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生活在大别山区的小县城,一开始县城只有几个可买东西的地方,一个地方是百货商店,一个地方是副食品商店,一个是日杂商店,一个是五金商店,那时候这些商店都是国营的。
记得百货商店刚开业的时候非常热闹,商店橱窗灯光明亮,展示了商品和新鲜玩意,各地来的乡亲挤满了橱窗前看热闹。有的橱窗上面用假人展示商品,甚至有时连真人都上场了;有的橱窗用声光电展示小卡车在我们山区公路来回运货的场景,小汽车从这头消失从那头又冒出来,动画形象生动,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么制作的,总感觉七、八十年代的百货商店很有活力,售货员意气风发满怀热情,现在的百货商店死气沉沉。副食品商店销售各地的油盐酱醋点心,还卖食品公司自己制作的糖块、糖饼、面包、冰棍等,我母亲有时候也去食品公司包糖块包冰棍贴补家用。当时面包在我们小县城还是非常稀罕,副食品公司也很少做面包,每当副食品公司做面包的时候,大街上到处都能闻到面包的香甜味,于是大家争先恐后地拥挤到副食商店抢购,记得是6分钱一个。母亲为了挣点钱贴补家用,还经常替招待所缝洗被子,一床被子才给一毛钱。我很小就和母亲一块去小河边,母亲在河里洗被子,我在沙滩上一边啃着6分钱的糖饼,一边照看洗好晾晒的被单。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去温泉浴池洗澡,洗完回来路过百货商店,这时候门都关了,只留下一个窗口,点着煤油灯卖点小东西,父亲常常在昏暗的灯光下给我买点零食,然后快快乐乐地回家。
小县城当地的农民大都是一大早挑着自家菜地的青菜来城里卖菜,小县城的河上用一块木板架着简易的小桥,农民挑着菜或者粪桶能够非常灵活地来回避让,这桥的情景如同电影《闪闪的红星》中的小桥,加上我们山区的杜鹃花花开的时候红胜火,所以我一直认为《闪闪的红星》写的就是我们大别山老区的革命故事。
县城边上当时有个蔬菜大队,种了一眼望不到底的黄瓜和西红柿,我们小伙伴经常悄悄地去蔬菜大队的池塘钓鱼,烈日当头四处无人,我们渴得难受,于是也去菜地偷摘点黄瓜吃。城里的小商贩一般是卖瓜子花生,以及从农民那里收购的山货土特产和小鱼小虾。学校电影院门口都有很多摆摊的小贩,瓜子花生不是论斤卖,因为学生买不起,而是用大小不同的小酒盅装满出售给学生,便宜又实在,有时还能多给你一小把。放学了买5分钱一盅葵花籽装在口袋里,一路嗑瓜子嗑到家,可以高兴一整天。中午放学回家吃完饭,一边午睡一边听着收音机里播刘兰芳的评书《杨家将》、《岳飞传》,午睡起来,父亲往往给我5分钱,可以在路上买一根冰棍解暑。我大哥当时带着女朋友上门,未来的大嫂一下子给了我两个整整的5分钱,我揣在兜里高兴了好几天,无疑后来我很尊敬大嫂。忘了什么时候起,我父亲开始每月给我一元零花钱,我经常用省下零食钱去买小人书,有《金光大道》、《沸腾的群山》、《龙江颂》、《在轮船上》等等,这让我学会了节制消费,珍藏了50多本,于是我父亲转业带回来的*弹子**箱就装满了我的小人书,但从高中起我一直不在家,家里从平房搬到楼房,所以这些小人书也就不知丢掉哪里去了,我回来还埋怨母亲很久。小县城还有裁缝铺铁匠铺,中考我考上了地区的省重点中学,于是母亲便带我去裁缝铺,花大钱量身定做了一套当时流行的陈真服,说是我要出门了应该有一套好衣服。
