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的起因苏联和德国入侵波兰 (第1次世界大战德国能打赢吗)

第一次世界大战那些事,一战德国起因

1 圣诞节前结束战斗

1 圣诞节前结束战斗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起因并不简单,但是我们可以运用简单的术语进行表达。欧洲被政治和经济对抗所困扰,这既反映了欧洲大陆的血腥历史,也反映了大陆上民族国家相互冲突的野心。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民族国家很少关心公共福利,只关注自己的野心。1914年,欧洲的和平面临诸多潜在的隐患和威胁:巴尔干半岛的*药火**桶,分离民族主义野心的兴起,各大帝国之间的殖民压力,德国人对被敌人包围的不安全感,法国决心从德国手中夺回失去的省份,经济决定论使主要的资本主义经济体陷入恶性的、赢家通吃的竞争之中,甚至是越来越愿意诉诸*力暴**,这种*力暴**似乎渗透到从国内政治到艺术和文学的方方面面。这一切都颇为真实。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因素,无论是单独的还是共同的,都有可能引发战争。但事实是,它们最终都并非导致战争的主要原因。

1914年8月的战争是由德意志帝国带来的潜在威胁造成的。德意志帝国是一个军国主义国家,一直都在积极寻求并确立对欧洲的统治地位。在德皇威廉二世(Kaiser Wilhelm II)盛气凌人的形象背后,存在着对欧洲现状的真正威胁。现代德国是在战争的铁砧上锻造出来的,首先是其1866年战胜奥地利,然后是1870—1871年法国令人震惊的惨败。最终到1914年,德国*队军**以高效的征兵制度为基础,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队军**。它有一个存在已久的总参谋部,掌握了——至少是自己满意的——研究战争的艺术。步兵、骑兵和炮兵都配有精良的*器武**装备,定期训练和地面训练使他们的军事技能提高到了惊人的程度。德国经济蓬勃发展,渗透全球市场,英国和其他仍然保留特权垄断的国家成为德国的竞争对手。到1898年,拼图上的最后一块出现了:德国连续出台的海军法律开始了一项军舰建造计划,这对英国皇家海军的卓越地位提出了严峻挑战。

伦敦并没有忽视德国的崛起。1815年,拿破仑时代的法国在滑铁卢战败,使欧洲摆脱了单独强权的统治。大国之间处于平衡状态——不是和谐状态——但至少是一种粗糙的平衡,阻止了任何国家获得霸权。19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英国皇家海军能够控制海洋,它庞大的殖民帝国覆盖全球,英国显然是世界上最强的国家,但它不愿意投资帝国的统治力量,以至于*队军**极为虚弱。德国的崛起改变了一切。任何一个称职的英国政治家都知道,英国绝对不能允许欧洲出现一个国家的单独霸权,因此法国被德国永久击败的威胁是英国不能容忍的。

英国人的态度发生了潜在变化,其迹象很快就显现出来。1904年,关于殖民地问题的《英法协约》形成,通过允许两国在非洲和中东明确界定不受限制的势力范围,消除了许多历史冲突。1907年签署的《英俄公约》发出了一个更为严重的信号,表明形势正在发生变化。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英国和俄罗斯一直在进行“大博弈”,争夺从波斯到*藏西**的中亚大片地区的权力和影响力。如今,德国离本土更近的威胁意味着这些对抗被一项协议所埋葬,该协议设法界定了双方都满意的边界和“感兴趣”的领域。

由于它的两个主要竞争对手都安全地“躲在”宽松的三国协约的帐篷里,英国开始探索与德国的战争可能意味着什么。逐步进行的军事安排使得英国与法国的关系更加密切。这是一场权宜之计的联姻,因为这两个国家既有各自的长处,也有各自的弱点。德国海军的威胁如此巨大,以至于皇家海军不得不召集所有*队军**在北海面对德国的公海舰队。因此,达成了一些协议,英国将负责保护法国的大西洋海岸线,而法国海军将集中力量确保英法在地中海地区的利益。秘密的参谋部谈判也在进行中,以保证英国*队军**提供一支远征部队在大陆上与法国并肩作战。从法国人的角度来看,与英国远征军(BEF)站在法国一边战斗的象征意义相比,英国远征军实际人数的贡献微不足道,但这清楚地表明,在适当的时候,大英帝国的全部力量将投入战斗。

