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开始踢球,遇到过很多的队友,有“神”一般的存在,有“猪”一样的队友。年纪大了,留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连踢场球似乎也有些的奢侈。由于踢球晚,所以经常被人嘲笑为“糙哥”,不过奈何我“天赋秉异”,球技进步很快。大学时候,和会计班一起组了个球队,叫快攻队,就是会计和工商管理了。前文说到过的ZW,也加了进来,但技术比我更菜。有次和金融专业比赛,上半场4:1领先,我打进一个凌空,一脚30多米的任意球打在立柱和横梁交叉的地方。似乎以前从来没发挥那么出色过。本以为万事大吉,下半场把其他人也换上去体验下,结果风云突变,被人家接连打进好几个,一部分原因,就是ZW,会计的那边安奈不住了,当众说了他几句,ZW一脸不爽地被换下,从此以后再也没踢过球。后来我遇到了一个球痴,叫CW,他经常和我谈论怎么过人,那个年代,还是大罗、小罗、齐达内、亨利这些球星纵横驰骋的年代,他经常研究他们的技术,然后应用到自己的身上,但不伦不类,总要被我嘲笑一番。毕业后,他去了绍兴,最近几年,我已经踢的很少,他还在继续他的“职业生涯”,有次和我说受伤了,半月板什么的,伤都伤的很专业。 我踢球最频繁的时候,是在刚工作的那个单位。场地有,踢球的人很多,而且都是差不说03和04年毕业的,于是一般每周,我们都能踢3-4次,下班不吃饭,回寝室换了衣服就踢,踢的是篮球场,足球场高低不平很难受。后来,我们还正式组建了公司的球队,下面出场的,就是球队的“神”和“猪”了:ZGB,和我一个部门,性格大大咧咧,踢的是门将的位置,有次扑球,居然扑掉了半个门牙,但这没有影响到他对足球的热情,正式的比赛,还是该怎么扑就怎么扑;小红,这么个五大三粗的后卫,就因为名字里有个红字,然后我们就叫他小红。小红是球队的队长,踢的是后卫,身体壮实,但转身慢,技术不太细腻,有被穿裆的经历。总的来说,让人放心。TEDDY,是中后卫,算得上是“外援”,香港同胞,也是我们这个球队中行政职务最高的。TEDDY虽然身体素质一般,但作风勇猛、球风稳健、敢打敢拼,让人很放心。LAM,其实这个他的外号,由于爆发力好,启动快,特点和巅峰时候LAM很类似,所以起了这么个外号。LAM技术一般,但天生身体条件好,又年轻体力充沛,所以,在边后卫的位置上,能够上下反复地冲刺,搅的对方人仰马翻。老常,其实不老,比我还小。老常身材一般,对抗稍差,但意识比较好,和他配合比较舒服。老常经常的位置是左边前卫。BOBO,BOBO年龄还是个 “孩子”,但身体早就不是孩子,比我还强壮,技术和意识在球队中都属于上乘,有专业球队的经历。BOBO一般在中前场游弋,前锋,或者前腰都可以。PANKJA,这也是个“外援”,来自足球欠欠欠发达的印度,身材高大,但技术和体力都一般,位置靠前,一般下半场换上去冲下。我,后腰或者右边前卫。我有次传球精准,说自己是“手术刀般的传球”,结果被他们一直笑到我离开公司。豆豆,和小红相反,身材瘦小,个子不高,居然还是个山东人?!但也因为这个,技术细腻,反应灵活,他的位置是前锋,比如对付小红这样的后卫,过得比较轻松。我印象里,配合最好的一次,是某年的12月31日的晚上,我、老常、BOBO,还有两个忘了,去外面“砸场”,刚开始没进入状态,踢的有些差,身体热起来后,踢的几乎是行云流水,五人制的篮球场,几乎都是一脚出球,打的对方没有脾气。踢完后,在回来的公交车上,看到窗外烟花热闹地绽放,我忘了我自己是落寞还是孤单。有一年,宁波要开外企运动会,我们当时还没有正式成立球队,所以没有参加。隔壁的双鹿电池报名了,要找个对手热身,于是找到了我们。最后结果是只踢了半场,就踢不下去了:一边倒的形势,让双鹿没有了兴趣,也没有了信心。赛后我们自己都有些的歉意:人家想找点信心,结果被我们吊打,作孽!2006年的时候,我所在单位所有在宁波的下属企业,要一起搞个运动会,包括了足球,最后能拉出来的,就4支球队,我们拿到了冠军。那应该是我们这些人最后的辉煌,也是最荣耀的时刻。这年之后,陆续有队员离开了企业,我也在之后一年离开。虽然有时还会回去踢,但面对新的面孔,我知道,属于我们的那个时代,已经结束。球场上最好的“我们”,一直留在了那个时代。这个系列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如果还有时间,我会写一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