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修成的正果。
他最穷的那年我离开了他。所有人都劝我冷静,别拿钱开玩笑。当年那个穷小子我能把握,现在这个土豪我守不住,与其等未来他人上位,不如趁现在分走大半家产。男人和钱我总得要一个。我想我是第一个因为老公有钱就想离婚的女人。原因无他。我发现傅念理有出轨企图,距离真正犯错只有一步之遥。
短暂的震惊伤心之后,其实从五年前他公司获得第一笔风投,越做越大起。我就预感到会有今天傅念课还是没有过有钱就变坏的定律。傅念琛不会知道,那天他和顾宁川聊他出轨话题。我就端着咖啡在书房门外,电视台的沈星不错。傅念琛漫不经心,地回:有心无力。那你还送她玛莎拉蒂?有钱也不是这么使的吧。我手指一僵,玛莎拉蒂不愧是大手笔。然后听到傅念琛略带疲倦的声音:一辆车罢了。关于沈星的话题到此就结束,说不定你哪天就改主意了。
两人继续谈论合作项目,似乎只是男人闲暇抽了根烟,说了点风花雪月罢了,不甚重要。那杯咖啡到底进了我的肚,让我一夜睁眼到天亮。而可笑的是当年结婚,我们穷到没钱办酒席。傅念琛正在给我筹备入场盛大的婚礼。他一边对我心存愧疚,但也不影响他去讨好别的女人,人心难测,必须离婚。迟则生变,见面是在一家咖啡馆那么巧,大厅悬挂的电视正*放播**着沈星主持的财经访谈节目。想来傅命球就是在这个节目里与她结缘的,年轻貌美的女主持人谈吐优雅,言语睿智,娓娓道来。在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富人面前也丝毫不露怯。

何周是我老同学,早就混成知名离婚大律了。见我一直盯着屏幕,便笑着间:何晚,这沈星跟你有点像。我火气当时就上来了,口气很冲:哪里像?我是短发。何律师疑惑地眨了眨眼:只要是认识你的人都这么说。同学聚会大家还说起过,我直接跟他说:轻嗤了一声:那真是不幸,没心情谈沈星的话题。我要跟傅念坏离婚。终于熬出头了你要离婚,我是拿婚姻开玩笑的人,最富的时候见证了我当年是多么不怪何周大惊小怪,你又离开他。

当年那个穷小子我能把握,现在江城首富,你打了那么多离婚官司,我以为你是最了解的,最了解人性的阴暗和丑陋的,不正是他们这些律师,尤其是离婚律师吗?何周哑口无言了很久,才咂舌试探地间:傅念课,只差临门一脚,现在就判他死刑。未兔太狠心了吧。
我哼笑:现在我不狠心,马上就换到他狠心了。何周你告诉我,是凭爱意分得多,还是凭男人的槐疚分得多等小三真的上位,能分多少,还要看人家心意。我不可能做那个被动的人,你冷静地让我害怕。
五年的时间沉淀出来的,除了沈星之外,何澄也对他虎视眈眈,已经记不清在哪一天,我去找傅命深吃午餐时,透过未关严的门缝,看见何澄踮着脚尖,给傅命课系领带。随后又细心从自己的饭盒,包里拿出一份温热的醒酒汤。何澄总是在他面前示好,他总是拒绝,可那天司机带回家的饭盒里,我做的那份醒酒汤还完好无损,甚至我亲手打的结都没动过一长长的烟灰落在我指尖。何周也无比感慨地看着我:何晚。我真该让我那些女客户跟你来取取经,我倾身按熄烟蒂,笑了笑说:没用的,不甘心的是把这么优秀的老公让给别人,不到最后撕破脸皮,爱意全无的时候她们也狠不下心。所以说,人不能太贪心,钱和男人都要,那可是要血本无归的。我不一样,因为谁也做不到我这样,随时在婚姻里给自己筹谋后路。当然,我必须要以傅太太的身份好好地会-会沈星。餐桌上,我特意放了沈星的节目当背景,正是傅念环那一期。

他摸了摸脸:怎么?你也觉得我那天帅。他表现得毫无破绽,毫不心虚。我差点要以为玛莎拉蒂真的是一辆玩具车了,我看中了一辆车,他不以为意:难得你也喜欢车了。哪一款?地看着他:玛莎拉蒂。他笑容缓缓一收,随后略带审度地看了我一眼,我便和沈星狭路相逢,我敲了敲桌:好!反正比玛莎拉蒂贵就可以了,没多久。她的玛莎拉蒂撞上了我的路虎揽胜,我设计的,可惜她的车不经撞,沈星无助地站在车,边怨恨地盯着我的车头。两辆豪车相撞,引得周围水泄不通。交警第-时间赶到,视频显示你违章掉头,是你全责。沈星心疼地看着被撞瘪的前门,两个车灯破碎,保险杠也弯曲了,你就不能让一让吗?我都做好了扣分的打算,现在好了,两个车都要去修理,她眼旺泛红,先委屈上了那理所当然的模样。