1899—1902年的布尔战争使人们注意到英国*队军**的种种缺陷,最明显的缺点是它的规模不够。在4年的时间里,约有45万人被部署到南非,但即使如此大规模的动员也根本无益于全面的大陆战争,那将是一场重量级的战争。然而,这一错误永远无法在和平时期得到解决,因为英国政府既没有认真提高税收的决心,也没有实行征兵制的政治意志,而征兵制将与德国在平等的军事基础上竞争。任何改善*队军**的改革都必须在现有条件下进行。在维多利亚和爱德华时代,*队军**在上流社会中得不到高度重视,这当然是有害无益的。虽然关于“红色警戒线”,人们会觉得感伤,但这掩盖了人们对于那些实际上不得不维护帝国之人的命运的漠不关心。

因此,英国*队军**的服役条件有时很糟糕也就不足为奇了。兵营里的住宿条件常常很差,缺乏基本设施,食物勉强够用,工资很低。但在这方面,不单单*队军**是这种状况,因为爱德华时代的英国,社会环境相对比较恶劣,*队军**仍然为那些被不幸的个人境遇和世俗工作所困的年轻人提供了一条出路。来自霍恩丘奇(Hornchurch)地区的年轻的威廉·霍尔布鲁克(William Holbrook)就是其中之一。父亲去世后,霍尔布鲁克的家庭便接受过一段时间的教区救济。1908年秋,他15岁,在做了蔬菜水果商、农场工人和家仆之后,已经准备好接受一些不同的东西。从霍尔布鲁克在参军过程中的经验来看,对征兵是否符合法律要求的态度似乎仍然比较宽松。

他曾在*队军**里当过园丁,经常给我讲关于印度的故事,以及他所见过的印度王公贵族的故事。我想:“这就是适合我的工作!”于是,一天早上,我没有去上班,而是去了邮局,在那里我看到了广告,“*队军**招募新兵:东汉姆区南教堂街30号”。我找到了那个地方,敲敲门,一个女人打开房门,问我:“你有什么事?”我回答说:“我想参军。”她说:“你今年多大?”我回答说:“15岁!”她说:“15岁,你不能参军,必须达到18岁才可以。进来吧,我给你沏杯茶——你在这儿等一下,等我丈夫回来,你和他谈谈。”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进来了,是一位穿着军装、戴着卡其布帽子的英俊男子。他看了我一眼,说:“他到这里做什么呢?”“他想参军。”“目前你不能参军,到你年满18岁的时候,我会把你派到英国最好的军团,但是在那之前不可以。”我想,我一定看起来很可怜,因为最后他说:“靠着门站立。”于是*靠我**着门站立,门上有英寸的标记。他说:“你知道吗,你的个子很高。”我当时的身高是5英尺8英寸。他说:“你能讲一个善意的谎言吗?能说自己是17岁吗?”我回答道:“当然可以!”他说:“好吧,明天早晨你跟我来。”第二天早上,他带我去斯特拉特福(Stratford)看医生。轮到我进去时,他说:“脱衣服。”我脱掉了所有的衣服,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所以一开始我有点紧张!他说:“左脚和右脚交替跳。”我照做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交替这个词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开始跳起来。“另一只左脚,你这该死的傻瓜!”我想:“我来对地方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不管怎样,我通过了。[1]

——威廉·霍尔布鲁克

在他再次成为平民之前,他会听到更多类似的话。

英国*队军**可能规模不大,但正规士兵训练有素。训练的标准是一流的,因为所有的新兵都经历了阅兵式,在把他们重新塑造成训练有素的标准士兵之前,试图将他们作为个体分解。他们特别注重火枪射击,射击的准确性和速度都受到高度重视。训练有素的正规射击选手,每分钟可射击15发*弹子**。无论是步兵、工兵、骑兵、炮手还是军医,他们都被灌输了这样一个理念:他们是英国*队军**中最优秀部队的一员。这可能看起来很老套,但它的巨大优势在于它的有效性。

在这里发生的第一件事是洛克上尉(Captain Lock)向我们解释了我们帽子徽章上的字。他说道:“这是你的帽子徽章。下面有一句拉丁格言,‘In Arduis Fidelis’——在困难中保持忠诚——是从拉丁语翻译过来的,这就是团队精神。”换句话说,你在战场上是为了别人,对他们保持忠诚。这也是过去在战场上我常常对自己说的话,“孩子,不管你有多害怕,都不要辜负你帽子上的徽章”,这的确颇有益处。[2]

——担架手威廉·科林斯(William Collins),基地仓库,皇家陆军医疗队,麦格里戈兵营,奥尔德肖特

在一场大陆战争中,这个仅有25万人的精英部队力量微弱得近乎无关痛痒。合乎逻辑的选择应该是,部队应配有同等资质的军官、军士教官和训练有素的士兵,并以此为基础创建一支强大的新志愿军,然而,为了实现这一点,英国不得不违背它对法国的承诺。因此,英国远征军被适时地派往西线作战,由此导致的必然结果是,后来大量的*队军**训练任务被留给那些重返*队军**的老兵。

