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杀各种对话 (回忆杀唯美语录图文)

喜欢简单的哲学,因此,上学时,虽不是什么好学生,对纷繁的数学题,经常会奇思妙想出简单的方法,规避矛盾,每遇此况,脑子便冒出樱木花道的高频词:“天才!”。老师们则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对我表扬一番,我的神鬼莫测之机也随之遍布全班。然而,事实结果表明,哥伦布没有找到黄金,而我,依然浑浑噩噩。

最后只得把樱木的高频词扩展:天生的庸才。

于是,混文凭、混offer、混工作、混日子,一溜烟儿的功夫,混到了现在。

所以,说学习,脸红;说工作,红脸。还是来聊生活说快乐吧。

那是开封市在学习上管理超越变态的私立初中,正如高贵矜持的少妇,在宽衣解带后总会如狼似虎,学校对体育,是很开放的,也就是说,随便玩儿。而我,也是很能够放开的。

基于这种特点,班主任把我成绩差的原因定格在:足球。其实这话有点儿冤枉我,如果不是那个说话义正辞严做事猥琐下流的班主任任命了二笔体育课代表,我肯定是横跨足篮乒三界的“奇才”!学习不佳的因素是仨,不是ONE!

作为一个入班排名倒着数五个手指头都用不完的差生来说,再踢不动足球、拍不了篮球、玩儿不转乒乓,那日子,简直没法儿过了,很幸运,我的日子可以过。

从对足篮乒的目不暇接到对足球的从一而终完完全全是由于初一的篮球赛,事情很简单,我认为我可以作为主力上场,但二笔的体育课代表不欣赏我的风格,作为好气任性睚眦必报的人,我决定,不再打篮球。

当时有找几个人打他一顿的想法,不过,鉴于我还想待在这所管理极为严格说出去会让我头戴光环的私立中学,只能,先算了吧。其实,只是年少胆怯而已。后来,由于某原因,我砸烂了教室的玻璃黑板,也就被骂了一顿,赔了块黑板。不过,不论何如,“中国库里”,就这么被扼杀啦!呵呵!

我要全身心的踢足球,不仅热爱,我要成为班级足球界的No1,因为这体育课代表也是班级足球圈的人。很敬佩当年的那份豪气,也可以说是傻气,前几天扒拉《史记》,看到主父偃那句:“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就想到了自己以前的傻气,呵呵。

不过初一最有趣的事情却是考试,那个热热的夏天,学校的卷子加上市统考卷,曾在一天考了五六场,语数外车轮战。那天老妈正好去学校,碰到校长,这个精明的上海女人,眨巴着不大的眼睛,露出南方人特有的“狡诈”的笑:“今天把他们都考蒙啦,嘿嘿”。

初二,终于有足球比赛,不幸的是,我当时还不是No1,确切的说,连No3都不是,究其原因,并非实力使然,而是牛逼吹的不够大。

我们班的“三叉戟”(有点危言耸听哈,姑且先这么称呼吧),有两个来自某以足球闻名的小学,再加上自我的吹捧,理所当然占据最拉风的位置。这就像巴西球员无论踢的怎么样,出来吹吹足球的牛逼,还是很能唬人的。

其实,这俩人踢的真叫一个烂,一个黑不溜秋,却冒充贝克汉姆,另一个瘦不拉几,则号称壮如牛的战神巴蒂斯图塔。

因此,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但,时间是不等你的。所以步子不大,嗓门也要大,单纯的狮吼功不顶用就配个大喇叭,有了大喇叭,火云邪神也只能给跪。

初二上半学期是挺不错的半年,原因很简单,因为那半年过的简单,没什么杂事儿,似乎确凿连变态的每周排名和家长联系册也没有,学生总会讨厌老师和家长联系太多。简单的坏处是现在除了不错两个字,我实在找不出那半年有什么事情作为生活来聊。

而初二下半学期是我足球实力突飞猛进而成绩又滑落到入校时的半年,当时对足球,真的是痴迷啊!

我会偷偷看各种比赛,模仿球星们的球风,满脑子都是我在场上要如何盘带过人,哎!

