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
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
刚听说《王者荣耀》的女性玩家比例已经达到了54%。实际上,如果游戏中只有男性玩家,那么游戏的主要功能就是娱乐;当女性玩家不断增多时,男性玩家对游戏的需求就会发生改变,他们希望在女性玩家面前展示自己高超的游戏技巧,希望借助游戏平台来与屏幕对面的女性玩家发生更多的交流。
这意味着,在满足大部分人消耗自己过剩精力的需求之外,这款一直处在舆论风口浪尖的游戏演化出了社交功能。表面上看来,游戏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游戏”。

游戏《王者荣耀》的社交界面
游戏本来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古老的交流方式;此外,它还是文化的载体。游戏的历史几乎与人类的历史并行,它是所有文化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每一种游戏都反映出其所对应的文化的观念、世界观和价值观。
在主张宗教崇拜的埃及,人们会通过一种名为“塞内特”的棋盘游戏来灌输对宗教神性和仪式感的信仰;而足球、板球等球类运动则用来教导人们要品行端正、坚韧不拔;至于各种各样的棋类游戏,是用来帮助军事家和政治家提高自己的谋略与心术。

出土于古埃及法老图坦卡蒙位于帝王谷坟墓中的塞内特
现在看来,进行游戏的人并非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如果一定要有,那么游戏过程本身就是游戏的目的,就像大部分人选择用《王者荣耀》来消磨时间。当然这些结论仅仅适用于普通人,他们选择游戏只是为了消耗自己过剩的精力。
回到题目所说的“王者的游戏(the Game of Kings)”,对于这样一个背负着家国天下的群体而言,他们的游戏不能只是游戏,毕竟所做的每一次选择都关乎生死存亡,所有的行为只为达到一个终极目标——护守江山。
选择游戏也不例外。
因此,对于冷兵器时代的国王和皇帝而言,他们的游戏更符合德国生物学家卡尔·谷鲁司的练习理论:游戏是为了将来面临生活的一种准备活动——战争。那么不管是琴棋书画、刀枪剑戟,这些游戏的通病就是所训练的层面过于单一。如此一来,在速度、策略、团队沟通等方面的交集中,只有一种游戏能够达到目的。

答案是: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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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波斯到英格兰

古代画作中所描绘的两名马球手在赛场上对峙的场景
公元316年,就在这片被当时的希腊人称作波斯的土地上,彼时只有7岁的波斯萨珊王朝的皇帝沙普尔二世开始学习马球。很快这项马背上的运动传入拜占庭帝国,尽管两国势同水火,两河流域的战争断断续续进行了足足百年之久,但并不影响马球在敌方的传播。
遥远的君士坦丁堡大皇宫里,皇帝狄奥多西二世让马球运动在拜占庭帝国生根发芽,随后又由巴西尓一世使其发扬光大,后者所建立的马其顿王朝同样是拜占庭帝国历史上的全盛时代。

以诗歌《马球与球槌》为题创作的波斯时期微型绘画作品
千年以后,拜占庭帝国终究没能摆脱分裂的命运,不过马球的传统却被分裂出的三个帝国之一——特拉比松帝国传承下来。改朝换代似乎丝毫不曾消减皇帝们对于马球的热爱,作为特拉比松王朝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约翰一世即位三年后便在玩马球时被乱马践踏而死,这场意外也成功地将历代皇帝对马球的狂热放大到了极限。
然而,马球的扩张从未因为任何意外而停止,在此之后它的版图开始向波斯之外,包括以印度为首的印度次大陆等亚洲地区挺进,其中在现代马球的传播中,印度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马球从波斯传入中国后,至唐*开代**始兴盛,画作中描绘的是唐代朝臣在打马球。
现代马球的发源地位于印度东北部曼尼普尔区,在这里马球的形态逐渐得到完善,更加接近如今在西方国家广为流传的马球;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球俱乐部就是在印度诞生的,或者说是英国殖民下的印度。

马球俱乐部 Calcutta 的标志
1862年,彼时的印度已经是日不落帝国国土的一部分,两名在此驻守的英国士兵谢勒和罗伯特·斯图尔特上尉在孟加拉邦的加尔各答创办了马球俱乐部 Calcutta,这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球俱乐部;不久之后,两人便将这项尚未踏足西方世界的马上运动分享给了远在英格兰的贵族同胞们。至此,马球开始了在西方世界的“攻城略地”。
一个叫做马尔科姆·博维克的人

