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玉准备好各种资料,开始出入各种衙门,申请各种办厂证件。好在张锦玉熟悉各种流程,轻车熟路,很快就办好一切证件。
装修队开始装修药厂的时候,许苗带着曹成军,找到研发部的药剂师吴冬梅、质检部的剂师彭建虎和设备组的张伟东,一起研究机器炼制灵丹药。
许苗观看了以前血塞一通灵药丸的生产过程,明白了机器运转原理。
接下来就是药材的使用比例,先生产出一批灵丹,再让彭建虎检测各药材的比例。
不停地调试,不停地试错,经过一个星期的摸索,终于生产出和以前手工熬制一样成分比例的灵丹药了。
许苗把这第一批生产出来的三百瓶灵丹送给胡玫,让她看看机器生产出来的灵丹的临床效果。
临床试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许苗的设计时间是一个月。当一瓶的灵丹吃完了,正好是一个月。
等待的过程中,许苗详细地了解了药材的各个方面。许苗突然发现虽然药厂走的人很多,但各个部门总有那么一两个人留守。
问了员工才知道是老厂长的苦口婆心劝阻了这些人留下来。
老厂长的理由是一旦药厂重新开工,不至于因缺少某个环节的员工而运转不起来。
老厂长给药厂留下一个希望的种子。
许苗怀着崇敬的心情找到看大门的老厂长。
众人不知道二人在聊什么,以至于中午饭都在老厂长那吃的。当许苗从老厂长家出来的时候,众人都能闻的到一身酒气。
许苗找来财务负责人丁晓丹,了解药厂这些留下来员工的情况。
药厂留下来的员工二十三人,骨干员工十三人,普通员工六人,还有二人因工伤致残,都是在工作中打断了手指。
老厂长是退休后申请回来看大门。
丁晓丹本也想下海,凭她的业务水平,总比现在好的多。但这些员工还需要她发工资,她就没有走。
“那你们每月都发多少工资?”许苗不解地问丁晓丹,“之前每月都能领多少?”
“以前药厂效益好的时候,我们每个月可以领到两千五左右;现在每月是一千元,是政府拨的救助款。”
许苗惊愕地看着丁晓丹,“就一千元?”
“就一千元,包括一家的生活费,孩子的学费啥的。每家都过的紧紧巴巴的。”
“你招呼一下,让员工半个小时后都到会议室开个会吧。所有人,包括老厂长和那两个手有残疾的工人。”说罢许苗就开着车出去了。
丁晓丹不知许苗要给大伙开什么会,既然他说要开会,那就在工作群里招呼一声,并把不在群里的老厂长也拉入群里。
员工们自从药厂破产以后就没有再开会了,一听说新老板要开会,都很兴奋,知道药厂被收购,并且员工都能重新参加药厂的工作。
“小丹,给我们说说,新老板开会要说什么呀,透露透露。”
“我也不知道,大家都耐心等一会吧。”
“还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树立老板的威严。”
“大家可别撞在枪口上,私企老板可不讲情面。”
“都别胡说了,以前是国企,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现在是私企了,是老板说了算。你们千万给我收着点,以后上班也别吊儿郎当的了。”
老厂长严肃地给大家提了个醒。
“大家都是药厂的功臣,好不容易等来了开工上班的机会,我们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干,干出成绩来。”
“老厂长,我们听你的,不会让新老板小瞧的。”
正说着,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只见许苗两手各提着一个黑方便袋,鼓鼓囊囊的不知什么东西。
丁晓丹赶紧过去,接过一方便袋,感觉挺沉的。见许苗把自己手中的方便袋放在主席台上,她也就把方便袋放在了主席台上。
许苗在药厂也呆了很长一段时间,经常到车间、宿舍等地方察看。有一些员工认识许苗,见许苗进来,会议室立即安静下来。
“丁经理,人都来齐了吗?”许苗随口一问。
“老板,你是说我吗?”丁晓丹尴尬地问许苗。
“是啊,我就是问你啊。”许苗不解地说。
“我不是经理,你才是药厂的经理。”丁晓丹的脸通红。
“药厂的各部门负责人都是经理,我是总经理,你是部门经理。”
“那我也是经理了啊。”丁晓丹心下一喜。
“丁晓丹是我们财务部的部门经理。”许苗又当众宣布了一下。
“许总,原药厂员工应到二十三人,实到二十三人。都到了。”
“今天让大家来开会,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主要是感谢各位在药厂破产之后,还能坚守在药厂。”
“这份执着,十分可贵;这种精神,十分难得,值得表扬。你们是药厂的功臣,也是新药厂的元老。”
“为了表彰各位的这份执着,这份付出,今天就对我们原药厂的二十三位坚守的员工给予奖励。”
“每人五万元。”许苗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好像是五万元。奖励给我们的吗?”
“许经理说每人五万元。”
众人在下面七嘴八舌,低声交谈着。
“没错,每人五万元。丁经理,来,帮我发一下。”许苗一边招手丁晓丹,一边打开方便袋。
方便袋里装的竟是一沓沓百元大钞!
众人都惊呆了。有些人可能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现金。可一旦把这么多钱摆在眼前,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非常震撼的。
许苗拎着方便袋,让丁晓丹每人分五沓。他们从第一排开始分,然后向后。分完一袋,又分另一袋。
许苗总共从银行取了一百二十万,分完二十三人,还剩五万。许苗把那五万交给丁晓丹,作为药厂以后办公费用。
老厂长用颤抖的手把钱双手送到许苗面前,“我已退休了,就没有资格分这个钱了,许经理,我就不要了吧。”
那俩手部残疾的职工也用那残缺的手掌,把钱送给了许苗。“许经理,我们的贡献小,也不应该分这个钱。”
“你们都为药厂做出了贡献,是应该分得的。”许苗又把钱塞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