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欧洲杯来了,足球似乎就是男人周期性释放的一个最好的载体。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足球的时候还是懵懂少年,那是94年的夏天。去隔壁C哥家玩的时候,他兴奋地问我,“小子认识罗马里奥吗?认识贝贝托吗?知道巴蒂goal吗?”一连串陌生的名字在他嘴里蹦出来,那是我们的暑假已经开始,所以我便经常混在C哥的身边,似懂非懂地看起了足球。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记住了那个一身蓝衣,眼神忧郁的巴乔。记住了全队都是长发飘飘的阿根廷队,认识了风之子卡尼吉亚,认识了战神巴蒂,认识了C哥顶礼膜拜的马拉多纳。

当我看到进了一个球之后,球员各种花式的庆祝方式让人如此的有共鸣,体内青春期刚刚萌芽的荷尔蒙被彻底催发。当巴乔踢飞了点球后,落寞的背影在电视机里久久被定格时,第一次为一个外国男人激动得掉眼泪。从那以后开始了因足球而始的周期性亢奋,沾上了足球的瘾。在欧洲有个蓝衣军团,地球那一端有一只潘帕斯雄鹰,大赛的日子让我魂系梦牵。
都说足球是上帝给男人中下的毒,这个毒大都是男人少年轻狂时饮下,所以人到中年唯有熬夜看球喝点啤酒时,中年男人才会倔强的认为自己还可以回到那个仗剑天涯的青葱时代。
当罗纳尔多在阿贾克斯起步,横行巴萨被冠以外星人时,那时不管在烂球技的少年,只要踏上球场,那一刻似乎人人都附体成了罗纳尔多,冲刺过人,癫狂一射。那个年代,足球是学渣逆袭学霸的斗兽场,是屌丝干掉高富帅的情场战场,是年级之间的决斗场。在暗恋已久的班花面前秀进一个球,那是最好的爱情宣言。在班主任带领的啦啦队助威下秀进一个球,那是最好的王者荣耀。

在篮球场,网球场,泥地里,只要愿意踢,放两个瓶子就可以当门。认识的不认识的,3v3,5v5就可以因场地随意组队。踢好后,也不留名只约时间地点,下次继续江湖球事。
2000年的欧锦赛临近期末,白天上期末考试重点复习课,晚上在学校黑水河边的小饭店、录像厅里为着心爱的蓝衣军团疯狂打CALL呐喊助威,那是的意大利是世界最好的球队之一,和法国的巅峰对决,当皮耶罗屡丧良机后意大利的钢铁防线被特雷泽盖绝杀时我突然体会到了94年巴乔的那种心里空空落寞。现在想来,那时真的年轻,一个月赛事几乎每天连轴转,也不觉得疲惫乏力。2000欧锦赛是我看球时代最好的一届赛事,没有工作,没有压力,有的是志同道合的看球人,有的是无拘无束释放青春的球场。

如今再看欧锦赛,球队还是那些球队,但是踢球的早已新人换旧人,看球的人也已是人到中年,所有的激情都已不在球场上释放,甚至连肆无忌惮的呐喊都已经远去,但是种在体内足球药性总要释放。在寂静的深夜,左手拿着啤酒杯,右手攥着拳头,低压着嗓子吼道goal....,彼时房间里的老婆,孩子都已经早已深睡。男人至死的少年心得以低调并不绚烂的回归。那一刻我们还能仗剑天涯,我们还能驰骋绿荫。

足球是男人快乐的毒药,周期性的发作直至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