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到一件事情
本来想让这段经历烂在肚子里,也回来有五六年了,只是看到题目和那些回答,就像看到陌恶的老房子里的摆设,很久不接触但是历历在目。
记得那时候高中考的一般,随便上了个大专,稀里糊涂毕业,学校推荐去工厂,做了小半年得没意思,家里也不怎么管我,手里有了两一万块钱,就想着不在,里上班了出来异一段时
离职出厂租了个单间,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胡乱洗簌一下,去楼下几百米快餐店吃点东西网吧玩到犯困,回来躺着就睡,这就是我那段时间的日常。没什么追求没什么理想,无意义实,但是挺自在的一段日子,
后来家里来电话,问我在广里上班怎么样,要攒钱别乱花之类的中国式家长9电话教育,我古衍几句,但是也开始觉得坐吃山空不是个事,做了份简历往觉得合适的投,但是一没过硬的学历,二没拿得出手的经验,看到最多的都是销售之类的工作,就开始用一些做这种工作没何必去看别人脸色做孙子的理由安剧自己,日子没变,除了但尔心血来潮的一些焦虑跟愧症分时候仍然没心没肺的过着醒来上网Q,回去睡觉的日子,直到那天除了很久没有收到消息的了初中同学打趣的玩笑问候:王总,在哪发财呢你?
这是我离职后颓废日子过了大概半年左右的时间,也临近年底了,我没打算回去过年,那天醒吃了个炒粉去网吧,初中同学发来个消息,我其实挺高兴,以前我那么火热的ga沉家很久天初中同学发来熟悉的玩笑消息,我自然是意外加惊喜的,用国人一贯卖惨哭穷的尿性回复什么财,没上班半年了,饭都快吃不起了,你呢,在哪上班,还要不要人?
他说:我现在出国了!
牛逼啊!我心想,接着问到:你出国去哪里了?
我在缅甸。他说
我说:我听说那地方也就相当于咱们七八十年代,而且*品毒**很出名,你小子不是去做毒贩去
他说:你傻啊,就是因为这里穷,中国人过来才能做大爷,人民币一百块在这里当一千花,国内的老板在这边开公司,人工跟场地都便宜,请几个中国人做管理,轻轻松松月薪过万。我现在,巴拉巴拉
说实话当时我心动了,怎么可能不心动,这小子上学时候成绩比我还差,现在比我得的好多了,我直接问:你那边还要人不?
他说:要啊,然后把做什么,多久发工资,多久回去一次,包来回机票之类的说的非常详细,还跟我说他那里现在就招两个人了,我有朋友可以一起去,没一起的就自己过去。嗯,有头有尾,天衣无缝,又是同学,还待遇好,我毅然决然的退了出租屋买了去那边的机票。
到了之后看到他和一个瘦子一起接的我,见面后他很自然的接过我行李箱拉杆,给我介绍旁边的人:这是疯哥,我朝疯哥点点头叫了声疯哥,疯哥笑的很灿烂:来啦,昨天阿池就说有同学要来跟我借车,他那技术我信不过,跟着开车一起来接你。
我那时候还不太会客套,只会瞎客气的说:还接什么,发个定位我自己过来。
然后疯哥跟我勾肩搭背朝一辆白色的皮卡走去,行李往车斗一扔,我们坐上皮卡往公司开,我对周边还挺好奇,不断往车窗两边看,还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几栋四五层灰色楼房的地方,旁边有围墙跟黑铁丝网Q,我看着这些房子觉得像学校,还天真问他们:这里原来是学校吗?他们笑笑没有说话,疯哥反问我:你觉得这个像学校?我傻乎平点点头:对啊,真的很像,那一栋每层都很长然后一排房间加走廊就像年级教室,这围墙跟铁网也像。
疯哥笑的很大声,拍拍阿池的肩膀
进去之后,疯哥阿池把我带去宿舍,一个房间里有八个上下铺,疯哥指着一个床位跟我说:阿池睡这里,你自己选一个吧
