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明时分,没有犬吠,也没有鸡鸣,只有零零散散几声啾啾啾梦呓般的鸟鸣,胡言乱语的诉说着昨夜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残梦。
远处山峦层层叠叠,按理说此时此刻是看不清楚的,但是那一层淡淡的薄薄的绯红的霞光轻轻的覆盖在山峦裸露的肌肤之上,就像少女穿着薄薄的婚纱,疲劳而幸福的仰卧在席梦思上,微微张开扑朔迷离的双眼,轻轻的均匀的呼吸着,高低起伏风情万种,甚至有些令人意

乱情迷浮想联翩,只要你用心去品味,甚至你还能闻到那悠悠的体香。
其实,这应该不是山峦的体香,我知道了,这是七里香,对,绝对是七里香,这是熟悉的味道,从南走到北,再从北走到南,在祖国广袤的大地上,在任*山何**峦起伏的地方,都有七里香,淡淡的,悠悠的,而且还是十分持久的。

天空开始渐渐的明亮起来,惊醒了林间还在贪睡的小鸟,叽里呱啦的愤怒的咒骂着,抗议着,但是,咒骂没用,抗议无效,夜幕终究还是被霞光划破了一条口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天际间挂着一弯残月,在树梢间奋力的穿梭着,奔跑着。不要小看她只是一轮残月,她也曾经辉煌过耀眼过,时令时移阴晴月缺而已。

山峦上熟睡的少女已经醒来,也不见她那绯红的婚纱了,她已经悄然离去了,洗浴去了也好,*天升**去了也罢。反正,远处只留下光秃秃的群山相互拥挤着,推诿着,就像几个困倦的臭男人,惺惺忪忪的揉搓着困乏的双眼,为了生活,为了工作,不得已还是要早早起来迎接光辉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