么办?”她满怀希望地看眼余军,心里盼着他能蹦出几句安慰的话。“你明天再去试试,车到山前必有路,对不对?”余军打着呵欠,捶了捶肩膀说:“今晚要赶批活出来,我晚上睡厂里不回来了。”方静闷闷地点下头,看他一脸憔悴的样子,心疼地帮他揉着肩膀说:“我会找到工作的,我有这个信心。”说这话时她心里空空落落的,她忙收回飘远的思绪,柔声说:“困了就去睡吧,家里还有点钱,别把身体累垮了。”余军答应声好,起身拿了件汗衫穿了,“我先走了。”下午睡午觉起来,她的鼻头有点塞,去阳台晒衣服时她连打了几个喷嚏。我的祖奶奶,可千万别生病了,她晒完衣服去屋里翻出几粒感冒胶囊吃了,正想着今天该去哪,电话突然震耳地响起来。“喂,是方女士吗?您上次在我们这填了应聘登记表,不知现在还有兴趣没?”方静的手抖了下,填表?难道那个胖子?她惊喜地忙回答道:“是啊,是啊,请问您是什么公司?”“我们是兴业置业中介有限公司,请问您愿意到我们这工作吗?”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的鼻子似乎更堵了,“我很愿意,请问贵公司在哪办公?”搁下电话,她兴奋地在屋里转了几个大圈,对,得把这好消息告诉余军,她快脚跑到电话旁,因为激动她连拨错了两次号码,第三次对了,可是电话响了很久,余军都没有接,他可能在忙吧。她按捺下快活得想唱歌的心,边回想着刚才的电话,边用力擦桌子。她的脸红扑扑的,浑身因为找到了工作充满活力,等她收手,她才惊讶地发现她连厨房的窗子也给擦亮堂了。第二天她比平常早半个小时醒了,一路上她就在想到了那会见到什么人,那人会说什么话,她又怎么回答,等她赶到地方,兴业公司还没有开门,她火热的热情被浇熄了点。好不容易九点差十分的时候,有人开门了,方静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您好,请问……”她话还没有说完,开门的小姐不冷不热地抢过话问:“你是来应聘的吧?”她忙点点头,“那你进去坐着等吧,我们九点上班。”“谢谢。”方静跟着开门的小姐走进公司,她好奇地四下望望,八十平方不到的办公区域分市场部、人事部、办公室,正对门口的是总经理室,“你一会找人事部的方经理就可以了。”方静心里一愣神,回头忙再次说声谢谢,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门口会客椅上等着。九点差两分时,办公室突然热闹起来,门口不断跑进来行色匆匆的职员。一直到九点二十分,人事部的方经理才注意到方静,“你是来应聘的吧?”他递给她两张纸,“先把这个填了。”方静接过来注目去看,是份求职调查表。于是她认真地看每道题,认真地做了选择,事后她回想当时的情形,有些失笑,当年高考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认真过。填完表,她把表格交给方经理,内心不禁敲起了小鼓,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对方每个细微的表情。但是方经理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了几眼,就把她填的表格钉在一起,塞进标着“答卷”的文件袋里,“你住哪?”方静心里有些失望,但是她还是很块回答道:“我住xx路。”“哦。”方经理看眼通讯录,“那你去东升店吧,那里离你家近。”他也不等她回答,抓起电话拨通了东升店的电话,“……是的,是住在附近的……好,我叫她直接去找你。”讲完电话,方经理吩咐边上的职员:“小李,你拿个工牌给她,担保书也给她一份。”他转头看着方静说:“我已经和那边店长联系了,你现在就去上班,厄,你带身份证没?你需要补交一张一寸的近照,还有填好这个担保书。”说着他把几张表格塞进她的手里。啊?这就可以了?方静看看手中的表,咬咬嘴唇,鼓起勇气问:“请,请问有没有底薪?”“你不知道?”方经理惊讶地问完,转头训斥小李说:“怎么搞的?这个都没说。”小李鼓鼓嘴,睃了方静一眼,见方静望过来,低下头继续整她的档案,把所有的不快活发泄到了笔尖上。“每月底薪四佰,如果做成业务还有提成,年终评比最佳业务员。”方静露出笑容,有底薪至少没有白跑,“谢谢,那我先去了。”她心里充满了喜悦,走进电梯时忍不住哼起歌来。店长姓丁,丁光辉,是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方静刚说明来意,他就笑着拍下身边在看报纸的胖男人,“你带带她。”他转头介绍说:“这可是我们店业务做得最好的,姓马,我们都叫他大马。”他转头看眼已经不满地在瞪着他的大马,“带一个星期好了,这一个星期做成业务,你们对半分。”大马不满地哼了声,瞟眼方静,“不知道能做多久?”方静气得要命,可是想着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暗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做出个样来让大马好好瞧瞧,至于做成什么样,她一时倒没想。“请大马师傅以后多多指教。”“大马师傅?哈!”刚进门的一个年青小伙敞口大笑起来,“大马师傅,干脆你也收了我吧,我好崇拜你哦。”大马弯腰抓起自己的鞋向他砸去。年青小伙边躲边笑,“哎哟,兴别人叫师傅,就不准我叫?大马师傅,大马师傅。”大马翻下白眼,低头继续看报,不再理他。方静瞅下落在门边的鞋,暗咬下牙,走过去帮大马捡回放到他的脚边。年青小伙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忽然说:“呀呀,这徒弟好,让给我好了。”“好,只要老头答应。”大马溜眼丁光辉。“就你闹腾,也不怕吓着人家。”丁光辉微皱下眉,“别理他们,平常闹惯了,你呆久了就知道了。”方静原来虽然在工厂上班,可好歹是在医务室,接触的人都还有点品位,可眼前的几个人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学历的人,怎么办?这工作还做不做?她想起才前的誓言,暗叹口气,忍,我一定要忍。“挺逗的。”她努力挤出微笑说。年青小伙姓李,李业,来这个店也就三个多月,因为这个月做的业绩已经有一万多,言行间难免张狂了点。大马,姓马,马国军,做这行快两年了,业绩一直很平稳,平稳的意思就是比拔尖的差一点,比一般的好一点,算是这个店的资深元老。方静来这后又陆续来了两个新业务员,一个是问了下待遇掉头就走了,一个则是熬着坐了半天,下午说去找房讯就没影了,而店里原有的或来半个月、或来一个多月的也陆续走了,因此方静熬着干坐了三天后,丁光辉对她的态度明显好多了,不仅允许她接待客户,而且破例帮她接待客户。其实丁光辉不帮也不行,大马业绩平稳跟他挑客户有相当大的关系,他只要看眼进门的客户不像买房的,就叫方静去接,加上他炒股,想趁着奥运会举办前股市猛涨多赚点钱,总是找理由去股市看股,店里的业绩几乎全靠李业撑着,这能不让丁光辉心急吗?李业也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早上报个到,除了有客户需要回店查资料,一般呆个上午,下午就走了。而公司里好像要进行改革,总经理常把丁光辉叫去商量,所以店子里到了下午一般都是方静和文员李丹守着。也因而只一两天功夫,方静就和她混得很熟。“方姐,你接待时可要多长个心眼。”李丹边把总部发来的新房讯登到本上边说:“如果他不急着买,你就拖到一个星期后再成交。”她冲方静挤挤眼,“那样业绩是你一个人的,就不用分几佰块钱给人家了。”方静是第一次做业务,心里难免有些害怕,“这样好吗?大马师傅会生气的。”李丹撇撇嘴,“不好?你把辛苦挣来的钱分一半给人家就好?笨,你就是给了人家,人家也觉得是应该的,不会说你方静半个好字,做业务别那么死心眼。”从小到大方静都是班上的学习尖子,听到的除了表扬还是表扬,李丹的这个笨字就很有点刺耳,“知道了,谢谢你。”她听到自己虚伪的回答有点犯恶心,忙岔开话题,“做成一单有多少钱啊?”李丹调皮地吐吐舌,“你不知道啊?也是,你没做过。这么说吧,一单做成了可能是几百,也可能是几千。”方静大吃一惊,“是吗?”“当然,如果能*过包**户,还帮着办按揭,嘿嘿,怕是四仟往上走。”“*过包**户?”办按揭方静懂,可是过户就有点不明白了。“是啦。”李丹有点不耐烦地把登记本合上,“不写了,写了也白写。”方静想问为什么是白写,可是怕问了她不高兴,就忍着没问,“要不我帮你登吧。”李丹睃了她一眼,脸色有点难看,“不用了,这个要按地区归档,你不懂,弄混了,我还得重登。”我又不抢她的位置,她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方静勉强挤出个笑容,去门后拿了抹布,就着桶里的水清了下,开始抹屋里的凳子和桌子。“方姐真勤快。”李丹似乎也知道话说过了点,带点讨好地说。方静笑笑,没有接话,李丹才说的几句话憋得她难受,她不想再自找没趣。

第4章 

也是命该方静转运,她到东升店的第七天,下起了瓢泼大雨,等她八点半裤脚全湿地赶到店里时,店门没开。她哆嗦着身子一直等到快九点了,李丹才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下雨,堵车。”其实不用她解释,只要她能开门,方静就很高兴了。很快李业打电话来,说是带客户看房不能来店里,接着大马打电话来问老头在不在,听说丁光辉没在店里,马上也说带客户看房不能来。大概十点左右,丁光辉打个电话问了下情况,说总公司找他有事,他直接去公司开会不过来了。“幸好有方姐你在,要不我一个人不闷死才怪。”李丹倒杯水放手中暖着,“这破天气只有我。”她瞄眼方静,“还有你,才会这么倒霉需要守庙。”这言外之意就是以前经常是她一个人守店,方静很想求证下,可是想着这不关她的事,笑笑说:“今年不知怎么了,老下雨。”两人正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一个男人突然冒雨冲进来,“拿房讯给我看,我要买房。”李丹撇撇嘴,悄声说:“躲雨就躲雨,买什么房?”方静没吱声,去拿了卷纸递给那男人,“擦擦吧。”转身她去桌上把所有的房讯都抱到男人面前,“需要哪个区的?”见男人盯着她,她的脸红了,“要不你自己先看看吧。”男人大刺刺地盯着她问:“新来的?”方静的心里头似有鹿在撞,她的脸越发红了,“是的。”“啊?”李丹本来想阻止她回答,见他们两人齐望向她,她的脸也红了,掩饰地咳嗽了声,低下头去继续整理信息。方静去饮水机那倒了杯温水放到男人的手边,就去一边看报纸。等男人抬起头,她马上站起来,“您看到满意的吗?”