我选了个跟阿池对头的床位,疯哥说把行李放好,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因为比较忙,距离写完上面的已经过了两天,昨天晚上还梦到了在那边树林子单被捧的过往,这么久了还是历历在目啊,原来没忘记,一直在心里。
那天疯哥阿池带我吃完蒙粉(到现在不知道这种吃的怎么写,听他们发音叫蒙粉),疯哥说有事先走了,让阿池跟我回宿舍,阿池一愣说:就我跟他?!我一听这什么语气,怎么好像就他跟我一起回去挺不屑的感觉?我还在胡思乱想,疯哥一笑露出黄里带黑得牙齿点点头,就看着都有点疼得慌,阿池这才忙不迭的答应:好好,没问题疯哥,没问题的………。
疯哥拍拍我肩膀,说:我先走了,明天你跟阿池来三楼找我。我木讷点点头,看看阿池,他在隔着衣服抓后背,很用力的样子,衣服胸口扣子都明昂绷紧,站他旁边能清楚听到指甲跟衣服那种别扭的滋滋摩擦。疯哥走远了,阿池还朝着疯哥走的方向,仍然在用力的抓,疯哥都走出六七米远了,阿池还在那假笑加机械点头,嘴里重复两三谝没问题的,没问题的疯哥,从我的角度看来,阿池现在显得有点意外,还有点受宠若惊,我说阿池你怎么了,不是过敏吧,来我看下。说完准备去掀他后面衣服,他极快的推开我的手,干笑两声说:没事没事,被这边中子咬的。我心想:我得注意点别也被中子咬了,不然也这么抓看着都难受…
走吧,阿池说。阿池准备带我回宿舍,我看看天边,太阳才刚有落山的迹象,晚霞通红,我对出国的陌生环境那兴奋劲还没过,我跟阿池说:还早啊,带我去转转吧,周围有好玩的不?阿池摆摆手说:这里哪有什么好玩的,就几个店卖些吃的喝的手工艺品,又不是旅游区,哪有玩的?你刚来,收拾下你宿舍床铺去。
我心想,这种上下铺有什么好收拾的,有个枕头被子就能将就着睡,我说:你累了就先回吧,我周边转转逛逛。阿池有点不耐烦:以后时间多的是,你是来挣钱的不是来玩的,后面工作稳定了再玩
我听到这话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不是他的风格,不论是初中同学时期的印象还是我们qq聊天的状态,他都绝对不是把挣钱跟上进摆第一位的,更何况我都说不用他作陪,我自己去看看,他还出声劝导,相当不对劲,虽然念头想了很多,实际上也就是看着他的这几秒的心理活动,他被我看的有点不自在,恢复了那种有点机灵的样子开始打哈哈:其实好玩的都不在这边,直正好玩的在酒吧街,吃的玩的都有,酒吧舞厅小吃,还有那种哦。
他哈哈哈的笑。然后突然不笑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那种堪比急刹车的断了笑声,让我觉得有点恐怖,因为按正常来说,这种客套的假笑也是有始终的,起码有个尾音或者有个接话客气啊吹唬啊装逼啊之类的话(类似干:见什么世面,出来这边比较久晚上没事手机所多了就朋了,或者说:那是,咱池哥什么人,比玩手机有意思的东西我玩的多了这种),这才是正常有来有往的对话客套,突然哈哈笑然后中断又没有后面的内容接上,多少有点超出我对正常交流的认知,气氙一时间有点尴尬(我是这么觉得),我没话找话想打开话题:阿池你来多久了?阿池说:毕业
出学校就来了。我说:离这么远你怎么知道这里招人的啊?阿池明显交流兴趣不大,悻悻的说:朋友介绍啊。
我还在不知趣的问:疯哥真名叫什么?
好像叫廖登峰,你问这个干什么?阿池反问我说。
我说:没事啊,好奇问问。
阿池说:好了好了不聊天了,我瞌睡来了先睡,明天我叫你
我看看手机,才八点不到,又问了一句:你每天都睡这么早啊?
阿池翻个身对着墙嗯了一声,没说话了,我想着这么早我可睡不着,戴耳机把电影看完吧别吵着他。坐起来拿起做枕头的包包,阿池猛地坐起来朝我吼了一句:你干什么!
