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北民俗灯戏视频 (四川农村灯戏视频)

川北灯戏,川北地方灯戏

川北灯戏 资料图2017年元旦央视晚会有点特别,是戏剧专场。看的人也够份儿,政治局常委们悉数到场。演出节目也很出人意料,不是大剧种名剧目,居然是一些小戏、地方戏。川北灯戏登上了大雅之堂。 原以为巴中这地方,早已没有了川北灯戏,但出人意料,巴中的川北灯戏依旧还有人传承。恩阳青木镇就有一支活跃的农民灯戏队,九镇又组建灯戏团。市川剧协会送文化下乡,他们登台演出的也是川北灯戏,真让我感到振奋和惊喜。川北灯戏的薪火在巴中未灭,我看到它的火光依旧在闪耀。但是,川北灯戏对现在的大多数巴中人来说,已经非常陌生,以为灯戏就是皮影戏、川戏。川北灯戏是什么?川北灯戏是流行于四川省东北部地区古老的汉族歌舞小戏。与川北大木偶戏、川北皮影戏共为川北戏曲的三朵奇葩。川北灯戏是地方戏,流行范围小,仅止于川东北一带,具体是指南充、巴中部分区域,嘉陵江中上游两岸。如果你看过川北灯戏,对川北灯戏有所了解,就会觉得它非常有味道,有看头。为什么叫川北灯戏?每当农村收获季节,灯戏艺人在田头或院场点亮写有“五谷丰登”“人寿年丰”等字样的大红灯笼,打起锣鼓,拉起胡琴,便演起滑稽逗趣、热闹非凡的灯戏来。农民们看见红灯高挂,便打起灯笼火把,从四面八方赶去看灯戏。竹枝词《看灯戏》云:“一堂歌舞一堂灯,灯有戏文戏有灯。庭前庭后灯弦调,满座捧腹妙趣生。”由于它生长于民间,反映的是民间的人生理念和审美情趣,因此为山乡民众所喜闻乐见,并称之为“农民戏”“喜乐神”。

川北灯戏,川北地方灯戏

资料图剧名灯戏,就是灯与戏密切。有灯、有戏、有歌舞,唱着具有川北地方特色的灯弦调,令人捧腹大笑。演出地的场地上高高挂着一盏主灯,会场四角置有画着花、鸟、走兽、人物的鲜艳的彩灯。在演出中,演员们提灯、舞灯、跳灯都是常见的节目。而有些灯,不论是龙灯、狮灯、羊灯或是蚌壳灯,不仅是道具,也是剧中的角色。灯班出外“写戏”(联系演出),在灯笼上也写着“××灯班”的字样作为牌号。其实,在新中国成立前,一般都没有灯戏或灯剧的称呼,只简单地唤作“灯”或“灯儿”。观众看演出称作“看灯”,演员演戏唤作“扮灯”或者“丑扮灯”。“丑”指诙谐、调笑,演出的风趣,不带轻视或侮蔑意思。“扮”就是化装、演出。人们为便于区分,同时对川北灯戏又进行了分类,按演出地点分为天灯、地灯。天灯是在广场、院坝、坡头、田间、草台等室外演出,剧场中竖一桅杆,上挂红灯,这就是“主灯”(也叫天灯)。地灯,是在堂屋、庭房、阶沿等室内演出的,把灯点在地上。也有根据灯戏内容和表演方式的不同来分为天灯、地灯。天灯又分为两类,演正戏、苦戏的叫正灯,演笑戏和闹戏的叫浪浪灯,以歌舞为主的叫地灯。在山乡,每当有灯戏演出的消息传出,远近无不奔走相告,纷纷议论,皆以先睹为快。特别是当主灯高悬,证实今夜某家将演出,山村更是沸腾起来,早开夜饭,及时赶到戏场,选择最好的座位,看个心满意足。如果是寺庙草台演出,四路灯笼火把拥向前台,男女老少群立坝中,少数抬凳坐看,青少年有的爬上树杈、墙头或屋顶。人家户的演出,有用方桌、拌桶、长凳搭起来的临时舞台,最简单的是在地下铺一张晒席,算是表演区,提醒观众不要进入演出场地。演员的服装常常是象征性的,很少华美的穿戴,化装也很简单。乐器最少,胖筒筒、盆鼓、老大锣三件必备。“咚旦”一声,灯舞交错,歌舞踏一曳,把人们带进古代或现代生活中去。剧中的角色绝大部分是以小花脸和摇旦为主,唱词通俗诙谐,随着剧情的进展,场中发出阵阵笑声。即使是少数催人泪下的苦戏,也往往从苦涩中渗进俏皮的语言,和可笑的动作,令人忍俊不禁。如此一出出演出下去,一直演到深更半夜,有时甚至演到鸡叫才收场。由于山区主人没有多余的床铺供给众多的客人就寝,而灯戏却帮助解决了过夜的问题,所以人们给它起了个十分形象的名字——“大铺盖”;灯戏给观众带来了愉悦,所以人们又给它起了另一个名字——“喜乐神”。演出结束后,观众仍沉浸在美好的余绪中,三三五五提着灯笼,七嘴八舌争论剧中的故事和演唱的优劣。有些灯戏痴迷者,跟着灯班流动“撵台口”,一连三五场,每场必到。对同一个剧目、同样的演员,有的观众看过无数次,连唱词都记得滚瓜烂熟,看到会心处仍然开怀大笑,跟别人说起来总是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川北灯戏,川北地方灯戏

