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博物馆日”的前夕,一个堪称首创、原创、独创的“中华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由文史学家、民俗语言学家曲彦斌初步设计完成。
从其选题名称可知,这是中国和世界博物馆史上前所未有的、别开生面的主题博物馆。据知,博物馆另辟蹊径以社会生活史和语言民俗为经纬,在纷繁复杂的社会生活史点阵中,以独到的文化密钥拨开路径,开启、还原、展示历史记忆深处的生活场景,触摸深藏于史的社会生活脉动,对话、感悟丰厚精深的汉语语言民俗文化,辨风正俗,继承、弘扬优秀的传统文化。
这个富有创意的设计一经披露,即获得了国内一些相关领域学者热烈点赞和热议。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研究生导师、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前任*党**委书记兼副所长周溯源研究员说,“曲彦斌先生是一位语言学家,他从事民俗语言研究几十年,发表了大量论著。在他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创办中华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是一项新的成果,颇有意义。中华文明有文字记载的历史达数千年,而民俗语言的历史比文字历史更长,更久远。我们研究历史,民俗语言是一个必要的角度和重要的维度。中华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系首创、原创、独创,别具一格,别开生面。从博物馆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国文化的多样性、丰富性、生动性。从中可以看出人民群众的追求与愿望,喜怒哀乐。总之,中华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的创办,有利于我们研究语言学史,研究社会史,推动学术的发展。” 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研究员、北京国际汉字研究会会长苏金智指出,“曲彦斌先生利用毕生搜集和调查积累下来的丰富的民俗语言资料,精心设计了由五大部分组成的中华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既是民俗文化遗产的重要保护工程,也是国家稀有语言资源的保护工程。”辽宁省*物文**局专家组组长、中国考古学会常务理事郭大顺研究员认为这个博物馆“建立在丰富资料和坚实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有文献、有*物文**,有形象,又扎根于民间,作为博物馆展陈项目,可操作性强,具普及性、大众化,对观众很有吸引力。尤其是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组成部分,对抢救、研究和发展这部分最基层的中华传统文化,具有重大现实意义”。辽宁省博物馆学会理事长,辽宁省博物馆原馆长王绵厚研究员在肯定“立意新颖,主题鲜明。将中华语言、民俗、景观融为一体,可构成具有传统文化特色的博物馆载体”的同时,还建议进一步完善设计时应注意“有利于不同地区、不同单位、不同规摸的博物馆建设实际”。
可以想见,这组以“掘隐发微”为特点的别有洞天独具情趣的博物馆一经建成,势将成为相应事象的历史文化遗产和社会记忆的保护基地与研究中心,成为备受中外观光旅游者关注的景观,新奇特的文化产业项目。
一 “探班”中华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
据介绍,组合“中华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的五个主题博物馆,一是还原再现世俗语言生活镜像的语言民俗故事博物馆;二是诡谲睿智的秘密语言景观:中华锦语(隐语行话)博物馆;三是汇集招徕智慧的商业语言景观:中国传统商业招幌广告文化博物馆;四是前缘锁定的最佳联姻合璧:“竹枝词风俗画”景观博物馆;五是众口铄金的世俗论语:民间语典“杂纂故事”博物馆。
为此,记者请曲彦斌研究员以“中国传统商业招幌广告文化博物馆”和“中华锦语(隐语行话)博物馆”为例简介一二,以飨关注这个新奇特博物馆的读者。
“中国传统商业招幌广告文化博物馆”的展陈,以坐贾行商商业活动为主线,从苏州街等联动著名皇家“宫市”切入,系统、广角式顺序展示市井五行八作各业铺面招幌形制、由来掌故,以集市庙会作背景展示行商(流动商贩)的招幌、叫卖吆喝等各种招徕景观,另设专题展示器乐招徕和韵语说唱招徕市声器物、文本。
再如似乎有点神秘色彩的“中华锦语(隐语行话)博物馆”。全部展陈总分十余个版块若干专题单元,首先以解析中国古代和世界足球文化的密钥《园社锦语》(蹴鞠文化)专题单元拉开序幕。相继的其他单元内容,如汉语隐语行话发生发展的三个源头和历史轨迹,“华丽转身”为现代汉语常用语汇的古今隐语行话的前世今生;晋冀鲁豫*战野**军情报处长,运用相传宋徽宗创制的“徽宗语”智慧制敌;语言学家赵元任会讲八种反切秘密语,以及作为传统行业技艺的核心秘典,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的梅州“下市话”、“莱西店埠切语”等民间隐语行话,以及其他进入国家、省市乃至世界非遗项目中与之“共存亡”、无可替代的有效传承工具的隐语行话。又如,中华锦语中的“军语”与“密码”,作为科学技术史的特别“语言化石”的隐语,等等。