着实给我吓了一跳,准备拉开拉链的手都吓不动了,我怔怔的说:我拿个耳机,怕吵着你。
他好像反应过来自己太大声,又温和说了句:嗯,你也别玩太晚,明天还要去疯哥那里。
嗯嗯,好。我顺着接话,只觉得从出飞机见到他,他情绪起伏太大,忽冷忽热,这种反差给我脑子弄得有点宕机。
我戴上耳机半躺着准备看完电影睡觉,电影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我用余光看看侧躺对着墙的阿池没什么动静,但是诡异的是中间我起来上个厕所,出来的时候他就坐起来了,我问了句:你还没睡啊?他不说话,等我回来继续戴上耳机,他又躺回去了。手机看完电影十点不到,我也迷迷糊糊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阿池叫醒我说:走吧,我们去疯哥那里。
我揉揉眼睛说:我刷个牙洗个脸,我下意识认为他是洗漱过了,我从当了一晚枕头的包包里拿出起牙刷牙膏走去厕所那边,上了个厕所刷完牙,拿毛巾洗脸的时候猛地发现不对,宿舍就这么大没看到他毛巾跟牙膏牙刷漱口杯啊,我简单洗漱完出来,边拿着毛巾找地方挂,边跟他搭话:阿池,毛巾没地方挂啊,你毛巾挂哪里的?
阿池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明显一怔,手指着床头那栏杆说:挂床头杆子上就行,哪有那么讲究。弄完快走吧,时间快到了别让疯哥等。
我走去床头毛巾撑开搭在上面,准备拿*机跟手**阿池下去,去拿手机的时候,阿池有点犹犹豫豫的说:你要带着手机吗?
这时候我都没察觉不对劲,我还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身上就这手机最值钱了,这门锁都没有,万一给谁拿走了,我都不知道找谁,怎么?公司不让带手机啊?
阿池呐呐了一句:没没,你想带就带着吧
我把手机揣兜里,跟阿池一起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我们下来后阿池带着我往后面那栋走,就是我之前说像年级教室的那栋,路上我问阿池:我们早上吃点什么去不?
阿池头也不回的说:这边没吃早餐的习惯,我很久没吃早餐了。
你起这么早不吃早餐的吗?我问。
他说:嗯,不吃。
末了还补充一句:早上也没吃东西的地方,你以后想早上吃东西可以买些面包方便面早上自己吃
算了,一顿不吃也饿不死人。我心想,然后跟着阿池上楼,我又不知趣的开始问东问西:阿池,我们去几楼啊?
四楼,阿池头也不口的说,好像挺赶似的。超过我快半拉楼梯了,我急忙访几步,落后他两三阶。
我们上了四楼,去到那走廊一长串房间的中间,阿池敲敲门,里面有人开门,一个没见过的面孔。门一打开,一张桌子,有点像学校办公室老师们那种棕色的办公卓,两把椅子一个三人座的沙发,八九个人或站或坐在那里,旁边靠墙还有两男一女站着,三人旁边当着行李箱,背包和手提袋,一个行李箱开着,衣服散乱着,我马上意识到这是那个女生的行李箱,因为散乱的衣服里面女十衣服格外显眼,三个人站在墙角一脸畏惧,我不动声色,当没在意。
阿池满脸堆笑走过去沙发那边说:疯哥,我把他带来了。
疯哥脸色很臭,蹭的站起来一巴掌呼在阿池左脸,还一脚把阿池踹倒在地上,这场面我一下子让我愣在当场,阿池也一手撑地一手捂脸,满脸不解的说:疯哥我没晚……
话音没落,疯哥已经骂开了:你踏马*笔煞**吧,我昨天说带他去哪里,啊,我走的时候跟你说带他去几楼?
