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阳斜照】
(根据历史改编,欢迎指正!)
作者:舒青
作品简介
一九五零年初,解放军挺进大西南,湖南晃县兵力空虚。良知(今凉伞镇)汪昌仁趁机纠集一伙流氓,当起了土匪,逼反时任良知乡长杨德庄,投靠贵州杨标还是湖南姚大榜,汪昌仁和杨德庄出现分歧,杨德庄暗地投靠姚大榜,姚大榜和芷江匪首杨永清窜进良知,成立湘黔边区*共反**游击指挥部”。大西南剿匪结束,贵州湖南联合剿匪,全歼汪昌仁等匪首,良知第二次解放。
作者简介:
舒青,男,侗族,新晃县人,1987年贵州民族大学中文学毕业,文学学士,曾在《今古传奇》发表小说《雄鸡冲情事》、《中华文学》发表小说《酸楚的爱》。
第二十九集、叫花子分队
(4)
汪昌仁派许波和许福去侦察,许福怕死不肯去,说他不会武功,又不会打枪,万一遇到防守的解放军就束手无策,还是另派人去。陆必滔自告奋勇又会些武功,汪昌仁就同意了。
两人十分高兴,马上出发,从凉伞到八江口经黄洞当晚到达野鸡坪,见对面飞凤山上很多年轻女子在游玩,许波的心早已飞向那里。
飞凤山位于玉屏县城西部,群山环聚,中间高耸一峰,旁边两翼舒展,如凤凰展翅飞翔云中,山上茂林修竹,左下右壁如削,瀑泉飞白,野鸡河水绕流其山下,风景极为优美。山麓一个花园式的庭院,叫飞凤山庄。山庄因远离县城,生意不太好,但姑娘们个个如花似玉,迎来了很多顾客。
这天下午刚送走了一批顾客,显得很清闲,姑娘们到山上飞凤庙里游玩,庙里大雄宝殿佛像肃穆庄严,十八罗汉排列两厢,昔日跛僧所凿的兰岩洞天,也已修葺一新,新建僧舍清雅幽静。僧人、居士,暮鼓晨钟,梵呗清声,伴着兰花香气,飘入心怀,令人气爽心清,置身忘归。
许波和陆必滔过了飞凤桥,来到飞凤山脚,山上的女子下山,许波那里还肯离开,加上两人因口音不同,怕解放军、民兵查夜暴露,也打算在这里落脚,跟着她们来到飞凤山庄。
陆必滔想到玉屏县城做玩,要许波离开这里,许波以为城里的姑娘更好看,就准备离开。姑娘们见两人准备离开,就围在他们身旁,拉着他们说这里安全,不会有解放军查夜,再说我们几个也不差,陪你们吃饭不要钱,另一说晚上陪睡收半价。
许波想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这里离县远,不会有危险,就说你们这么热情我们就不走了。陆必滔摸不清头脑,芙蓉和荷花两个*女妓**将他按坐在沙发上。根据他们的要求将饭菜送到包房里,两个姑娘陪他们吃饭,陆必滔没有想通许波为哪样这么做,一个劲的喝酒,将荷花抛在一边。
酒店和旅馆是消息很灵通的地方,许波想从两个女人的嘴里了解三家桥军械库的情况,他装着一脸色相,一会邀着芙蓉唱几句淫歌,一会喂她一杯酒,芙蓉被他逗得激情满怀。
陆必滔看不惯,一味喝酒,不顾荷花抛在九霄的感觉,荷花只好一个人独自吃喝,见许波和芙蓉亲亲热热很嫉妒,准备起身离开。许波和芙蓉无话不谈了,就要陆必滔和荷花后面慢慢吃,他和芙蓉到外面走走。
因这次行动由许波负责,陆必滔只好照办。芙蓉的姐姐嫁在三家桥,许波提出到她姐家去玩。两人刚出门,半醒半醉的陆必滔觉得被许波摔在一边不舒服,怒气冲冲的去结账,因一毫钱和老板娘吵起来。
许波怕出事马上赶回山庄,拉着陆必滔来到房间,吵闹声惊动了村里的人,大家稀奇的来到山庄。一个曾到过凉伞做生意的人听出陆必滔的凉伞腔,说他们是凉伞人,老板娘联想到他们打听三家桥,芙蓉说和她喝酒的那个凉伞人还要到三家桥去玩,是不是要打三家桥军械库的主意?
