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来应有吾乡信,霞浦人挑水的那些记忆……

当又一个冬天即将来临,

当白霜挂上枝头,

当岁月悄悄的染红了流年,

时光也染白了父母的双鬓,

皱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爬满他们的额头。

你是否拳拳想念,雁来应有吾乡信,

愿有岁月深情,永可回首?

因为干旱严重,这段时间霞浦人吃水紧张,家家户户买起水缸水桶排队储备生活用水。

雁来应有吾乡信,霞浦人挑水的那些记忆……

虽然用惯了自来水的我们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但这样的场景也让我想起了儿时的点点滴滴。

雁来应有吾乡信,霞浦人挑水的那些记忆……

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每个农村都有水井,家家户户都有一口或者几口瓷的水缸储备生活用水。大家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水井边挑水。

我家里就有两口瓷的水缸,一大一小,大的可以装两三担水,小的只能装一担水。

从记事起家里大人都要早起去水井挑水。水井是泉水,清澈见底甘甜可口,冬暖夏凉,冬天水井里经常冒水汽。有时我也早起跟着大人去挑水,水井不是很深用个小水桶弄个竹竿打水,没有技术的话不仅打不到水,水桶都会掉到水井里去。

每天挑水也挺辛苦的,所以我从小就养成节约用水的习惯。夏天到了我有时会到田里或者小溪里抓一两只螃蟹、或小鱼虾养在小水缸里,有时水太满了,鱼虾就会偷跑,往往因为这件事就会让人懊恼半天。

雁来应有吾乡信,霞浦人挑水的那些记忆……

后来村里集资通了自来水,再也不用起早贪黑挑水了,但是屋内那口水缸依旧还是会储备着水,也盛满着我们童年的回忆。

时光荏苒,长大了我们离开故乡在外求学工作也很少回去,儿时的那个小山村也开始凋零。村里人陆续搬迁,曾经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的小山村,如今有的只剩下残垣断瓦。

我家的旧屋还在,儿时用的家具基本上都还摆放在那里,水缸还是空荡荡地放在厨房。父母知道我们想念老屋每次回老家都要去看看,所以还是按原来那样摆放着,也算是留住了一份美好的怀念。

雁来应有吾乡信,霞浦人挑水的那些记忆……

常年在外,想家了可以回家陪陪父母,看看老屋,但回不去的是童年,在寒风萧瑟的冬天里,最害怕的就是别离。此去经年,又是一天天盼着归期。走得再远也始终忘不了故乡那份风景乡情。

十月江南天气好,可怜冬景似春华。美丽的落叶,似乎已为我铺就回家的路。每当苍劲的寒风一起,我又闻到故乡霞浦海的味道,想起家的温情。这是情感和乡土给我们每个离家的游子打下的时光烙印,只有在分别的时候才愈发动人。

雁来应有吾乡信,霞浦人挑水的那些记忆……

这纷纷落下的满窗落叶,仔细一瞧,竟能瞧出自己的模样。原来过去的每一天,都没有办法重新开始了。

当又一个冬天即将来临,当白霜挂上枝头,当岁月悄悄的染红了流年,时光也染白了父母的双鬓,皱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爬满他们的额头。你是否拳拳想念,雁来应有吾乡信,愿有岁月深情,永可回首?

李恩锋丨作者

出品:文旅霞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