然而,1914年之前,英国*队军**里又增加了一层重要的人员。这是1908年霍尔丹(Haldane)改革后创立的地方势力,当时的“志愿”部队体系脆弱得几乎摇摇欲坠。它允许郡内的每个团建立额外的领土营,招募当地的“兼职”士兵,年龄在17岁到38岁之间。战争爆发时,这些士兵可能会被征召在本土服役。这些“国防自卫队”每周至少有一晚要在当地的训练馆接受基础训练,每年还会动员一次,参加为期两周的夏令营。他们的假定角色是在英国远征军被派到海外之后取代常规部队。他们的军官将是老牌正规军和年轻人的混合体,这些年轻人通常是在大多数公立学校开办的军官训练团(OTC)中开始了解*队军**生活的。西里尔·丹尼斯(Cyril Dennys)就是其中的一位,他的父亲是一名印度军官,曾是莫尔文学校(Malvern School)OTC课程的学员。

他们准备的战争方式有点像布尔战争:非常强调步枪;根本不注重炮兵;根本看不见机关枪。先是排成纵队进行作战,然后分成几队进行小规模战斗,这和布尔战争时的情况非常相似。[3]

——西里尔·丹尼斯,OTC,莫尔文学校

公平地说,应该承认布尔战争是英国*队军**最近经历的冲突。

1914年那场跌跌撞撞的战争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悲剧。1914年6月28日,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加夫里洛·普林西普(Gavrilo Princip)在萨拉热窝刺杀弗朗茨·斐迪南大公(Archduke Franz Ferdinand)是导火索。事件的确切顺序和动机将永远被争论,但很明显,在随后的外交危机中,德国没有为通过谈判达成和平解决方案而努力,而是选择无条件地支持它的盟友奥匈帝国,并积极鼓励他们威胁塞尔维亚。事件以7月28日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宣战达到高潮。随着大规模的动员和*动反**员开始,这一进程变得不可逆转。

德国人准备打仗。他们的战略建立在施里芬计划的基础上,在西线寻求快速解决的同时,阻止俄国在东部的缓慢动员。它设想的是,在一股强大的*队军**向南挺进之前,横扫比利时和法国北部,强力推进到巴黎,最后包围法国*队军**。对英国来说,德国入侵比利时一举澄清了混乱的问题,令英国不再犹豫。它毫不含糊地表明,德国政府的真正性质及其不惜任何代价称霸欧洲的野心。然而,英国仍有相当程度的反战情绪,16岁的男学生哈罗德·宾(Harold Bing)证实了这一点。

1914年8月2日,星期日那天,我听说特拉法加广场将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反战*威示***行游**,凯尔·哈迪[4]是演讲者之一,我从家里走到特拉法加广场——行程大约11英里——参加*威示**,听了凯尔·哈迪的演讲,随后当然也是走回家。这或许表明一定程度的、类似孩子气的对反战事业的热情。这是一次令人激动的会议,有大约一万人参加,而且这些人肯定都是反战的。但就在我们在特拉法加广场*威示**的同时,内阁正坐在唐宁街,决定两天后即8月4日发出将英国拖入战争的最后通牒。[5]

——哈罗德·宾

8月2日,德国人集结在比利时边境,英国内阁不再犹豫。德国人太过分了。德国对比利时宣战的消息引发英国对德国下了最后通牒,英国于8月4日午夜加入战争。

随着最后几个小时的和平慢慢过去,民众的反应普遍热烈。在那个决定命运的日子里,兼职演员吉姆·戴维斯(Jim Davies)在伦敦被拥挤的人群缠住了。那真像是一种节日的气氛。

我们期待着宣战,所以我在11点前赶到大本钟。当大本钟敲响11点的时候,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我们唱道:“统治不列颠尼亚”,“不列颠人永远不会成为奴隶”。然后有人说道:“我们*行游**回到白金汉宫去吧。”我们都往回走,沿着白厅,沿着林荫道。那时,已经很晚了,接近午夜,我们为国王欢呼、歌唱!我遇到了几个医学院的学生,我们沿着大门爬了上去。国王出来了,王后也出来了,我们都欢呼起来,唱了更多的歌曲。我们都表示第二天要参军:充满热情——不是喝酒产生的热情——而是一种非常纯粹的热情。第二天,我想:“天哪,我要参军了,我必须提前两周申请!”我当时既年轻又愚蠢,充满了爱国主义精神,我的童年就是以“男孩们自己的报纸”为基础的。[6]