夏雨 摄川北灯戏为什么会受到川北百姓的喜爱呢?从剧本内容来看,川北灯戏多写家庭琐事、凡人趣事,以此嘲笑普通百姓性格上的某些弱点,同时反映他们生活中的欢乐与悲哀。比如人们最恨好吃懒做、不劳而获、投机取巧之人。有出《假报喜》的戏,表现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过不起年,去岳父家假报妻子生了小孩,骗取月礼来过年。农民忌恨悍妇,所以从生活中出发编了很多耙耳朵的惧内闹剧。还有不少以嫖赌诈骗偷盗为素材编写剧目。剧本内容很广泛,有揭露阶级剥削,反映农民生活苦楚,歌颂农民智慧的;有追求婚姻自由,批判嫌贫爱富的;有反对封建迷信,无视“神”的尊严的。比如《算命》剧中,假装瞎子的算命先生一上场,就自拉自唱道:“一算河里有鱼虾,二算田里有泥巴,三算哑巴不说话,四算瞎子要人拉……”自相矛盾的台词让观众哄堂大笑;有讽刺贪官污吏,揭露*场官**、宫廷丑行的;有关于家庭伦理的,因为老百姓很注重,所以灯戏里很大一部分描写这类题材。总之不管是取材民间传说还是直接描写生活,都是用他们的眼光反映他们熟悉的人和事。即使是帝王将相,也是将他平民化了的。剧本是戏曲表演的基础,川北灯戏反映的内容丰富,同时作为体现川北灯戏成为喜乐戏的特点,它在剧本特色上也很鲜明。首先选择的题材大众家常,剧本的作者大多是艺人和农民,从生活中来,很接地气。其次结构明快单一,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一线到底,起得急,放得开,收得紧。第三曲文结构由对仗的五七言韵文,发展成无韵散文体句式,更能表达复杂的感情。四是根据剧情发展采用适当曲调,人人熟悉,易于上口。五是不以音乐结构分场,自由调动各种戏曲表现手段,将重场、轻场、过场灵活安排。川北灯戏的人物,多是反映的各行各业普通劳动者,展现在舞台上的角色活生生的,很少雕琢印记,艺术形象朴实无华。同时,他们创造的帝王将相、达官贵人、富商豪贾、地主流痞,或*佛神**鬼怪,都有七情六欲,都要穿衣吃饭,是去掉了灵当仙气,剥去了冠冕华服而平民华了的人。川北灯戏以“丑”见长的人物是它的特色。川北灯戏为了自身的发展,选择以“丑”的形式,揭示生活的深刻内涵,不能不说一种巧妙的创新。用插科打诨、嬉笑怒骂来揭露、鞭打丑恶,达到寓庄于谐;以脸谱化塑造,直接、形象地嘲讽社会中的不良现象,达到寓教于乐;浪漫化、夸张地再现生活,怡情添趣,给人艺术享受。川北灯戏因小戏多、喜剧多、闹剧多,故丑行在表演中占有特殊地位。灯戏的丑行有男丑、女丑之分,男丑又叫小花脸、三花脸,女丑又叫彩旦、摇旦、婆。丑既扮反面人物,也扮正面人物和中间人物。在众多灯戏剧目中,半数以上少不了丑角。老百姓对川北灯戏丑角的扮演,觉得丑得可爱、丑得可笑、丑得可恨,见丑不丑了。

