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本文译自温格自传《我的红白人生》英文原版,所有内容均由笔者自行译制。由于水平受限,所译内容不够准确,文笔不免粗糙,还望诸君批评指正。

My Life in Red and White
在我发展成长为一名教练的过程中,有许多人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在地区联赛中,有技术顾问杰基和皮埃罗·德米特,传授我基础知识。尤其是皮埃罗,他和我在斯特拉斯堡的GERPS一起共事时,我俩时常畅聊至深夜。
还有一个叫彼得雷斯库的罗马尼亚人,GERPS将他签下,他教授我们他的训练技术和训练技巧。在他的帮助下,我对足球的教练与学习有了更深的理解。他年长我约二十余岁,他在不断地训练以提高长期和短期记忆,并且对训练球员的阅读比赛能力非常有心得。
在国家级赛事中,我遇到了乔治·布洛涅,他在教练工作中呕心沥血。他曾是法国国家队的教练。他设计了训练计划,并使教练教育得以正式化;他向俱乐部主席争取,使他们建立了信息中心。他曾是法国国家队的教练。他了解关于教练工作的一切,他知道它是多么孤独,有时候是多么的吃力不讨好。当时,教练们可能会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解雇。正是因为他,我才拿到了教练证书,成为了一名专业足球教练。后来的日子,我们仍是彼此的密友。当他丢掉胜利,丢掉冠军的时候,他常常对我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有时你必须让位于他人”,他是对的,尽管我总是难以接受。
我结束球员生涯的这一天来得平静而自然。一天,斯特拉斯堡俱乐部主席对我说:你岁数已经不小了。随后,我退役了,这让其他所有的队友都大吃一惊。我观看了后来的比赛,球员们表现出色。于是,我摆正心态,专注成为一名教练。

斯特拉斯堡时期的温格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循序渐进的,顺其自然的,深思熟虑的过程。我遇到了很多很棒的人,他们为我开启了去变得更好的大门。我抓住机会,果断前行。
那些年里,在那些俱乐部里的经历,以及那些在我偶像教练们的追随过程中,给我留下了诸多美好的记忆,当然也有许多糟糕的地方。
我至今仍清楚记得,1978-79赛季,我这斯特拉斯堡效力时的一场比赛,那一年,我们获得了法甲冠军。但有一次一对一的失败令我刻骨铭心。我们与兰斯对战,我的对面是阿根廷边锋圣地亚哥桑塔马利亚,一名不可思议的球员。他利用我的失误拦截了一个球,导致了我们的丢球。我因错误而自责不已。直到今天,我还清楚记得我当时对自己是多么的愤怒,又是多么的内疚。当然,我仍清楚记得每一粒进球和每一次胜利,但在那些引人注目的时刻之下,对桑塔马利亚的那次失误仍然是我内心永远也抹不掉的伤疤。

斯特拉斯堡俱乐部队徽
内疚,不公正,和一些比赛中的*力暴**——在裁判们看向另一个方向的时候,在没有转播信号的时候,当我们在比赛结束时关灯的时候,当球员之间发生*力暴**相向的时候——我们有时内心的愤怒或能激发出巨大的动力。
除了这些有时会出现的困难感受以外,这段时间我也对我遇到和共度时光的球员感到无比钦佩。阿尔弗雷多·迪斯特法诺、贝利、弗兰兹·贝肯鲍尔和冈特·内策尔是那时候国际足坛的顶级巨星。内策尔和我一样是一名中场球员,他的长传和梳理中场的能力使他成为了全世界最优秀的中场指挥官。同时,我也是贝肯鲍尔的忠实粉丝,他的足球如此的优雅写意,就像一个艺术家。当然,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对手,但当我在摩纳哥当主教练的时候,他执教马赛,那时候,我们有过一些竞争。

贝肯鲍尔
当盖伊·洛克斯执教欧塞尔时,我与他相遇。当时,我为米齐格效力,并在对阵欧塞尔的比赛中攻入了决定性的一球。后来,虽然我们的足球思想和性格迥然不同,但我十分尊重他在欧塞尔的经历,他将他的球队带入了欧冠,并在这一家俱乐部执教了整整44年!
在我职业生涯初期的这些年里,我始终对教练们保持敬佩。尤其是那些尊重球员,尊重比赛,尊重比赛的美感,让他们的球队踢出自己的风格,而不仅仅是依靠对手的弱点的教练。麦克斯·希尔德、吉尔伯特·格雷斯和约翰·克鲁伊夫就是这样的人。于我而言,足球只有其目标是成为人们心驰神往的艺术殿堂时,其才配得上职业二字。当我看到这几位教练执教时,我对此有了更深的体会。

克鲁伊夫
我对这样的球员有着无限的尊重——那些有自己的比赛哲学,那些拥有个人风格并将其表达的人,那些不怕战斗和直面恐惧的人。
这些,便是我所钦佩的,并期待将其带到我麾下的球员。
理解球员的情绪,他的恐惧,他的愤怒,欣赏他为比赛的付出,为球队的付出,总是在彼此尊重的前提下执教,并善于倾听——这是这些年来我学到并感受到了一切。一切就绪,我准备离开阿尔萨斯,离开我的导师、朋友,独自执教,去迎接新的挑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