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蜂”多特蒙德做客大巴黎,缺少球迷观战的王子公园球场,并没能给德甲劲旅带来好运,内马尔再次证明足坛世界第三的实至名归,哈兰德只能望着对手集体阿拉神灯的庆祝暗自愤恨,少了队长罗伊斯的多特难改“客场虫”的诟病,独木难支的桑乔只能目送姆巴佩的青春风暴从头顶掠过,朝着圣伯莱德杯的方向远去。

极端的多特球迷质疑法夫尔的懦弱,不敢摆出与大巴黎对攻阵型。这支青年近卫军少了威斯*伦法**南看台的支持,再次折戟于欧冠十六强。实力对比悬殊,本来就没机会获得欧冠冠军的多特球员,拼到最后一刻,足球就是这样,有赢就有输,支持一个球队就是要陪伴它经历欢笑与泪水。

曾经有一位多特球迷,一直购买“黄黑之墙”的季票。有一年没有续购,后来再去买时,被告之已售磬。供不应求的“黄黑之墙”门票,是拥趸者打开幸福之门的钥匙。他们大多是父辈传给子辈,子辈传给孙辈,相邻座次共同分享比赛快乐的同时,早已缔结出生活中的深情厚谊。比赛结束后,七万人井然有序的撤离,又让你对他们比赛时的疯狂判若两人,或许多年看球的共同经历,早已把他们视多特蒙德为一个大家庭,他们用行动让多特随处可见家的温馨。

喜欢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你就是我对足球最真诚的热爱。地处欧州十字路口的鲁尔工业区工厂林立,一杯啤酒一张球场站票,成为忙碌一天工人最惬意的娱乐方式,粗旷的呐喊声蕴涵在“ole多特蒙德,他要降临”的歌声中,第一家上市俱乐部让球迷拥有“我的球队”。他们是50+1政策坚定的拥护者,多特青春风暴冲击一家独大的拜仁,喻示着工人阶级对资本阶级不屈不挠的抗争。多特蒙德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一支球队,还是北威州工人们的精神图腾,他们用最真诚的呐喊,诉说着对“大黄蜂”的情有独钟。

天空有着海水无法企及的高度,海水有着大地无法碰触的遥远,“黄黑之墙”永远矗立在威斯*伦法**球场,他们慷慨激昂的呐喊助威声,给多特小伙子们颁发勇气勋章,挥动着翅膀,飞往梦想栖息的地方。60万人的小镇,让容纳83000的球场观者如垛,保持世界第一上座率恐怖主场氛围,“黄黑之墙”的死忠用烟花和跳跃,缔造“大黄蜂”主场所向披靡的剑锋。

(上座率第一)
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生的幸福。肆意挥霍滋生负债累累,德甲排名13的战绩,让多特蒙德管理层痛定思痛,680万英磅挥手送别捷克足球先生罗西基换来俱乐部重生,走马上任的克洛普带着重金属的摇滚给多特指名经营策略,蜇伏后重生开始相濡以沫的“甜蜜之旅”。那个赛季,他们在德甲掀翻拜仁的统治,举起沙拉盘;欧冠从“死亡之组”杀出,撞沉“银河战舰”,与拜仁撕杀于酋长球场。

(欧冠决赛失利的苦涩)
德甲双雄以奇快的攻防转换速度,诠释着日耳曼人的效率,罗本第88分钟的射门洞穿魏登费勒把守的大门,莱万多夫斯基和罗伊斯眼里浸满失利的苦涩泪水,尽管两月后用4:2德国超级杯报了一箭之仇,但未能站在欧洲之巅的遗憾,却是多特球迷心中生锈的铁钉,一动就痛。
在掉链子这件事上,多特从不掉链子。上赛季领先9分的巨大优势下被拜仁后来居上,抢走联赛冠军。起伏不定战绩背后,是主力球员的流失。莱万多夫斯基和格策的出走,以及信誓旦旦胡梅尔斯的叛逃,都是球迷骨头上的刺,每次痛得钻心。拜仁挥动着铁锹,每个赛季结束后都撬开“大黄蜂”蜂巢,带走最甜的“蜂蜜”。正是无尽的诱惑,才显示忠诚的伟大,队长罗伊斯和曾经的魏登费勒,始终把黄衣披在身上,他们的号码永远烙在“黄黑之墙”人们的心中。

(罗伊斯)
时光不会停止流动,那条河流依旧在行走。曾经18名叛逆者组成的俱乐部已渡过了111个春秋,8座德甲冠军1个欧冠冠军相对于德甲班霸拜仁判若云泥,但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是长相最漂亮或者事业最成功的,威斯*伦法**球场南看台的“黄黑之墙”愿陪球队分甘共苦,1997年,安德烈斯·穆勒(非拜仁25号)勇夺圣伯莱德杯,我们欣喜若狂;2013年,罗伊斯和莱万的泪水中,我们黯然神伤。

(1997年,多特勇夺欧冠冠军)
17/18赛季,多特主场1:2负于热刺,欧冠小组出线已成泡影,但73000名多特蒙德的拥簇者,比赛结束仍没有离去,他们愿意陪着球员们品尝失利的苦涩,像家长陪着孩子一样,稀释掉遇到坎坷措折后的失落。我们已不记得上次夺冠时你的样子,纵然哈兰德,桑乔,布兰科等还是会远走他乡,但“黄黑之墙”球迷与球员之间的关系就如一条痕迹在水中滑过,当你身披黄黑战袍重新踏入威斯*伦法**球场时,那曾经的伤痛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虽然多特夺冠一直是道阻且长,但多特每一次追求,都拼尽全力;也许每次结局都不能尽如人意,但风来,我们不屈;风去,我们也不恼。威斯*伦法**球场南看台在高吭的歌声中,永远矗立起那道“黄黑之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