男人指指手中敞开的那页,“就这套。”方静接过来看了下编号,就去找李丹要联系本。她刚抓起电话,李丹几乎是同时按断了接通键,“等等,我们这里是要先入会,才可以免费带着去看房。”她去对桌的抽屉里拿出张入会登记表递给方静。“你们入会多少钱?”男人掏出钱包。“30。”男人掏出三十块钱扔给李丹,抓过笔在入会登记上写了个姓和手机号码,“行了吧?”他的话中明显带了点讽刺。李丹气得闭下眼睛,抓过钱开了张收据扔给方静,就去电脑上输资料。方静深吸了口声,再次抓起电话很快拨通了房东的电话。“什么?现在看房?这么大的雨?”房东惊讶得声音都有点变了调。“是的。”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男人已经抢过话筒说:“二十分钟后我们到房子那,你什么时候到?”他恩恩了两声,挂断了电话,“走吧,我有车。”方静回头看眼李丹,后者正在电脑前忙着,她一咬牙,去柜子里拿出包,取过伞,跟男人走进雨中。这是套不到四十平方的小单间,比方静家里的还要小,男人看了却似乎很满意,和房东扯了阵价格,“要不我先付给你一万块钱做定金?”房东答应声好,摸出手机很快联系上了丁光辉。打完电话他就说:“我们一起去店里签协议,有中介做保,你放心,我也放心。”男人的脸色有点阴阴的,可是没有拒绝。等送走房东和买房的男人,丁光辉高兴地夸了方静几句,“你做业务还是蛮有天赋的,加油!”李丹忽然插嘴说:“老大,这可是方姐一个人做成的。”丁光辉看了她一眼,在店里存档的协议上,把空着没填的签约日期写上第二天的。他回头对方静说:“小方,这次你可得好好感谢小李。”方静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谢谢,我会感谢你们的。”“我就不用感谢了,这本身就是我该做的。”丁光辉边拿他的包边吩咐李丹,“你明天打个报告给人事部,就说方静可以转正了。”丁光辉走了几分钟后,方静假装看天气,到门口探头望了下,确信他已经走了,马上折回李丹那,“丹丹,我转正后的底薪是多少?”李丹笑起来,“一样是四佰。”方静挫败地矮下肩,“不过呢。”李丹一个转折让她又兴奋起来,“转正后就是正式员工,由公司按规定交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方静心里暗喜,这虽然不是明涨工资,可也是涨了。“别高兴太早,公司只是挂个名,所有的费用全部从你的工资里扣出来。”像兜头被泼了瓢冷水,方静笑不出来了,四佰的底薪扣掉养老保险和医保就只剩几十块钱,难怪那些业务员会走,她一下变得没精打采。“你这单可以赚到八佰,如果老大能帮你谈下代办按揭,你这个月收入很可观哦。”“是吗?”方静又快活起来,“那你看,我是不是要感谢下丁店长?”“没必要,你做成了,他也有提成的,至于我嘛,一个冰琪淋就可以了。”方静被深深感动了,正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不用感谢我,我也是有提成的。”她说完做个鬼脸,“我很老实,是吧?”这事有蹊跷,方静心里轮了轮,微微一笑说:“丹丹,你真好。”李丹瞅眼墙上的钟,“下班了,方姐,我看啊,你还是配个手机好联系些。”方静从脸红到了脖根,“我有,只是今天出门急忘带了。”回到家,余军已经回来了,在看报纸。“余军,把小灵通给我用吧,告诉你呃,今天我做成了单业务,可以拿到八佰块钱的提成呢。”她说这话时心里说不出的得意,“等拿到提成再给你买个新的。”她暗忖一个月才过了七天,应该还可以再做成点业务。“哦,行。”余军从裤袋里摸出小灵通给她,“反正我也没什么用,不用买新的。”“老公真好。”她快活地亲了他一下。第二天早上,刚跨进店里,方静吃了一惊,大马和李业都在,这可是她来东升店后开天辟地的第一回。“大马师傅早啊,李业早。”大马阴着脸点下头,李业则阴阳怪气地说:“当然要早,不然客户都被抢光了,可就要饿肚子了。”方静站在门口有些难堪,不就做成一单吗?扯得上饿肚子吗?“李业你要只这本事,就别夸海口,说什么你肯定是兴业的业绩第一名。”李丹一句话梗得李业脸红脖粗的,好半天他才陪着笑脸说:“丹姐,你怎么老打击我啊?我的心受伤了,受伤了。”说着他捂着胸口倒向大马。“坐好了,你是玻璃,我可不是。”大马没好气地推开他。李业的脸色变了变,他张了张嘴,可是终究不敢骂出口,“你们都比我大,只会欺负我。”李丹肯定有来头,要不李业不会这么怕她。方静心里想着,手上早把包放进柜里,“李业脑子灵,做业务和大马师傅一样厉害,不像我,只会捡死耗子。”这个台阶不是很好,可总比没有强,李业强笑两声,“方姐说笑了,这死耗子还得运气好才能捡到。”“是呀,我就运气好点,其他的还真得跟大马师傅好好学学。”方静这一放低自己,大马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我这阵家里有点事忙了点,没教你什么,惭愧。”丁光辉在门口咳嗽了声,青着张脸走进来,“开会。”兴业置业的业务本身包含两大块,一块是挂靠公司自负盈亏,一块是公司的直属店,丁光辉这个店属于前面那种。“……公司在这周内会完成全部的改制,如果你们中谁有想法,认为成了直属店不利于自己发展的,现在可以提出来。”丁光辉睃眼大马,“公司现在需要能培养成店长的人才,如果认为自己有这能力的,现在可以提出申请。”他看眼李业,“必须是工作一年以上的才可以提出申请。”不知大马会不会提出申请?方静心里想着,眼睛早去瞄了大马几眼。大马从丁光辉说完就一直泯着嘴,他的眼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情绪。方静只读懂了一种,那就是兴奋,和她接到兴业通知她去上班的那个电话时的感受一样。“大马,你说说。”丁光辉知道他不点名,不会有人出来说话。“说什么?”大马伸个懒腰,眼里没有了兴奋,取而代之的是慵懒和不感兴趣,“公司怎么改革我支持,老头你做的任何决定我也支持。”滑头!方静闷头想了好几句回答的话,可是都不如大马回答得这么合适。“方静,你呢?”方静呆住了,她没有想到丁光辉会点她的名,呐呐了半天,她才红着脸、蚊子叫样地说:“我没什么意见。”“我说说吧。”李丹忽然主动地说。她看了眼丁光辉,“公司改革自然有它的道理,社会在进步,公司也要进步,而我们更要进步,我认为,个人认为成直属店后,业务会更好做:第一,全公司的信息肯定比一个店的信息多,我们现在不愁客户,愁的是没有房源;第二,成了直属店,公司可以培养有能力的业务员成为多面手,甚至店长,这比自己开店一摸黑要强得多,有这两点,我看做直属店好。”方静现在有八成敢肯定李丹是公司那边的人,而且来头不小,否则她不敢这么不考虑丁光辉的感受,旗帜鲜明地维护公司。丁光辉听李丹说完没有一丝不快,相反还露出赞许的笑容说:“李丹说的没错,在新体制下工作,待遇会更好,比如养老保险,以后该公司承担部分由公司承担。”这点好!方静心里已经倾向于改制,只是碍于大马和李业没有说赞同的话,也就搁在心里没说出来。然而,东升店改制后,方静并没有感觉到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也许是因为我在底层吧,她暗想。大马和李业老实地呆了两天后故态复萌,又开始以这种那种理由不来店里。相较下,丁光辉呆在店里的时间多了起来,这对方静是好事,很多她以前不明白的地方,丁光辉都会耐着性子解释一两句,也因而不多久方静又做成了一单。来买房的是一对头发半白的老人,快退休了,可是儿子要结婚,所以老两口大热天的不得不出来看房。方静想着自己的艰难,忍不住好心地提醒他们注意下卫生间的进水管,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好心竟成了老夫妻谈判的利器,“……你看看你们业务员都说进水管有问题,这价格肯定得少点。别以为我们年纪大了,就是冤大头。”丁光辉收起笑容,生气地瞪了方静一眼,方静自己早难过得想哭了。最后丁光辉咬咬牙,少收老两口一仟块钱的中介费,才把事情给了了。送走老人,方静红着眼睛说:“对不起,丁店长。”丁光辉闷哼一声,显然还在生气,“这次是教训,下次再犯我可不管你是谁,照骂不误。”回到家,方静气愤地对余军说:“现在人都不能信任吗?我是好心没好报。”余军的脸色微变了下,“生活不就这样吗?干嘛那样较真?”方静瞪了他一眼,“你老婆受气了,你还帮别人说话?”“什么话?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吗?”余军有点不高兴了。睡觉时两人背对背,谁也不理谁。这事严重地影响了方静的心情,等老两口来谈代办按揭的事时,她就像个事外人,在边上光听着不再帮着说话。“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明天给你答复。”房东那边在催款,老两口有点急了。等方静送他们到了路口,女的突然掏出个红包塞到她的手里,“小方,上次的事真是麻烦你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方静忙把红包塞回去,“柳姨,公司有规定,私下收受红包是要开除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多少诚意给,见方静推辞,接过来依旧塞回兜里,方静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了声。“是这样的,你看这按揭是不是?”“柳姨,所有的收费都是按公司统一标准收的。上次少收您一仟块钱,还是我们店长去找总经理批了字才交了帐。”方静不敢再起同情心,丁光辉已经说得很明白,她为他们好,他们不但不会领情,相反他们会认为这里面水分很大,会一挤再挤,这就很令人头疼了。女人看了男人一眼,“上次是对不住你,可是这次如果真少下来,我们按少的30%,不,40%给你。”方静心算了下,乖乖,一仟多呢,她迟疑了,也仅仅是迟疑了下,她立刻肯定地说:“柳姨,我没有骗你,因为您二老是在这买的房,所以我们店长特意给您打了个八八折。不信您去别的公司问问,费用还要高些呢。”女人不说话了,叹口气,回头对男人说:“走吧,回家筹钱去。”“怎么可以这样利用别人的同情心?怎么可以?”方静早忘了昨天和余军间的不快,很愤闷地说。“你不给利用不就行了。”余军瞟了她一眼,拿起报纸看起来。“别看报了,人家心里正烦着呢。”方静一把扯过报纸,不满地鼓鼓嘴。“人家是谁?我认识吗?”余军不等她捶过来,呵呵笑着跳到一边,“好老婆,做业务就得懂厚黑学,赶明儿我去给你买本《厚黑学》,你好好看看。”方静疑惑地看着他,做业务连起码的良心都不要了吗?厚黑学?厚到什么程度,黑到什么程度?