——吉姆·戴维斯

沙文主义的漫画和书籍对那些太年轻而没有任何实际生活经验的男人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透过英雄主义和牺牲精神的棱镜,布尔战争的恐怖给人的印象是“坏事”只会发生在别人身上。在他们自己的冒险故事中,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不可侵犯的英雄:他们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我想,这一切就像我在布尔战争的故事中读到的一样。我读到了马弗金(Mafeking)的*攻围**,读到了巴登·鲍威尔(Baden Powell)和他对莱迪史密斯(Ladysmith)的坚守。在我们看来,一切都是胜利。我记得有一幅画,画家是斯皮恩·科普(Spion Kop),画中有个家伙,腿没了,躺在血泊中,帽子歪在一边。我想:“多可怕啊——那家伙的腿丢了!”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会失去自己的腿![7]

——吉姆·戴维斯

当每个人都意识到,在滑铁卢战役100年后的今天,他们将再次与西欧强国开战时,这个国家的人们兴奋不已。

我清晰地记得,那是一个美好的清晨,和现在一样平常。我打算7点钟去上班。当我走到里士满路的尽头时,那里有一家报刊亭,外面有一个大牌子,写着“向德国宣战”。动员已经开始。晚上,我去了贝尔维兵营(Bellevue Barracks)。那里人山人海,每个人都兴奋不已。士兵站在树顶上——发出阵阵欢呼。民众对此表示欢迎:比利时面临挑战,他们渴望接受挑战。大家都站在一起,说:“我们必须打败德国人!”战争爆发的那一天,相当多的人已经出发去参军了,人们一直在歌唱充满爱国精神的歌曲——《统治不列颠》《希望和荣耀的土地》,这也是所有人最爱的歌曲。我在那里待到深夜十点半——我本来应该在九点以前回来的。[8]

——霍勒斯·卡尔弗特(Horace Calvert)

少数人继续坚持他们的反战观点,他们发现自己在这场奔向战争的潮流中不知所措。

8月5日,正规军被调动起来。团里的人都叫来了他们的预备役军人——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已经服完兵役,离开*队军**,开始了新的生活。在这段时间里,他们通常已经结婚,步入中年,过着定居的平民生活。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队军**,有些人为了达到要求的健康水平而苦苦挣扎。这些人将成为派驻法国的英国远征军的重要成员。

战争的到来也意味着地方自卫队的士兵也要*招应**去服兵役。埃里克·沃尔顿中尉是一名年轻的地方自卫队长官,他在OTC的经历使他有资格指挥萨福克第5团第1营的一个排。他和拉文纳姆(Lavenham)的志愿者们一起训练,现在要一起去打仗。那是一段奇怪的快乐时光。

8月5日凌晨两点左右,邮局的人过来了。我哥哥已经安排好了,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卧室。他在外面弄出了声音,然后把电报发了出去。我立刻下去叫醒拉文纳姆的军士长,他派人到周围的村庄,告诉他们必须加入进来。当地的服装商店马上就开门了,这样人们就可以把他们的全套行头都购买完毕。整个村庄都被吵醒了。人们觉得自己已经融入历史,非常兴奋——就像节假日一样——所有人都在走来走去。我们在九点半左右到市场上*行游**,队伍排得满满的。我哥哥不得不提前离开,前往贝里圣埃德(Bury St. Edmunds),所以我负责这个支队。我们在市场上*行游**,周围挤满了人。救世军组织的乐队都来了,于是我们和乐队一起向车站行进。爸爸妈妈和我们在那里说了再见。我的3个兄弟和表弟在战前都是地方自卫队的成员。我们前往贝里圣埃德,向旧兵营进军。每当一个面色冷漠的人进来的时候,我们都会和他们打招呼,嘲笑他们,说:“你迟到了!你害怕战争吗?”这是美好的精神。我不知道这是否明智,但整个精神状态都是狂喜的,鲁伯特·布鲁克(Rupert Brooke)在诗中的表述完全正确。[9]

——中尉埃里克·沃尔顿,萨福克第5团第1营

在这样的氛围下,许多地方自卫队成员非常热衷于放弃他们只能在国内服役而不能被派往海外参战的权利,这并不奇怪。主流情绪是对自己、朋友和领土地位的骄傲,尽管许多人在不知不觉中签下了自己的生死契。地方自卫队的身份至少代表了对未来的一小笔投资,然而自卫队的大部分军力直到1915年才被投入使用。1914年夏天,弱小得可怜的英国远征军的正规军将不得不面对德国*队军**的强大力量,参与决定世界未来的西线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