我回过神来,昨天走的时候好像是说的三楼。就这也不用发这么大火吧,我回身去扶阿池,旁边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脚踹过来,踹在我腹侧,我没防备,力道又大,我一下子被横踹出去,我一回头,这个人走过来对我举打脚踢,疯哥旁边两个人也在朝这边走,都比我块头大,还有一个人朝阿池走过去,我这时候脑子里就一个想法:不能还手,还手我也干不过他们。
梧着头弓着身子,拳打脚踢落在我身上,我嘴里喊着:疯哥,疯哥。隐约听到疯哥说了句,打到他不叫了为止,揍我的这三个人更加卖力了。有一脚踩在我头上,吃痛下我把护在胸前的手臂去抱头,又一脚踢在我胸口(看到踢过来那人跟踢足球似的脚尖踢过来)。
猛地感觉一口气喘不上来,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顿时汗就出来了,张着嘴喊不出来,我想我那时候的样子应该像一条离了水要死的鱼,耳朵里还哈嗡作响,我真怕了,这是在下死手,这一脚给我踢懵了,我连护住要害的意识都没了,他们还在拳打脚踢,我能听到砰砰声,但是痛觉减轻了很多。
当时不知道什么原理,现在回想分析应该是我的意识跟不上客观感觉了,过一会儿他们停手了,我躺在地上大口呼气然后咳嗽,他们三个也在旁边两个人扶着喘气,应该是打累了,我左边眉毛上面的额头流着血,没感觉疼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到的,躺着而往下流,流过太阳穴到月朵还有点痒痒,
但是我没力气动,连抬手臂抓一下耳朵的力气都没有,也许所有力气都用来呼气咳嗽了,我想仰头看看阿池,阿池也被打完坐起来了,情况比我好得多,起码还有力气坐着,疯哥走过来看我一眼,又笑了笑走过去阿池那里,阿池哆嗦的喊了句疯哥,我听到疯哥对阿池说:记住我让你带他去几楼没?
阿池说:三楼,疯哥我记住了,三楼………疯哥说:妈的不打记不住。昨天他东西检查没有?
我这时候脑子还算清醒,闪过刚刚看到那女生杂乱的行李箱的画面,马上反应过来疯哥问的应该是阿池有没有翻过我的行李,没有啊我印象里,阿池可能也意识到昨天没检查我行李,现在有点心点没说话,听到啊的一生,我仰头看过去阿池从坐着又被踹倒在地上了。
看了看了,没什么东西,就是衣服鞋子。阿池带哭腔的回应疯哥。
疯哥皱眉看着他没说话,阿池被踹倒后一边畏畏缩缩的答话一边往后挪,疯哥转头看着我,我躺着仰着头看着他们方向。
疯哥笑笑朝我这边走过来蹲下说:我想听你说,
他反手指着阿池对我说:他昨天检查你行李没有?
我没思考就点点头:我打开拿东西的时候他也凑过来翻了下。
他翻你东西你不觉得奇怪吗?疯哥又问。
我说:阿池翻的时候说饿了,看我箱子里有没有吃的。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帮阿池圆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脑子转这么快,可能是昔日同学一场的情分让我不忍心,也可能被揍狠了的急智临场发挥。
疯哥嗯了一声,还是盯着我眼睛,我知道这时候不能心虎闪躲,不然被看穿骗他了我跟阿池又是逃不了一顿揍。
他挠挠头仿佛刚想起什么,对我说:对了,你带手机没有?
带了,裤子右边口袋里,你自己拿吧,我躺着有气无力的说。我很想说没带,但是我不敢赌。
他伸手把我手机拿走,对我说了句:你比阿池表现好多了。他来的时候打一顿哭出来了,我只是拿刀比划了一下,他吓尿裤子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你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吓得尿裤子。
哈哈哈哈哈,他跟那几个打人的看戏的都笑了。
*他妈你**还挺有意思。疯哥边笑边说,然后转身走去桌子那里。
我听这话咧咧嘴想笑,也不知道是听到被夸后的习惯性回馈礼貌笑容还是对现在情况无可奈何的苦笑,仰头再看看阿池,他已经挪到靠门的墙旁边坐着了,我想起刚才出门他问我带不带手机的时候,也有一点点告诫跟犹豫,虽然不坚定也没坚持,我现在甚至没法分辨他那时候的犹豫究意是头我着想还是他对自己的出路做的一点努力,不过在我看来,他总归还有那么一丝不甘跟反抗的心思。