第二本: 此生悍然 作者:独爱闯天涯 字数:154222 “傻瓜,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东西,你要是能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这是我的夫妻,我求之不来的事情,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变得特别的有耐心,我可以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我的下属身上,但是对着你,我发现我凶不起来,你就好像自带软化光环一样,再硬的汉子到了你这儿,都变成了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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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一起

帅气的外表和优雅的举止,这是莫然第一次看见魏承的时候,他给她的印象,那一次,就已经是注定了两个人的缘分,只因为那砰然心动的感觉。魏承第一次看见莫然的时候,他也觉得这就是自己生命的另外一半了,魏承跟很多的男人都是一样的,第一就是看外表,第二就是看谈吐,他不是一个肤浅的男人,但他希望,自己的生活不会过得太差,他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让自己看起来赏心悦目的,是舒服的,不一定要是很漂亮的那种,但一定要干净。莫然就属于那种很清新的,给你的感觉就好像一朵百合一样,让人从里面觉得非常的舒服,觉得这个女孩子就是自己想要的!两个人之后就开始展开了约会,魏承很主动,莫然一直都比较害羞,到两个人开始相处半年了以后,才勉强愿意让魏承牵手,魏承也不介意,他觉得,这是女孩子的娇羞,是应该有的事,若是那种豪放的女人,他怕是避如蛇蝎了。魏承决定,在两个人认识一周年的这一天,在他们认识的餐厅里面,和莫然求婚。莫然被魏承牵着来到一家餐厅,她笑了,“你还记得这里吗?”“当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日子?”魏承的问话,让莫然想起来,那一天跟今天,是同一天!“是今天,去年的今天,我认识了你,没想到那么快就一年过去了,很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我会跟你在一起。”莫然是第一次这样坦白自己的心声,魏承很耐心地听她说着。“我当时还很害怕,我以为你一定会不喜欢我,所以我有些害怕,幸好,你还是喜欢我的。”也许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也许是因为这里勾起了第一次的记忆,莫然的话匣子也打开了。魏承一直看着她的侧脸,她说话的样子,眼睛很亮,就好像全世界的星星都装在了里面一样的,他的新跳动的厉害,觉得这样子的莫然,真的很漂亮,很自信,又带着一丝勾人的小害羞。就好像现在,她说道,自己的糗事时,那害羞的样子,就让魏承想要亲吻她,而魏承也就这样做了。莫然害羞不已,躲在魏承的怀里不愿意出来,她觉得这样子实在是太丢脸了,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那么害羞的事情。莫然就好像是一个从古代过来的女孩子一样,一点小事情都能害羞半天。魏承笑着把她从自己的怀里面拉出来,看她还没有喝酒就已经满面酡红了,他失笑,“你看你,那么害羞,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出来的稀奇宝贝,你的出现就是我生命里面最珍贵的记忆,你真的很美好,就好像是上天给我的礼物一样,让我觉得很幸运。”魏承的话,让莫然更加害羞了,嘴巴带着浅浅的笑容,看起来如同一朵害羞的百合。音乐声在西餐厅里面悠扬的旋转,他们偏偏起舞,随着音乐声贴近彼此,他们跳舞的时候,特别的契合,就好像天生是彼此的舞伴一样,让人看着赏心悦目,也不自觉地停下来欣赏他们在舞池里面翩翩起舞的样子。其他的人也失去地不再哪里做他们的电灯泡了,他们也都跑到了远一些的地方去。俊男美女的搭配,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夺人眼球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大好。魏承在莫然的耳边轻语,“你这样真的很漂亮,让我的心脏除了你,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女孩子了。”“难道你还想喜欢别的女人吗?”莫然黑白分明地大眼看着魏承。魏承失笑,“当然不,有你一个,此生足矣!”两个人翩翩起舞的同时,又相互传达着情感,这一晚,注定是一个特别美妙的夜晚,让人心生快乐。莫然被魏承送到了家门口,她笑着说,“谢谢你,今天晚上的我,很开心。”喝了一点小酒的莫然,言语变得大胆了起来。“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给我一些奖励吗?”魏承笑着问道。“比如?”莫然现在脑袋有些昏头了,蒙蒙的,平时极高的情商,此刻都化作的烟雾,随风飘走了。“比如一个吻别!”魏承伸手扯过莫然,薄唇就压了上去,两人缠绵激动,车厢内的气氛节节攀高。莫然气喘吁吁地看着魏承,两人的视线就胶着在一起,又情不自禁地吻了起来。“我得回去了。”缠着魏承的脖子,莫然的话语里面满是不舍。“别回去,今晚陪我?”魏承的话语里面带着一丝期盼,莫然摇了摇头,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做不出来这么害羞的事情。“我是基督教,婚前不可以那个的。”莫然随口说道,她推开魏承,径直下了车。魏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黑眸越发的深沉,你会是我的,宝贝。两人结婚的这一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了,魏承宠爱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让人觉得,她就是这世界最幸福的女人。魏承的眼中只有莫然,她是一个值得很深爱的女子,优雅,谈吐得宜,总是为了别人着想,善良,她的身上,好像处处都是优点一样,让人没有办法挑剔,也无从挑剔。他笑着说,“能够娶到你成为我的妻子,就是i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也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我一直都相信,善良的人,会得到上天的善待,就如同我和你一样,是上天注定了,我们应该要在一起的。”莫然的眼睛红了,她哽咽着说,“我也觉得,能够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谢谢你,让我能够遇见你,能够和你子啊一起,你很有耐心地等着我,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我不懂得爱人,我很笨,总是你推着我走一步,我就走一步,可是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弃我,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真的很谢谢你!”“傻瓜,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东西,你要是能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这是我的夫妻,我求之不来的事情,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变得特别的有耐心,我可以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我的下属身上,但是对着你,我发现我凶不起来,你就好像自带软化光环一样,再硬的汉子到了你这儿,都变成了绕指柔。”魏承说话的时候,眼神充满了认真和宠溺,他认定了这个女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他此刻,都不知道,以后两个人的婚姻,也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这是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的意外。对,没错,对于魏承来说,这样的事情,就是一场意外。莫然在众人的祝福之中,嫁给了魏承,他们结婚以后,就好像是最幸福的夫妻一样,总是闪瞎一众人的眼球,让很多人都嚎叫,“我们要打电话给单身狗保护协会,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秀恩爱,知不知道秀恩爱是犯法的!”每次他们总是对视一笑,不予理会,但是这样的默契看在别人的眼中,又好像是赤裸裸的讽刺一样,让他们觉得这个事情真的太过于的糟糕了,他们居然被完虐了。魏承是特别的优秀的,所以莫然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老公那么好,你一定要好好地看紧了,否则就会被别人给抢走了。又譬如,“我觉得你们应该赶紧要一个孩子,这样的话,他就不会离开你了,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不是吗?”莫然每一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觉得特别的好笑,为什么自己要去在意这些呢?为什么自己要去害怕这些呢?难道不是应该魏承担心这么优秀的自己会被别人给抢走吗?那些总是担心自己丈夫被别人抢走的,看的紧紧的女人,不也一样最后被老公给甩掉了吗?难道自己就真的会落魄到那样的境地?莫然冷笑,每次都是千篇一律的回答,“我相信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明确地说了,若是你喜欢上了别人,请告诉我,我也会退出,没有什么关系的,与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勉强在一起,还不如看着他和别人幸福要来的好!”每每这种时候,别人都会觉得,莫然一定是疯掉了,才会说这样子的话。

第2章  美丽的精灵

可是不然,莫然不害怕魏承会出轨,倒是魏承害怕莫然会被别人给抢走,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好笑,别人越是笃定的事情,就越是有可能往相反的方向去走。这天晚上,莫然牵着魏承,来到一个时尚女装店,“我看上了里面的两套衣服,但是价格有点贵!”“只要你喜欢都可以!”魏承对莫然宠溺地说道,他在金钱上对莫然一直都是没有限制的,只要莫然喜欢都可以买,只要是他能够给得起的都可以。“我想先传给你看一下,只要你觉得好看的话,我们就买下来,好不好!”莫然的语气里有些撒娇,两个人结婚以后,她就学会了撒娇,也学会了看他的脸色,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越来越清楚,越来越了解,也知道要迁就对方,所以,在莫然的努力之下,魏承越来越离不开莫然了,魏承觉得,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一个女孩子,比莫然更加适合自己,他觉得在外面看到的,都是胭脂俗粉不说,他们都没有莫然那种清新的美丽,也没有莫然的那一颗七窍玲珑的心思,更重要的,莫然有一颗真正装着自己的心。所以,在外面,魏承从来都不看那些女孩子一眼,就是因为心里只有一个莫然。当莫然换上了一副走出来的时候,魏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实在是太美丽了。这衣服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莫然而打造的一样,把她原本修长的身姿显得更加妖姣有致,曲线在贴身的礼服勾勒之下,完美地展现出来,那种让人血脉喷张的美感。深V的设计,让白皙的肌肤展露出来,时时刻刻就好像在诱惑着人一样。魏承吞了吞口水,在外面,多少性感的女人没有见过,但是和莫然一样,有着清纯,又有着性感的女人,着实不多,有也不像是莫然一样,牵动自己的心房。魏承站起身,朝莫然走了过去,“你真的好漂亮,让我觉得眼里就只有你了,看不见其他!”“当然,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看你看傻了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开心!”莫然今天刚刚试了这衣服的时候,也觉得有这样的惊艳,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暴露的裙子,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走保守的风格,但是看到镜子里面美丽的自己,她知道,着裙子是属于自己的,是专门为自己而打造的。那一刻,她决定要把这裙子买下来,但是在付款的时候,她想到,自己家里没有这样的灯光,这样的衣服,要在闪亮的灯光下面,才可以更加的出彩。这不,就有了今天晚上这样子的戏码,他带着魏承过来这里,当她看到魏承的目光时,心里就窃喜了,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真的喜欢穿着这样衣服的自己!“宝贝,你真的很漂亮,我恨不得把你所在我的家里面,这样,你就不会被别人看到你的美丽了!”“是啊,我的美丽只为了你一个人绽放,这些衣服,我也只穿给你一个人看,以后,我会尝试这样子的风格,你看到,不要太惊讶哦!”莫然俏皮的语气,让魏承的心一紧,心里对莫然更加地喜欢了。这个如同山间的精灵一样的女孩子,时时刻刻都抓紧了自己的心房,就好像是与自己有了千百年的缘分一样,她总是那么美丽,总是那么出挑,而自己,有时候会觉得,是自己高攀了这个女孩子。