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补看了欧冠决赛,看到仅认识的克劳斯、本泽马、莫多里奇几位球员,和镜头扫过看台上曾任教练的齐达内,最后一场皇马赛的马塞洛,必须默默期待皇马能赢。

看到上一段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是个半吊子球迷。没错,我只看世界杯和欧洲杯,毕竟耐心有限,喜欢大赛集中一段时间了解球员和体会悲喜。
作为一个身边没有球迷熏染的我,喜欢上足球确实是有点不可思议。
第一次感受足球的魅力,不是看球,竟然是听球。儿时夏天的夜晚,在被窝里戴着耳机用半导体偷听广播,不小心听到了中央广播电台的直播足球。解说背景是现场的原音,有球迷欢呼、口哨、歌声呐喊声,也有裁判的哨声和踢球的撞击声,极具感染力和穿透力。
长大后,在高中课间跟男同学探讨足球,了解越位的含义,了解球星的背景。再之后,有过凌晨定闹钟爬起来看球的时刻,有过跟前男友一起吃小龙虾看球的时刻,有过在北京三里屯现场看球,但因为跟朋友忙着自拍,错过全场唯一进球的时刻,也有玩似的买足*彩球**票的时刻。


以至于我对足球所有浪漫的回忆,都来自夏天。
所以今天我买了外卖小龙虾,配合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看了欧冠决赛回放。看到了利物浦强势进攻的上半场,和皇马稳中求进的1:0。我们都没有理由说胜利属于某一个人,但确实个人实力会在大赛中格外惹人注目。

欢喜和泪水,往往在结束哨声吹响的那一刻同步发生。没有看到马塞洛出现在决赛场上,着实遗憾。我曾经还发过一条喜欢虎头虎脑的马塞洛的朋友圈,竟然转眼间就要退役了。

时光飞逝,必须承认,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少年,生活有了很多改变。但喜欢一件事,是藏不住的,也无需伪装,就这么单纯地喜欢,挺好的。
今天去裱画店处理自己的书法投稿作品,看到另一个大哥投稿,说我写字和本人反差极大,没想到我写这么粗犷大气的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但看起来是个文弱的小姑娘。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人们这样讲。乍听上去没什么,但听多了,会觉得为什么不能?为什么女孩就只能坐副驾或是开轿车, 也有很多女孩喜欢越野啊。谁规定女孩就要写王羲之或是钟繇?就想写颜真卿、写大草怎么了?
如果每个人都只做“应该”的事,都很“听话”,那大家跟奴隶、跟宠物有什么区别?

今天听复旦教授梁永安的播客里,讲世界读书日的内容,说到鲁迅。他写《故乡》里的闰土,是与鲁迅从小玩到大的儿时玩伴,在多年未见后,头发斑白的闰土,从重逢的欣喜,迅速转变成叫鲁迅一声“老爷”,也不过是一瞬间的转化。是奴性么?还是时代规训的结果?
我们珍惜的感情,往往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东西的。闰土的这一声老爷,便再回不去从前,那些美好的童年记忆,就此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清也回不去。
年少当然不懂这些,鲁迅的深刻是需要年岁的积累和沉淀,才能理解的。所以我很想立刻买几本鲁迅的作品,而不只是像年少时作为小学或中学的课文来分析,是作为人生的参与者来感受。尤其是,在这动荡的时代,这最好的也最坏的时代。

期待疫情赶快过去,好像现场看演唱会、看音乐会、看球赛,出去旅行、去看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