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纵班长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小松树,灵机一动大喊:快把梯子搬过来

青化砭之战后,胡宗南遭到重创,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将主力部队集中起来一起前进,妄图凭借稳扎稳打,逼迫西北*战野**军进行决战。

当胡宗南率领主力向北进军的时候,彭德怀则决定部署主力向南挺进,秘密地将我军主力集中于蟠龙镇四周进行包围。根据彭德怀的命令,1纵集结在蟠龙镇西北的核桃坪地区,2纵独4旅集结在蟠龙镇东南的何家峁子,新4旅则集结在蟠龙东北的卧虎镇。

1纵班长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小松树,灵机一动大喊:快把梯子搬过来

1947年4月29日,1纵抵达了指定的位置,直奔蟠龙镇而去。在电话中,彭德怀多次提醒承担主攻任务的1纵司令员张宗逊:"在阴雨天气中,要关注战士的身体状况,解决好避雨、进食、饮水等问题,并在进入攻击准备位置后做好工事。"

值得注意的是,在胡宗南带领下的敌人并没有察觉到我军在蟠龙镇周边集结了大批*队军**。他们专心指挥队伍向着绥德前进,甚至没有想到我军正在为攻占蟠龙镇做准备。在连续七天的时间里,我军不仅部署了大批*队军**,还从被敌人抓去挖工事的当地村民那里获得情报,并派遣侦察员化装成普通百姓混进蟠龙镇进行侦查,详细掌握了蟠龙镇的防御体系。

4月30日,我军各部队按时进入攻击准备位置,完成了对蟠龙镇的四面包围,指战员们秘密地建设防御工事。尽管延安地区持续下雨,但我军指战员们仍然身穿棉衣,被雨水浸湿,浑身泥泞,行动十分不便。这时,上级及时下达口号:“拿下蟠龙镇,换上单衣。”这句话激励了指战员们的士气,使他们更加有力地投入到攻占蟠龙镇的行动中。

5月2日,蟠龙镇迎来了我军的首次攻击。这时候胡宗南的主力已经向绥德进发了七天,即便得知蟠龙镇已被攻破,要返回也需要七天的时间。黄昏时分,我军各攻击部队已全部进入攻击出发地线,次日拂晓即发起了攻击。1纵358旅和2纵独4旅、新4旅迅速攻占了田子院寨子、蟠龙镇西北敌人阵地和集玉峁的敌人警戒阵地。1纵独1旅则先是歼灭了老庄、新庄两个高地上的敌人,接着乘胜攻击小庙梁和磨盘山。敌人被打得糊涂了。

1纵班长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小松树,灵机一动大喊:快把梯子搬过来

敌人167旅的旅长李昆岗心中有些糊涂,不知道我军从哪里冒出来的。刚刚还看到战地通报,说:“董钊、刘戡进占了绥德,*军共**主力被迫向黄河逃窜了。”怎么这么快,就到自己跟前了呢?*军共**难道会飞吗?他也来不及细想,只好快速动用全部火力,乱打瞎打一气,为自己壮了壮胆子。至于后果,再说吧。

连胡宗南也被弄糊涂了。此时,胡宗南在西安,接到了从绥德和蟠龙两边发来的电报,内容让他难以抉择。一个说,董钊和刘戡已经占领了绥德,歼灭了数千*军共**,并将*军共**主力赶过黄河;另一个则说,李昆岗在蟠龙被*军共**主力打得叫爹又喊娘,请求火速增派援兵。胡宗南不知道该相信哪个,一时间无法决定该怎么办。

就在5月3日上午,当时胡宗南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蟠龙镇周围山上的碉堡群已经被清除了,但是蟠龙镇外围的暗火力点还未能被压制,如鹿砦、铁丝网和尖桩等障碍物,这些都还没有被清除。尤其是敌人在集玉峁主阵地上倚仗着密集的炮火和险要的地形,一直在进行负隅顽抗,这使得我军的部队多次冲锋未果,伤亡较为严重。