她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面最干净的笑容,当然,不是魏承自己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相信见过莫然的人都知道,莫然的笑容能够让天上的星星都失了颜色,不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而是因为她那一双眼睛里面承载着的,最干净的世界。那到底是一个什么环境生长的孩子,才会有这样子干净纯澈的眼睛呢?魏承想,或许是因为莫然一直以来都比较害羞的性格,所以她总是没有接触到太多的人,她很聪明,知道什么人是好人,什么人是坏人,她也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对她好的,她会对人家更好,而对她不好的,她会选择远离!就是这样的性格,让她永远都不会吃亏,也幸好,是这样的性格,才让自己可以在那么多竞争者里面,得到莫然,她认定了自己,就是自己,不会因为出现比自己更好的,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一点,更是让魏承发誓,这辈子,都不可以辜负莫然。莫然笑了,她感觉到魏承抱着自己的手不断地收紧,那是在乎的表现,她喜欢这种感觉,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越来越喜欢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自己,那是一种成就感,一种女人的胜利感。魏承买单以后,牵着莫然离开,莫然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但是此刻的莫然看在魏承的眼里,还是一样的惊艳漂亮。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她就是拥有这么神奇的力量,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可以让那些不可能变成可能。“你傻愣愣地看着我干什么呢?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太过于的漂亮了,让我怎么看都看不够,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存在,那么完美,若是以前有人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女人,我一定会告诉他,我不相信,怎么可能!”“可是,现在,我相信了,因为这个人,就是你!莫然,就是你!我很感谢老天,把这么优秀的你,带到我的身边,我也庆幸,当初我下手快了,没有让别的男人把你给抢走,不然,现在的我,应该会很后悔,特别,特别的后悔!”魏承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认真,告诉莫然,这些全部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莫然心里一个感动,“谢谢你!亲爱的,老公!我也很感谢这么优秀的你,是属于我的,而不是别的女人,也许你会想,我会不会羡慕那些女人,家里的老公特别的有钱,其实我不羡慕,为什么要羡慕,他们总是对我抱怨,他们的老公没有时间回家,他们的老公对他们太过于的冷淡什么的,但是现在,就算我们不是特别的有钱,顶级富豪的那种,可是我们恩爱缠绵,我们的感情特别的好,这样子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要去羡慕别人,你说对不对!”莫然的话,让魏承的心里一痛,他以为莫然这是在暗示自己,其实她是羡慕那些特别有钱的女人的,只是也不希望因为这个而没有了自己陪伴,魏承心里面想,那就让自己再努力一些吧,再努力一些就可以了,到时候,就可以一直在莫然的身边陪着她。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敏感的,细腻的女人,她也是有些多疑的,总是会钻牛角尖,却不会表达出来,到真正忍耐到一个程度的时候,就会爆发,可到时候,说什么都迟了,说什么都是白费的了。魏承和莫然还是快乐的生活着,可是,莫然发现,魏承越来越少的时间陪着自己了,每天下班回到家里以后,她总是面对空荡荡的家,家里面没有人,黑暗的,还没有开灯,她打开灯,以为魏承会给自己一个惊喜,可是等了好久,却等回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她恼恨地看着魏承,“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难道跟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所以你需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来浇灌自己吗?魏承,你给我起来!”莫然第一次撕心裂肺的哭了,和魏承在一起以后,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哭得沙哑,她以为自己是成功的,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不会想别的女人一样,可是她错了,原来爱情都是有保鲜期的。没有人的爱情可以维持一辈子,所以,她总是那么自信地告诉别人,其实别人的背地里,一定是在说,看着吧,看她还可以得意多久!这样的女人,迟早都会被老公抛弃的。那些人也一定很期待看到自己今天这个样子吧,哈哈!哭着哭着,莫然就笑了,笑着笑着,莫然又大哭了起来。

第3章  喝醉酒

第二天,魏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拍了拍自己疼痛的就快要爆炸的脑袋,原来自己就算是喝的烂醉了,也知道要回到家里面,这里面,有最吸引自己的,有自己最爱的女人,。他们还不想要孩子,因为觉得孩子会影响到彼此的夫妻生活,他们还希望可以在一起多一些的时间,所以,他们还没有要孩子,他也知道,别人会最在背后说莫然可能是不能生育的女人,要不然,就是因为不想让孩子改变了自己的好身材。这些他都知道的,他也问过莫然介意不介意,莫然总是摇摇头,说,“没关系的,我也还没有做好要迎接一个孩子的准备,你知道一个孩子代表的是什么吗?代表我会失去工作不说了,我们还得日夜操劳,他若是一个不舒服,我们就得提心吊胆的,我不希望这个样子,我的人生,不希望那么快就陷入这样的窘迫环境里面,所以我希望,我们还是不要那么快要孩子,没关系的,别人怎么说,都是别人的事情,我们只要问心无愧,过好我们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不是吗?”“宝贝,我只是觉得,被别人在背后议论,实在是委屈你了!”魏承看莫然懂事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面也是期待的吧,期待跟自己有一个可爱的宝贝,最好是一个女儿,和莫然一样,可爱的女儿,他没有那种一定要男孩子的观念,就是怕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菜,居然一个没六神就被猪给拱了!那种糟糕的心情,怕就是当初莫然的爸爸看到自己时候的心情了,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莫然的爸爸看到自己的时候,脸上那表情是特别的复杂的,看到莫然眉梢里都带着快乐,又是开心的,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以后要嫁给像这样的一个男人,心里面又是担心的!所以,做父亲的,看到自己的女儿要嫁人了,总是特别的纠结,希望自己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也可以和岳父大人一样,那么淡然吧,岳父大人即使当时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但是也算是对自己客气的。他害怕按照自己的性格,会忍不住一拳头把那男的给揍一顿,然后拿扫把给赶出去,劳资的女儿,你配不上,赶紧给我滚蛋,还要加上这样的旁白才可以!那个画面,想想就觉得女儿以后嫁不出去了。莫然看到魏承一醒过来就在哪里傻笑,以为他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走到他的面前。“你傻笑什么呢?魏承,你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我也拉不动你,让你回去房间睡,你也不!反正我也就这样了,给你拉出来两张被子,没有让你感冒了,但是,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你当初是不是答应我,绝对不会喝醉酒!”“昨晚太过高兴了,一时间就喝多了!老婆,下一次不会了。”魏承连忙站起来,拉过莫然的手,把她给抱在怀里面,她知道,莫然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对自己的爱人也是宽宏大量的,不会去计较什么,所以,他昨晚才喝醉了,因为听到那些男人一直都夸奖着自己的老婆。他特别的高兴,不知不觉那酒就不断地喝到肚子里面去。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和莫然说的,若是说了,莫然那么害羞的性格,估计是不会让自己再和那些朋友出去喝酒什么的了!“高兴,又多高兴,那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高兴吗?魏承,我不是不给你喝酒,我知道有些应酬是必要的,一定要喝的,但是你喝醉了,我就不高兴了,你喝醉了以后,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事情吗?你的脑袋还是清醒的吗?不是吧,你的想法还清楚吗?不清楚吧,所以,你一定会做错事情,对不对?”莫然开始给魏承讲道理了,她可以妥协,但这一次,她不愿意妥协,因为她不希望看到魏承下一次还是这样喝醉酒回来!魏承笑着说,“老婆,我知道的,酒醉还有三分醒呢,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敢什么,虽然说,有时候有些记忆第二天起来的确是不记得了,但是还是会有意识的啊,你看看,像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我还知道要回来家里面,是不是!”魏承拍了拍莫然的手,“不要担心了,我会好好地照顾自己的,老婆,我知道,我们是绑在一起的,我难受你也难受,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你看看,我都舍不得让你皱一下眉头!就是因为不希望你不高兴,我现在还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晚上我可能也不会回来吃饭,你知道的,最近的事情特别的多,我们公司迎来了好几个大客户,我都的i好好地陪着,若是让他们失望了,下一次不找我们公司合作了,我们的付出就白费了!”魏承一边说一边朝洗手间走,莫然看着她的背影,眼鳄梨不自觉地往下流淌,所以说,自己就应该在家里面等着这个男人吗?为什么?自己明明就告诉他了,自己不需要好多好多的钱,自己只需要他好好地陪着自己,她喜欢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而不是成天都被公事围绕着,她不喜欢这种!“怎么了?”魏承一走出来,就看到莫然哭了,他看了看手表,抱住了莫然,“宝贝,老公现在真的没有时间陪着你,你上班的时间也到了,是不是,我载你去上班,有什么要问的,有什么觉得委屈的,我们都在车里面说清楚,好不好?”“不要!我自己去公司就可以了,你那么忙,我还真不好打搅你的时间!”“你说这个什么话呢!就算我再忙,也是为了我的老婆和将来的孩子,你们才是最重要的,我就算没有了公司,也不可以没有你们,但是我希望在我努力的这段时间里面,你i可以陪着我,就好像我们当初说的一样,不离不弃!”魏承的话,让莫然心里一痛,不离不弃?可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撑多久!她每天晚上回到家里面,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总是会胡思乱想,以前没有跟魏承成天都分开的时候,也偶尔能够出去找朋友玩一下,可是现在,自己落寞的样子,不想要被他们看见。她不希望别人问自己,为什么你老公没有来接你,你那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公呢?好久没有看到他了,诸如此类的话,都好像是在自己的伤口上面撒盐一样,让自己很痛。她不希望自己的伤口被别人看见,她不希望自己夸下的海口被自己给打破,她想,若是以后,自己鼓起勇气跟魏承离婚的话,那一定会选择出国去,而不是留在国内。她不希望被别人在背后说,“看把,就是那个女人,当初我们给她经验,告诉她,要把自己的老公给看好了,她还不屑,她还总是告诉我们,老公若是被被人抢走了,那就不是好老公,换一个也没关系!”魏承最后还是离开了,他赶时间,现在的他,分秒必争,对于他来说,他现在的确是委屈了莫然,但是以后,他会加倍偿还的,只是这个时间要多久,他还不敢保证,所以没有跟莫然说清楚而已。在他的眼里,他们两个这辈子就已经是绑在一起的,所以他们是分不开的,可是,为什么,最后莫然还是受不了了,还是离开了自己呢?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他那么努力地为两个人的未来打拼,还不是希望以后,在遇到什么事情,自己可以毫无顾虑地选择陪伴在莫然的身边。为什么莫然就是不理解自己呢?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他们,还在为了这段婚姻努力着。第五天了,这是莫然第五天没有见到魏承了,他总是在公司里面,加班加班加班,睡觉也是在公司里面,吃饭也是,就连偶尔回家拿东西,自己也不在家,她觉得特别的好笑,两个人就在一个城市,其实她若是主动一点,就可以自己去寻找魏承,而不是等他主动来找自己,自己若是再体贴一点,就可以告诉自己,他只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在忙。所以他现在没有时间陪着自己是很正常的,等他以后忙完了这些事情就好了,不需要担心,不想要纠结,他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所以你不需要去公司查看什么,不要让他误会了,你是去查岗什么的。