旁边有个暴躁的男车主没忍住,叫道:你是平时被人让多了吧。可人家是路虎揽胜,怕你个毛。果然打败魔法的还是魔法,我看够了热闹。这才慢条斯理打开车门下来,沈星的指责扑面而来。你在前面慢悠悠开什么,马路是商场吗?非拦着我是吗?我赶时间实在是没办法,才踩了-脚油门。
你一一她的话,在见到我时夏然而止,脸色瞬间苍白。我便笑了笑:有这么好的车,还得赶时间上班赚钱。看来玛莎拉蒂也不能改变命运,还得有个好男人才行。这样便也可以像我一样不急不慢地开车了。沈星咬了咬牙,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就重新上了车。对交警说道:处理好了吧?交警点头,赶紧指挥恢复交通。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冷笑了一声。但没想到,沈星比我更急,也有可能是不服气我撞她的车。
隔几天,就收到从顾宁川手机里传来的一个视频文件,四方麻将桌上,傅念琛挨在沈星的身边挥手指点江山。沈星机了他一眼,撒娇地说:傅总,你说打哪一张呀,我手心都冒汗了。傅念深宠溺地看了她一眼:随。桌上的几人便大声哄笑。沈星低头摸牌时,长头不时垂落。傅念琛体贴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皮筋替沈星挽上了发,好好发挥。我手指颤料地拽了拽我的短发,很狠按熄了手机,仍在床上,一种又酸又痛的感觉涌了上来。我站立不稳,血气直往上冲,双手紧紧抠着,桌面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凡他出轨对象不是沈星,我可能还会好好成全他。视频收到没多久,顾宁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焦急地辨解:嫂子,不好意思,视频撤不回来了。千万不要和老博说,我平淡地回道:我知道不是你,他大大松了回气,老博对你的感情,那就是场面的应酬,我敢保证,我出轨一百次他都不会。
所以你想拉他下水!他不由得汗颜:是是。傅太太一针见血,是我的不对。这个情场浪子的话,但有一句,他倒是没说谎,他再混,确实也不敢朝我手机里发那种视频,这种事情,只有沈星那种上行下效的女人才会做得出来。顾宁川当初那一句,不就证明他对沈星也动了心吗?不过是顾念着傅念深没敢虎口夺食罢了。沈星能拿到他手机想必不难。我打电话给何周:怎么样?一份离婚协议你出一周,明天不给我。唉,是时候出手找傅念课摊牌了,进了总裁办。我直截了当提出要求:念琛,傅念环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十指交叉,略带审度地看着我,傅太太来者不善,敢扯出-抹没有温度的笑容:不!我只是来何傅先生要一样东西,什么?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玛莎拉蒂levante的钥,瞬间脸色几经变幻,最终他无奈地哄着我说:晚晚,没多少钱,他满脸是我在无理取闹,你从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我懒得与他争辨:傅先生,可以要回来吗?傅念琛的视线牢牢地盯着我,似乎是在猜度我话语有几分真。我毫不示弱地盯着他,他咬了咬乐,又用手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回道:可以,明天给你。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不给傅念琛面子,目的达到就成,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手握住门把那一刻,身后传来傅念琛的声音:晚晚,你是在吃醋吗?我不置可否地回道:你可以这么想。拿到玛莎拉蒂Levante,钥匙我又马不停跪,去了电视台直接约出了沈星,楼下咖啡馆。沈星姗姗来迟,被收回礼物的感觉不好受吧,我抬了抬手。她的目光在接触到我咖啡杯旁边的车钥匙时,瞳孔狠狠一缩。随后-屁股不容气坐下来,对我嗤笑。傅太太是来何我炫耀吗?她撩了一下头发,不服输地看何我。钥匙确实是傅总朝我要回去的,可是像他那种地位的男人要回送出的礼物,当然会有更贵重的补偿,但无所谓,这么简单的道理。

而且傅太太这么做,很让男人没面子。我静静等她说完,然后将车钥匙缓缓推到她面前,他的面子在我这里不重要。沈小姐:一条玛莎拉蒂不值得我炫耀,我拿回来,只是想--我停顿了一下。她神色警惕地看着我,我轻笑出声:我只是想亲手送给你而已。她目光猛地直视向我,你什么意思?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想要,但你不能抢。手里端着的咖啡溅洒了出来,她赶紧放下,我挽臂冷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