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没好货所以好货不便宜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成正比吗)

生活是由无数个心情组成的。下午四时在这个城市的第一 体育场里,人们将挥洒起自己的心情,痛痛快快地展览自己的心情,而且是几万人共同敞开心情的大门,让心情鸟儿一样飞 翔。人们渴望这种宣泄,人们等待这种宣泄已经很久了。

离四点还差二十分钟,章思湘和严川共同进人沸沸扬扬的体育场。场上的球迷们已经开始激动起来,几万人坐在这座椭圆形的体育场里有秩序地调笑。等待着那只黑白相间的足球给他们带来共同的亢奋。

思湘不理解这些球迷的骚动,她感到到这里来非常陌生,这几乎不应该是她呆的地方,她应该去植物园。站在她身旁已齐她肩膀的严川似乎和这里的气氛一拍即合,他正兴奋地环视着沸腾的人群,迅速地把自己的心情贡献出来准备和众球迷们一起呐喊。思湘用一脸的困惑看着身旁的严川,看到他像地震前的小动物一样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一会儿举起望远镜一会儿又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忙个不停,引得章思湘忍不住问:“川川,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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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一点也不累”严川兴奋得额头已经开始往外冒细汗。

“买瓶矿泉水吧。小姨。”严川小声要求着。

“好的。”章思湘示意严川坐在看台上,自己站起来朝出口挤。人越来越多了,挤了几回思湘都挤不出去。最后她一无所获地回到严川身边,严川一见伸出手来说:

“小姨,把钱给我。”

拿过钱严川三下两下钻得没有影儿,正当章思湘担心他挤丢了时,只见他高举着两瓶矿泉水兴高采烈地凯旋而归,仔细看去他的衣扣挤掉了一粒,他眉飞色舞地对思湘说:

“杨子叔叔的大客车已经到了,不少人正围着那车请球星签名呢。其实我让杨子叔叔签多少个名他就能签多少个名,我们同学都羡慕死我了,非缠着我来拜访杨子叔叔。我跟杨子叔叔说了,他答应下个星期天和我们同学踢场球。”

“你们?你们行吗?”章思湘笑着问。她被严川的情绪感染 了,正渐渐走出忧闷开始快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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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计杨子叔叔当教练噢,对了小姨,有件事还要求求你,我想参加业余足球学校,你跟我爸爸说说,我保证不影响学习。如果考得不好我就不踢球了,行不行。”

“这事还是你自己说吧。”思湘推辞着。

“你说好哇,小姨,我爸爸挺重视你的话。求你了,求你了”

“好,我试试。不过我可不敢打包票。”想起严君正一脸严肃,章思湘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说准成。”严川蛮有信心地说着又举起了望远镜朝着观众台上看。突然他一拉思湘很神秘地说:

“我看见我叔叔了,他身边还坐着个女的,穿着红衣服。你看,你看。”严川把望远镜送到思湘面前,督促思湘举起来。 思湘接过望远镜朝对面看台上望,因为太阳正好照在对面,对面的人看得挺清楚 。

“看见了吧?着见了吧?”

“没有呵。”章思湘边寻找边说。

“你先找穿红衣服的。找到没有?”

“那么多穿红衣服的……噢,找到了,找到了。”

“我早就知道,这种地方我叔叔准来。”严川小大人似的说着,充满着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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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川的叔叔严君立写了一笔好字,往繁华的地带一站就肯定会看到他的手迹。据说他会写二十八种字体,且个个拿得起放得下毫不含糊。他要是高兴,跟着他一顿饭可以吃两到三个酒店。他有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流的潇洒,绝不是学的。例如当初他喜欢思渺,喜欢得手舞足蹈忘乎所以,便对着好友隋雨辰显耀,三显耀两显耀思渺和雨辰便有了情况,待到严君立明白过来,人家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再看严君立,只不过是恍惚了一下,便超凡脱俗地说: “求之不得,得之不求。”

他和思渺、雨辰依旧是来往密切,车水马龙。连章思渺都钦佩地开导隋雨辰:

“瞧人家,那才是风流才子,潇洒倜傥。”

说别人隋雨辰非跟章思渺急,唯独说到严君立,隋雨辰一副大将风度,嘿嘿一笑,打趣地说:

“看好了?看好了可以走穴,木人无息转让”

“不要脸,随雨辰.你别得了便宜卖乖,当初不是君立的引见,你能认识我? ”

“还是那句话,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

章思渺这时候便会扑到隋雨辰身上胳肢起来,隋雨辰怕痒非缴械投降不可:

“我听说君立要写一幅小楷长卷参加全国大赛,那天看他信心十足的样子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隋雨辰说起严君立来从来都是如数家珍,就好像严君立是另一个隋雨辰。

“书法界历来论资排辈,像君立这样异军突起实在是不容易。要那些老先生服气没有三拳两脚绝对不行,看来这次君立真打算震动书坛了。都说写行书草书容易,小楷难,小楷见真功夫,半点哄不过内行的眼睛,有点像京剧。君立就专拣见功夫的上。”

“好了,你再说君立我可要嫉妒了。”严君立是他们共同的话题,这个话题像一顶大帐篷能包容他两个人针锋相对又不可分割的思想。

“小姨,你看我叔叔旁边那个女的是不是他女朋友?”严川依旧关切地问。

“看不出来”章思湘放下望远镜,指着他的鼻子疼爱地说: “这可不是你关心的事。”

“可我奶奶关心,是她让我替她多侦察侦察。”严川还要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笛响,他立刻扔掉这个话题,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急切地仿佛他自己在踢球似的连声说:

“快入场了·快人场了。你说杨子叔叔会进几个球?”

章思湘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其实杨子叔叔应该人选国奥队,行家都这么说,行家说他具有巴乔风格。”

“巴乔?”

“就是罗伯特·巴乔,AC米兰队的,世界足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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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湘摇了摇头,她听不懂严川的话,她天生不怎么留意骚动的东西。她喜欢植物,喜欢躺在草坪上嗅芳草的芳香和太阳的气息,她和植物有一种天然的缘分。在她屋里的那棵橡胶树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这时,思湘无意中侧了一下头便看到了那位醒目的女人,那一个女人正站在入口处往思湘这边无目标地看。她喜欢用这种目光看人,居高临下不可一世。她异常醒目地站在那里,章思湘发现她已经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她喜欢人们的骚动。她的醒目不是黑夜中星星和月亮的醒目,那种醒目其实很浪漫,也不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的醒目,是那醒目也很优雅,她是那种暴风雨夜中雷电交加的醒目,是那种闪电的醒月,这样的醒目让人惊悸,她穿着一件闪烁各种宝石的黑色旗袍,那些亮晶晶的宝石讨好地把她烘托出来,制造一个最佳效果。人们注意到她的到来,纷纷用惊异和赞叹以及妒意议论着她。她却在众人的目光中款款走来,她哪里是来看球赛,简直就是时装表演。仔细看去她和影星巩俐有某些相像,没有巩俐典雅书卷气,但比巩俐妖冶。她一定刚刚做过美容处理,皮肤显出一种近似奶油的光滑和细腻。

严川光顾着看赛场了,不然他也许会朝着这个故意显出某种贵簇气的女人大喊一声: “妈妈!”

是的,她叫章思涵,是严川的妈妈,章思湘的大姐,严君正即将离异的妻子,那个叫简青生的“阔佬儿”的*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