川北灯戏,川北地方灯戏

岳鹏 摄川北灯戏的语言乡土性也是老百姓喜爱的重要原因,戏中所描写的人、物、景着眼于川北的民俗习惯,具有浓郁的川北泥土气息。特别是它使用的方言、土语、歇后语、大实话、颠倒话等,带有浓厚的地方色彩,乡土味重,不平板,既含蓄又不朦胧,既悦耳又爽心,既通俗又风趣。下面引用一段《包公审城隍》的对唱就可看出其特色。刘宏:(唱)幺娃子是我的名,大嫂整得我好伤心。屋团转的树木她砍尽,房上的瓦片她抽一层。家什农具她抢干净,还把我腿杆上打了一个坑。田地里的庄稼她要整,家里打烂了几扇门。包公:(唱)……马有笼头猪有圈,处处都听婆娘言。你脑壳不火巴耳朵火巴,就晓得跟到她勾子打转转。今天打你二十板,看你二天治家严不严。你看连包公都用川北土语俗话,好不好玩呢?川北灯戏除大量用方言、歇后语外,还喜欢用颠倒话,既通俗生动富有谐趣,又很有戏剧效果。如《天上十二戏》中大娘与大伯的一段唱: 人老先从哪儿老? 人老先从耳朵老。 高声说话听不到, 悄悄话儿我听得到。 人老先从眼睛老, 老年人,我看不到, 年轻媳妇我看得到。 人老先从牙齿老, 稀饭面条我咬不到, 干边子馍馍还好。 ……川北灯戏也常常用讽刺、幽默来塑造人物形象,倍觉机趣。如《财主请医》一剧,描写一家大财主生病,偏又请来一位庸医的故事。 医生:(上唱) 出得门来望南坡, 新坟还比旧坟多。 旧坟是我老汉儿带的过, 新坟是吃了我的药。 唷。财主请我去医病, 糊里糊涂来庙门。(转身) 家丁:站到。 医生:干啥? 家丁:就是这家请你看病。 医生:我还以为你们是四大天王在把守庙门哩!寥寥几笔,风趣又含蓄地把显赫财主家宅和一个不学无术的庸医形象刻画出来了。接着医生进门为病人切脉,伺候在旁的财主婆说:“嗨,医生,你咋个在手背上摸脉?”医生答:“不摸手背,你喊我摸哪里?”财主婆:“该摸这里。”医生说:“我这个有讲究。”财主婆:“啥讲究?”医生说:“杀猪杀勾子,各人的刀路不同。”接着,医生打开药箱,财主婆见药箱跳出一只耗子,惊呼“打耗子”。医生不慌不忙地说:“我这药箱里的药,你尽管放心吃,连耗子都闹不死。”医生开始开处方,“前胡一两,车前草二两,马前子三两……”财主婆又问:“这药方为啥尽是前?”医生答:“员外这心病,钱少了就医不好。”

川北灯戏,川北地方灯戏

岳鹏 摄川北灯戏不论是剧本内容选取,布局结构,人物刻画和语言运用都是从笑的艺术这一基调出发,体现出灯戏喜乐的风格特点。笑有敞口笑,带有浓烈的闹剧色彩,表现手法夸张荒诞;有开口笑,幽默喜剧,善意嘲讽,戏而不谑,怨而不怒;有闭口笑,正剧题材,笑而闭口,其笑甚微,在于会心;有苦笑,用于喜剧手法处理悲剧题材。从表演来看,它非常接近生活,无固定的程式套子,多采用川北民间歌舞、杂耍、木偶、皮影、猴戏和跳端公的表演手法。从音乐来看,它源于川北民间小调、神歌、佛歌、嫁歌、圣谕以及庆坛中的唱腔,曲调质朴明快,优美动听。它原始的乐器十分简单,最早只有一把胖筒筒、一个盆鼓和老大锣。由一人伴奏,不时可以听到“咚旦”的锣鼓声。川北灯戏在其长期的演出实践中,由于演出剧目、地域、艺人、班社、表演的风格,受当地其他艺术的影响多少以及乡土人情的不同,形成若干个流派,演唱的路子较多,各县有各县的特点,甚至一个县几个区乡都不一样。川北灯戏与川北皮影戏一样,不是组建大的剧团来进行演出。它的演出团队是以职业或半职业化灯戏班社存在,这种班社,多的十来个人,少的只有几个成员,有的由父兄子侄组织起来,称为“家班”;有的由师傅带着几个徒弟组成;也有的由一位名艺人出面临时凑集几人对付应邀演出。它们大多没有专门的名字,或以乡、村名字为号,或以领头人姓氏为记。由于人少,演员需要多方面的才艺,有些著名的艺人,生、旦、净、末、丑都演,吹、弹、打、扯、唱都行,既可跳端公,又可唱木偶,名副其实为“全褂子”。每个班社都会有叫座的演员,有特有的剧目著名。灯戏为何在山区流行?因为山区面积广大,老百姓能享受到的娱乐活动有限,仅偶尔来到乡间的曲艺艺人,讲圣谕(善书)的、耍猴戏的,以及木偶、皮影之类的演出。而在这些诸种艺术中,毫无疑问,灯戏艺术最高,最受老百姓喜爱。当然,川北还有川剧,是川剧主要发祥地之一,但是不少有成绩的川剧艺人,不是上成都就是到重庆发展,而留下来的班社,也多是在县城里,即便下乡,也仅会到人口集中的乡镇演出。同时,川剧团的人数多,行头重,需要有较正规的演出场地,演出费用也大大高于灯戏,于是,川北山区的演出阵地,自然主要由灯戏占领了。灯戏除多在春节、中秋、春种、秋收等传统节日演出外,也在民俗祭神,如春社、秋社、清明、建庙迎神、*佛神**生日、请神传坛以及个人的红白喜事婚丧嫁娶寿辰等演出。演出地点灵活,因事因人,不拘一格,由各方条件决定。