第4章  离婚吧

莫然总是那样告诉自己,所以总司不行动,魏承忙得天昏地暗的,天天跟属下开会,也是没有办法,所以,他也没有想过,两个人到底多少天没有见面了,也没有想过,为什么莫然那么多天都不来公司看看自己。莫然站在他公司的楼下,他用了很大的勇气才来到这里的,可是,她就这样站着,她不敢进去,她害怕!至于是在害怕什么,莫然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她若是进去的话,很可能他们的婚姻就真的宣告结束了。所以,莫然又一次地离开了,这一次以后,她没有再来过了,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去了,人家心里面若是真的有你的话,就会主动来找你的,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傻傻地站着,等着,知道吗?笨蛋的女人,以后你一定要f放聪明一点。魏承站在公司的门口,看着那个离开的女人背影,为什么自己觉得那么熟悉,那个女人就好像是莫然一样。可是,若是她的话,怎么会不进公司里面找自己呢?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在哪里?想到这里,魏承摇了摇头,别人也开始叫自己了,现在他们需要赶过去跟一个公司的老总开会,那是一个大大客户,这段时间那么忙碌,也是希望可以抓住这一条大鱼。莫然离开了,回到了家里面,她打开衣柜,看着里面的衣服,以前的自己总是会精心地打扮自己,现在,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就好像没有了生活的目标一样,莫然,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以前引以为傲的那些,你全部都抛弃了。这就是爱上一个男人的代价吗?不,不是的,魏承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只不过是现在有事情要忙,所以才会这样子。魏承当天晚上回家了,知道他回来了以后,莫然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他最喜欢自己穿的那一条小短裙,可是,魏承却看都没有看自己,直接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这怎么可以,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要的,不是这样!她以为魏承会走过来激动地抱住自己,然后说,“宝贝,你今天真的很漂亮,你刻意的打扮,是因为我回来了吗?”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脑海里面出现了无数个画面,但是没有一个是这样的啊!她坐在床边,委屈地哭了起来,可是,魏承没有半点的反应,他太累了,五天都没有好好地休息,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自己这个老板,比员工还辛苦,比员工还努力,为什么,因为他要这个单子,百分百成功,而不是和以前一样,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了,他希望,自己可以带给莫然幸福的同时,也可以让莫然不需要为了生活的事情烦恼。他知道自己肩膀上面承载的责任,他的父母,她的父母,还有他们的孩子,他都希望可以给他们快乐幸福的生活,那么,就需要从现在就开始努力了,不可以懈怠,否则,等将来有需要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根本就拿不出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魏承满足的喟叹,还是在自己的家里面舒服啊,还是觉得,有老婆在身边才会让自己安心,可为什么,身边没有温度?起来着急地寻找,发现,莫然居然睡在了客房,这是为什么?莫然昨天晚上看着魏承呼呼大睡的样子,把自己的妆容给卸掉以后,换上了睡衣,就去了客房休息,她害怕自己继续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会疯狂掉,她不希望自己做出让两个人都后悔的事情。“老婆,你怎么了?是生气了吗?我知道我这段时间没有陪着你,是我的错,我也承认错误,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是因为要给我们未来好的生活,才会这个样子的,宝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魏承就好像一个幼稚的男人一样,在跟莫然撒娇,可是,莫然没有理会他,继续睡着自己觉。魏承也钻进了莫然的被窝里面,抱着莫然,“对不起,我让你生气了,真的,以后不会有同样的事情了,好不好?”莫然原谅了魏承,在那段时间,他们也的确是很开心快乐的,可是,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莫然只觉得自己真的特别的好笑,为什么要相信魏承的话,只不过是陪着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就恢复了忙碌的日子,他的保证就只有一个月的期限吗?还是,自己就真的那么好欺骗,那么好哄,就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换来自己死心塌地的等待。莫然在心里面权衡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说出了那两个他一直都不愿意告诉魏承的字,那就是,离婚!当魏承忙了一个星期以后,回到了家里面,看到一屋子冷冷清清的,吓了一跳,四处寻找,没有发现莫然的踪迹,他害怕了。“莫然,你在哪里?快点接电话!”“你好!”莫然生疏的口气,让魏承吓了一跳,但是幸好她是安全的,这样就好了。“你在做什么?”魏承询问,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出来吧,我在我们家楼下的咖啡厅等你,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魏承忽然害怕了起来,他有些不想要去了,他害怕面对现在的莫然,感觉就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就是这样子想着,魏承还是来到了咖啡厅,他看到莫然的时候,心里一痛。她憔悴了很多,她好像是没有吃饭一样,那么的瘦,更加离谱的是,她没有了以前的精致了,现在的她不修边幅,就好像已经放弃了自己一样。“老婆,怎么把我约来这个地方,是想要跟我浪漫一下吗?”魏承笑着来到莫然的身边,莫然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之后,就把自己手边的离婚协议书推向魏承。魏承一看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就红了,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在刚刚看到莫然的坏死后,就已经能够猜想到了,可是,为什么?两个人明明还是那么恩爱的,为什么是这样子的结果呢?“莫然,我不想要离婚,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最近忙的缘故,但我忙也是因为我们的未来啊,我也想给你和孩子们好的日子,我也想让我们的父母不需要为了我们担心,所以我才会那么努力,那么拼命的,你若是真的介意的话,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以为我真的就是在意这些吗?我在意的,是你欺骗了我,是我们明明说好了,你不会再这样的,可是,才一个的时间,你就把你的承诺给忘记了,就算你在忙得时候你给我一个电话,都好,不是吗?可是你没有,你一个星期都在忙,难道你连上个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吗?”“还是你脸上厕所的时候都在想事情,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何必找老婆呢?你就让你的员工和你的公司陪着你就好了,何必要娶老婆,你以前总是和别人说,你娶老婆回家就是用来疼爱的,可是现在,你做到了吗?”“你没有,你总是i让我哭泣,你总是让我一个人躲在背后哭!你不知道,这些你也不会想去了解!”“不要说了,离婚吧,我之所以不想去家里,就是不希望给我自己看到那些过去的记忆我会舍不得离开,断了吧,我要走了,我要去国外进修,我希望我可以充实自己,而不是再为了你的事情继续纠结下去!”“分手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所以,签字吧,我不想要继续这样子下去了。”莫然字字句句的控诉就好像尖刀一样,插在了魏承的心里面,他知道,莫然若不是想得很清楚的话,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拿起笔,颤抖的在离婚协议书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他甚至都没有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他只知道,若是莫然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也觉得无所谓,因为自己那么拼命的原因,也是因为她!她们之间还是有爱情的存在的,魏承相信,莫然心里面还是有自己,只是自己太过于的大意,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其实是那么脆弱的女人,其实,她只是希望自己多多的陪伴,而不是自己真的有很多的钱,而他,实在是太肤浅了。莫然拿着离婚协议书,第二天就办好了所有的手续,当她看到自己银行卡里面多出来的数字以后,哭了,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她知道,这是魏承给她的,让她就算是离开了他,也可以好好的生活,这个那人,真的好狠心,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放不下,离不开!可最后,莫然还是收拾好了心情。

第三本: 幸福转瞬即逝 作者:逆天翔云 字数:149993 你知道吗?以前心心拿过好几次你进出夜店,和一些MM拥抱亲吻的照片,可是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你,因为我们是夫妻。我告诉自己,那些照片一定是合成的,因为我永远都相信你不会背叛我,可是你怎么可以吝啬到如此的一点点的信任都不愿意给我呢?……

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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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想要做的事情1 你知道吗?以前心心拿过好几次你进出夜店,和一些MM拥抱亲吻的照片,可是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你,因为我们是夫妻。我告诉自己,那些照片一定是合成的,因为我永远都相信你不会背叛我,可是你怎么可以吝啬到如此的一点点的信任都不愿意给我呢?保渊杰在楼上不知道抽掉了多少的烟,都没有看到他的小女人回来,有些生气,他不是早上就跟她说过了让她好好在家里休息的吗?虽然他们早上不欢而散,可是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就算她跟自己怄气,有必要跟她自己的身体怄气吗?保渊杰灭掉了最后一支烟,转过身来,楼下的饭菜应该都已经冷了,掏出了手机想要拨给她,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了想,还是慢悠悠的下了楼,到楼下去等她吧。可是没有想到楼梯还没有走完的时候,保渊杰就听到了从厨房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心里想着难道是她已经回来了,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加快了脚步走到厨房去,果然看到那个小女人正在那里洗碗,明显的,她已经吃过了。保渊杰心里的怒火像野草一样滋长,自己担心她早早地回来给她做饭,还在阳台上等着她回来,她好,竟然不叫他,一个人就在这里吃饭,吃完了还不叫他,他要是一直在阳台上等她,是不是等她睡了她都不说一句话了。“赵沐清!”保渊杰怒气冲冲,一走过去就抢过她手里的瓷碗摔在地上,那个碗立刻四分五裂,碎片像各个方向飞去。赵沐清是真的被吓到了,之前不管保渊杰是多么的生气都没有当着她的面这么摔过东西,赵沐清被吓过之后,心里的怒过“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保渊杰,你有病啊!”保渊杰却是一下子就用力的掐住了赵沐清的脖子,逼着她节节后退,靠在了琉璃台上,“赵沐清,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就是一个没有爸妈的人吗?