下午,张宗逊根据战场情况命令部队暂停了密集冲击,改为对壕作业逼近敌人的外壕,以压制敌人的暗火力点,破坏铁丝网和外壕。5月4日,1纵358旅全面展开对壕作业。在开始冲锋后,6连战士郝万龙和其他战士一起向敌人纵深发起冲击,但遭到了敌人火力的拦截。郝万龙发现右侧峭壁上伸出了两挺机枪,是敌人的一个暗堡。他当即拔出*刀刺**,冲过去连续刺倒两名敌人,同时高声喊道:“缴枪不杀。”敌人见势不妙,只得停止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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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一会儿,敌人又开始用机枪扫射起来了。原来,一个敌人军官在暗堡里指挥,逼迫其他人继续作战。郝万龙非常愤怒,他正要扔*榴弹手**时,那个敌人军官被跟上来的另一名战士击倒了。这一下,碉堡里的所有敌人都愿意投降了。郝万龙趁势要进入碉堡,但是碉堡在陡峭的悬崖上太高,他只得让上面的敌人把他吊上去。

敌人惶恐不安,他们纷纷争着将郝万龙往上吊,就连外围的敌人也赶来扶他。郝万龙独自一人冲上硐堡,将枪口指向另一个敌人军官,然后高声质问:“你是什么官衔?为什么不缴枪?”敌人军官手忙脚乱地举起双手,颤抖地回答道:“不是什么官,我是副连长。我一直想缴枪,那个不肯缴枪的是我们连长。”敌人军官话还没说完,就立正敬礼,鞠躬表示服从,并将枪交到郝万龙手中。

与此同时,独1旅的2团和714团也向蟠龙镇正面的阵地磨盘山发起了进攻。在迫近作业之后,714团3营8连发起了主攻。该连连长张金榜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军官,在陕北葫芦河的大练兵中就已名扬四海,既是生产模范,又是刺杀、射击和投弹的能手。这次主攻任务由旅长王尚荣亲自点将,而张金榜则成为了8连的指挥官。

王尚荣询问张金榜:“你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吗?如果没有,我可以换人。”王尚荣知道张金榜不喜欢听这种话,因此才故意这么说。张金榜也明白旅长王尚荣最不喜欢听到一些空口号,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下定决心,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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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亮之前,张金榜带着全连副班长以上的骨干成员前往前沿阵地,进行了最后一次详细的地形考察。当他们到达阵地时,天色还没有完全亮,班、排长们就聚集在一起商讨作战策略。8连的任务是尽可能快地攻占磨盘山,以确保大部队能够按计划夺取蟠龙镇。

张金榜强调道:“磨盘山是蟠龙南边最重要的土寨,如果我们不能占领它,就算大部队进入蟠龙镇,也无法展开行动。那样以后,我们在敌人眼皮底下成为靶子,付出的牺牲将是巨大的。”班、排长们都表示要坚决完成任务,即使8连付出所有代价也在所不惜。张金榜不满意这种说法,他大声呵斥道:“8连的损失就是全军的损失。如果我们一个人也不剩,那还算完成任务吗?”张金榜的态度和王尚荣一样,不听空话,只看实际行动。

张金榜连长随即公布了突击队名单,3排成为突击队,1排竖起梯子,2排则是预备队。张金榜看着3排长王正林的脸,大声强调:“我们要与友邻配合,看看谁能指挥得好、动作快,才能获得第一名。”张金榜的意思很明显,8连要第一个登上磨盘山的主峰。2排4班班长杨义泉请求参加突击队,他代表全班战士发言,特别强调:“我们班有经验。”

杨义泉提到“5班经验”的时候,是在说配合打卓资山时,他们5班不仅抓获了17名俘虏和18条枪,而且是配合其他班作战的结果。他强调了这一点,暗示如果没有配合其他班的话,战果不会仅仅只有这么点。3排的几名班长听到后不高兴了,王正林更是站了起来,直接说道:“5班长,我们虽然愿意学习你们的‘5班经验’,但是我们排也不差啊,连长选我们作为突击队,我们有信心肩负起重担。你等着瞧吧。”

1纵班长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小松树,灵机一动大喊:快把梯子搬过来

开始总攻了,两边的火力都很激烈。张金榜看准时机,挥手示意3排长王正林率领突击队冲出阵地。他们弯腰低头,穿越弹雨,向磨盘山主峰突袭而去。但是,敌方火力太过凶猛。王正林他们刚冲出去,就有两个队员中弹倒地。这时,架梯组也上场了。他们几个人一组,拖着梯子前进,目标更大,很快也有几名战士相继负伤,倒在血泊中无法动弹。