听到疯哥又嗯了一声(这个嗯是第四声,虽然我这时候躺地上疯哥没在我视线里,我后面回想疯哥这时候应该努嘴或者指了一下我),刚刚三个打我的其中一个来搜我的身,我想应该是他们的流程,先揍到怕或者没抵抗能力,然后搜身看有什么,我在庆幸,幸亏刚才问我带没带手机的时候我说带了,不然现在搜出来更加不好,我口袋里就一副耳机跟几十块钱现金,还有几片口香糖。
我大口吸气恢复感觉的时候那个卡其色男的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翻着那个女生已经散乱的箱子,后来不耐烦把箱子直接全部倒出来,衣服跟化妆品散落一地,他拿手扒拉翻了下有点意兴阑珊,骂了句操,然后朝桌子那边走过去,直接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上踩过去的。
我下意识转头看看女生,她低头盯着地板不敢抬头,手抓着裤子腿有点发抖。
没过多久,阿池带着什么能回来了,他提着我行李箱,什么能抓着我背包的背带,拉链已经开了,背带口敞着,就这么拎了过来。明显背包被什么熊打开检查过了,箱子没开着,看不出端倪。
他们走过我旁边的时候疯哥就迎了过来,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汇合,什么熊提着背包带子把背包口朝疯哥递过去,疯哥低头看看,一手扯着口子一手在里面翻了翻,阿池把我行李箱放倒在地上,看了看我,我知道他是担心我行李箱里除了衣服鞋子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免得等下打开疯哥看到不好交代,我笑笑摇摇头,看着他打开我行李箱拉链拉到最大,打开了盖子。疯哥蹲下来翻找,什么能走过来我旁边,看着女生箱子倾倒在地上的衣服跟化妆品,嬉皮笑脸的捡起一件内衣丢在我胸口说:喂!你钱包都没有吗?我摇摇头说:没有,证件卡片都放包里,现金都放口袋。
什么能有开始翻我包包夹层,把银行卡跟身份证还有网吧会员卡,学生证这些乱七八糟的证件一把拿出来一张张看,一边不屑的挖苦:你们都读书把脑子读丢了,学历还都大学生,有什么用?
然后头都不抬的问我:哪个银行卡有钱的?
我说:建设银行还有几千。
他扬扬手拿着建设银行卡在我面前晃了晃问:是这张不?
嗯。我点点头。
他又捡起一件地上的内衣丢我头上,我费劲的拿开,他凑很近说:你怎么混的,还没一个女的带的钱多。
他指指靠墙怕的发抖的那个女生跟我说。
他指指靠墙怕的发抖的那个女生跟我说。
我叹口气装老油条说:男的吃喝嫖赌,花销大。
他哈哈笑说:你这样还吃喝嫖赌,哈哈哈哈。
回头朝着他们那伙人说:他说他吃喝嫖赌花了很多钱哈哈哈哈。
他们那伙人也一阵嘲笑,我也挤出一个笑脸,不过鼻青脸肿还挂着彩,这笑脸肯定不好看,但是这副样子应该挺硬汉(我自己当时这么认为)。
他们笑完,什么熊又蹲下来低头问我:在你们那边嫖一次多少钱?
我装老手回答说:几百几千都有。
漂不漂亮?他又问
不漂亮谁去花钱嫖啊?我一副懂行老手的样子。
比这个呢?怎么样?他又指着这个女的问。
我叹口气说:看不清楚
什么能刚刚还有说有笑跟我说话,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很狰狞看着我,卡丢地上,一只手抓我头发,一只手掐我脖子:看不清楚什么!啊!看不清楚什么!(抓头发没揪起来,就是掐脖子摁地上揪着我头顶的头发),掐几秒就放开了,我又开始剧烈咳嗽,掐脖子这几秒真不留余力的掐,我咳的眼泪都出来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对什么熊说:熊哥,我被阿池带过来你们就打了,没时间看清这个女的有没有我以前嫖的好看。
什么能没说话,站起来对那女孩子说:诶,你过来
女孩子抬头看着我们这边,有点不知所措。
过来!什么熊吼了一声,不是对我吼但是离我近突然这一声把我吓一抖。
这个女孩子看看旁边男的然后畏畏缩缩走过来,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什么能抓住她手臂一扯然后女孩啊的一个踉跄往前跌,什么能另一只手抓住她后脖颈往我这边按,女孩一个跪膝跌倒在我前面地板上,跌倒的时候手按到我胸口被打的地方,疼的我一咧嘴,她又慌慌张张抬起手。
现在看清楚没有?看清楚没有!什么熊一边把这女孩往我面前按一边对我喊。
近距离看清楚了这女的,已经吓得哭了,什么能吼完按住她脖颈的手往后一收一带,这女孩啊的一声往后倒去,我没看那女孩,抬眼只看到疯哥已经翻完行李箱站着双手交叉在胸前,饶有兴致带着笑意看着这里。
什么能又蹲到我旁边温和的说:这下看清楚没有?