川北灯戏,川北地方灯戏

夏雨 摄川北灯戏何时起源,没有确切的文字记载,追根溯源,可从源远流长的川北民间歌舞中找到影子,历史上有文字记载的《巴渝舞》,起源嘉陵江流域,进入宫廷而又流传民间,古风遗存的歌舞,对灯戏形成注入的应是最初那细流一脉。其次,川北的民歌很丰富,产生的时间也很古老,由劳动而产生的号子、山歌、薅秧歌、采茶歌、孝歌、嫁歌,以及源出于僧人做法事唱的佛歌,与灯戏也有着血缘般的关系。川北的民间演唱也促进了灯戏的繁荣发展。川北民间演唱很丰富,有以演唱故事为主的,如评书、相书、圣谕;有在演唱故事中不以说为主而以唱段取胜的,如金钱板、荷叶、竹琴、扬琴……有的唱段很多,但并不包含一个完整故事的,如耍傩傩、送丝蚕、送春倌、送财神、莲花落……有音乐性较强的,如清音、盘子、车灯、连箫、花鼓……还有戏剧性的拟人表演,如皮影、木偶、猴戏,也有包括各种杂耍、绝技、滑稽的杂技。他们同在川北山乡走乡串户浪迹演出,各展风貌和特色,互相交流融合。庆坛与灯戏更为密切。庆坛是由端公(即巫师)主持迷信色彩很浓的祈神佑福仪式。新中国成立前,绝大多数灯戏艺人都是端公,既跳端公又唱戏。跳端公不唱戏,或只会唱戏而不会跳端公的,人数非常少。人们常把庆坛和唱灯戏说成是一株树上的两支丫杈。灯戏艺人谈灯戏发展时,有个顺口溜:木偶是爹,皮影是妈,戏是姊妹,庆坛是它干爸爸,多少已道出相互间关系。这说明一种艺术的形成,都不是孤立现象。戏剧的发展有着自身规律,一般都出自宗教,古希腊、古印度戏剧如此。川北灯戏承袭巴文化的遗风,在傩坛的母体中孕育,在明中期时已经走向独立成长,发展成型,如今已数百年历史。 作为一种地方戏,曾经在川北广大区域流传,给这里一代一代的老百带来欢笑和快乐。灯戏被誉为传统戏曲的“活化石”。2006年5月就被国务院授牌为首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今,娱乐多元化,戏剧边缘化,年轻观众不再为奉献热忱,加之演员后继无人,传承艰难。

川北灯戏,川北地方灯戏

青木灯戏队 资料图这里,我要记叙在巴中青木活跃着的一支农民灯戏队。陈琪琳就是这支灯戏队的队长。受父亲和哥哥影响,陈琪琳从小喜爱文艺,并在表演上表现出天赋。14岁便成了一名街头艺人,四处“跑江湖”。他吹吹打打、变魔术、唱板凳戏,老百姓爱看的表演他都会。到了20世纪70年代中期,能说会唱、能编能演的陈琪琳在原青木乡组建了自己的灯戏表演队,也曾经兴旺了好一阵,后来,由于观众稀少,缺少经费支撑,青木乡演出队解散,陈琪琳便辗转渔溪、阆中多地,继续追求自己的灯戏梦想。1999年,陈琪琳回到青木,又重新组建灯戏团。说干就干,召集原灯戏团的村民,买设备、添道具,大家都是白天干活晚上排练唱戏。自创40多个节目。灯戏队有10余名成员,年龄普遍偏大,平均年龄为60岁,演员文化较低,排练演出完全靠自己摸索。但是他们凭着对灯戏的热爱,哪里婚丧嫁娶,哪里有节庆聚会,他们就会被邀请,出现在那儿。以一场场生动活泼的表演,博得观众一阵欢笑,得到老百姓的喜欢。青木灯戏团,是巴中唯一一个常年坚持演出的队伍。他们人员水平不是很高,队伍很弱小,经不起风浪,我真诚期望方方面面给予他们呵护、关心,它不仅是十几位灯戏团成员的事。川北灯戏是千百年来流传至今优秀的民族民间文化艺术,其帮、打、唱完美的结合,是任何剧种都不能代替的,而它又是我们川北独有的剧种,需要保护传承,我渴切盼望它作为地方民间艺术的一道风景线,能持久地亮丽下去,娱乐川北,欢喜巴山。

川北灯戏,川北地方灯戏

阳云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第三届巴中市文联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