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互联网大厂动辄几亿的存量用户,也不认同野路子平台短期利益导向的做法,身处市场夹缝中的数藏中国,在活成自我中,正在成为中国数藏行业绕不过去的存在。
数藏中国CEO王鹏飞也是国内为数不多的时有现身行业论坛并不断为行业发声的创始人。他从哪个维度看待数字藏品的价值?他如何看待腾讯幻核关停和数藏的金融化风险?他如何看待国资不断进军数藏行业?
王鹏飞将业务创新视为平台发展最大挑战,他如何在市场寒冬期带领团队尝试业务创新?他如何看待数藏行业当下的乱象及未来出路?他将什么视为行业走向健康的标志?他最看重数藏在哪些行业的场景应用?他如何布局元宇宙?
“中国元宇宙100人”采访计划,记者对王鹏飞进行了专访,并顺便让他聊了聊“数藏中国”公众号早些时候被封是什么情况?未来数藏市场秒售会不会不复存在?

【在互联网迁移中,数字藏品扮演重要角色】
记者: 你曾认同一种观点,即数字藏品让互联网形态从信息互联网向价值互联网迁移。如何理解这句话?数字藏品会价值过剩吗?
王鹏飞: 我记得2003年百度刚起步的时候,人们用的最多的功能是*载下**MP3,没人认为*载下**歌曲还应付费,但这是应该的吗?后来音像公司用了好几年打官司,百度终于把这个板块删除了。现在人们听一些音乐付费也认为是很自然的事情。不付费对音乐有伤害吗?有的。
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多少耳熟能详的歌星,通过卖CD唱片、卖VCD、卖DVD、卖磁带,变现。互联网产生以后,再没有卖百万张白金唱片或正版磁带的说法,中国的流行音乐也再不像90年代那样灿若繁星。同样,艺术家、IP版权商的作品如果能够随意复制,没有版权归属,其实也是不利于文化创作的。
区块链技术促进了价值互联网的到来,任何一个艺术作品,版权拥有者都可以卖给其粉丝,会激发艺术创作者的积极性,也会促进IP版权拥有者更用心去进行文化创作,这正是价值互联网的意义所在。
因为区块链具有唯一性和不可篡改性,所以数字藏品的出现,将极大的保护和鼓励创作者的版权利益。只要人类的创新不停止,数字藏品就不会过剩。所以今天讨论数字藏品价值是否过剩,是从横切面看问题。从长远讲,数字藏品对于文化发展、文化复兴,具有重要意义。
【一批国资进入数藏行业】
记者: 这不是个新问题。你如何看待腾讯新闻数藏版块及腾讯幻核的关停?
王鹏飞: 腾讯对于幻核业务的调整,我们不是当事人,不方便做评价。任何一个行业有进入者和退出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能与战略有关,可能与经营有关,也可能跟老板的价值观有关。腾讯近期战略调整,很多业务板块都有重大调整,并不单单只是针对幻核平台。
反观近期一批“国家队”进入了数藏行业,比如央视网的央数藏、光明日报的光明数藏、北京广播电视台的浩瀚数藏等。这说明数藏行业是朝阳产业,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
记者: 你如何划分当下中国数藏行业由哪几股资本的力量在驱动?国资在数藏发行市场将扮演什么角色,发挥什么作用?中国会出现国家主导的数藏交易市场吗?
王鹏飞: 国资在数字藏品发展中也会起到主力军的作用,他们的IP版权资源更丰富,并具有更权威的公信力,在行业健康发展方面,会起到领头羊的作用。
目前北方文交所、华数文创等,已经是合规资质的数藏交易市场。在二级交易市场方面,我们承接了华数文创寄售平台的技术开发和运维,同时也接入了江西景德镇的数字文创版权交易平台。
【骤雨不终日:击鼓传花总会有尽头】
记者: 去年以来,数字藏品市场像坐上过山车,从一片火热进入你所说的寒冬期,出现藏品价格大幅下跌、活跃用户减少、销售困难等问题,是什么因素造成了这种反差?给行业什么警示?