赛场上的马球运动员
当然,任何一项运动的传播和普及都需要偶像的助力,就像我曾说过“网球始终是几个人的江湖”,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马球,尽管它并不是一项单打独斗的运动或是比赛,但是在大众本就对它知之甚少的前提下,想要说出一位马球运动员的名字更是难上加难。

马尔科姆·博维克
马尔科姆·博维克(Malcolm Borwick)便是这其中的一位。作为一名六级马球运动员(在全球范围内,六级以上的马球手不超过50位),马尔科姆·博维克的马球职业生涯已有27年。11岁还在骑术学校学习时,他被邀请去尝试马球这项运动,三年后,马尔科姆·博维克便收到了由英国赫灵汉姆马球协会提供的奖学金前往阿根廷进修,天赋使然,接受专业训练的马尔科姆踏上了马球运动员的道路。
在许多采访和报道中,他都坦言马球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大学毕业后的马尔科姆和许多年轻人一样,来到人生的分岔路口,留给他的选择是“成为一名银行柜员”。虽然大学期间,马尔科姆通过参加专业的马球比赛来支付学费,但讽刺的是他一直被教导“要找到一份正经的工作”。三年跟随马球周游世界、四处比赛的大梦初醒,马尔科姆西装革履坐在了银行中,准备接受定局,直到赫灵汉姆马球协会的电话再次打来,这位来自苏格兰的年轻人终于成为英格兰队的一员。

比赛中的马尔科姆·博维克
39岁的马尔科姆依旧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在上世纪90年代,马球是花花公子、业余爱好者的游戏”,但现在一切都在变化,“我们每天六点半到七点的时候起床,像其他项目的运动员一样刻苦训练,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增强身体和心理上的建设。”
除了以专业马球手的身份参加各大赛事,马尔科姆也在通过比赛努力让更多观众看到马球。要知道英国是马球在西方世界的大本营,2009年,名为“英国马球日(the British Polo Day)”的赛事网络在迪拜正式起步,通过在各个国家巡回举办比赛,意在将马球发展为一场全球化的赛事,这正好成全了马尔科姆·博维克关于马球的“野心”。
英国马球日与它的支持者
2017年是第七届英国马球日,在五大洲、十六个国家进行了60场马球赛事后,活动在9月3日来到了北京,这是一年一度的传统,马尔科姆·博维克自然不会缺席。

皇家礼炮与马尔科姆·博维克
活动期间,身为皇家礼炮马球大使的马尔科姆,向每一位受邀出席的观众介绍了这个苏格兰威士忌品牌皇家礼炮的全新21年马球限量版威士忌,及其与马球赛事之间的深厚渊源。随同英国马球日在全球各地举办赛事的皇家礼炮,赞助了超过15项国际马球赛事。

皇家礼炮与中国、英国马球手

在这支标志性的皇家礼炮手工瓷制细颈酒瓶中,就是皇家礼炮21年马球限量版威士忌,瓶身上突出的马球手即是为限量版所特制的,而绿松石色则代表着马球场上蓝天与草地的光影变幻,盛装酒瓶的礼盒上附有马尔科姆·博维克的签名和他标志性的红色头盔。

由芳香谷物和果味麦芽威士忌调和而成的限量版威士忌,出自皇家礼炮调酒总监桑迪·希斯洛普(Sandy Hyslop)之手。馥郁的果香中伴有蜜瓜、浆果与奶油太妃糖的香气,绵密的苹果太妃糖和柑橘类果酱的细腻口感,让酒体余味悠长,丰满而顺滑。

选择在这样的赛场上推出全新的威士忌,是皇家礼炮对马球运动的支持与重视,也是皇家礼炮对尊贵、高雅和锐意进取的高品质生活方式在中国的倡导与传递。

比赛中的马球手
如果你了解皇家礼炮的故事就会知道,这个以至少陈酿21年的威士忌原酒为标准,因向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加冕典礼致敬而诞生,借英国皇家海军舰队对空鸣响21声礼炮而得名的苏格兰威士忌品牌,在生产威士忌的同时,也在创造着一种新的生活。

乌 云 装 扮 者
To see behind walls. To draw closer. To find
each other and to feel. That is the purpose of life.
世界、黑色趣味和明亮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