温和的就像刚才歇斯底里对人吼的不是他一样。
我说:嗯,看清楚了。
多少钱?他又问。
几百吧。我说。
疯哥说话了问:九百也是几百,一百也是几百,你说几百是好多?
我说:三五百吧。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喜怒变脸这么快,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纠结到底是几百。但是我对于前面阿池跟我态度忽冷忽热一惊一乍的情况忽然明了了,他是来这边太久被他们影响的吧
什么能又说:来来,除了你身上几十块钱跟银行卡几千块钱,你再给我们拿五百,我就让这个女的去宿舍陪你。
我说:没有了,全在这里了。
疯哥说:你找朋友借啊,找你家里可以要啊。
什么能说:你要是再拿五百出来,这女的给你,中午还可以吃饭。
我心沉到底了,看来接下来得拿钱才给饭吃。
我说:疯哥,熊哥,我在广东那边不上班快半年了,要是家里管我,也不会准我半年不上班。朋友玩的好的就阿池,玩的好才听他的过来工作,家里要得到钱,他们还不知道我没上班了,我可以我准备跟同事做小生意,让家里给钱。
疯哥招招手往沙发走,说:阿池,你把他扶过来。
阿池过来扶起我走去疯哥那边,疯哥看着我说:打的疼不?
我装不在乎的样子点点头。心里其实挺受用。
他又问阿池:你疼不?
阿池一脸谄笑:不疼,疯哥,不疼。
我没说话皱了下眉头,额头的疼痛感把我拉回现实,有种被朋友出卖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
被他骗过来挨打我都没那么记恨他,也可能是事情发展的太措手不及让我疲于应付所以没心思记他。但是现在,同样的问题问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回答让我怨从心中起,前不久他被问到有没有查我行李的时候我不帮他圆谎,现在这一句小疼真的让我觉得寒。
疯哥又看着我说:阿池说他不疼
我甩开阿池扶着我的手,强撑着自己站着,挤出一抹笑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跟疯哥说:疯哥,熊喜他们三个人打我,阿池那边一个人打他,不一样的。
疯哥说:嗯,是不一样。然后大声说:你们都跟着什么熊去三楼。
阿池的回应好像成了本能反应:好的疯哥,好的。
疯哥说:你找朋友借啊,找你家里可以要啊。
什么能说:你要是再拿五百出来,这女的给你,中午还可以吃饭。
我心沉到底了,看来接下来得拿钱才给饭吃。
我说:疯哥,熊哥,我在广东那边不上班快半年了,要是家里管我,也不会准我半年不上班。朋友玩的好的就阿池,玩的好才听他的过来工作,家里要得到钱,他们还不知道我没上班了,我可以我准备跟同事做小生意,让家里给钱。
疯哥招招手往沙发走,说:阿池,你把他扶过来。
阿池过来扶起我走去疯哥那边,疯哥看着我说:打的疼不?
我装不在乎的样子点点头。心里其实挺受用。
他又问阿池:你疼不?
阿池一脸谄笑:不疼,疯哥,不疼。
我没说话皱了下眉头,额头的疼痛感把我拉回现实,有种被朋友出卖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
被他骗过来挨打我都没那么记恨他,也可能是事情发展的太措手不及让我疲于应付所以没心思记他。但是现在,同样的问题问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回答让我怨从心中起,前不久他被问到有没有查我行李的时候我不帮他圆谎,现在这一句小疼真的让我觉得寒。
疯哥又看着我说:阿池说他不疼
我甩开阿池扶着我的手,强撑着自己站着,挤出一抹笑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跟疯哥说:疯哥,熊喜他们三个人打我,阿池那边一个人打他,不一样的。
疯哥说:嗯,是不一样。然后大声说:你们都跟着什么熊去三楼。
阿池的回应好像成了本能反应:好的疯哥,好的。
什么熊指着我说:你叫什么?
王道。我说。
我心里想的是,其实他翻我包里那一把卡片证件的时候,身份证学生证上都有名字,他没留意罢
了.
卡其色总是一副不耐烦很急燥好像时间很赶的样子,指着旁边三个人:你们都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