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兰州榆中县的中连川小学足球队,曾被BBC赞誉为中国足球的未来。这所留守儿童学校地处海拔2300米,干旱少雨,11月就已零下十多度的山区,但他们的足球队却在2017全国U11比赛中获得第7名。后来,队里的孩子有的进了中超梯队,有的被送往阿森纳和莱斯特城参加训练。
在这里踢球的一对姐妹花里的姐姐说,如果没有足球,她不会像现在这么快乐。妹妹说,刚来这里时很害怕,但现在她想成为一名国脚。当BBC记者问她们在冰天雪地中踢球是否会冻僵手指脚趾时,姐姐回答,“唯一的问题是足球在雪地里滚不太远。”

四川绵阳迎新乡小学足球队,曾两次获得全国五人制足球赛亚军,这个学校70%是留守儿童,有的孩子只能从照片上认识妈妈的样子,知道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和妈妈很像,但又觉得如果在大街上见到了妈妈也不敢认,“她应该也认不出我了,如果搞错了很尴尬。”

留守儿童的存在远比我们想象中更普遍。2017年10月的一天,国安老将徐云龙和杨璞来到北京房山区蒲洼中心小学,给这里的50多个孩子上了一堂足球指导课。蒲洼中心小学距离市中心100多公里,与其他贫困地区的学校相比,这里不缺少硬件,不缺少师资,但这里的孩子缺少伙伴。几年前,学校还有学生七八百名,但到2017年就只剩下50名左右。
以前,蒲洼乡的青壮年可以靠着本地的煤矿产业维持生活,但当煤矿停止开采,又没有新的产业满足就业需求,他们不得不外出打工,他们的孩子也成了随迁大军中的一员,而那些没有随迁的孩子,就成了留守儿童。

这些踢球的留守儿童感动了我们,他们通过足球变得开朗,团结,愿意与父母更多沟通。但这也恰恰说明了另一个问题,在遇到足球之前,这些孩子或许孤僻,自卑,自闭。2013年,全国妇联研究报告曾指出,19.6%的留守儿童觉得自己不如人,11.4%觉得自己受歧视,9.5%有过被遗弃的感觉。
足球解决了一部分问题,但我们应该意识到,像上述故事里的留守儿童还有很多。当关于留守儿童的恶性案件一次次触痛我们,留守儿童的心理健康问题就更应该引起重视。
昨晚中超赛场,场边就出现了一个关于留守儿童心理健康的公益广告。国安和北京人和的京城德比刚开场20秒,场边栏上平安产险的新广告出现,广告屏幕正中央写着“携手千万车主,关爱留守儿童”。中场休息时,也能看到比分大屏*放播**“用热情成就每一份关爱”的公益短片。
这是中超的新变化,也是中超赞助商平安的一个新变化,与纯粹的品牌露出相比,平安加入了更多的人文关怀,更注重对社会的关注。

实际上,五大联赛经常有类似的公益标语。比如在英超,2013年曼联英超夺冠,就用中文打出了“为雅安祈福”。2015年,曼城也在主场对阵切尔西的比赛现场为在天津爆炸案中受害的家庭送上慰问。足球和公益本就是紧密结合的,所以我们经常看到球队在开赛前为某些受害者默哀,很多球队会定期到社区做慈善。
心理情况也跟球员表现密切相关,它能决定一个球员的场上发挥,甚至将影响他的生涯走向。因此很多球队配有随队的心理专家,很多主教练是更衣室讲话的高手,比如瓜迪奥拉和克洛普。
心理状态的不同更是经常在点球大战中决定谁是胜者。德国曾在2006年世界杯对阵阿根廷的点球大战中凭借一张小纸条成功晋级,2017年U21欧洲杯,德国队再次复制这一经典操作,不过这次,德国门将从膝盖里拿出来反复翻看的不过是两队首发名单,但就是这一行为,给对面的英格兰队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干扰。

城市发展越来越快,企业是城市的推动者也是城市的受益者。关爱留守儿童心理健康的标语出现在中超赛场,亦是中国足球的一次进步。一个国家的足球底蕴,不仅来自成绩,还来自它能给这个社会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