王鹏飞: 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数藏平台只有几十家,但到6月份,数字藏品猛增到近千家。市场需求因素是第一位的,它是一个信号弹,有需求就会有供给,大量需求就会有大量供给,因此数藏行业迎来了一个阶段性的爆发期。
但因为新兴行业缺乏监管,准入门槛过低,一些原本不是数藏行业的人员,也来蹭热度、割韭菜,以前那些资金盘、传销团队假借数藏的名义,制造了很多问题和乱象。
一些数藏平台鼓励甚至诱导消费者盲目参与,以击鼓传花的方式,利用信息不对称,进行控盘、拉盘,从中牟取暴利。正是这些“搅局者”的出现,让数藏行业被打上很多负面的标签。
市场消费应该是基于用户真实的需求和喜好。现阶段,数藏平台是没有办法去判断用户是基于真实需求购买,还是炒作目的购买。
但是炒作是不能持久的,击鼓传花总会有尽头。基于炒作购买数字藏品的用户,如果不能达到赚钱目的,也会心理失落。我们并不希望行业大起大落的发展,老子说,骤雨不终日。下的太暴的雨不会持续长久时,长的太快的树不会是好木材,行业还是稳扎稳打发展比较好。
【发展出路:破圈营销、跨界合作】
记者: 目前有一种声音,数字藏品发行多而不精,同质化严重,以二级市场为营销重点的策略导致炒作盛行,数字藏品产业在一定程度上被拖入“假性存量竞争”的怪圈,你认为数藏行业如何突破“假性存量竞争”的怪圈,实现可持续发展?
王鹏飞: 首先“假性存量竞争”这个提法,我们并不认同。数字藏品行业从2021年在中国诞生,到现在也不到2年的时间,行业正处在萌芽期和发展期交接的阶段,数藏行业或是说数藏平台之间的竞争应该是“增量竞争”。如果运用对行业的独特理解,调动周边资源,凭借自身优势扩大自身的客户群体,这才是核心竞争力。破圈营销、跨界合作,才是数藏平台发展的出路。
数藏中国在“增量竞争”的方向上,进行了很多积极的尝试,比如与人民日报、人民政协报、环球时报、河南日报、光明网、顶端新闻等权威新闻媒体合作,普及数字藏品的价值和理念;与国家文化公园、承德避暑山庄、河南鸡冠洞、云冈石窟、*藏西**纳木错等文旅景区合作,通过数字藏品带动文旅产业;与厦门航空、葵花药业、海信、揽胜、元气森林等知名品牌合作,进行品牌营销和市场拓展。
这种不断的跨界,让更多的中产阶层率先了解、接受了数字藏品这个新生事物。也正因此,数藏中国积累了200多个优质IP资源,目前已经成长为数藏行业头部平台。

(《人民日报》数字藏品之新中国第一个劳动节头版)
那些无心长期发展的“山寨平台”,只想着蹭热度,然后圈钱跑路,必然会“搞营销噱头”去别的平台抢客户,在“存量用户”中进行抢人、抢钱。这些对数藏行业发展建设“有害无益”,应通过设置一定的“行业准入门槛”,将劣质平台关停,并予以相应处罚。
【文化数字化战略,成风向标】
记者: 2022年5月22日,*共中**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出台的《关于推进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意见》,数字藏品产业发展的政策红利期是否因此来临,行业发展是否正在迎来拐点?这是否可以作为行业发展的风向标?
王鹏飞: 对于这一意见,我们看到很是振奋。其中第五条提到,要“发展数字化文化消费新场景,大力发展线上线下一体化、在线在场相结合的数字化文化新体验。”第七条提出,要“加快文化产业数字化布局,在文化数据采集、加工、交易、分发、呈现等领域,培育一批新型文化企业,引领文化产业数字化建设方向。”
这些都跟数字文创、数字藏品相关。或许正是此政策的带动,数藏行业在今年6月份达到阶段性的顶峰。我们认为新兴市场的发展跟政策有密切关系,但从长期来看,数藏行业发展的不能单纯依靠“政策红利”,更要依赖于自身对经济发展、文化传承、社会进步的推动作用,以及创造市场价值,这也正是政策引导的方向、行业自身存在和发展的原动力。
利润是我们创造社会价值自然产生的结果。我们的劳动成果如果不能被市场认可,我们也会被市场淘汰。我们思考的是,国家层面出台 “文化数字化战略”的相关政策,体现了政策的前瞻性,说明高层领导看到了区块链、元宇宙、数字化即将给人民生活、文化消费带来的变化以及社会机遇,这也正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随着政策的逐步落地,行业自律和行业标准的出台,未来正本清源、重新走向发展正规后,数藏行业还会迎来新的爆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