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本文译自温格自传《我的红白人生》英文原版,所有内容均由笔者自行译制。由于水平受限,所译内容不够准确,文笔不免粗糙,还望诸君批评指正。

My Life in Red and White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遇到过很多球员,在他们成功之前并没有接受过传统的青训或者在年少时遭到过职业队的拒绝,足球曾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想,但他们最终高举双手并重返赛场。比如奥利维尔·吉鲁、劳伦特·科斯切尔尼、恩戈洛·坎特、弗兰克·里贝里,名单仍在继续。

科斯切尔尼、吉鲁、里贝里以及坎特
当我回想起我的童年,一切都很清晰,仿佛近在眼前。
我们在街上踢球,没有队服,没有教练,没有裁判。没有统一的队服带来了不少的价值,因为这迫使我们仰视并使我们养成了不断观察四周的能力,而练就了更出色的视野。没有教练,同样有价值,这使我们踢球更多的是基于自己的主动判断而非套路。或许今天,我们的足坛正与这一点背道而驰。
我们会随机组建一支球队,或者根据当时两名队长的意愿组建一支球队,二者通常是之中最好的两名球员。
我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耍,他们至今仍是我的挚友,比如约瑟夫·梅茨、布雷尔斯、盖斯特和胡格斯·查尔斯。我们彼此非常相似,我们受过同样的教育,有同样的处事方式。但我也和年纪较大的球员一起踢球,他们和我的哥哥年龄相同,甚至更大。当你和大一点的孩子踢球时,你必须有韧性,狡黠和勇气。通过和这些孩子踢球,我很快明白了我踢得还行并且会被他们所接纳。

街上踢球的孩子
我们本能地知道谁的人不错,谁踢得好,我们该依靠谁。我们从每一次胜利中感受到无穷的快乐。
比赛往往以争吵或打架告终。当我们受伤时,没有替补,你需要自己去完成比赛。你需要咬紧牙关,坚持到底。
我哥哥和我会在我们的房间里,在我们房前的街道上,小酒馆背后的花园里,不断练习。他视我为一个小朋友,和我不多说话,这期间他只专注于训练,提高自己的球技。
当我们与另一个村庄的球队比赛时,我们会步行到他们的场地,就像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的旅程。这是一场低水平的业余足球,光荣、自由、快乐、激情。比赛有时会被我们中的一个人打断,因为我们不得不做家庭作业、吃午饭或学习教理问答,这曾经令我暴躁,但这是一种智谋、坚韧、激情和体力劳动的教育。我为此感到亏欠。
当四支球队在村里举行季末锦标赛时,牧师会为球队祝福,球员们会在我的小酒馆里换衣服,然后*行游**过去。那是我们的世界杯。后来还有其他的伟大喜悦,但这一次给我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我想起了一个我非常钦佩的塞尔维亚球员讲的故事。他住在一个和我一样的村庄里,但更贫穷,远离一切,迷失在南斯拉夫-维安的乡村。他小的时候,他叔叔给了他一个漂亮的、闪亮的白色新球。为了不破坏它,他和他的兄弟决定永远不要让它在地上弹跳,只用他们的头去传接。只有一个足球,他们必须要保护他能够用更长的时间。在一场比赛中,贝尔格莱德红星队的教练发现了他。多亏他靠着这一方式不断训练出的卓越的头球技巧,他被招募进了球队。如果他得到二十个足球,他又会成为怎样的球员?

贝尔格莱德红星队
他没有破坏别人给他的足球,他一直在努力踢球,通过坚持不懈的训练来提高自己的技艺,我喜欢这个故事的一切。白色的足球于我而言同样神圣,直至今日仍然如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