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岁月如梦初醒,拨开用一点墨汁交织的宁静,弥散开滴落在寄人的珩璜,像是月光游梭在回合小廊,停留住时间余响的钟磬,于是我们也学会了铭记,像是沉睡的青春一点点被吵醒。等到窗帘沾满了清晨的阳光,打开天窗,参透雪原的袭人风浪,熟悉的树林掩映着远处高耸的楼房,皑雪倾盖的足球场。那不是我们梦见的地方,而是我们依偎的故乡。

幻梦是偶然落在石阶上的注脚,等着朝阳一点点地从门口的石阶上轻轻划过,叩开冰冷的铁门,逢过虬劲有力的大写校牌;现实是洁白的冬季芳雪,冷风里呼吸声跨越远古,倾吐着对这片土地的热忱,尔后消散在了层层密密的林海中。

当一块石碑有了生命,无需是颜筋柳骨般的挥毫吐墨,只是石碑上风雨不化的印记,会告诉每一个曾经有意无意瞥过的目光,这里是家园的象征。冷月,亲吻石桥的斑驳;水墨,滴落入心的缠绵;夜风,鼓动飞雪如梦;明早,太阳还会重新出现。

我曾经试着给两栋巍峨教学楼的名称找出出处,一个叫“光禄池台文锦绣,将军楼阁画神仙”,太华靡,一个叫“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太婉约。总之,不论如何,他们无须太多的冠名,当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已经被赋予了更深的含义,那么便不需赘述。

足球场拥有最广阔的胸怀,依伴着树林、连锁着楼房。殷红的跑道曾经聚集着血泪与汗水,即便染成深沉的墨色,也不难看出,是奋斗的血雨历久后乌黑的光泽。直到,天地一场大雪,归人一夜白头。

你看,白雪就要去拥抱所有,车轮划过在雪地上留下两道常常的烙印,或许在拥抱间,目的地是去往冬日后未曾凝固的流水。游泳馆里充满着光明,但更多的一定是念想,璀璨的未来。

你看,矗立的新体育馆,也在准备着这场盛大的演奏,离开喧嚣的大马路,留下一串,随风逐渐远去的汽笛声。每当踏入这里,变得宁静,变得热烈,演奏着的,只是青春触响风铃悠扬岁末的时节。

应让岁月继续沉睡,像是桥下的流水一般宁静,还不沾染秋下枫叶浸出的一点红,然后随着流水的脚步,乘舸泛舟,也许并不能长风破浪,但也能一直执着地向阳。这是漫长岁月里我度过的很多分之一,但我不希望这场梦早早地醒来,因为醒来之后,很难不学会遗忘。这是爱——不仅爱他伟岸的身躯,也爱我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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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校团宣新媒体中心 刘馨心文字来源:我等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