张金榜望着局势的危急,满头大汗。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按照班、排长们的预测,他们可能都会牺牲殆尽,这样的代价是不能承受的。他转向指导员,说道:“我们不能再这样打了,必须立即改变计划。”他想了一下后,冲着3排副排长李广义喊:“你看到了吗?刚才敌人火力点暴露,敌人右侧防守疏忽。你带一个班偷袭敌人,要快速隐蔽,抓住他们的弱点。”李广义一听就懂了,挥手让9班跟着他一起行动。

“1排长。”张金榜看到李广义带着9班开始进行侧翼行动,他立即吩咐1排长袁士民:“重新组织火力掩护,调集机枪手高洪国和吴贵合,前伸火力,压制敌人阵地,要无视个人安危,*锁封**敌人枪眼,*榴弹手**要集中使用,瞄准敌人火力点打,攻打敌人的防线,要毫不留情。”

高洪国是葫芦河大练兵时练就的好机枪手,他体型巨大,却灵敏敏捷。听到连长和排长的命令,他和副手吴贵合一起拖着机枪向前推进,一直跑到距离敌寨仅200米的地方,就地卧下,迅速挖出一个射击工事,并迅速抱起机枪,用带着泥沙的手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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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紧要关头,袁士民集中了全排的*榴弹手**,组织了几名“贺龙投弹手”,拉开导火索,向寨子上投掷,一颗接着一颗,连续甩出了30多颗*榴弹手**,每一颗都砸在敌人的工事里,让敌人“哇哇”直叫。这个“贺龙投弹手”是358旅在葫芦河大生产和大练兵中的经验,指的是能够投掷*榴弹手**到50米以上。此外,能够用3发*弹子**打出29环的射手则被称为“*德朱**射击手”。

战争的胜利往往在于一瞬间。高洪国的机枪扫射压制住了敌人的火力,而“贺龙投弹手”投掷的*榴弹手**冒出的烟雾也起到了重要的掩护作用。1排战士张富要和张友和利用机会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寨墙根,协力一送,顺利地将云梯架上了墙头。5班长杨义泉眼疾手快,脚底生风,拿起早已压满*弹子**的步枪,大喊一声:“同志们,跟我上啊。”

战士们立刻冲到云梯旁边,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攀登云梯。但这时又出现了一个问题:由于寨墙太高,梯子太短,上到顶端的战士们因为距离太远,无法跨越城墙。在*榴弹手**炸出的烟雾开始消散时,五班就这样暴露在寨墙根部。杨义泉急得从云梯上跳下来大声喊道:“大家原地卧倒。”

当声音还在回荡时,敌人的机枪声便响了起来。战士们迅速地滚到地上,并紧紧靠着墙根。不论敌人如何猛烈地攻击,他们都无法打中这个死角。一名敌人军官气得伸出头来,试图找出这个位置,结果却被一颗*弹子**击中了头部。他的眼睛看到了站在寨墙根的我军战士,但他再也不能命令射击了。

在杨义泉已经束手无策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小松树,不由得灵机一动,大喊道:“快把梯子搬过来。”等大家将梯子搬过来时,他不顾一切地将梯子移动,使其顶端对准小松树。接着,他迅速爬上梯子,伸手抓住小松树,然后使劲一跃,成功地登上了寨墙。小松树一点都没有晃动。杨义泉登上寨墙后,迅速投掷了3颗*榴弹手**,敌人的机枪手立即被炸得血肉横飞。在寨墙下面,1排战士也用同样的方法爬上了寨墙。

1纵班长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小松树,灵机一动大喊:快把梯子搬过来

杨义泉登上寨墙后,敌人立刻被吓呆了。他们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杨义泉这一侧,完全没有注意到右侧的李广义率领的9班战士正在绕路向他们靠近。9班很容易就清理了敌人的鹿砦和铁丝网,冲上了寨子。8连主力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向敌人的土寨发起了猛攻。张金榜指挥战士们越打越勇,很快就控制住了磨盘山。

当独1旅控制住了磨盘山时,358旅也已经攻占了蟠龙镇中心。就在此时,李昆岗正在旅部使用电话求援。突然,战士们破门而入,高喊"缴枪不杀!"李昆岗顿时手忙脚乱地举起手来投降了。

战斗结束了,我军全歼了蟠龙镇守军整编第167旅,共歼敌6700余人。在蟠龙镇内,存放着大量的物资,战士们在屋内发现了14万多套单兵衣,并欣喜地换上了崭新的军装。此外,他们还缴获了15门山炮、1万多袋面粉,并顺利转移到了清涧城周边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