二 别开生面、独具特色来自另辟蹊径的学术成果基奠和支撑
曾出任辽宁社会科学院民俗学文化学研究所创所所长和《文化学刊》创刊总编辑的曲彦斌研究员,是国际知名的“民俗语言学”学说的原创者。其所从事研究的主体领域是社会生活史和民俗语言学;其研究特点,以从民俗语言和语言民俗切入,注重在微观事物中掘隐发微、以小见证大构建历史文化“点阵”。
可以说,刚刚完成展陈大纲和平面设计的这组别有洞天的的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之所以是首创、原创、独创,即在于以其一系列另辟蹊径的研究成果作为学术基奠和主要支撑。几十年来,先后出版《民俗语言学》《副语言习俗》研究专著和主编的《中国民俗语言学》《语言民俗学》等学术专著。例如,设计“中国传统商业招幌广告文化博物馆”之先,他曾出版中国学术史上的第一部中国广告专门史学术专著《中国招幌与招徕市声——中国传统广告艺术史》以及一系列相关论文,出版了第一部传统广告专门辞典《中国招幌辞典》。曲彦斌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初出版有《杂纂七种》校注一书,其间陆续发表了鲁迅论《杂纂》辑注、《杂纂》探讨等系列论文,在鲁迅先生发现的《杂纂四种》基础上,陆续发现认定的“杂纂体”作品多达120多种,在新近编著的《历代杂纂辑注》脱稿的基础上,他才着手设计了民间语典“杂纂故事”博物馆,这个专题的研究持续了大约40年。
特别是“中华锦语(隐语行话)博物馆”,同样是以数十年专题学术研究的基奠和成果结晶。由于围绕锦语(隐语行话)问题,一向存在一律被视为“黑话”的误解,弄得似是而非,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甚至黑白混淆难辨。为此,曲彦斌除指导门生调查了安徽、河南、河北、江苏、山东五省尤其是淮河流域沿线进行反切秘密语流行状况的实地调查,还曾先后亲赴安徽境内淮河流域的凤阳县临淮关、寿县正阳关、梅州、金华永康和吴桥等地,相继撰写了《现实社会生活视野下的隐语行话》等多篇研究报告,并联系世界上各种语言几乎都无例外地存在使用民间秘密语的历史或现实,特别发表了《论“锦语”文化:汉语隐语行话称谓用语之正本清源与雅号》,意在为这一特定的民俗语言文化现象祛污正名,还其本来面目。这些种种努力,都为这个世界博物馆史上前所未有的秘密语主题博物馆的创建、设计,廓清了理论文体,提供了坚实的科学根据,扫除了世俗误读的障碍。
在这个微观领域,曲彦斌曾出版《中国民间秘密语》《中国民间隐语行话》等三部学术专著和《中国隐语行话大辞典》,发表系列专题论文多篇,应邀为教育部、国家语委发布的《中国语言生活状况报告(2009)》撰写了第二部分“专题篇”的研究报告《社会生活中的民间隐语》,主持多届隐语行话学术研讨会或讲习班,所主张的“隐语行话”“锦语”业已在语言学、民俗学等学术领域约定俗成为共享的术语。
三 曲彦斌与博物馆设计“结缘”的学术轨迹和实践感悟
身为文史学家的曲彦斌,主要从事基础研究,尤其喜欢爬梳、利用古籍文献进行考据引证,继编著完成167万字的《汉语隐语汇释》之后,又主编了近千万字篇幅的《汉语历代民俗语汇珍稀文献集成》。那么,他是怎么跨域介入到博物馆学、特别是很专业的博物馆设计中来的呢?
曲彦斌每到一地,参观博物馆是多年的老习惯,是个兴致勃勃的事儿。比如说,作鲁迅研究,他参遍了京沪两地的全部鲁迅博物馆。研究典当史,他每到一地都寻访当铺博物馆。2015 年应邀考察了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第六批全国重点*物文**保护单位高邮当铺的展陈。在应允为《百科知识》杂志撰写《帝王*制专**下的后宫畸形怪胎:太监文化》时,数年间曾多次寻访设于北京的田义墓园的宦官博物馆,其目的,在于求获一些直观的知识。
曲彦斌上个世纪90年代初发表的论文《中国的民俗博物馆》20年之后的2014年,在应邀设计“中国运河招幌博物馆”过程中,切身感悟到博物馆展现载负展现学术成果、直接服务于社会的效应。逐渐萌生了尝试将自己几十年抉隐发微的学术研究成果,转换为若干个主题博物馆的期愿。他在题为《文化符号学视野下的语言民俗景观》的研究论文中,再度阐述“语言民俗景观”这个全新的话题。再后来,就是如今奉献于世的这个“中华语言民俗景观博物馆”,这个人文科学学术成果转化为文化产业项目的实践。
关于创意、设计筹划这个博物馆的初衷,曲彦斌说,这个博物馆组合的五个文化景观主题内容所面对的社会文化事象和语言民俗现象,几乎都是世人在世俗生活中往往“习焉不察”而又似是而非难知其究竟的事情,往往存在许多误解、误读。博物馆采用以民俗语言切入解读语言民俗景观的办法,通过以展品展示和讲故事的方式,正本清源,为之剥掉朦胧的雾纱甚至正名祛污,感受古今社会生活的丰富多彩与复杂,分辨*善美真**,认清正义与邪恶,在恍然大悟中刷新、扩展历史知识,丰富社会经验。
创意设计主题博物馆的实践,不仅有新发现的史料、语料进一步丰富坐实以往几十年学术研究中的某些论说,还通过设计应用实践与学术研究“异动”式的跨域互动,促生新学说,例如“文化符号学视野下的语言民俗景观”。套用“教学相长”的说法,可以说“学用相长”,收获颇丰。明清之际著名思想家顾炎武、王夫之等学者主张“经世致用”,意思是做学问要关注社会现实解决社会问题,这个跨域研究实践,似乎正可谓“经世致用”之举。
【语言民俗故事专题图片展品】