许波见山庄外来了很多人,又有人这样议论他们,他决定离开。但又不敢马上走,这么多人也不一定走得出去?两人只好装着不知道,准备到天黑再走。
一会儿陆必滔睡着了,打起鼾声来,许波更加着急,害怕有人报告,解放军和民兵来抓他们。他不敢睡觉,只好在房子里守着。不出所料,不到两个小时,有人来查夜,许波推了几次陆必滔都不醒,查夜的解放军和民兵上楼来了,许波只好翻上屋顶。陆必滔被敲门声惊醒,不见许波,以为他和芙蓉到三家桥去玩回来。
一开门见老板娘身后站着解放军和民兵,一下子傻了眼,掏出手枪,将老板娘*倒打**,灯息了,他一个劲往外冲,跳下楼,被楼下的民兵抱住,他使劲挣脱,往飞凤山跑,楼上解放军端起冲锋枪一阵射击,陆必滔中弹滚到山庄屋后,几个民兵把他*绑捆**起来,正要扶他起来,他没气了。
老板和几个民兵抬着老板娘往玉屏走,以为许波逃走了,天一片漆黑,又不知往哪里走,就收队了。许波趁人们忙着抢救老板娘,翻身下楼,往飞凤山跑。
汪昌仁坐了好一半天,才安排杨子健去安抚陆必滔家父母,父亲陆有才早知道解放军总有一天要回师剿匪,陆必滔的死是迟早的事,也没有过多的悲伤,说道“迟死不如早死,免得连累我们。”
吴媛媛埋怨汪昌仁用人不当,事情暴露,计划落空。汪昌仁恨自己的人这么不中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超没有出言,在一旁冷观。汪昌仁问计于陈超,陈超要求和媛媛去侦察下,汪昌仁同意了,要他们立即出发,尽早回来。
陈超带着吴媛媛从八江口来到羊坪,扮作夫妻住在悦来客栈,因陈超是四川口音,没有被怀疑,吴媛媛尽量少开口。次日羊坪赶集,一早两人到街上游玩,顺便探听三家桥的消息。
两人回到悦来客栈门口,一个穿着贵州民兵服装的民兵来到客栈,服务员说:“羊队长,那股风把你吹来了?”羊队长说:“芙蓉,这几天有可疑的人住宿吗?”
芙蓉爹声爹气地说:羊队长你看这样的生意,有人来住宿吗?有你马上报告,羊队长说完走出客栈大门。陈超想起许波说起飞凤山庄芙蓉的事,是不是她,他姐家住在三家桥,试探一下吧。
过了好一会陈超和吴媛媛才进客栈,陈超笑颜道:“芙蓉姑娘,早上好!”
吴媛媛也说芙蓉妹妹好!芙蓉说早餐做好了,快来吃。陈超说我放好东西马上来,吴媛媛说芙蓉这么热情,你去吧,东西我拿上去。
芙蓉要吴媛媛一起吃,吴媛媛说她有事后面吃。两人相对坐着,陈超尝了一口说真香,芙蓉说你那女朋友是说侗话吧,不太听得懂。陈超说是,芙蓉说周围只有晃县凉伞的人讲侗话,你们是凉伞来到吧?上回野鸡坪飞凤山庄来了两个凉伞人,民兵怀疑他们是土匪,把他们打死了。
陈超说我可不是凉伞土匪,你莫乱说,等会把我也抓走就麻烦了。陈超说你家是哪里的,芙蓉说她是新店人,家里的幺妹,哥哥结婚了,姐姐嫁到三家桥,她从小不肯做事,稍大在县城读书,毕业后在飞凤山庄当服务员,上回两个凉伞土匪被打死后,民兵和武工队盯得紧,山庄开不下去了,来到这里当服务员,哥哥有事不,没事陪我到我姐姐家去一趟,陈超说无事愿意奉陪。
吴媛媛知道鱼儿上钩了,故意说头痛在客栈休息。陈超买了酒肉之类的礼物,来到三家桥。芙蓉常来,和村里的人熟悉,见他带着英俊潇洒的陈超,大家说她*福艳**不错,陈超也频频和大家打招呼。
军械库在村寨南边,周围布满了铁丝网,一个连守备。芙蓉姐夫杨秀全原是军械库守备人员,姚大榜抢劫军备库抢走了很多枪支*药弹**,有人说他参与这次行动,被辞退了,在家务农。
陈超想为什么被辞退,是不是有什么隐秘?杨秀全回来了,看到芙蓉带着一个男人来,开始不太高兴,见陈超言之有理又和蔼可亲,就接近他,一交谈得知他是个军事人才,就和他谈起军械库的事。
杨秀全原来靠占了他的地进军械库当守备,姚大榜抢劫军械库,少了二百多条枪,当时很混乱,杨秀全也不知道,说不清楚,就被辞退了。杨秀全想不通就到周围山上寻找,见一个石洞里藏着一百条枪,又不敢拿出来。
芙蓉和亲热陈超,陈超也假装亲热她,姐姐美容见找到这样一个妹夫很高兴,就要杨秀全和他喝酒,杨秀全不胜酒力,几杯酒下去,说出了枪的藏处。陈超也不着急,问他怎么办?杨秀全说千万不能交给解放军,前一段时间凉伞两个土匪来打听三家桥的事,本想卖给他们,又出事了,他要陈超给他找个买主。陈超马上答应,问他要多少价钱,杨秀全说只要一百块大洋,陈超立即答应,约定时间来取。
陈超和芙蓉回到羊坪,吴媛媛在客栈等着,两人立刻回凉伞,汪昌仁知道这件事很高兴,准备巧取豪夺,陈超不答应一定要付款。到了预定期限,陈超带着杨德昭等十几个土匪来到藏枪的附近埋伏着,杨秀全把枪交给陈超,枪支*药弹**搬到湖南境地,陈超准备将钱付给杨秀全,后面十几个穿着贵州民兵服装的人大喊:“私下交易枪支*药弹**是违法的,要没收。”
陈超和杨秀全不知道十什么情况,急忙将枪支*药弹**运藏起来。前面的土匪将枪分掉,叫花子支队每人得枪一支,汪昌仁的人假装贵州民兵,赶到时枪已经分完了,只得叹气。陈超见目的达到了,就发信号收兵。
次日,太阳普照大地,岩寨前的草坪上,站着五十多个叫花子支队队员,端着一色中正式步枪,穿着整齐的服装,雄赳赳气昂昂的训练,汪昌仁和杨昭先惭愧的低着头,杨崇振望着这支队伍,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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