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一样的妹妹,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说不定还在最底层打拼呢!”赵沐清听着保渊杰的咆哮,看着他的脸都开始慢慢的变形,心竟然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慢慢开始惧怕他,却是不愿意表现出来,挺起胸膛,不怕死的对着他咆哮,“保渊杰,要是没有你,我和心心一定会过得更好!要是没有你,我和心心根本就不会到这种地步的!”“哼,心心?”保渊杰冷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就好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那样想要千方万计地爬上她姐夫的床的人,亏你还把她当妹妹,还是说你们两姐妹都是这样的人!”赵沐清想要说什么,可是脖子里的空气都被阻断了,发不出一个字的声音来。胸膛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一双眼睛却还是含着满满的恨意等着他,保渊杰,要是有下一辈子,我发誓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保渊杰暴怒的头脑现在就像被冲昏了一样,只是一个劲的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这个女人自己这么爱她,她竟然这么对他,他可以原谅她的出轨,为什么她连道个歉都不愿意,还有自己今天那么好好的做好一桌子菜在家里等她,她竟然不理自己,一个人就吃了!赵沐清胸膛里面的最后一丝空气终于被消耗完了,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挣扎,只有眼角的两行清泪诉说着她现在的痛苦,然后,一双本来充满了光芒的眸子现在黯淡的慢慢的阖上,最后一眼憎恨的狠狠地投掷在了保渊杰的脸上。保渊杰,此生此世遇见你是我最大的过错,下一辈子、以后生生世世我都不要再遇见你,遇见你,我宁愿就那么死去。赵沐清闭上了眼睛之后,一滴眼泪落在了保渊杰的手上,那么的滚烫,保渊杰这个时候好像才反应了过来,掐着赵沐清脖子的手终于浑浑噩噩的松开,看着她的身子一点一点的顺着琉璃台滑落。保渊杰摇着头,“不,然然!然然,你怎么了!然然!”这不是他做的,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保渊杰赶紧地想要抱起赵沐清,却发现自己的手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然然,然然你不要吓我!”保渊杰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声音更是颤抖的不像话。手机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韩阳医院的院长的电话,“快,马上带医生来我家,马上!”保渊杰咆哮,然后又颤抖着报出了这里的地址,“快来,求求你们快一点!”保渊杰说完之后,手机被掉在了地上,里面还传来院长的声音,可是保渊杰好像没有听到,然然怎么了,“然然,你醒一醒好不好?”保渊杰紧紧地把赵沐清抱在了怀里,“然然,我错了,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保渊杰的声音几乎是低到了骨子里。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忙把赵沐清松开,他大学的时候学过急救的,不能把一个没有了空气供给的人抱的这么紧的,保渊杰伸手,极度的晃动着的手指伸到了赵沐清的鼻子下面。隐隐的只有一点点的呼吸了。保渊杰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揪得紧紧的,痛得他喘不过气来,一双眼睛的眼珠好像不会动了,只是死死地盯着赵沐清,害怕一不看着她她就会消失不见。使劲的吸了一口气,保渊杰把自己的嘴对上赵沐清的唇,然后用舌头打开了她的牙关,把自己吸进来的空气给赵沐清度了进去。然然,很快就没有事情了,很快就没有事情了,不要怕,我在这里陪着你,不要怕,然然,对不起然然。保渊杰飞快的加快了自己嘴上的动作,然然,马上就有空气了,不要怕,到最后他的嘴唇都要麻木了,可是却没有停止。然然,保渊杰的眼泪就那么的掉了下来,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哭了,也许是自打自己记事起就没有哭过了,可是现在眼泪却不自觉的使劲掉,打湿了赵沐清苍白的脸颊,也打湿了她的发。保渊杰看着赵沐清还是没有反应的脸和身体,终于是虚脱了身体上还有心里,一个人默默地爬了过去,在赵沐清的身边躺了下来,然然,不怕了,要是死的话,我就陪着你一起,我们一起下地狱,我们都不要喝孟婆汤,那么下一辈子,见到的第一眼我们就会认出彼此的,见到的第一眼之后我们就会很幸福很幸福的生活的。然然,保渊杰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了握赵沐清没有温度的手,然然,其实我们都这么死了挺好的,起码我们以后都不用再这么煎熬了,然然,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保渊杰伸出一只手擦去了自己眼角的泪,自己要开开心心地和然然一起上黄泉路,他们要一直都开开心心的。就在保渊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用碎了的碗片去割自己手上的静脉的时候,想要彼此都这么死去的时候,赵沐清的手指却轻轻地动了一下。很轻,很轻,可是保渊杰却感受到了,他的然然还没有死,保渊杰倏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然然还没有死,他可以死,他的然然不可以死的!保渊杰求生的希望好像是回来了一样,把手上的瓷片扔得远远的了,他的然然还没有死,他要好好照顾她的。保渊杰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爬了起来,把自己的身子伏到了赵沐清的身上,依旧努力着把自己口中的空气度到赵沐清的身体里中去,动作有些的缓慢,可是终是没有再停止。然然,你很快就会没有事的,医生马上就会来的,你一定会没有事的。保渊杰颤抖着抱着赵沐清,哭着说:“然然,你不能走,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的。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死的。我们还有以后,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你不用再出去上班。以后我要把你养得胖一点点,我要让你给我生个宝宝,那一定是个女儿,她一定跟你一样的漂亮。我会用我全部的力气来宠着你们,我再也不会对你大声的说话了,然然。然然,你醒过来呀,你不要这么吓唬我了,好吗?然然,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呀,你不记得我们在大学里有多么相爱了吗?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然……”保渊杰正在伤心着,就听到按门铃的声音,他忙放下赵沐清飞奔着去开门。门外是医院院长带着几位有经验的急救医生来了,保渊杰让他们进来后就忙带着他们进了厨房,对院长说:“快,快救救我太太,快救救她,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医院,我也不会再开了的。”院长和几位医生围在赵沐清身边,他翻看了一下赵沐清的眼皮,又给她号脉。一个医生拿出听诊器听听赵沐清的心脏,然后对院长点点头。院长问:“请问保总,保夫人是如何会晕倒在这里的呀?”保渊杰的脸红了一下,反问:“这跟你们救她有关系吗?你们倒是赶快救人呀。”院长说:“保夫人已经没有生命之忧,只是曾经窒息过,我想了解一下是什么原因让她窒息的。如果是她自己晕倒还窒息了,那说明她的身体有大问题了,但是,不应该呀,前段日子,我才帮她检查过的,没有这方面的问题的。如果是……那就让她静养几天好了。您看这样好吗?我们现在就用救护车带保太太去医院里全面的检查一下,然后,我会把全医院各科室比较资深的医疗专家汇聚起来组成一个医疗小组,由我带队来为保太太治疗的。”保渊杰经历过刚才赵沐清差点离开自己的惊吓后,忙点头说:“你们要好好的替我为她看病,不能让她有任何隐疾,在她出院时,要还我一个健康的太太。”由院长带着几位医生都一起点头答应:“是,一定做到。请保总放心。”然后,由院长亲自己带着几位医生一起用汪架抬着赵沐清上了救护车。其实,在医生还没有来的时候,赵沐清就已经醒了,她只太虚弱了没有力气说话,况且,经历了刚才的事她真的觉得对保渊杰无话可说了。她知道一年前的事,除非自己有非常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事不是真的,否则,保渊杰根本无法相信自己。虽然,赵沐清对保渊杰已经从失望到绝望了,但是,她现在还不能死,就算是要死,她也一定要把这事给弄清楚了,要让保渊杰也知道了真像后才能考虑是否要死的。赵沐清睡在地上,她才醒过来时,思绪是混乱的,她刚刚从保渊杰差点就把自己给掐死的恐惧中逃脱出来,闭着眼睛判断着周围,她听到保渊杰的哭声和诉说。赵沐清很感激保渊杰能这样想,但是,她明白这只是他害怕自己会真的为死去,受到惊吓时说出来的话,其实,他还是不可能相信自己,这让赵沐清很难过,相恋多年,他居然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如果他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就不可能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来的。赵沐清任由着后来进来抢救她的院长和医生检查着自己,却一动也不想动。他们在说话,他们在搬动自己,他们要把自己带走,这一切,赵沐清都不在乎了。在今天以前,赵沐清一直在努力工作想存钱雇侦探找出那个人来证实自己的清白,以便挽回自己的婚姻,但是,现在看看,自己的丈夫居然会亲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想把自己给掐死,而自己还在傻傻的想着挽回他的信任和爱。这事,真是好笑呀。赵沐清睡在救护车上,想着:应该结束了,应该放弃了。她的生命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完全就成了一场带悲惨色彩的闹剧了。再也不想等保渊杰相信了自己后,他的爱能回归了。她真的累了,厌了,倦了,该放下了。赵沐清想到这里,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直坐在汪架旁边守护着赵沐清的保渊杰看到她流下了眼泪,知道自己让她伤心了,忙蹲在她的身边说:“然然,对不起,对不起呀。是我太冲动了,是我不好,你原谅我。这次,等你身体好了起来后,我一定不再跟你吵架了,我会宠着你,让着你的。然然,你别伤心了,是我不好,你打我,你打我呀。”保渊杰拉着赵沐清的手去打他的脸,赵沐清还是象从来没有醒过来一样的,闭着眼睛,手上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任由着保渊杰拉着自己的手去打他的脸。保渊杰看她还是不动就急了,对院长吼着:“你说她是醒了的,醒了的人会是这个样子吗?你到底有没有给她好好看呀?”院长不敢答他的话,忙着也蹲下来再去查看赵沐清。赵沐清从保渊杰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来,用很细微的声音说:“你不要为难他们了。我只是不想跟你说话而已。”虽然,赵沐清是让保渊杰很尴尬的话,但是,保渊杰还是很高兴赵沐清能够说话,他笑着说:“好的,好的,你不想跟我说话也没有关系,我会让院长他们给你好好的调理身体,等好了之后,我们再回去好好的过日子。”赵沐清还想说什么,但是,因为对他太灰心了,再不想跟他争辩什么了。车子开进医院后,赵沐清住进了最好的房间,院长就要安排一系列的对赵沐清的检查。赵沐清小声的说:“院长,能不能请大家都出去,我跟你汪独说几句话呢?”站在病床前的院长和保渊杰都听到了她说的话,院长为难的看着保渊杰,保渊杰对他递了个眼色,让院长答应赵沐清。全部人都退了出去,赵沐清听着屋里除了自己和院长没有别人了,就睁开眼睛说:“院长,我没有生病,我也不想做什么检查。你一会儿出去跟你们的保总说:“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没有事的,让他不用担心,我想回家。’”院长忙问:“保太太是想在家里治疗吗?”赵沐清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想治疗什么,我没有病。如果你不放心的话,现在给我打只营养小针吧,我有点体力就回去了。我自己的事还多着呢。”院长没有办法,出来把赵沐清的话转告了保渊杰。保渊杰生气的说:“你别听她的,你给我好好检查一下她的身体各方面的情况,再做份详细的体检报告书给我,我会看情况安排的。”院长为难的说:“如果要我们医院做检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问题在于:这样拂逆病人的意思,恐怖是不太好的。我看保太太也是个个性极强的人,太拂逆了,只怕会惹出其他乱子来的呀。”院长的这话提醒了保渊杰,他沉思了一下说:“好吧,你就遵照着她的意思做吧。”赵沐清打了营养针之后,还是回家了。 第2章  想要做的事情2 第二天,赵沐清去上班了,汪覃看见她来了之后,自己悄悄的笑笑回到办公室里了。电话铃响了起来,是T市孤儿院院长打过来的,她说:“小覃,你捐给我们的十五万,我们收到了。这笔钱,我会好好安排用处的,你放心。正好,有几个孩子该上学了,我会去给他们买几身新衣服。另外,有一个孩子的兔唇得赶快联系医院去动手术了,这笔钱捐得很及时,我替孩子们谢谢你了。”汪覃说:“院长,你客气了,我是真心想为那些孩子做点事的。”