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2年7月,军校最后个暑假,和现在的老婆约好去大连溜达溜达,顺便看看她。当时,没想过就和她会走到现在。
南京到大连,只能坐上海到大连的那班火车。当时,因为我们压缩课程,三年学制压缩至两年半,所以在2003年1月份就可以毕业了。所以,我们的学员证在2002年的暑假只能用最后一次买车票了,为了能以半价买南京到大连的火车票,我特意找我好哥们王保利对学员证进行了“修改”,在原来家庭住址“黑龙江•尚志”的下面一栏填加了一个“辽宁•大连”。没想到买票时,还顺利地蒙混过了关。
就这样,我背着一个双肩包,就从南京来到了大连。记得,当时我是在当时的金州站下的车,去车站接的我。尽管之前收到过她的照片,但在我们见面时,说实话,我心里并没有看好她,走路还有点左右晃。据她后来说,当时她也没看好我,大概是因为仪容不整。
在站前广场通过地下通道时,我的右手拎着包,左手在自然摆动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右手。心里稍微犹豫了一下,心想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又不是牵一下手就会怀孕,也没有规定牵一下女人的手就一定要娶了这个女人,因此就顺势牵住了她的手。
她稍微有一点犹豫,但也没有做过多的反抗,也就让我牵着了。我们乘坐金州到开发区的小客车,到了昌临,在附近她请我吃了一顿饭,然后又在附近找了一家小型宾馆。在我和她站在吧台时,服务员小妹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穿着白色军装,对我们俩说:“请两位出示身份证件!”
我紧忙说:“哦!对不起,只是我一个人住!她送我来,把我送上去坐一会儿就走!”说着,我掏出学员证双手递给了小妹妹。小妹妹很快帮我办理好了入住手续,我们就上去了。
现在已经忘记了当天在上面说了点什么,坐过了一会儿,我就把她送下楼回了家。我就记得那天一个晚上住店费花了40,心里感觉好贵!
第二天,她叫了她的两个同事,我们一起先去了老虎滩,后去了星海广场。在外面玩了一天,没什么太大的兴奋。
她们家是黑龙江明水的,她爸爸是退休教师,妈妈原来在老家务农,弟弟和她爸妈也在这边打工。因为她爸妈和她弟先来的大连,她毕业后先在牡丹江晖春制药厂工作了一年后,然后才来到的大连。
来大连第二天玩了一整天后,晚上回到她爸妈租住的小房子里,她爸就问我毕业后,分到大连有多大把握?我说有90%的把握,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心里有底,这方面我会在下一个章节中给予介绍。她爸对我说:“只要你能分到大连来,你们两个人的事,我就没什么意见!”
后来,我才听说她爸爸开始是不太同意我们的事的,她妈看我人老实,才极力劝说她爸的,而他们家租房的房东也很看好我,极力“敲边鼓”,才最终促成了我们的结合。
就在两三天前刚见到她时,我真没看好她,但看她的爸爸妈妈都是好人,我心里也就没有太多的想法了,那就顺其自然吧!老人家都说的那么实在了,我就毕业后尽力往大连办吧!能办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尽人力,听天命。对于婚姻来说,我已经没有太多的奢望了,有人愿意嫁,就结吧!即使没有“感情”以后慢慢培养吧!
起码我自己觉得,我就是一个“你若能给我以滴水,我便能付你以涌泉的人!”那时,我就想,她愿意嫁我,我便不会负她,我会用一生对她的好,当我们已白发苍苍时,换她一句:“下辈子我还嫁你”。可当时是没有想到,我们后来的感情之路是如此的坎坷……
因为她要上班,她爸爸妈妈要干活,第三天一大早,我一个人去了金州站买票去了。买完了票后,才知道发车时间是中午的。我买完票时才六点来钟,时间还早,我就一个人在金州站前溜达,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走了一会儿,就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问我想找地方休息不?我就问多少钱?他说便宜,你先去看地方,感觉不行你再走!我就和他去了,到了一个写着“……旅馆”的门头,男的把我引到地方交给了一个女的,他就走了。我看着那门头感觉还有点档次,就问和那三十来岁的女人:“我是中午的车,一上午就走!”
那女的说:“半天5元!”我想前天晚上那宿住的真贵,花了我40元,这回我得省回来点,不能再花那么多了!我就交了5元钱,结果那女的带我从那个看上去还行的门头,从门头的后门,在一串象贫民窟一样低矮的小房中间转了好久,才到了一间屋里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锁,然后告诉我就是这了,进去吧!
当时那些成串成片的小房子,在现在就叫临时性违法建筑。我当时那个后悔,心里暗暗骂道:“又他TMD上了鬼子当了!”没办法,钱已经交了,又能怎样办呢!后来就自己安慰自己,反正也就就几个小时,将就一下吧!
我刚刚躺到那昏暗、潮湿的褥子上,还没等闭上眼,就从放在眼睛上的胳膊下面看到了两条光着的大腿靠在门上,吓得我猛地坐起来。问她:“你想找谁?”
就见那个女的下身穿着齐着大腿根的牛仔短裤,上身是露脐装,右手放在胸前两个高耸的乳房中间的深沟上,左手放在她自己那个圆滚丰满的屁股上,搔首弄姿地说:“兵哥哥,想玩不?很便宜的!”
我赶紧连说几遍:“我没钱,你赶紧走吧!”我见她还靠在那个胶合板做的破门上不肯走,我就翻身背对着她,她才嘴上说了句:“切,不玩拉倒,穷当兵的!”然后就走了!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风尘女子。
中午坐上从大连开往牡丹江的列车回到尚志过完了军校的最后一个暑假后,就回到了学校,准备着手运作毕业前的分配去向问题!