高中的时候我就去了地区,黄冈地区所在地黄州在我眼里算是很大的城市,我父亲每个月给我40元钱,为了省邮费,父亲经常托熟人出差顺路带给我,因此我比起一些农村的同学还算有钱些,农村的同学每月从学校领十几元的困难补贴,生活比较拮据。黄州是个生活相当方便的城市,做小买卖的人特别多,各种摊位云集,乱糟糟脏兮兮,地区电影院及繁华街上几乎都迈不开脚。黄州是黄冈地区的中心,比我们的小县城也大了许多,对于我们这些来自小县城的人来说具有特别的吸引力。我们平时走不远,经常去的地方就是栲棚街、黄州商场、赤壁电影院、黄州书店、工人俱乐部、地区电影院,国庆第一次回家我就去黄州商场买了些东坡饼带给侄女。那时唯一的娱乐就是几个同学去电影院看电影,那是比较快乐的时候,几个同学买点花生瓜子在电影院狂嗑,只听电影院的人群里反复有无数的老鼠在觅食。我那时根本就不会计划花钱,家里给了我钱,如果不是学校要买饭票,强制保证每月有饭吃,我可能就是吃了半月就花光了,我喜欢买一堆书看,有时候买书把饭钱花没了,十分郁闷,当然我的性格就是不跟别人借钱,吃几天咸菜等家里下个月的生活费,记得那时最喜欢去黄州的书店,那里有两个书店很近我总是都要逛。那时我一般中午不吃饭就出去逛书店,怕回来晚了迟到,在路上胡乱对付一下,赶在下午上课前回来,后来发现买的书除了增加没看的焦虑,没有什么学习上的益处。
大学我上的是北京的一所军校,一年级每月有八元津贴,后来涨到十五元,到最后四年级是四十元。军训的时候有一个月没出校门,津贴、来程报销的差旅费有一百多元,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笔“巨款”,后来被队长以军训阅兵为名,每人买一双皮鞋收走了。由于在军校吃饭穿衣回家探亲不要钱,所以还算能过得过去,家里也不再给我寄钱了,但在北京手头感觉很拮据,总是囊中羞涩,这个时间国内通货膨胀率达到了顶峰,银行存款利率高达15%+,所以北京什么东西都在涨价,什么东西都很贵,出去玩一次就会把一个月津贴花光。由于英语四级考试要考听力,需要买一台便携录音机,大哥给了我200元钱,解了燃眉之急,这个时候200元钱相当于差不多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后来大哥的物资局垮了,我也多次寄钱给大哥表示感谢。大学时候我们吃的是四类坦克灶,当时是陆军中伙食标准最高的灶,每到寒暑假我们就很高兴,因为伙食费发到我们手中,加上探亲补助,这个时候我们能发一笔小小财,大概有一百多块。第一次回家我拿着这笔钱,给父亲买了两瓶“人民大会堂”标志的白酒,路上还不小心摔了一瓶,好不好喝不清楚。大学一二年级驻地在朱家坟,象是一个村,也就一条街,这条街5分钟能够走到底,但这里附近驻扎的单位可不少,XXX装甲车辆制造厂、XX坦克团、 我们学校,不远处的云岗是航天部三院的驻地。由于平常出校门都要出门条,每周每个班八个人只能出去两个,所以这条街两年下来,我也就去过百货商店、报刊亭、理发馆几次,平常要么利用难得的出门机会去市内玩玩,要么坐339路公共汽车去趟云岗,那里有航天部三院非常完整的生活设施,有大商场、书店、礼堂、饭店、公园。