院长说:“你也该考虑一下你的个人问题了,有喜欢的姑娘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张罗着点?”汪覃说:“谢谢院长操心了,我有喜欢的姑娘了。”两人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汪覃出来走到赵沐清身边问:“怎么样?韩阳集团的资料准备得差不多了吧?我们明天就要去跟他们开会了呀。”赵沐清心里一阵紧张,她将和保渊杰在除了家以外的地方见面了,她真不敢想像保渊杰看见自己出来工作后会有什么反应的。赵沐清支吾着说:“快了,应该今天下午就可以准备好了,到时候,我再来把准备好的资料请汪总过目的。”汪覃本来还想跟赵沐清再说几句话的,但听她已经把话说到只能说再见的份上了,只好回自己的办公室了。汪覃走后,旁边又响起了议论声,可是,赵沐清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是想赶快挣够请侦探的钱,其他的,她真的不想想得太多了。昨天才经历了一番几乎死掉的经历后,赵沐清对许多事都不再计较了。汪覃在自己的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墙里看到了赵沐清的眼神,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一个年轻的姑娘怎么也不应该会有这么淡漠的眼神的。他对这个姑娘涌起了更多的怜惜感,他有信心会让这个姑娘重新笑起来的。下午,赵沐清无法再把准备韩阳集团资料的事再拖下去了,她咬咬牙站了起来,收拾着书面的和电子版的相关资料,准备拿给汪覃去看。赵沐清边收拾边想着:该来的还是得来,我不能再退缩的。我一直对保渊杰隐瞒着出来打工的事实,只是想有一天他在知道事情的真像后,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可是,自从昨天的事发生后,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知道了真相,也回不去了,不是他回不去了,而是我回不去了,所以,再无所顾忌的。我不能再跟一个宁愿杀死我也不愿意选择相信我的男人再相爱下去的,爱又能如何?爱了就可以漠视尊严了吗?爱了就可以连生命都不要了吗?一个爱我的男人,会动手想掐死我吗?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年多了,一直忍受着他对自己人格的践踏,一直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也够了吧?赵沐清收拾好东西后就站在办公桌面前发起了呆,汪覃从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了她许久了,叫来秘书小姐去请她过来。秘书小姐冷淡而凶凶的敲敲桌子说:“哎,哎,我说,你上着班,发什么呆呢?汪总让你去他办公室里,带上你准备的资料,赶快去吧。”赵沐清被秘书的话打断了痛苦的纠结,她正在处于:进一步,对保渊杰不舍。退一步,对保渊杰绝望的情况,被秘书打断后,她脸红了起来,忙点头对秘书感激的微笑着,可是,人家说完就已经转身走了。周围响起一阵嘲笑声,赵沐清忙抱着资料袋去汪覃办公室了。赵沐清到汪覃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时,看到汪覃已经微笑着看着自己,心里很是吃了一惊,低声说:“汪总,韩阳集团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汪覃没有理会她的话,问她:“你最近好像心事有点重呀。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在办公室里都会发起呆来呀?”赵沐清的脸又红了起来,她紧张的说:“对不起,汪总,我以后会注意的。如果,我影响到工作的进程,我会自动加班,不要加班薪水的。”汪覃说:“不是说加班薪水的问题,是朋友间的关心,可以吗?”赵沐清怔了一下说:“对不起,汪总,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无法做朋友的。”汪覃说:“好,那么,下了班的时候,我们能做朋友吗?”赵沐清支吾了一下说:“汪总,我现在是来交韩阳集团的资料的。你能看一下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我就出去了。”汪覃对总是迈不过去跟赵沐清关系进一步发展的这一步,他有些懊恼,但是,他却不敢再对赵沐清逼近一步,他怕会把赵沐清给逼走。她也无法再对赵沐清逼近一步,因为,她总是有礼有节的拒绝他,让他觉得自己的任何逼近行为都是无理取闹。汪覃知道,赵沐清这样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这个女人不会轻易爱上别人,但是,一旦爱上了,她也不会轻易改变的,正是这一点诱惑着汪覃,让他对赵沐清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他觉得,赵沐清没有接受自己的原因只是对自己不够了解而已,一旦她知道,他其实是她的同类,也是一个不会轻易爱上别人,一旦爱上了,绝不会轻易改变的人之后,她会接受自己的,对这一点,汪覃非常的自信。汪覃说:“好,对不起,我现在就看。”汪覃说了这话后就立马认真的先看起了书面的资料,又把资料袋的U盘插在电脑上,看里面的资料了。汪覃是个一旦开始工作了就会全身心的投入的人,这一点让赵沐清很欣赏,她看汪覃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化作一汪湖水,温柔的波动着。汪覃看完了U盘上的资料后,抬头对赵沐清说:“这些资料就是全部的了?”他在一抬头刚好捕捉到赵沐清看着自己的柔和的目光,但赵沐清见汪覃抬头看她时,马上就把目光收回来,换成了一个正在小心的向自己的上司汇报工作的下属的神情。汪覃不免又有点走神的想:她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赵沐清说:“是的,全部资料都在这里了。汪总,你看还有什么资料是我没有收集到的呢?”汪覃说:“已经很全了。韩阳集团是个家族企业,原来是保渊杰的外公韩汉中老先生一手创立的,在公司经营十年后,遇到一次大危机,在韩汉中都准备放弃时,偶遇一位姓阳的人点拨了几句,又坚持了下来。因此,韩汉中老先生一直感激这位姓阳的,但是,他这一辈子只遇到他一次就再也没有缘分再见了,所以,在临终前,把集团名称改为韩阳集团,当时,韩阳集团已经涉及到了各大热门版块了。这一点,你可能不知道也没有办法查到吧?”赵沐清吃惊的看着汪覃问:“汪总是如何得知的呀?”汪覃笑笑说:“这些资料是他们集团内部的元老级高层管理透露给我的,是无法查到的。还有,现在,保渊杰总裁听说是已婚的,他夫人的资料,如果已经有机会也查一下吧。现在,他们集团旗下的化妆品公司生产的薇雅化妆品的代理权,竞争很大,有好几家实力不亚于我们的公司都正在积极准备,我想,我们还是要多下些功夫的。你是知道的,明天是汪独跟韩阳集团总裁为首的工作组展现我们对薇雅化妆品的认知度以及我公司的各方面实力和如果由我公司来代理,我们将会如何操作。我们公司代理薇雅的操作策划书,我已经准备好了。其他资料,你准备得也很全面,所以,我今晚会再复习你准备的资料,争取明天在韩阳集团薇雅代理工作组面前有个好印象。”赵沐清点点头,然后问:“汪总,那还需要我做什么呢?”汪覃说:“暂时不需要你做什么了,你现在就可以下班了。下班后,好好的休息,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吃一顿自己喜欢吃的饭菜,洗个澡,早早的睡觉。明天早一点来上班,来了之后,直接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就准备出发了。跟韩阳集团约好的是早上十点正,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半小时来表现自己的。”赵沐清答应着,对汪覃露出了一个要一起赴战场的战友的微笑,汪覃也回笑了一下,收下了这个微笑,他很享受。赵沐清走后,心里既兴奋又忐忑,她无法预测到保渊杰在他的集团里见到自己时会是什么反应。她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很矛盾的情绪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听从汪覃的话,收拾了东西回家了,身旁自然又是一阵议论声,大意是说赵沐清现在已经以总经理女朋友身份自居了,这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赵沐清听到了,她没有停下手,收拾桌子,关电脑,锁办公桌抽屉,拿包走人。她微笑着做这些事,突然觉得说笑她的人很可怜,这些精力如何用在工作上,可能工作会有起色,就算是不愿意用在工作上,也可以偷偷的听听音乐看看电影的,这样也是可以让自己快乐幸福的,可惜花在对她的妒恨上真的是浪费了的。 第3章  放松 她下了楼后,想着什么事能让自己放松呢?什么东西能让自己觉得好吃呢?她想起来,以前在大学时,她很不敢去商场里,因为口袋里没有钱,她很心虚,看人家卖东西的服务员或者老板的眼神都是闪躲的,很自卑,是保渊杰鼓励她,让她大胆的看。赵沐清记得当时保渊杰对她是这么说的:“商场就在公共场所,在公共场所的东西,每个人都有权利看的,看了也没有义务就非要卖的,所以,口袋里装钱没有装钱,根本就没有关系的。我就是想白看看,我喜欢漂亮的衣服,我喜欢漂亮的包包,漂亮的鞋子,但是,我没有钱去拥有它们,所以,我就当它们是花园里的花朵,我只看,不摘的。然然,你要这样想着,我带你去商场里看看,会是怎么样的。”那天,她真的很快乐,原来,在商场里除了出售着商品,还赠送着快乐,原来,她根本不懂得这个道理。她贪婪而欢喜的仔细的看着自己喜欢的衣服和裙子,让那些被她看过的商店的服务员和老板都以为她肯定是要卖的了,在她头一次不好意思的放下时,人家眼里闪现出不理解,甚至是明白她不会买的时有点看不起的神情时,她向保渊杰看去,他对她赞许的笑了笑。是那一个微笑照亮了赵沐清因为自卑而一直生活在阴暗里的心,是那一个微笑的主人让她头一次在父母过世后居然还在感激生命,她不能不爱上那个微笑的主人。想到这里,赵沐清心里甜甜暖暖的幸福着,突然,她又猛醒般的想到:也正是那一个微笑的主人在昨天要掐死她的,也正是那一个微笑的主人不肯信任自己,在这一年多里不断的折磨自己也折磨他的。赵沐清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又开始绞着绞着的痛了起来。她捂着胸口跌坐在路边,一位路人看到了,担心的弯腰问她:“小姐,请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能帮你做什么吗?”赵沐清愣了一下忙说:“哦,谢谢,谢谢,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只是有点点头晕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的。”那位路人虽然不是很相信,但看着赵沐清拒绝的目光,还是把想说的话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告辞走了。赵沐清自问:你这是在做什么呀?汪总是让你早点下班,去放松一下自己,你却在做些什么呀?是的,以前保渊杰曾经是对你好过,可那已经是过去了的事,现在的现实已经不是这个样子了,你是知道的呀。赵沐清站了起来,叹出一大口气后,往前面走着,她走到每天都要路过的公司楼下的一家牛肉米线店,买了一碗米线,吃了起来。这也是保渊杰带她来吃过的米线,她一直记着。在遇到保渊杰之前,赵沐清也爱吃米线,但都买回来自己做了跟妹妹一起吃的。在爸妈走后,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米线了。有些美好记忆都跟保渊杰有关,但是,又能怎么样呢?都成了回忆了,以后应该不会跟这个人再有让她心动的记忆了。赵沐清吃着米线,眼泪还是掉在了碗里。她擦干了眼泪,喝了一口汤后,离开了。她想去逛一下商场,但是,又怕自己可能只是去追逐旧日跟保渊杰的点点滴滴,那就不会是去放松而是去感伤了。赵沐清还是选择回家,回家可以去床上睡一会儿,现在只要没有事做,她最大的享受就是睡觉了。只有睡去,才不用面对那些让她伤心不已的事。也只有睡去,才可能梦到保渊杰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赵沐清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让自己有点痛感,提醒自己要记住这件事给自己带来的屈辱感以及保渊杰对自己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是的,是要记住的,不能认命的。回到家里,赵沐清才拿出钥匙来,准备开门时,门就自己打开了,开了的门里站着保渊杰微笑着看着赵沐清。赵沐清现在很不习惯他对自己的好,她只担心,一旦谈到问题的关键,他会马上就翻脸,差点就死了的赵沐清对他已经有了种深深的恐惧感了。“进来呀,站在门外发什么呆呢?”保渊杰柔声的对赵沐清说,赵沐清怔了一下,这句话是保渊杰头一次带她回来时对她说的,当时,赵沐清只是看这别墅太漂亮了,有点发愣,而现在不同了。什么叫物是人非呀,这就是了。赵沐清进来了,看到客厅里点缀了许多花,是白依兰和蓝色妖姬,这两种花是她最喜欢的,可是,她现在一点喜悦感也找不到了。保渊杰看着赵沐清有点恍惚的神情问:“饿了吧?来,我带你去吃饭吧,你是想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呢?”赵沐清淡淡的说:“我可不可以不吃呢?”保渊杰有点生气的说:“不可以。”看到赵沐清对他的话微微皱了下眉头,忙改口说:“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能不吃晚饭的,第一,医生已经叮嘱过,要让你增加营养。第二,我还没有吃饭呢,我要你陪我吃的,第三,你自己也是会饿的。怎么样,理由够充足吧?”赵沐清不想跟他这样在门口纠缠下去,就点点头,保渊杰高兴得拉着赵沐清的手进了饭厅,已经有了满满一桌子饭菜了。