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女排夺冠全过程 (塞尔维亚女排世界排名重返第一)

塞尔维亚共和国地处巴尔干半岛中部,它在该地区邻国最多,8个邻国中5个曾是“一家人”。2006、2008年黑山与科索沃相继独立,塞尔维亚成为无出海口的内陆国家,国土面积和人口减至7.74万平方公里、705万(2016)。

全境地势南高北低,北部是伏伊伏丁那多瑙河冲积平原,地势平坦,土壤肥沃,有“粮仓”之称,中部、南部山地、丘陵为主,中西部和东南部海拔最高,集中了主要的山脉。境内有多瑙河、萨瓦河等多条河流,水力资源丰富,尤以北部航运排灌系统密集。可耕地占国土半数,森林覆盖率29%。矿产资源主要有煤、天然气、铜、铅锌、锂、钼等。2016年实现GDP377亿美元,贫困率25.4%,预期寿命75.4岁。

族群构成在21世纪头10年两次变化后基本稳定,塞尔维亚人占83%,匈牙利人近4%,波什尼亚克族近2%。居民中85%信奉东正教,他们以东正教圣诞和新年为最重要节日,5.5%是天主教徒,再有穆斯林、新教徒。塞尔维亚语为官方语言,书写采用西里尔字母,各族裔中亦使用本民族语言,英语普及率达40%,不少人懂俄语、德语。

该国历史始终是在“大塞尔维亚”主义膨胀和被掣肘*压打**之间循环,塞尔维亚人在历史舞台上重复演绎着悲剧英雄的角色,他们抵抗强敌,复仇牺牲,变换的只是时代背景。

公元7世纪前期,南迁的一支斯拉夫部落最后定居利姆河与皮瓦河之间(今塞尔维亚、黑山、波黑交界处),以此发展为雏形国家“受洗礼的塞尔维亚”,此后又在东部的拉什卡形成新中心,出现塞族第一个王朝奈马尼亚。1180年,奈马尼亚利用向南扩张,占领科索沃—梅托希亚,王朝的中心仍在拉什卡、克鲁舍瓦茨等地。14世纪中叶,杜尚把王朝扩大到空前规模——从多瑙河到爱琴海,成为塞尔维亚历史鼎盛而短暂的一章。杜尚死后帝国解体,后继的塞尔维亚诸王公各据一方,以克鲁舍瓦茨的拉扎尔大公最强。

1389年,土耳其苏丹率奥斯曼大军,在科索沃平原同塞尔维亚拉扎尔统领的联军决战,拉扎尔慷慨激昂留下“宁可丧生对手剑下,也不低头苟且偷生”的誓言。6月28日,他与成千上万的战士献身沙场。在塞族民间传咏史诗中,该壮举被称作“大公带着子民去了‘天上的塞尔维亚’”,后人赋予这次悲壮而绝望抵抗的精神意义远超战役本身的历史影响——科索沃战役神话成就了塞尔维亚人的世界观:宁可牺牲,绝不屈服。1912年塞尔维亚解放科索沃时,军人奉命脱掉皮鞋赤足穿越古战场,以免惊动长眠的亡魂,6月28日同样成为塞尔维亚永志不忘的纪念日。

科索沃在塞尔维亚的历史地位还因佩奇大主教区,1557年至1766年,奥斯曼统治者恢复以科索沃的佩奇为中心的东正教大总主教区,由塞尔维亚僧侣主持,辖区囊括前南全境,佩奇由此把塞族人联合为一个整体,大总主教成为塞尔维亚民族精神的象征。1690年,总主教率4万塞族人离开科索沃,北上、西迁至现匈牙利以南和克罗地亚一带定居,史称“塞尔维亚人大迁移”,大规模北迁延续至18世纪上半期。更多阿尔巴尼亚人自西而来,得到塞族留下的土地与房屋,科索沃渐成阿族穆斯林占多数的地区。塞阿两族、东正教与伊斯兰教不和的种子在这块土地播下,在时局变幻与大国干预中成长。

1459年,贝尔格莱德落入土耳其人手中,塞尔维亚王国正式灭亡,塞尔维亚人、或者说南部斯拉夫人在奥斯曼帝国和哈布斯堡王朝的夹缝中生存。奥斯曼帝国统治的近5个世纪里,在巴尔干中部山区和塞尔维亚,民众生活深受家长制作风的影响,家长制成为该时期塞族民族文化的核心。另一重要影响是传吟史诗,通过口口传承,主要是塞尔维亚旧王国各路英雄反抗奥斯曼征服的历史传说。

1804—1813年、1817年,塞尔维亚人掀起争取民族自由的两次起义,于1830年赢得奥斯曼统治下的自治权。1878年,柏林会议承认塞尔维亚独立。在经历1912—1913年两场巴尔干战争后,一场更大、更残酷的大战降临。1914年6月28日,一位塞族青年在萨拉热窝刺杀奥匈王储,奥匈大军兵发塞尔维亚,在奥、土、保三面*攻围**下,1915年冬,40万塞军加20多万难民从家园撤向亚得里亚海沿岸,期间伤亡者不下20万,一位诗人用“一曲上天从未听过的挽歌”《蓝色坟墓》,留下塞尔维亚苦难、抗争与牺牲的民族记忆。

1918年,第一个南斯拉夫诞生,它以集权的王国将该土地上不同民族、不同宗教信仰者统一起来。1941年德、意入侵,南斯拉夫人民在以铁托为首的南共率领下,经过4年艰苦卓绝的民族解放战争,迎来第二个南斯拉夫——社会主义的联邦国家。

南联邦实行民族平等和自治政策,克罗地亚人铁托时时处处制约“大塞尔维亚民族主义”,1966年整肃以兰科维奇为代表的4万多塞族干部,占全南人口36.3%(1987年)的第一大民族塞尔维亚人难以“出头”。20世纪90年代初,南斯拉夫各民族分离倾向达到高潮,前南先后发生克罗地亚、波黑和科索沃三场战争。

前南有句流行语:什么都不怕,就怕塞尔维亚逞英雄,而这块土地恰好“盛产”不畏强敌,顽强抗争的民族英雄。塞尔维亚人的英雄主义与抗争精神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潜藏在意识深处的本能,它将炽热的民族情感、英勇无畏与受害者意识交织在一起,混杂着执拗傲气与怨恨情绪,表现为坚强不屈,顽强固执,宁战死不投降,宁进坟墓不作奴隶。亦有分析认为,塞尔维亚人民族尊严和面子总是绑在历史的车轮上,但受苦的总是平民百姓,与大国斗,无异于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