不疯魔不成佛,当时对自己的要求是成为巴乔、皮埃罗、托蒂风格的意大利全能9号半!从那时起,我不喜欢和踢的不错的同学配合,我要领着菜鸟们和他们踢,我喜欢所有球都给我,我要过人、射门,就这样,简单明了。

其实足球的魅力多种多样,场外的趣闻完全可以比肩那些荡气回肠的比赛。比如那个如吕布一样的男人----伊布拉西诺维奇,爆着粗口要去瘪“死娘炮”瓜迪奥拉,而这个来自南欧娘里娘气的人肯定会发嗲的说道:“太野蛮了!”,每每想到这个画面我都感觉世界真的是好友爱啊,精彩程度肯定不亚于袁崇焕用叽里呱啦的粤语和祖大寿那再清晰不过的震天响的东北“草你娘”对骂的场景。

恍恍惚惚的,就进入了初三,当时我下决心,要考上开封最好的高中——开封高中。是的,不是“上”,是“考上”,因为只要交点全国通用的RMB,只要不是太差,开高总是可以上的,考上才有面子。于是,我颇努力了一个月,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糊里糊涂的就不努力啦,再次进入盘古开天地的混沌状态,但我的数学,心有灵犀般的牛逼起来,似乎确凿什么题都会做,就像我可以模仿所有球星的过人动作一样,当时真的是好有爱,好开心的赶脚。

那时的周末,几个人凑着写作业,完事儿去一块空地踢球,踢完球,一碗喷喷香的开封蔡河湾鸡血汤,少年简单的快乐,就这样。

我喜欢初三上学期冬天的夜晚,漆黑的天幕,高远,外面很冷,教室很暖,白炽灯带有些昏黄的意味,些许萧索和升学的压抑,内心却又繁茂,每当我抬起头看窗外的时候,总会感到远方的希望,那份憧憬,离开许久,可能今生都无法找到。

初三寒假,全班人都在为了考上开高而努力,而我,在看闲书。估计很多开封人都知道书店街的新华读者俱乐部,那个假期我从那里借了好几本蔡东藩写的历史演义。最混乱的是五代史,因为皇帝变换频繁,兵也不多,只记得每个人都是带三千骑兵,打来打去。前几天看到单位一个大姐的kindle上面有蔡东藩的历史演义,还想起来自己看那些书的场景。

初三最后的日子,很快,两天的中招,更快。成绩公布,我很没面子,不只没考上,还是关系不错的几个同学中最差的,好丢脸啊。于是,就歪在家里看书,那个没事儿干的暑假其实看了挺多的书,不过现在只记得有《水浒传》和《陆小凤》,原因是因为两个西门的故事有点铭心却不刻骨。

《水浒传》是因为在西门庆勾搭潘金莲的章节有一段古典流的“枕边堆乌云,莺语磨耳畔”之类的黄段子,写的挺好,去年又买了套四大名著,无良的小编们已经把那段话阉割掉了,如果我不怕麻烦,肯定会要求退货的,呵呵。其实这事儿,很无趣,小编,很没水平,因为对古典流黄段子,跟着黄段子淫荡的人,基本看不懂,看得懂的人,基本不会跟着这种段子去淫荡。

对《陆小凤》的印象则是由于对陆小凤勾搭西门吹雪老婆而被西门吹雪追着打的情节太深刻。两个西门,不同的命运,也可见关于勾搭带shai的故事总会令人牢记,所以冯唐自信自诩自己的黄书可以流芳,百世后《新滕王阁序》应该写道:“冯唐书黄,敬明伪娘”。

说到冯唐,其实我有一个理想,能像当年明月、冯唐那样名满天下,然后把开封城所有浴室汤馆都评论一番,再然后定时定点洗澡喝汤,有一大批人追随我的脚步,嘿嘿,就像当年上海滩的人都学黄金荣泡澡一样,有点幻想症哈~

回到矫情的路线,岁月总是匆匆,眨眼数十年过来了,而我之所以愿意如此回忆,是因为到如今和关系好的初中同学越发的如胶似漆,我可以放心告诉几位老友我的任何账号密码,最简单牢固的信任,哈哈,想想,好开心。

三年的快乐之后,又是另一个快乐的三年,如果让我对高中的三年评价,我会说四个字:云淡风轻。黄土地足球场、夜黑风高顺石榴、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玩“官打捉贼”、好吃的烧饼夹香肠、现在看到就反胃的兰州拉面、因为它经常晚自习迟到的米线、还有冰糖葫芦和洛馍卷菜。。。。。。,神啊,说着说着有点饿啦,不过,我也不准备用一篇文章来叙述快乐的六年,已经完成一个三年,下个三年看心情吧,今天,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