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故事会#彩玲,不是手机彩铃,而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今天的故事就是彩玲家的故事。
彩玲的父亲在彩玲七岁的时候离世了,留下彩玲的母亲、彩玲还有彩玲十三岁的哥哥三人一起相依为命。没有了父亲这个主要劳动力,彩玲一家陷入了穷困潦倒的境地,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彩玲母亲选择了再嫁。然而带了两个拖油瓶,没有那个看起来比较合适的单身男人愿意接受彩玲母亲。几乎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只要愿意把两个孩子同时接过来,彩玲母亲就表示同意嫁过去。这个时候,靠打零工维持生计的单身汉刘某出现了,他把她们三口接到了呼市城边的一个村子里,这个村里有刘某租住的一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平房。就这样,他们成了一家,有男主有女主,有儿子有女儿。
终于彩玲哥哥又重新回到了学校去上学,彩玲由母亲带着,有时间的时候出去捡一些可以换钱的废纸片废瓶瓶罐罐贴补家用。饭点儿的时候,四个人热热乎乎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充分体现出来家的味道。
然而,没过多久,刘某对女人的身体心理刺激就没有了,他好吃懒做的天性不日打回原形。他开始不平衡起来,觉得替别人养儿女自己捞不到什么好处,他处处为难女人,横眉冷对两个孩子。后来由他领着彩玲出去捡破烂打零工,彩玲母亲做了一名搬运工。再后来彩玲的哥哥失学也出去打零工。
彩玲十四岁那年,家里洗衣服做饭已经很能拿得出手了,刘某领着彩玲一家饭店一家饭店的央求人家收下彩玲打零工。老张看着这个比较灵气的孩子眼睛里充满了期望,于是答应留下来试试。
彩玲没进过校园,肚子里只有几个哥哥平时教的数字和简单汉字。在老张的饭店,后厨里天天闪着彩玲忙忙碌碌的身影,大家喊“彩玲儿捡菜去、刷碗去、擦地去”,彩玲清脆响亮地回应着,声音里满满的知足。是啊,干点活,不挨打不挨骂,也不用看继父折磨母亲的嘴脸,怎不高兴!更让彩玲高兴的是晚上一个人待在饭店二楼的一个小雅间里住宿,这是老张用屏风拦搭起来的一块小天地,有床有柜子。
大家都比较疼爱这个勤快的小丫头,更同情她的境遇。老张也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不忙的时候总是辅导彩玲学习一些汉字,更多的时候锻炼她算账的本领,当然就是吃饭的一些简单账目。
十六岁的时候,彩玲正式开始在堂里忙碌点餐算账,她的认真负责勤快能干让隔壁很多老板们都羡慕老张,于是工资也一涨再涨,同行中是比较高一点的。但彩玲的收入并没有换来母亲的舒适,倒是让继父刘某闲了下来,他名上是出去“站桥头”了,但是稍微重一点的活儿是不干的,喝酒抽烟打扑克,整个一社会二打流。他逢人就说自己的姑娘一年能给家里拿多少钱多少钱。他的懒惰和贪婪就像他喝酒的胃口,一天一天被撑起来,越来越大。这期间,彩玲的哥哥也找到了一份比较合适的营生,在草地一家私人草坡上帮人家放牛,管吃管住有工资。当然这是几年后彩玲哥哥回来找母亲找妹妹才说起来的,刘某并不知情,刘某害怕这个累赘,怕他回来彩玲娘俩的收入给这个累赘娶了媳妇。
自从来饭店干活,彩玲感觉时间都过得快了起来,转眼自己已经二十岁了,饭店里也有很多男孩子领着女朋友过来吃饭,他们亲昵的动作和窃窃私语的样子让彩玲很是羡慕,彩玲也在心里勾勒出一副爱情的画面,可惜彩玲没有方向,她不知道自己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作为结婚的对象,她母亲的遭遇更是让她心有忌惮,所以她表现的心事重重千头万绪。老张两口子看出一些什么,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不是自己家孩子,想开导一些什么也无从开口。刘某却是开心的不得了,想着继女可以给自己换一大笔彩礼钱,一边做梦一边到处给彩玲张罗着对象的事情。然而,彩玲长大了,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任凭继父做主,任凭继父打骂,彩玲找对象的事彩玲要自己决定,于是再一次惹怒了继父刘某,刘某心想反了你了!我把你拉扯这么大给你找工作你竟然敢不听我的?然而毕竟继女大了刘某没敢动手,但他把这笔账记在了彩玲母亲的身上。
刘某对彩玲母亲打打骂骂也是常事,扇个耳光踢几脚,彩玲母亲哭几声就算过去了。可是这一次刘某出手狠,竟然把她一根肋骨打折了,彩玲母亲不得不住院治疗。期间,彩玲哥哥也回来了,娘三个抱头哭了好一阵。这一次,彩玲哥哥下定决心一定要接母亲和妹妹一起走,逃离刘某的魔掌。彩玲哥哥现在已经成家,由于他勤快诚实有担当,他伺候的主人家把自己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他,他成为了上门女婿,一家人相处和睦,彩玲哥哥为了报恩更加卖力的干活。这个家里,彩玲哥哥通过自己的努力,说话办事都有了一定的分量。他安顿好母亲出院,交代了彩玲一些事情后自己就悄悄离开了。对此,刘某浑然不觉,他狞笑着:迟早给彩玲找一个肯掏彩礼钱的男人。
彩玲的母亲刚刚恢复身体就去货场了,这一次她不是去干活搬运,她是去造成一种上班的假象。货场的人都了解了这个可怜女人的遭遇也同情她,所以即便是刘某偶尔去看看也发现不了什么。这段时间,彩玲也和老张他们打了招呼,等哥哥一过来就带她们娘俩偷偷离开这个让她们被收留了又被虐待了的家,离开呼市。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娘三个坐着彩玲哥哥找来的汽车带着本来也没多少的行李离开了这座城市,被收留后的一点点感激之情也随着车轮被撵没了,这里,原本没有留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刘某意识到并明白了她们已经离开了这个家,呆若木鸡,随即又发疯似的和老张要人,然而,彩玲是成年人了,彩玲的母亲更是自由社会人,她没有和刘某领结婚证,母亲领走女儿天经地义,老张有什么责任?刘某瘫在地上,哭天喊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