那时59改进型坦克火控系统安装了弹道计算机,可以根据风速、气压、温度、湿度、风向以及激光测距仪返回的射程自动装定射击诸元,大大地提高了射击精度,减少了瞄准射击时间。弹道计算机由单片机编程实现,我们由此开了MCS-51单片机设计课程。单片机是我第一次如此贴近实用地接触电子技术,激起了我浓厚的学习兴趣。我很愿意鼓捣一些电子的玩意儿,如装个收音机、门铃、*答器抢**等。我经常去牛街、果子巷附近的电子商店买电子零件,我发的那点津贴几乎全部购买了烙铁、剥线钳、松香、焊锡丝、电阻、电容、二极管、三极管、集成电路。队长让我做*答器抢**后来补贴了我30元钱,总算回了一点血。钱花多了,感觉穷得不行,还得买周明德的《微型计算机原理》等考研书籍,当时我还厚着脸皮跟女同学借了50元,后来我几次给她家孩子压岁钱总算加倍偿还了,这叫有恩必报。考完研究生,成绩很不错,名列全校第一名,领先第二名29分,我花了50元钱买了一条骆驼香烟送给队长,让他帮我在研究生处说好话,调剂专业。
考上研究生后经济有所改善,当时*队军**研究生拿的是在职干部一样的工资,我毕业后定的是副连级中尉工资,比其他军校高一级。第一次拿工资是200元左右,感觉发财了,自己买了双卡录音机、电风扇,还特意去西单二手自行车市场买了一辆自行车,暑假回到家父母也很高兴。我研究生时代,几乎天天待在实验室里,很少有花钱的机会,有时候骑车去旁边二七车辆厂的澡堂泡泡澡,去长辛店邮局收发包裹,那时候物价上涨很猛,老百姓也受不了,路边两旁密密麻麻全是摆摊做生意的,长辛店大街车水马龙非常热闹。长辛店新华书店藏在摆摊的人群后面,里面卖的书也不多。由于不怎么花钱,发的工资也用不了,我学会了到银行开户,存到银行定期,一年三年五年,存款利率高得惊人,15%14%都有过,这让我感觉很新奇,第一次知道了用钱还能生钱,以至于我离开学校时,还有存款未到期,后来还专门回校一趟兑取定期存款。
毕业后,我被丰台镇某*队军**研究所录用,一开始做计划外项目,工资这时五百元左右,这个镇子是丰台区政府所在地,丰台镇大部分都是驻京*队军**单位,总后二级部和总后西仓库、总后直属分部、总后医高专等。丰台火车站那时还在使用,从这里下车去学校要比从北京站下车去学校近很多,我上学的时候只要有机会一定在此地下车,有时火车在丰台站临时停车,我就趁机溜之大吉,反正我有票。如今我工作生活在丰台附近,当时丰台站附近是个非常热闹的集市,有一过街天桥将集市跨过铁路延伸到桥那头,丰台百货商场就在火车站附近,平常总是人山人海,节假日我很喜欢在这里逛,买过一只三角牌电饭锅。这里是一回族的聚居地,还有阿訇和礼拜教堂,吸引我的是这里非常正宗的羊杂碎和牛肉烧饼。做计划外项目好处是项目有经费,可以用于买书打车吃饭实验等开销,项目结题时还可以提成几千元左右作为奖金,主要还是看经费多少,相当于多发了十个月工资。那时单位的福利待遇很不错,院子里面就有自己的菜场,根本不用出门,院里有好几个食堂,里面各种炒菜和主食应有尽有。因为单位自己建有农场,每个月都发鸡蛋十斤、猪肉五斤,有时还有鸡一只,牛肉一卷,进入冬季单位还发苹果梨子冬储,过年过节还有虾带鱼供应,所以说平常根本花不了什么钱,后来这些福利待遇随着*队军**取消生产经营,几年后也渐渐没了。
丰台的项目做完后,我搬到了万寿路的总后大院,与王朔同一个院,他那时非常红。当时研究所就我一个人是单身,所以住进了一套三居室,我占了一间带阳台的卧室,其他房间锁着。那时候万寿路附近真热闹,全是*队军**、航天的大单位,总后勤部、空军、海军、炮兵、装甲兵、通信兵、总医院的大院都在此。西南边的太平路马路两边全是各种餐厅和商铺,一路延伸到永定路和玉泉路,还有花鸟鱼虫市场,那时候全国人民都在做买卖。东面到公主坟有城乡贸易中心大楼,周围全是卖手机和BP机通信器材的小店铺。