⊙清末《图画日报·俗语画》

⊙烟画:“古人不见今时月 今月曾经照古人”
【中华锦语(隐语行话)博物馆图片展品】

☉宋·曾公亮、丁度等著《武经总要后集·卷四·隐语》(四库全书本)书影



☉《梨园话》初版正文页面—程艳秋题笺—齐如山题笺《皮黄班语》
【招幌广告专题图片展品】

☉清代当铺招幌

⊙清佚名《风俗人物图册》货郎担
【竹枝词风俗画专题图片展品】

⊙陈师曾《北京风俗图》册页原图原配竹枝词

⊙清嵩山道人原图原配竹枝词《三百六十行图》(选)
【民间语典“杂纂故事”专题图片展品】

⊙苏州桃花坞年画《十怕妻》(年画杂纂体谣谚)
【曲彦斌简介】
曲彦斌 原籍山东蓬莱北王绪村,1950年生于沈阳市。辽宁社会科学院二级研究员,文史学家,民俗语言学家,民俗学文化学研究所创所所长,《文化学刊》杂志创刊社长兼总编辑,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做出突出贡献专家。曾经当选、出任或兼任中国民俗语言学会会长,辽宁省民俗学会会长,辽宁省演讲学会会长,曾应邀兼任中国华侨大学、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沈阳音乐学院、辽宁师范大学、沈阳师范大学、辽宁大学、大连理工大学等多所大学研究生导师,门下有数十位硕士、博士,就职于高校、科研院所或*党**政机关。
主要研究方向:民俗学、语言学、文化人类学。所涉足的学术研究领域还有:社会生活史、文化史、网络社会学、古典文学、民间文艺学等。是人文学科“民俗语言学”“中国典当学”“汉语隐语行话”和“企业民俗学”“民俗问题”等学说和理论的原创学者。先后出版《中国行会史》《杂纂七种》(校注)《民俗语言与社会生活》《汉语历代隐语汇释》,以及《葑菲菁华录:历代采风问俗典籍钩沉》《文化人类学史》《汉语历代隐语汇释》等学术专著、译著和古籍校注约40馀种,主编或合著专著、辞典、丛书十数种,发表论文、学术文章200馀篇,总计已出版、发表学术著述数百万字。在中国学术史上原创了若干个“第一部”,主要有《民俗语言学》《语言民俗学概要》《中国典当史》《中国招幌与招徕市声—中国传统广告艺术史》《中国镖行——中国保安业史略》《中国民间秘密语》《中国乞丐史》《“商中之商”:中国经纪人史》《中国招幌辞典》,主编有《中国民俗语言学》《中国民俗语言文化丛书》《中国典当学》,以及千万字的国家十三五出版基金规划项目《汉语历代民俗语汇珍稀文献集成》和辽宁省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辽宁文化通史》(20卷本增订版)等。
曲彦斌学术活动掠影

访问上海景云里鲁迅故居(2014年)


由曲彦斌为他设计的“中国运河招幌博物馆”题写的门额和两柱楹联

在电子科技大学外国语学院文化符号研究所做《文化符号学视野下的语言民俗景观》的讲座中阐发新提出的学说“语言民俗景观”。

在杂技之乡吴桥考察杂技隐语行话传承情况

考察梅州隐语行话“下市话”发生地“下市角”与被访谈的传承人实地合影

在金华永康锡雕馆听“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锡雕艺人盛一原讲述迄今仍在采用的旧时锡雕行业的炼锡配方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