他过去把盖子一个个掀开,赵沐清看到有凉拌鱿鱼卷,生姜乌骨鸡,酱炒鳝段,素炒豌豆尖,素炒青笋尖,三鲜汤,小米粥,这些东西都是赵沐清最爱吃的。她记得他们才结婚时,保渊杰总是想着花样的天天不重复的给她做菜,每天都有惊喜。可是,为什么要等别人伤心失望到绝望了才想起来要对人家好一点呢?赵沐清看着这些菜,眼睛里充满了感伤,眼泪又掉了下来。保渊杰看着赵沐清的眼泪落了下来,拿出他的手帕轻轻的为她擦拭眼泪对她说:“怎么样?感动吧?没事,以后,你可以天天都吃到我为你做的饭菜的,就象我们以前新婚一样的,好吗?”赵沐清没有说什么,自己去洗了手坐到桌前,端起碗来吃了一小口光饭。保渊杰给她夹了一些菜,她吃了,但觉得自己很饱,因为自从爸妈去世后,她要养自己的妹妹开始,她就吃得很少了,所以,刚才吃了一整碗牛肉米线后,现在真是无法再吃得下东西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不把这碗饭吃了,可能会让保渊杰生气的,但是,她真的吃不下去了,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赵沐清细微的表情没有能逃过保渊杰的眼睛,他压着怒火,放低声音问:“怎么?我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赵沐清忙摇头说:“不是,不是,很好吃的。”赵沐清那种紧张的神情,让保渊杰更有点生气的问:“好吃的话,那你皱什么眉呢?另外,你跟你自己的老公用得着这么客气紧张的吗?你不会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吧?”赵沐清没有想到自己悄悄的皱一下眉也被保渊杰看在眼里,她只是想平安的把今晚度过,让保渊杰明天好好的去上班,自己明天才能顺利的跟着汪覃去参加韩阳集团的考核的。她忙说:“对不起,我如果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原谅,我们吃饭吧。我是有点饿了的。”说着,她对保渊杰笑笑,然后,扒了一大口饭进去嚼了起来。保渊杰看得出来赵沐清的不自然,但他猜不出来这个女人是在做什么。他曾经是那么的爱她,她柔弱却表现得那么自强,爸妈双亡后,一个人带着妹妹过日子,自己经常饿着,只让妹妹吃。学校里的女生都争妍斗艳的唯恐自己穿得衣服不时髦不漂亮,只有她穿着狭小的一看就是高中的旧衣服却掩不住得天生丽质,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生呀,让他保渊杰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的迷住了。她应该是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美丽而善良,许多东西没有吃过,许多东西没有见过,却也不贪吃,不渴求,是他保渊杰发现了她是一个天使,惊慌的活在人间,所以,他保护了她,带她享受人间的种种美好。可是,当他们结婚后,她居然还去享受了除了跟自己以外的*爱性**,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更何况,她还不承认。保渊杰无法原谅这个伪装成天使的恶魔,但是,他也舍不得长得象天使一样娇美的赵沐清。现在,赵沐清就在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她怎么还可以这样厚颜无耻的用这样一副表情,这样一双眼睛来看着自己呢。保渊杰都要炸了,虽然今天一天,他都在下决心一定一定不能发脾气,一定一定要对她好,可是,他还是想把什么东西给砸了。保渊杰强迫着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他闭着眼睛,双手握成拳头,努力的在把激烈的呼吸调均匀,他的样子让赵沐清很害怕,但她没有离开。如果,今晚保渊杰想把自己给杀了,那就杀吧,真正的解脱,可能就只有一死而已了。 第4章  调味剂 保渊杰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柔声的问:“然然,你是不饿,对吗?”赵沐清点点头。保渊杰说:“好,那就不要吃了。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出去走走。”保渊杰没见有等她回答什么,就起身拿了外衣走了。赵沐清松了一口,用筷夹了一个鱿鱼卷吃了起来。真好吃。赵沐清记得以前吃这些菜时,自己是那样的开心的问保渊杰:“你做菜怎么可以那么好吃呀?”保渊杰说:“因为,我在这些菜里添加了爱这一剂调味剂呀。有了爱,自然会用心想着怎么样把这些菜炒得美味可口,让自己爱的人吃得舒舒服服的。”保渊杰的话,是那么的让赵沐清感动过,可是,现在赵沐清再吃着这些菜时,已经没有感动的感觉了。赵沐清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去了,不只是太饱了,而且也觉得无味了。她起身把饭菜收好,把卫生打扫好,感觉真有点累了。放好热水后,赵沐清走进浴盆里泡着,水温透过皮肤温暖着她的身体和内脏,她倦倦的睡了过去。赵沐清看见了爸爸妈妈,他们开着车带她去哪里,妈妈笑着说:“然然,我们走了的这段时间,让你照顾妹妹,你辛苦了。”赵沐清说:“妈,你说什么话呀?你们不在,照顾妹妹当然应该是我的事呀。”可是,她吃惊的听到自己的声音一点也不象个大人的,而只是个小姑娘的。赵沐清吃惊的问:“妈妈,怎么我的声音会是这个样子呀?”开着车的爸爸也微微侧头对她说:“然然,你才十二岁,你的声音不是这个样子,那还应该是什么样子呢?”“十二岁?我怎么会才有十二岁呀,我应该是二十六岁了呀?”赵沐清奇怪的问。妈妈说:“每个女孩都想长大,可是,还是得慢慢长大的呀。然然,你会长大的,别着急呀。”赵沐清问:“妹妹呢?妹妹去哪里了呀?”妈妈说:“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来看看你的,所以,没有看你妹妹。你的委屈,我们都是知道的,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如果,你就这样来找我们了,我们会为你而心疼的,你懂吗?你曾经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老天不会辜负你的。”“老天?哼哼,如果有老天的存在,只怕它也是个瞎了眼的老天。”赵沐清恨恨的冷笑了几声说。话一出口,赵沐清吃惊的捂住了嘴,她从来没有怨过老天的,就算是在爸爸妈妈离开自己的时候,她也只是哭着怨自己的命不好,其他的什么都不敢怨,现在怎么会说出了这种话呀。爸爸说:“然然,你妈说得对,其实,你是个有福的孩子,甚至比你妹妹还有福的。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轻易放弃呀。”爸爸说完就伸手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车门给打开了,还把她给推了下去。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赵沐清根本没有来得有所反应,她就掉出了车外,滚到了地上。她浑身都被摔得很痛,艰难的爬了起来,往爸妈的车子开走的方向看去,大声的叫着:“爸,妈,你们怎么要把我推出去,你们不要我了吗?”话才说完,爸妈的车就撞到了路边的山坡上,紧接着汽车就爆炸了。赵沐清大叫了一声:“啊!”全身往上一挺,挺出了浴盆的水面,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熟睡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滑进了浴盆,做了个梦,梦被惊醒了,她才就势把头伸出水面呼吸到氧气的。赵沐清痛哭了起来,她知道,刚才她差一点就死了,差一点就去找她爸妈了,是她爸妈救了她一命,让她要继续活下去的。她和保渊杰结婚三年了,三年来相敬如宾的,很是恩爱。可是,一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保渊杰却选择了不相信她,在这一年里,她一直抱着揭开事实的真像,挽回自己的婚姻的目的活着,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死,哪怕是在保渊杰对自己最凶最冷淡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去死的,而前天晚上,自己差一点就要被保渊杰给掐死,她才明白:她和保渊杰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这事的真像是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真的把真像放到保渊杰面前,他们也无法再相爱了。而爸爸妈妈在梦里说,要坚持,要坚持,只要坚持就会有好结果的。可是,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怎么还可能会有什么好结果呢?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还是真的冥冥中爸妈的预见呢?浴盆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赵沐清把放水阀打开,站起来调好喷头的水温冲冲,擦干净身子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空空的,保渊杰又是一夜未归。也许,这里已经不再是他的家了。赵沐清叹了一口气,马上起床,用碗装了一点昨晚未吃的饭菜,微波一下,吃了就出门去了。今天可能会发生一些事的,应该是这样的,如果逃不掉命运给自己安排的剧情,那就迎面而上吧。赵沐清到了公司后,公司里来的人不多,赵沐清还没有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汪覃就过来叫她了:“你过来我办公室一下。”说完就自己先走了。几个先到的人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赵沐清没有理会,忙跟着进去了。汪覃边在桌子上整理着文件,边说:“这是我昨晚整理的资料,全是韩阳集团经营发展和我们公司近几年的代理销售的情况,还有薇雅化妆品的代理销售策划书,这三份资料,我分别用三个文件袋装好了,你注意区分一下。另外,我想,我还向韩阳集团介绍我们公司和他们集团的情况,由你来向他们演说薇雅化妆品的代理销售策划书,好吗?”赵沐清心里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说:“可是,策划书我没看过呀。”汪覃说:“没关系,你现在就看,一会儿在车上也看,现在到需要你演说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的。你接手的案子也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主要是看看这份策划书的主要安排,具体数据,到时候是可以看资料的。如果,他们在有投影机的会议室里听我们说的话,那U盘里也有资料,如果他们在没有投影机的会议室里听我们说的话,我还准备了十份策划书,到时候给他们一手一份。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的。”赵沐清咬咬嘴唇,点头答应了。汪覃说:“好,你现在就看资料吧,一会儿,司机来了,我们就走。”赵沐清就坐到旁边去看资料了,公司里陆续来了几个人到总经理办公室签字的人都看看赵沐清,赵沐清虽说是不在乎,但也觉得身上火烧烧的不自在。到了九点过几分钟,汪覃的司机才跑着进来了。汪覃马上让赵沐清收拾东西,赶快走。车子在九点四十分钟到了韩阳集团楼下,汪覃让赵沐清再在车子里坐十分钟后再出去。这十分钟里,赵沐清几乎不能呼吸了。虽然,和保渊杰大学四年,结婚四年,但是,八年的时间,赵沐清一次也没有到过保渊杰的公司。他们毕业后就结婚了,婚后保渊杰就不让她出来工作的,说是连个老婆都养不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有老婆的。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汪覃说走的时候,赵沐清浑身抖了一下,只好跟着下车了。“怎么?很紧张吗?你看你都流汗了。”汪覃递了一张纸巾过来给赵沐清说。赵沐清不好意思的说:“没,没有了。”汪覃有点担心的说:“你不是头一次接案子了,以前也没有见你这样的,是身体不舒服吗?”赵沐清镇定了一下说:“汪总,你放心,我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走吧。”两人提着包进到大厅里,已经有保渊杰的私人助理刘言在那里等候,见到汪覃他们进来就上前来打招呼,带路。刘言见到赵沐清有点吃惊,汪覃见他如此,就边走边向刘言介绍赵沐清是晨光公司比较优秀的员工,刘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到了三楼一个豪华小会议门口,刘言停了一下,看看表,正好是十点正,就轻轻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推门请他们进去。薇雅化妆品招代理商初选会就在一个铺着厚厚的绣花地毯的一个小型会议室里召开,韩阳集团招商小组以保渊杰为首共有七人,除了保渊杰和总裁总助理以外,其他五个人都是专门负责薇雅这个项目的管理人员。汪覃的晨光公司在化妆品业的口碑不错,他们代理的两个产品都在业内销售额居前五名内的,所以,这次被韩阳集团招商小组在众多参与应征招商的公司中被选中的五家公司之一。保渊杰只是例行公事的来旁听一下,虽然他在这七个人中的职位最高,但除了他的总助理外,其他五个人都是专家级人物,不需要他操太多的心的,而他自己的助理会把应征的公司优劣分析给他听的,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发什么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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