北面到玉渊潭南路和西翠路,这个时候在翠微路出现了物美超市,人山人海的顾客第一次可以穿行在商品之中,动手试试,动手挑挑,售货员靠边站,我第一次来这里就买了一件毛背心,穿了十来年,也学丰台的单身同事先置办家电——在他的宿舍,我们曾经熬夜喝啤酒观看世界杯足球塞,度过了那些美好的夜晚。于是我花了1200元买了一台牡丹21英寸彩色电视,花了1500元买了一台218升长岭阿里斯顿电冰箱,先买先用,连女朋友都没有也置办上,要知道那时候冰箱彩电都是结婚几大件之一。这些电器质量真好真耐用,一二十年都不带坏的,甚至都没有修过一次。买了家电之后发现生活更美好了,晚上没事可以看看电视《我爱我家》,电冰箱正好用来装那些发的鸡蛋、猪肉、鸡和牛肉,这些电器用到结婚也没有换,非常怀念那时候万寿路繁华的市场景象。令人奇怪的是虽然万寿路繁华,冬天成群的乌鸦却不顾忌,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傍晚街道两边的树上黑压压全是乌鸦,轰都轰不走,行人一不小心就会被鸟粪砸中,据说清朝这里基本都是荒郊野岭,埋死人的地方,乌鸦多不奇怪,另外清朝满族人非常优待乌鸦,经常在高高的旗杆上挂上肉喂养乌鸦,久而久之京城的乌鸦也就越来越不怕人,越来越多。
那时候市场经济一片繁荣景象,几乎人人都在琢磨做生意,很多人从南方广州倒腾衣服、电子表、彩电等到北方来赚钱,王朔的小说《玩的就是心跳》改编的电视剧《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就是描述那些年的故事。也是那时候,中关村电子一条街挣钱真容易,全国各省的单位个人都来批发组装电脑,买电脑图形卡、声卡、主板、内存、音箱,电子市场如同菜市场一样热闹,但顾客们出手阔绰,基本上千上万元的交易,北京许多著名的科技公司当初的第一桶金,就是在中关村租个门脸攒电脑卖打印机挣出来的。我也从中关村电子一条街买来配件自己攒电脑,硬是赶鸭子上阵,花6000元钱攒出了一台售价市面万元左右的电脑,一按电源开关,“滴答”一声电脑居然也亮屏启动了。我于是攒了几台电脑,在专家公寓附近租了间房,挂在人家公司名下,想业余时间搞搞电脑方面的开发、培训、编程、设计业务,也想捞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搞着搞着发现挣这钱太辛苦了,挣的钱不够缴房租,还不如自己专心写软件来钱快,于是把攒的电脑全卖了,房子退了不干了,算是创业尝试失败。
当时国家某局与我们合作开发一个医药多媒体信息系统,把各种药的名称、图片、适应症、效果、用量、禁忌症等信息,用触摸屏点击的方式供人查询使用,那时多媒体信息系统还是很高大上的系统,作为该系统的主要开发者,我设计一套动态生成的数据翻页模式,结合图像、动画、声音,非常生动逼真。系统与单位合作开发完成后,对方雇佣我用业余时间修改系统和技术支撑,一周去两个晚上每月给我1500元,这已经相当于单位工资了,这让我第一次体会到技术大拿挣钱的厉害。当时我在此基础上又设计了一套多媒体的餐饮系统,我感觉这是国内第一个用于餐饮的软件,那时餐饮系统不象现在已经这么普及,设计完成我想拿去挣钱,但是太超前了,那时没有现在的互联网、平板、笔记本电脑、袖珍打印机,计算机设备又非常昂贵,所以根本没法推广出去。所以以后就没有再动过创业的念头,一直都是围绕着自己的强项软件设计来。