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最近几日里,郑薇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在实验室里也有呕吐的感觉,于是,打电话给林勇,要求林勇陪她去医院看看,林勇火急火燎的就赶了过来。在林勇心里没有比郑薇更重要的了。
两个人到医院,郑薇做了各项检查,拿着化验单给医生看,医生笑了,说道:"恭喜你,你怀孕了!没有什么问题,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郑薇吃惊,林勇却是五雷轰顶!怒恨冲冠!
郑薇说了声"谢谢!"回头看了看丈夫林勇的表情,狰狞丑陋!
郑薇心里也是心虚,和陈强有过措施,只是有过几次,陈强非要中途上车,她也是没有办法,但是基本都是体外,和丈夫林勇却是没有避讳的。郑薇心里安慰自己,孩子是丈夫林勇的。
走出诊室,林勇急急拉着郑薇走到医院无人的角落里。
"把孩子打掉!"林勇锤拳在廊柱上,清晰的可以看到他在发抖。
"不!这是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要打掉?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要这个孩子!"郑薇以为林勇不知道她的背叛。
"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吗?你当我是傻子吗!难道你还要给那个死人生孩子吗!我不说,是给你留面子!你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给我戴绿帽也就算了,难道还要让我养野种吗?"林勇咆哮着,全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把淤积全部倒了出来,反而有了些许轻松。
郑薇吃惊丈夫隐藏的那么深,原来他都知道了,难道他偷了神经*制剂抑**是为了……
郑薇不敢往下想了,会有代入感,直接会在她的脑海里判刑。
"是你,……是你杀了他吗?"郑薇颤颤巍巍问林勇。
"对!是我!就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不该死吗?是我倒痛快了!我当然恨他,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你心疼他了是吗?还是你余情未了?"林勇看到郑薇掉泪,更是愤怒,失去理智的掐住她的脖子逼视着她。
郑薇努力的挣脱了出来,咳嗽着,"你这个疯子!杀人犯!"奔跑着,向着人群跑去求助,林勇追赶着,在人群中被保安擒拿压住,大叫着:"放开我!"
保安哪里肯放他,"胆大啊!大白天要行凶,送派出所去!"
刑警队的审讯室里,林勇拒不承认是他投毒杀害陈强,只承认偷了实验室里的神经*制剂抑**,放在办公室抽屉里面,丢了。出事那晚,林勇在踢足球,有不在场证据,审讯几个小时,还是把他放了。
林勇回到家里,郑薇走了,留下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一封忏悔信。冷冰冰的家没了温度,林勇嚎啕大哭!他不明白,为什么十年的感情抵不过年轻小伙子几个月的诱惑,这就是人性吗?林勇心如死灰!
毛升心事重重的在大学花园里踱着步,案件未破,警察就不会撤走,不停的询问打听着,哪怕是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他知道和那个药瓶有关,他脱不了干系!
深爱的女人和自己的室友有那种关系,还写在日记本里,毛升心里是不能接受这样现实的,如梦如幻,自己还充当女友家属签字帮她!如今,陈强死了,一切太戏剧化了!变化快的让毛升感觉活着不真实之感。从毛升本意上看,陈强死了,他应该高兴,可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伤疤烙印还是在他心里。毛升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去坦白自首,把自己心头的石头卸去。谁叫他当初心里有了恶念,粘上该死的药瓶。
花园小路,逼仄的只能一个通行,对面来了一个女同学,正是伍娟。
两个人相视一笑,情还在,意难平,经历些事情,才能感知对方的重要。随着那个不痛快人的消亡,两个人也没有了恨的标的,无从恨起了。携手坐在花园的长椅上,默契如从前,毛升拿出纸巾给她垫好,怕脏了她的衣裙。
"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是我做错了事!哪有资格对你发脾气,你原谅我好吗?我们和好吧?我发誓这辈子只对你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如违誓言,不得好死!"伍娟真心悔过了,温柔似水的靠在毛升的肩头。
毛升堵住了她的嘴,"你还嫌事不够多吗?不许说死不死的?爱一个人,就是要她快乐!负罪和好,你不会快乐的?"
"恩,我永远都会记得你在篮球场上手捧鲜花追求我的场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太深刻了,那么多人看着,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勇气!恩,是真爱?对不对?你对我是真爱!那场篮球赛你们还赢了!你是那一刻全场最耀眼的明星!也是那时候,你最感动我了!那个时候,我是真快乐的!"伍娟美美的回忆着过去。
"呵呵!你的啦啦操也跳的不错哦!我们队友个个打了鸡血似的!赢球,你也是有大功劳的呢!很多队友很嫉妒我有你这样一个女朋友的呢!"毛升也被伍娟带入了回忆。
"如果没有那件事就好了,我可以完璧如玉的交给你,那样才是完美的结局?"伍娟落泪了,悔恨自己当初的选择和沦陷。
"是啊!没有那件事,我何以心情如此沉重?何必自寻烦恼呢?"毛升长长的吁了口气,叹道。
"怎么了?警察找你麻烦了吗?你又没有做什么?你沉重什么?烦恼什么?快告诉我?"伍娟关切着问毛升。
"没有什么?你别问?"毛升不想回答。
"不行!你有事情瞒着我!我太了解你了,眉头一皱,必有心事?告诉我,也许对你有帮助呢?如果你信任我?当我是你的女朋友的话,你就必须说出来!我们能像以前一样,真诚对方,心照不宣吗?"伍娟不想再被欺骗,愚弄,陈强的花言巧语她已经领教过了,不想被毛升再骗一次。
"好吧,陈强的死可能跟我有关,我无意中得到了陈强研究的神经*制剂抑**,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去自首?"毛升吐槽了,不想憋闷于心。
"你说清楚一点,没听明白?"伍娟关心关切他。
"那天,打篮球,队友受伤,曲教授让我去办公室拿小药箱,我无意中翻错抽屉拿了小药瓶,塞在口袋里,比赛完,就找樊宝喝酒吃饭去了。第二天,我才发现小药瓶丢了。"毛升道。
"你是说樊宝是最大嫌疑人?是他投毒杀害陈强吗?"伍娟惊诧不已。
"不知道,我只知道小药瓶是在我身上丢掉的,如果去自首,百口莫辩啊?"毛升担忧这个。
"去自首!警察早晚会查出来的!自首更说明你没问题!我陪你去!至少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肯定快乐不起来的?"伍娟坚定坚信自首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