中关村有一金盘公司接了公安部某局的网站项目,项目经费五十万当时不是个小数目,钱快花没了,项目仍然没有任何进展。我当时几万块接下来,一周时间就开发出了产品的目录系统,可以编辑打印出书,接下来一个月左右时间设计了网站和维护系统,后来这个系统的开发维护也交给了我,稳定可靠运行了十多年,每年从全国四大检测中心,上传几十万条产品的认证信息、证书图片、产品图片,自动管理产品失效信息,成功抵御了黑客攻击,供全国成千上万的生产厂家、购买厂家查询。通过此项目我也挣了几十万设计维护费。后来也与一些公司合作做了一些项目,例如参加了长城软件主持的“广东省社会保障系统总体设计方案”项目,我负责智能卡设计部分,顺利完成项目并通过专家评审验收,公司每月给了6000元专家费,是当时工资的几倍。另外还改造设计一些公司承接的办公系统软件等等。
一开始北京的家电是在大商场里销售,品种比较单一,样式也不多,后来在大钟寺出了个大中电器,将所有家电放在同一卖场销售,各种厂商在一起展销,促销力度大,渐渐走红。从江苏又来了个苏宁电器,电器商城竞争日趋激烈。京东诞生后,下单到货奇快,一般第二天马上送到,不想要了还能当场退货,网上销售电器于是开始了。我也勇于吃螃蟹,在苏宁电器的网上订购了西门子洗衣机和海尔双开门冰箱,比商场便宜千元左右,我听师傅说我下单的海尔大冰箱都是空运过来的,可见当时大家为了做电商份额,拼得非常厉害。淘宝网上买卖商品大家不见面怎么才能交易,阿里巴巴发明了网上支付,将货款暂存在中间账户,直到买家收到货确认,卖家才能拿到钱,这是一项关于钱的伟大发明。怎么吸引人来使用网上支付呢?阿里想了个办法就是发红包,一开始支付能领很多的红包,买东西感觉不要钱一样非常爽。后来微信也眼红了,从大家过年抢红包做起,也做到用微信支付,用微信买东西。之后的日子就如同现在一样,大家再也用不到钱了,钱的故事就没法讲了。以后我各种买基本都是在网上,网上买手机、土特产,网上买酒直接送到老家,网上买花直接送到老家的病房,网上下单买火车票飞机票,网上携程下单旅游。又尝试网上第一次分期买电脑,感觉这种销售好,感觉不到丝毫压力新电脑到手了。阿里巴巴解决了商品销售问题,后来美团来了,把餐饮和各种服务做上了网,可以在家里点餐,可以在外地点餐,吃饭问题解决了。
美国斯坦福大学一数学博士放着美国的终身教授不当,而是选择归国创业的,我很是钦佩他的勇气。一开始他与人合作搞《软件》杂志,我提供了一些稿件,后来成立了公司专业从事金融领域软件开发,我也加入了其中,公司发展成了行业中的佼佼者。由于一起合作,我通过业余软件开发、工资收入挣到的钱,与他换成了美元外汇,通过中国银行的外汇电话交易系统兑换,后来汇率波动换成了人民币,挣到了一点钱。后来利用公司开发的alpha债券投资分析系统买债券,利用降息的时机挣到了十多万价差收益。当时咱们是金融软件公司,有很多金融领域的老手和留学回国的学生,大家投资气氛比较浓,许多人炒股买债券,大家一起研究一起买卖,受到熏陶和教育我也进入了股市投资,许多年过去了,从当初的道听途说炒作消息,到研究技术走势图,再到后来阅读了一些投资大师的著作,歪打正着,也算赚到了一些钱。忘掉了从什么地方,我看到了雪球上的文章,于是关注注册雪球,经常阅读学习别人的投资经验,钱的故事就越来越长了。
这就是我经历的钱的故事,这段历史体现了我们这个伟大社会的巨变,确实欣欣向荣,经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